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来自血脉的压制

诸天寻道旅 · 潇峻辰 · 第18章 · 32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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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荣的心思,同样也是韩家的小辈韩青所想。毕竟韩家可不仅仅只是与李家隐性竞争的存在,也是不走空的主。

整场的灵堂祭拜完了,与陈刚特别有着商业上的名流人士也在缓步离开中,当然这些人大多也都是蛟困镇上和临近小镇的小家族。这次来的速度快,也是为了能和陈刚以及背后的陈家处好关系。

不得不提,陈风这次的棺材停放,也是十分的有操作。每一个上前敬香的,只要稍往前看看,就能看到半掩着的里面静静躺着的陈风“尸体”。

故而,不少的人,再把“中毒”和着急赶来的陈琴一对比,就更能说明问题了,因此都很识趣的称忙赶紧离开。倒是李家除了李荣之外真正还有一个子侄辈的李通,于大多人离开后,特意来到陈琴的主位前。

”瀚兄,与我一般年纪,本是大有作为的少年英才,可惜天妒英才,往日匆匆一别。未曾想再见却是在这了,唉“李通一身锦衣,y形衣口,腰间一轮白玉配饰,说这话时表情若有所思,若不是知道这是李家人,外人都要以为真是陈风的朋友了。

倒是主位上的陈琴,端坐在上。缓缓开口,说:”我那儿啥能力都没有,我还想让他老实本分一些就好了,没想到皆是他肆意妄为,才有今日如此下场。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瞟向了另一边的刘芸。表情说不出是刚刚咽下了闷气的怨,还是望着棺材里静静躺着的哀了。

李通也是心里明亮,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微微挑眉,双手一拱,对着还在灵堂旁,有些灵堂旁还有些木讷、双手被控制着烧着纸钱的李蕊说:”今日瀚兄遭此羅难,我家小姐已经悲痛过度,还望让我代劳,将其带回家中,好生照料一二。

一听这话,陈琴本来就压抑的无名怒火,似从双眼喷出来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李通,作为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能不知道这李通搞的什么幺蛾子,无非就是想要从陈家这里把李蕊要回去。

陈琴虽然讨厌李家人,可是不傻。尤其是眼前事情尚未明确的情况下,李蕊的情况、刘芸的淡定表情以及那个来自血脉压制的弟弟陈瑞,在灵堂上拙略的演技,都预示这件事情的不简单。于是想清楚了这点,陈琴也是忽的开口道:

“我这儿媳虽还未过门,但一片新意我已经看到了。这里就是她的家,你还想让她去哪个家?莫非嫌我陈家照顾不周?”声音不大,但是语气中的愠怒和威严,可是听的李通一阵惶恐。

汗流浃背了小老弟,如果陈风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得不说,还的是这陈琴,女强人了属于是。

李通自觉没趣,又想到他来时只是送礼探情况的,没必要和陈家撕破脸,只得悻悻的说了句:“是晚辈唐突了。”双手又是作揖,缓步离开。

“真是我儿一走,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冒出来了。”陈琴又是一句,旁边挨着的韩家旁支子弟韩文,和跟随李、韩两家来的其余子弟,也是停止了去找陈琴的意思。

本坐在旁边的客位上韩文,只得与一起后面的朋友上前说了一句:“晚辈告辞”。随后灰溜溜的离开。

大堂的宾客三三两两,也彻底没了那些针锋相对的大家族安排的人,陈琴也是缓步离开。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身边的丫鬟去叫一声陈瑞,说是他姐让他到书房一趟。

陈琴刚到书房,顿时无力很多,整个人好像是随时都会瘫倒一样。好不容易,依靠着旁边的桌子等物件,走到砚台写字的书桌缓慢坐下。

手中轻抚眼前的案台上的物件,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嘴角难得的挤出一丝笑容,随后又回归冷漠。至于陈瑞随着丫鬟来到书房门前,看到姐姐那副模样,也是知道陈琴是真心疼了。

心里暗暗的吐槽他那陈瀚侄子:“你小子看看,把你妈气成啥样了,还得是我这个舅舅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说是这么说,毕竟陈琴也是他姐姐,于是挥退了一旁或做事或轮值的下人。进门,然后把门一关,整个身子就是往地上一跪,本来还忧郁的陈琴见陈瑞的一套丝滑小连招,也是微微失神。

看向陈瑞还没来得急脱掉的素服以及上面沾着的尘土,本来一颗想问罪陈瑞的心,顿时没有开口的意思。倒是陈瑞反应迅速,马上开口:“姐,我错了。”

“哦,错哪了”陈琴故作冷淡,继续盘问。陈瑞也知道他等人的隐瞒在先,赶紧小声的说着:“这次只是我跟侄子的一个计策。”

闻听此言,本来陈琴阴郁的脸上开始了变化,骤缩的面孔上显得舒展了不少。此时再看着眼前跪着的陈瑞,倒是思路一开,想着仔细盘问一下,于是说道:“你且近前来,与我说说。”

陈琴的语气婉转,陈瑞哪能不知道这意思,登时一窜,来到了陈琴的身边,俯身下来,说:“陈瀚侄儿,这次出去被李家等人摆了一道,李蕊也属罪有应得!”

陈瑞缓缓的将陈风告诉他的一部分真相跟陈琴描述了一下。

听到这,陈琴也全然回神,说:“这李家真是胆大包天,这次一定要血债血偿!”说到亢奋处,陈琴就差拍案而起了。不过回了回神,看着欠欠的陈瑞,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没好气的说:“那你呢,多大的人了,跟侄子一起吓唬你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他不懂,你也不知道换个方法吗?况且我就这么个小崽子。”说完,还不忘抚了抚胸口顺气,继续说着:“这次真的吓死我了!”

“姐姐呀,你也知道俺也是为了他嘛,我这做舅舅的,当然无条件的支持啦!“陈瑞说这话的时候,反倒是有了些得意洋洋。

想到这臭弟弟也确实一片好心,陈琴也没再计较,于是顺坡下:“那现今这葬礼,继续怎么扮下去,难道真到了日子给他送下去?还是接下来就偷梁换柱?”

陈瑞一听也是犯难了,之前就是陈风出谋划策,这波诈死陈风本意是想替死去的陈瀚还清人情,并炸出周边的魑魅魍魉,别人反倒没有上套,反而是陈琴他人气的不轻,明显是超出了预料。

“等!”陈瑞想了好一阵,突然蹦出来一个字。这是陈风躺下之前嘱托的,而且陈风有关他的安排也是说的很明确:“这次是服下了一种假死的药,不能早不能晚,只能躺下三天。如果短了吵醒他,反倒容易丢了性命。”

听到陈瑞的讲述,陈琴又暗道陈风的以身犯险,尤其是选择这样一个铤而走险的方法,那陈琴这个做母亲的,当然是要添一添材火,否则陈风的卖命付出,也就不能得不偿失。

虽然灵堂摆设下来,准备和他赶来已经是两天了,接下来就剩下最后一天了,如果没有合理的时间,陈风将会面临不得不离开蛟困镇,当然这也是另一种保护他的方式,但李家、韩家又是否放过他,定亲的李蕊也会面临回去。

到时候疯傻的李蕊一旦恢复了记忆,那么这局不解反倒成了一步死棋。

其实陈风的计划全是基于自身的一箭三雕,还人情、解隐患以及他远遁。当然他脱身是最重要的,毕竟八九玄功能模仿一个人一时,也不能模仿一辈子,更何况他也只是借助陈家的境况,给他一个身份和财富的积累。

这事成与不成,都不会影响他的离去寻宝。陈风功法的精进,才是最能回馈给他的东西,加上系统的加持才能算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反倒是陈琴,思索片刻,结合之前陈风留下的书信内容,了解到这场本就是一个寻宝的阴谋,可以说是一个想法也逐渐升起,特别是这次的这个宝藏既然本身存在,那么不妨直接公开,让所有人彻底疯狂。

陈刚彼时回来的时候,就对这事进行过处理,已经安排了人去之前藏宝的那片山脉搜寻,就目前汇报的消息,还是没有寻到宝藏的具体位置,倒是之前被陈风套路死的那些个保镖尸体被发现,也有被带走的一两个。

十分巧合的是李家其实也从未停止过对那里的搜寻,因此就更显蹊跷。想到这点,陈琴也不含糊,对陈瑞摆了摆手:“走吧,走吧,让我清静一会儿。”

陈瑞也应了一声,慢慢退出书房并合上了门。

刚出来,陈瑞也不禁感叹,自己这五大三粗的样子,每次在陈琴面前都被无形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如果真要解释的话,这可能就是来自血脉上的压制吧。

房内的陈琴倒是无碍其它,拿出一旁的纸张,缓缓的用墨台来砚墨。排列的毛笔被取下,随即在纸上缓缓的练字。陈琴可不是单纯的练笔,只是手握在毛笔的笔端上,不断书写的时候,才能让刚刚吸收到这么多信息的陈琴冷静下来。

伴随着一笔一划的书写,时间也在慢慢溜走,完善自己安排的一些细节,不知不觉以及来到了黄昏,太阳也慢慢准备趴下山坡。

陈琴忽在写到一个陈字的时候,说道:“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