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杀节度使（第三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时，凌烟城外的硝烟才渐渐散去。
满目疮痍的城外是流血的战场，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城内同样是满地狼藉，遍地废墟，这里还保留着昨夜大火燃烧过的痕迹。
郡衙里，公孙瓒三人坐在大堂里，脸色沉重。
“白莲军不对劲，很不对劲。”
华雄眉头紧锁，他身上虽然没有伤势，但一身铁甲却崩碎了许多。
昨夜一战，太岳军虽然胜了，但损失极大，远比预料的伤亡大。
“我看白莲军双目红得不正常，而且似乎没有痛觉，像是被煞气冲了脑子，想来这应该是白莲教的手段。”
呼延灼一身战甲几乎被血浸透，不过这几乎都是白莲军的。
他斟酌着用词，倾吐着自己的看法，
“若非如此，这一战我们伤亡不会这么大。”
“这种手段简直匪夷所思！武道还有许多我没有接触到的秘密。”
华雄眸光闪动。
听着两人的看法，公孙瓒没有说话。
昨夜他虽然率领白马义从第一时间斩杀了紫莲使，但之后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料进行。
紫莲使的死并没有对战局造成什么影响。
不说凌烟城下的白莲军主力，就连白莲军大营里剩余的士卒也根本不在意紫莲使这位主帅的死。
尽管他们亲眼看到了紫莲使被八牛弩一箭射杀，但擒贼擒王的效果对他们微乎其微。
直到大营里最后一名白莲军士卒倒下，公孙瓒的战斗才结束。
而凌烟城下的战斗直到一个时辰前方才结束。
白莲军虽然没有全部战死，却也差不多了。
两万八千白莲军只有不到四千人还活着，而活下来的四千人不是投降了，而是力竭了。
最终他们擒下了四千俘虏。
而太岳军和凌烟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六千太岳营战死千余，伤三千多人。
沿途收服的四千县兵只剩不足千人。
西凉铁骑战死四十三人，伤三百多人。
大宋精骑战死七十六人，伤五百多人。
白马义从战死十一人，伤近两百。
单单是太岳军就伤亡数千人，凌烟军更是不用多说，只剩不足两千人，且几乎人人带伤。
这次战斗是公孙瓒出世以来所经历的伤亡最为惨重的战斗。
即便是当初在洛水城外降伏黄巾军时，华夏兵种也不曾战死一人，至多不过重伤。
如今面对不足三万白莲军，三支华夏兵种却战死了一百二十人！
虽然他早在锦衣卫的情报里得知了白莲教有一种洗脑的手段。
但直到真正面对这些人，他才深刻意识到这种手段的可怕。
不惧死亡！
不惧伤痛！
完全就是战争机器！
“这恐怕就是五十年前白莲教被灭的原因了。”公孙瓒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
“......白莲教。”
华雄和呼延灼对视一眼，顿感棘手。
“如果每一个白莲军士卒都是这样，那......”
三人没有再说话，但都明白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这种恐怖的手段他们此前从未见过，哪怕是上一世的太平道主张角也做不到这么邪门的地步。
因为汉末的黄巾军也会怕，也会逃。
可白莲军不会，他们没有痛觉，只会拼命战斗，至死方休。
而这样的军队，白莲教手里有十几万！
沉默了一阵后，呼延灼突然道：
“城外的俘虏怎么处理？”
三人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有了答案。
“要不要禀报殿下？”
“不用，交给我来办。”
公孙瓒站起身来，眼神之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要怎么做？”
“效仿秦之武安君，坑杀。”
大堂里回荡着公孙瓒冰冷的话语。
这时，大堂里走进来一个穿着染血甲胄的中年人，正是凌烟郡尉魏知。
看到来人，华雄浓眉一蹙：“怎么是你，柳乘风呢？”
他们三个坐在这里可不是为了聊天的，而是在等凌烟节度使柳乘风。
只是等了半个时辰，来的却是魏知。
魏知赔笑道：“三位将军，节度使大人有请。”
“好大的架子。”华雄十分不悦。
公孙瓒神色不变，只是让魏知领路。
很快四人离开了郡衙，来到了一处大气磅礴的大宅。
宅门横匾上写着两个大字——柳府！
这里正是柳家大宅。
这处大宅保存完好，没有一丝战火的痕迹，在这座刚被战火焚烧的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
大宅门前有十六名护卫守卫，个个膀大腰圆，精气完满，竟都是武者。
过了宅门，四人一路来到大厅。
此时大厅里早有十几人分坐两侧，似乎已经等了些时间了。
当看到公孙瓒四人后，大厅内的众人纷纷望了过来。
公孙瓒三人目光扫过大厅，最终落在了上首处的男人身上。
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锦衣中年，一双手掌格外宽大，显然是修炼掌上功夫的。
“三位将军，在场的都是凌烟城各大家族的掌权人，最上面那位就是凌烟节度使，柳乘风，柳大人。”魏知介绍道。
公孙瓒三人大步走入大厅，越过两边众人，来到了那锦衣中年面前。
“柳乘风？”
公孙瓒盯着那锦衣中年，目光幽幽如深潭古井。
柳乘风怔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道：
“公孙将军替本官守住县城，又助本官击败白莲叛军，功劳甚重，本官不胜感激，日后定会上表朝廷替将军请功。”
“替你守城？”
公孙瓒听出了柳乘风话语中的意思，剑眉微挑。
“既然你不胜感激，那正好替我们全了心意当作报答如何？”
柳乘风闻言，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公孙瓒会这样说。
他暗觉不妙，但看了看四周后，问道：“将军想要什么报答？”
公孙瓒闻言，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好说，你将凌烟城让给我们就成。”
此言一出，满堂色变。
柳乘风强笑道：“将军莫不是开玩笑？”
公孙瓒还没说话，身旁的华雄就开口了：
“伯圭，你跟他废什么话。”
“柳乘风，某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交出凌烟城，另一个是死，你选哪一个？”
话音才落。
“狂妄！”
“放肆！”
“大胆！”
大厅内众人拍案而起，柳乘风亦是脸沉如水。
“华雄，你太狂妄了，本官是朝廷钦封的凌烟节度使，岂容你如此放肆！”
“嗬忒~”
华雄吐了口唾沫。
“找死！真当本官不敢动你？”
柳乘风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动我？试试！”
话音未落，华雄已然出手。
他一拳击出，伴随排山倒海的气势，大厅内气浪排开，将两边众人掀翻在地。
众人尚自茫然，那一拳已经如一柄直刺的长枪打在了柳乘风的胸口上。
“嘭！”
柳乘风双眼暴突，脸上青筋暴起，身体重重撞击在后面的墙壁上。
巨大的撞击令柳府大厅都为之一震，满堂宾客惊骇欲绝，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再看嵌进墙壁的柳乘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真敢动手？！
满目疮痍的城外是流血的战场，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城内同样是满地狼藉，遍地废墟，这里还保留着昨夜大火燃烧过的痕迹。
郡衙里，公孙瓒三人坐在大堂里，脸色沉重。
“白莲军不对劲，很不对劲。”
华雄眉头紧锁，他身上虽然没有伤势，但一身铁甲却崩碎了许多。
昨夜一战，太岳军虽然胜了，但损失极大，远比预料的伤亡大。
“我看白莲军双目红得不正常，而且似乎没有痛觉，像是被煞气冲了脑子，想来这应该是白莲教的手段。”
呼延灼一身战甲几乎被血浸透，不过这几乎都是白莲军的。
他斟酌着用词，倾吐着自己的看法，
“若非如此，这一战我们伤亡不会这么大。”
“这种手段简直匪夷所思！武道还有许多我没有接触到的秘密。”
华雄眸光闪动。
听着两人的看法，公孙瓒没有说话。
昨夜他虽然率领白马义从第一时间斩杀了紫莲使，但之后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料进行。
紫莲使的死并没有对战局造成什么影响。
不说凌烟城下的白莲军主力，就连白莲军大营里剩余的士卒也根本不在意紫莲使这位主帅的死。
尽管他们亲眼看到了紫莲使被八牛弩一箭射杀，但擒贼擒王的效果对他们微乎其微。
直到大营里最后一名白莲军士卒倒下，公孙瓒的战斗才结束。
而凌烟城下的战斗直到一个时辰前方才结束。
白莲军虽然没有全部战死，却也差不多了。
两万八千白莲军只有不到四千人还活着，而活下来的四千人不是投降了，而是力竭了。
最终他们擒下了四千俘虏。
而太岳军和凌烟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六千太岳营战死千余，伤三千多人。
沿途收服的四千县兵只剩不足千人。
西凉铁骑战死四十三人，伤三百多人。
大宋精骑战死七十六人，伤五百多人。
白马义从战死十一人，伤近两百。
单单是太岳军就伤亡数千人，凌烟军更是不用多说，只剩不足两千人，且几乎人人带伤。
这次战斗是公孙瓒出世以来所经历的伤亡最为惨重的战斗。
即便是当初在洛水城外降伏黄巾军时，华夏兵种也不曾战死一人，至多不过重伤。
如今面对不足三万白莲军，三支华夏兵种却战死了一百二十人！
虽然他早在锦衣卫的情报里得知了白莲教有一种洗脑的手段。
但直到真正面对这些人，他才深刻意识到这种手段的可怕。
不惧死亡！
不惧伤痛！
完全就是战争机器！
“这恐怕就是五十年前白莲教被灭的原因了。”公孙瓒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
“......白莲教。”
华雄和呼延灼对视一眼，顿感棘手。
“如果每一个白莲军士卒都是这样，那......”
三人没有再说话，但都明白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这种恐怖的手段他们此前从未见过，哪怕是上一世的太平道主张角也做不到这么邪门的地步。
因为汉末的黄巾军也会怕，也会逃。
可白莲军不会，他们没有痛觉，只会拼命战斗，至死方休。
而这样的军队，白莲教手里有十几万！
沉默了一阵后，呼延灼突然道：
“城外的俘虏怎么处理？”
三人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有了答案。
“要不要禀报殿下？”
“不用，交给我来办。”
公孙瓒站起身来，眼神之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要怎么做？”
“效仿秦之武安君，坑杀。”
大堂里回荡着公孙瓒冰冷的话语。
这时，大堂里走进来一个穿着染血甲胄的中年人，正是凌烟郡尉魏知。
看到来人，华雄浓眉一蹙：“怎么是你，柳乘风呢？”
他们三个坐在这里可不是为了聊天的，而是在等凌烟节度使柳乘风。
只是等了半个时辰，来的却是魏知。
魏知赔笑道：“三位将军，节度使大人有请。”
“好大的架子。”华雄十分不悦。
公孙瓒神色不变，只是让魏知领路。
很快四人离开了郡衙，来到了一处大气磅礴的大宅。
宅门横匾上写着两个大字——柳府！
这里正是柳家大宅。
这处大宅保存完好，没有一丝战火的痕迹，在这座刚被战火焚烧的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
大宅门前有十六名护卫守卫，个个膀大腰圆，精气完满，竟都是武者。
过了宅门，四人一路来到大厅。
此时大厅里早有十几人分坐两侧，似乎已经等了些时间了。
当看到公孙瓒四人后，大厅内的众人纷纷望了过来。
公孙瓒三人目光扫过大厅，最终落在了上首处的男人身上。
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锦衣中年，一双手掌格外宽大，显然是修炼掌上功夫的。
“三位将军，在场的都是凌烟城各大家族的掌权人，最上面那位就是凌烟节度使，柳乘风，柳大人。”魏知介绍道。
公孙瓒三人大步走入大厅，越过两边众人，来到了那锦衣中年面前。
“柳乘风？”
公孙瓒盯着那锦衣中年，目光幽幽如深潭古井。
柳乘风怔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道：
“公孙将军替本官守住县城，又助本官击败白莲叛军，功劳甚重，本官不胜感激，日后定会上表朝廷替将军请功。”
“替你守城？”
公孙瓒听出了柳乘风话语中的意思，剑眉微挑。
“既然你不胜感激，那正好替我们全了心意当作报答如何？”
柳乘风闻言，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公孙瓒会这样说。
他暗觉不妙，但看了看四周后，问道：“将军想要什么报答？”
公孙瓒闻言，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好说，你将凌烟城让给我们就成。”
此言一出，满堂色变。
柳乘风强笑道：“将军莫不是开玩笑？”
公孙瓒还没说话，身旁的华雄就开口了：
“伯圭，你跟他废什么话。”
“柳乘风，某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交出凌烟城，另一个是死，你选哪一个？”
话音才落。
“狂妄！”
“放肆！”
“大胆！”
大厅内众人拍案而起，柳乘风亦是脸沉如水。
“华雄，你太狂妄了，本官是朝廷钦封的凌烟节度使，岂容你如此放肆！”
“嗬忒~”
华雄吐了口唾沫。
“找死！真当本官不敢动你？”
柳乘风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动我？试试！”
话音未落，华雄已然出手。
他一拳击出，伴随排山倒海的气势，大厅内气浪排开，将两边众人掀翻在地。
众人尚自茫然，那一拳已经如一柄直刺的长枪打在了柳乘风的胸口上。
“嘭！”
柳乘风双眼暴突，脸上青筋暴起，身体重重撞击在后面的墙壁上。
巨大的撞击令柳府大厅都为之一震，满堂宾客惊骇欲绝，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再看嵌进墙壁的柳乘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真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