第25章 西凉，冲锋！
山阳城外，大雪漫漫，旌旗猎猎。
近万兵马早已整装待发，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朝罗田县和洛水县进发。
这些人基本都是公孙瓒收拢的山阳县官兵和黄巾溃军。
队伍前列，华雄和公孙瓒并列，他们后面的西凉铁骑和白马义从泾渭分明。
“这雪越来越大了。”
公孙瓒伸出手掌托住细碎的雪花。
“是啊，不过天冷了反倒有利于我们。”华雄道。
“武道，真是美妙的艺术。”
公孙瓒回头扫过大军，他看到普通士卒在雪地里脸色发红，难挡寒意。
而西凉铁骑和白马义从却神色自若，他们体内气血充盈，寒意根本无法侵入身体。
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不是凡马，气血之盛已经形成透体血气，足以抵挡寻常严寒酷暑。
“嗯？有杀意！”
华雄神色一凛，循着感应朝远处眺望，透过风雪隐隐看到几条身影正在朝山阳城靠近。
“应该是冲我来的，”
公孙瓒眯了眯眼，想到了不久前收到的情报，
“不过来得有些慢了。”
“哦？你好像早就知道了？”
华雄有些意外。
公孙瓒没有隐瞒，将自己收到的情报尽数告知华雄。
“哈，听你这么说，我好像知道来的是谁了。”
华雄咧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接着他便将自己来时遇到那个老者的事告诉了公孙瓒。
“那老头很强，不比剑阁那个老家伙弱，要是我不来，以你先前的实力还真有些麻烦。”
华雄嘿嘿一笑。
公孙瓒不语。
“伯圭，让我先去会会那个老头怎么样？”
华雄见猎心喜。
自出世以来，到如今易筋中成，他还没真正出过手呢。
公孙瓒思索了片刻，点了下头。
“嘿嘿，西凉军，随我冲锋！”
华雄策马挥刀，身后七百西凉铁骑齐齐一动。
......
白茫茫的大地上，四道人影孤零零的穿过霜雪。
呼啸的风雪中，混着零碎的声音。
“师父，马上到山阳城了。”
“终于要到了，赶了这么久的路，腿都要走断了。”
“师父，前面密密麻麻的好像是人欸？”
老者停住脚步，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严肃。
透过风雪，他的目光清楚地捕捉到了城下的景象。
在无数面随风呼啸的旌旗里，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面熟悉的‘华’字旗。
以及旗下的两道身影。
“公孙瓒......”
老者心中滋生出一股杀意，他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黄升提到的公孙瓒。
他看过曲龙亲笔绘制的画像。
“好像来晚了。”
他呢喃着，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腰间配剑上。
这一刻，他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杀过去。
“师父，那我们还要去山阳城吗？”
老者蹙眉，陷入思索。
他自信能杀了公孙瓒，但那是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如今他身后有三名弟子，而对方背后也有大军......
不过老者并不慌，就算公孙瓒有骑兵守护，他也自信有把握将其击杀，只是要麻烦许多。
“看来回山的日子要往后推一推了。”
说罢，老者转身就要离开。
有弟子在侧，他不能轻易冒险。
不料身后弟子忽然惊呼：
“不好了，师父，他们过来了！”
三名弟子本来被风雪吹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老者恍然一惊，回身望去，果然有一队熟悉的骑兵朝他们冲了过来。
赫然是前两天才遇见过的那支打着‘华’字旗的重骑。
老者本想带着弟子撤退，却不料那支重骑的速度快得惊人。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在他们视野中清晰了起来。
他们仿佛不受风雪干扰，速度甚至比一般的轻骑还要快得多。
老者估量了一下，以他的轻功，独自脱身问题不大，但若是带着三名弟子是绝无可能全身而退的。
“不要慌，我们只是过路人。”
老者轻斥一声，三名弟子这才稍稍稳住心神。
“如果脱不了身就只有趁机斩杀了敌军将领了......”
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敌军将领，这支骑兵便是群龙无首，到时候必然方寸大乱，他就能带着弟子轻松离去。
不过，他没有料到的是公孙瓒早就知道了他的来意。
“西凉，冲锋！”
一声宛如雷震的暴喝响彻雪原，闯入几人耳中。
老者勃然色变，厉喝道：
“快走！”
三名弟子闻言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打算，三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留在这里对师父没有丝毫帮助，反而是个累赘。
轰隆隆——
马蹄与地面碰撞，发出如闷雷般的轰鸣。
西凉铁骑速度越来越快，几个呼吸的功夫已然跨越千米之遥，来到老者跟前。
“受死！”
华雄狞笑一声，手中战刀扬起，身后七百西凉铁骑齐齐扬刀，近四丈的炽烈血气冲天而起。
七百道淬体小成的血气绘成赤红血光，通红的血光几乎将雪原染成红色。
同时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一股股暴烈的力量通过某种媒介齐齐涌入了华雄的体内。
一瞬间，华雄体内气血好似沉睡的火山被唤醒，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出来。
华雄仿佛化身为一口烘炉，炽热的血气越发澎湃，竟是再度暴涨，就连四周的积雪都在瞬间融化。
七百西凉铁骑齐动，七百人的血煞内劲尽数汇聚于一点，
炽热血气仿佛化作一口血色战刀，挟着无可阻挡的重骑冲锋之势重重斩向了老者。
“锻骨巅峰？！不，不止！”
老者目光锐利如苍鹰，敏锐捕捉到西凉铁骑突然爆发的气血强横的不可思议。
这股力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和极限。
这绝不是锻骨关的力量！
危机！
大危机！
这一次的危机前所未有，甚至超过了当年他在韩金国大营击溃两千韩军，斩杀锻骨大将时。
他想要退避，但那道刀气几乎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覆盖了他所有的方位。
逃不了！
避不开！
躲不掉！
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咆哮着告诉他这件事。
无论他做什么，都逃不过这道刀气的斩杀。
那股几乎锁死的危机感在这一刻攀升到顶峰。
这一刻除了正面对抗，他已经没有了第二条路。
“掩日！”
眼见刀气即将落下，电光火石间，老者斩去心中杂念，周身劲力尽数汇聚一点。
生死危机下，他不再保留，赫然使出了毕生最强的武功。
掩日剑诀最终式，掩日！
近万兵马早已整装待发，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朝罗田县和洛水县进发。
这些人基本都是公孙瓒收拢的山阳县官兵和黄巾溃军。
队伍前列，华雄和公孙瓒并列，他们后面的西凉铁骑和白马义从泾渭分明。
“这雪越来越大了。”
公孙瓒伸出手掌托住细碎的雪花。
“是啊，不过天冷了反倒有利于我们。”华雄道。
“武道，真是美妙的艺术。”
公孙瓒回头扫过大军，他看到普通士卒在雪地里脸色发红，难挡寒意。
而西凉铁骑和白马义从却神色自若，他们体内气血充盈，寒意根本无法侵入身体。
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不是凡马，气血之盛已经形成透体血气，足以抵挡寻常严寒酷暑。
“嗯？有杀意！”
华雄神色一凛，循着感应朝远处眺望，透过风雪隐隐看到几条身影正在朝山阳城靠近。
“应该是冲我来的，”
公孙瓒眯了眯眼，想到了不久前收到的情报，
“不过来得有些慢了。”
“哦？你好像早就知道了？”
华雄有些意外。
公孙瓒没有隐瞒，将自己收到的情报尽数告知华雄。
“哈，听你这么说，我好像知道来的是谁了。”
华雄咧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接着他便将自己来时遇到那个老者的事告诉了公孙瓒。
“那老头很强，不比剑阁那个老家伙弱，要是我不来，以你先前的实力还真有些麻烦。”
华雄嘿嘿一笑。
公孙瓒不语。
“伯圭，让我先去会会那个老头怎么样？”
华雄见猎心喜。
自出世以来，到如今易筋中成，他还没真正出过手呢。
公孙瓒思索了片刻，点了下头。
“嘿嘿，西凉军，随我冲锋！”
华雄策马挥刀，身后七百西凉铁骑齐齐一动。
......
白茫茫的大地上，四道人影孤零零的穿过霜雪。
呼啸的风雪中，混着零碎的声音。
“师父，马上到山阳城了。”
“终于要到了，赶了这么久的路，腿都要走断了。”
“师父，前面密密麻麻的好像是人欸？”
老者停住脚步，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严肃。
透过风雪，他的目光清楚地捕捉到了城下的景象。
在无数面随风呼啸的旌旗里，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面熟悉的‘华’字旗。
以及旗下的两道身影。
“公孙瓒......”
老者心中滋生出一股杀意，他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黄升提到的公孙瓒。
他看过曲龙亲笔绘制的画像。
“好像来晚了。”
他呢喃着，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腰间配剑上。
这一刻，他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杀过去。
“师父，那我们还要去山阳城吗？”
老者蹙眉，陷入思索。
他自信能杀了公孙瓒，但那是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如今他身后有三名弟子，而对方背后也有大军......
不过老者并不慌，就算公孙瓒有骑兵守护，他也自信有把握将其击杀，只是要麻烦许多。
“看来回山的日子要往后推一推了。”
说罢，老者转身就要离开。
有弟子在侧，他不能轻易冒险。
不料身后弟子忽然惊呼：
“不好了，师父，他们过来了！”
三名弟子本来被风雪吹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老者恍然一惊，回身望去，果然有一队熟悉的骑兵朝他们冲了过来。
赫然是前两天才遇见过的那支打着‘华’字旗的重骑。
老者本想带着弟子撤退，却不料那支重骑的速度快得惊人。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在他们视野中清晰了起来。
他们仿佛不受风雪干扰，速度甚至比一般的轻骑还要快得多。
老者估量了一下，以他的轻功，独自脱身问题不大，但若是带着三名弟子是绝无可能全身而退的。
“不要慌，我们只是过路人。”
老者轻斥一声，三名弟子这才稍稍稳住心神。
“如果脱不了身就只有趁机斩杀了敌军将领了......”
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敌军将领，这支骑兵便是群龙无首，到时候必然方寸大乱，他就能带着弟子轻松离去。
不过，他没有料到的是公孙瓒早就知道了他的来意。
“西凉，冲锋！”
一声宛如雷震的暴喝响彻雪原，闯入几人耳中。
老者勃然色变，厉喝道：
“快走！”
三名弟子闻言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打算，三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留在这里对师父没有丝毫帮助，反而是个累赘。
轰隆隆——
马蹄与地面碰撞，发出如闷雷般的轰鸣。
西凉铁骑速度越来越快，几个呼吸的功夫已然跨越千米之遥，来到老者跟前。
“受死！”
华雄狞笑一声，手中战刀扬起，身后七百西凉铁骑齐齐扬刀，近四丈的炽烈血气冲天而起。
七百道淬体小成的血气绘成赤红血光，通红的血光几乎将雪原染成红色。
同时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一股股暴烈的力量通过某种媒介齐齐涌入了华雄的体内。
一瞬间，华雄体内气血好似沉睡的火山被唤醒，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出来。
华雄仿佛化身为一口烘炉，炽热的血气越发澎湃，竟是再度暴涨，就连四周的积雪都在瞬间融化。
七百西凉铁骑齐动，七百人的血煞内劲尽数汇聚于一点，
炽热血气仿佛化作一口血色战刀，挟着无可阻挡的重骑冲锋之势重重斩向了老者。
“锻骨巅峰？！不，不止！”
老者目光锐利如苍鹰，敏锐捕捉到西凉铁骑突然爆发的气血强横的不可思议。
这股力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和极限。
这绝不是锻骨关的力量！
危机！
大危机！
这一次的危机前所未有，甚至超过了当年他在韩金国大营击溃两千韩军，斩杀锻骨大将时。
他想要退避，但那道刀气几乎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覆盖了他所有的方位。
逃不了！
避不开！
躲不掉！
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咆哮着告诉他这件事。
无论他做什么，都逃不过这道刀气的斩杀。
那股几乎锁死的危机感在这一刻攀升到顶峰。
这一刻除了正面对抗，他已经没有了第二条路。
“掩日！”
眼见刀气即将落下，电光火石间，老者斩去心中杂念，周身劲力尽数汇聚一点。
生死危机下，他不再保留，赫然使出了毕生最强的武功。
掩日剑诀最终式，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