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无奈之选
昨日他自作主张执意要拜他为师，他没有说什么，他就当作他已经答应。
其实，昨日自从出了这门，他就没有再过来见他，饭菜还是让阿飞送过去的。
今日天不亮他就醒了，只是没有起来，一直在想今日见面了该说什么，拜师的事是不是就已经定了？
等到天亮了，他心里实在好奇，揣着忐忑的心来到了他的卧房门前，今日雪小了很多，但是还是很冷，他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
周围很昏暗，他院子里这几日夜里都不点灯笼，此时天只是蒙蒙亮，他看着眼前的油纸窗户纸，风呼呼地吹，他侧过脸，耳朵贴在门上，屏息听里面的动静。
自然什么也听不到。
等了一会儿，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一个人出现在后面的院中，他感觉到后，扭头看去，然后转身走过去，两人一起出了这个院子。
回到了客房，这间屋子也冷冰冰的，灯都没有点，阿飞关上门，两人就着外面的天光小声说话。
“昨日他出去过。”阿飞谨慎地说道。
“何时出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西六大惊失色，急忙捂住嘴焦急地问道，眼睛瞪得极大。
看他如此重视那人，阿飞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的本事，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觉得他们公子跟那样的人打交道实在让人不放心。
那人就是贼人，而且本事古怪，谁知道是练了什么邪功？
可是，他也知道，他只是个仆人，根本说不上话，只能小心防范那人，盯紧他。
“昨日他吃过饭之后，白天没有出门，在傍晚的时候，天色变得昏暗，他才从院子里出去，小的无能，没能追上，被他定在了院子里，他回来了才给解了穴……”
昨日他躲在暗处，发现他出门，正打算跟上去，结果就发现不能动了，而且当时他好像还听见了几声异响，但是昨日雪下得大，他以为是积雪落下的声音，没有在意。
西六陷入沉思，迅速猜测他可能去了哪里，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他去干坏事去了……
不是他故意把人往坏处想，实在是他认的这个师父出现的时机不对，还有，尽管他拜他为师了，但是他心里确实觉得他为人深不可测，有些邪性在。
“公子，怎么办？若是他在外面惹了事，连累了公子可如何是好？公子，还是尽快打发他走吧！”
西六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阿飞无奈，是真心担心他。
“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师父他听见会生气……”
又想到他此时身边能用的人，西六意识到也不能对他太严厉，于是又伸手放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阿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也跟你说句实话，你知道我如今的处境……”
他脸上浮现难堪的神色，别开目光，情绪变得失落，阿飞果然心软了，不禁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可他天生木讷，不善言辞，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
“我若是不为自己打算，以后在我的兄弟们中间更抬不起头了，阿飞，我根本没有多少选择，你该知道的。”
重新看向他，主仆二人对视了一会儿，阿飞低下头，道：“公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会帮公子打扫干净其他事情。”
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拍了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重新整理好情绪之后，西六对他说道：“再去厨房打声招呼，师父醒了就该吃饭了。”
“公子……”
结果阿飞立刻为难地看着他，他当即明白了，再次变得失落。
此时他无比痛恨他三哥，也恨西极一。
为何如此不一样！
他难堪地低下头，攥紧了拳头，阿飞看着他这样为难，也心疼他。
“公子，何不向三公子求助？三……”
“休要再提！”
他立刻抬头出声拒绝，满脸的抗拒，眼神里有阿飞看不懂的仇恨和怨恨，他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西六也自知失态，转过身去，疲惫地说道：“我还有一块儿玉佩，你拿出去当了吧……”
阿飞还想说些什么，西六挥了挥手，他只能答应。
“小的，这就去！”
身后的门打开又关上，寒风吹进这寒室，西六又觉得自己很悲哀，缓缓向前走几步，他挫败地坐在冰冷的凳子上，双手握成拳放在腿上，他低着头，吸了吸鼻子。
看着自己的旧衣裳，心里很委屈。
没有钱，连师父也侍奉不了……
没有钱，他也就占个公子的名头，谁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没有钱，他寸步难行……
两滴泪错落落在腿上，他缓缓趴在桌子上，开始闷声哭起来，却也不敢真的放声大哭，这院中四处都有耳目……
对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抬起头来，胡乱擦了擦眼睛，他立刻跑了出去。
重新回到了他的卧房门外，焦急又小心地敲门。
笃笃笃！笃笃笃！
“师父……”他凑到门缝里喊他。
同时，他又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门闩，他此时心里有急事，一时也顾不上太多，只犹豫了一下，就推门走了进去。
“师父，徒儿有事……”
结果他一进来，就看见了一个发光的人，顿时愣在了门口。
索天极依然盘腿坐在昨日的那张床榻上，此时他全身发着白光，盘腿打坐，闭着眼，他进来也没有打扰到他。
西六反应极快，愣了一下之后，他急忙转身关上了门，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门，又看了他一眼，也学着他盘腿打坐，手也学着放在膝盖上。
他心里想着，这是师父教会他的第一课，一定要好好学！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打坐，西六从来没有打坐过，只坚持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一开始还会惊醒，然后迅速调整，可是坚持不了多久，他就会再次陷入瞌睡，直到完全睡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索天极身上的光缓缓消失，直到完全看不见，他才睁开眼，呼出一口气，他扭了扭脖子，无意间看到门口有个歪七扭八的人，他定睛一看，笑了。
是那个傻子。
不过，他还是又看了他几眼，注意到了他的姿势，又看了看他身后紧闭的门，索天极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其实，昨日自从出了这门，他就没有再过来见他，饭菜还是让阿飞送过去的。
今日天不亮他就醒了，只是没有起来，一直在想今日见面了该说什么，拜师的事是不是就已经定了？
等到天亮了，他心里实在好奇，揣着忐忑的心来到了他的卧房门前，今日雪小了很多，但是还是很冷，他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
周围很昏暗，他院子里这几日夜里都不点灯笼，此时天只是蒙蒙亮，他看着眼前的油纸窗户纸，风呼呼地吹，他侧过脸，耳朵贴在门上，屏息听里面的动静。
自然什么也听不到。
等了一会儿，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一个人出现在后面的院中，他感觉到后，扭头看去，然后转身走过去，两人一起出了这个院子。
回到了客房，这间屋子也冷冰冰的，灯都没有点，阿飞关上门，两人就着外面的天光小声说话。
“昨日他出去过。”阿飞谨慎地说道。
“何时出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西六大惊失色，急忙捂住嘴焦急地问道，眼睛瞪得极大。
看他如此重视那人，阿飞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的本事，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觉得他们公子跟那样的人打交道实在让人不放心。
那人就是贼人，而且本事古怪，谁知道是练了什么邪功？
可是，他也知道，他只是个仆人，根本说不上话，只能小心防范那人，盯紧他。
“昨日他吃过饭之后，白天没有出门，在傍晚的时候，天色变得昏暗，他才从院子里出去，小的无能，没能追上，被他定在了院子里，他回来了才给解了穴……”
昨日他躲在暗处，发现他出门，正打算跟上去，结果就发现不能动了，而且当时他好像还听见了几声异响，但是昨日雪下得大，他以为是积雪落下的声音，没有在意。
西六陷入沉思，迅速猜测他可能去了哪里，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他去干坏事去了……
不是他故意把人往坏处想，实在是他认的这个师父出现的时机不对，还有，尽管他拜他为师了，但是他心里确实觉得他为人深不可测，有些邪性在。
“公子，怎么办？若是他在外面惹了事，连累了公子可如何是好？公子，还是尽快打发他走吧！”
西六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阿飞无奈，是真心担心他。
“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师父他听见会生气……”
又想到他此时身边能用的人，西六意识到也不能对他太严厉，于是又伸手放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阿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也跟你说句实话，你知道我如今的处境……”
他脸上浮现难堪的神色，别开目光，情绪变得失落，阿飞果然心软了，不禁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可他天生木讷，不善言辞，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
“我若是不为自己打算，以后在我的兄弟们中间更抬不起头了，阿飞，我根本没有多少选择，你该知道的。”
重新看向他，主仆二人对视了一会儿，阿飞低下头，道：“公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会帮公子打扫干净其他事情。”
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拍了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重新整理好情绪之后，西六对他说道：“再去厨房打声招呼，师父醒了就该吃饭了。”
“公子……”
结果阿飞立刻为难地看着他，他当即明白了，再次变得失落。
此时他无比痛恨他三哥，也恨西极一。
为何如此不一样！
他难堪地低下头，攥紧了拳头，阿飞看着他这样为难，也心疼他。
“公子，何不向三公子求助？三……”
“休要再提！”
他立刻抬头出声拒绝，满脸的抗拒，眼神里有阿飞看不懂的仇恨和怨恨，他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西六也自知失态，转过身去，疲惫地说道：“我还有一块儿玉佩，你拿出去当了吧……”
阿飞还想说些什么，西六挥了挥手，他只能答应。
“小的，这就去！”
身后的门打开又关上，寒风吹进这寒室，西六又觉得自己很悲哀，缓缓向前走几步，他挫败地坐在冰冷的凳子上，双手握成拳放在腿上，他低着头，吸了吸鼻子。
看着自己的旧衣裳，心里很委屈。
没有钱，连师父也侍奉不了……
没有钱，他也就占个公子的名头，谁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没有钱，他寸步难行……
两滴泪错落落在腿上，他缓缓趴在桌子上，开始闷声哭起来，却也不敢真的放声大哭，这院中四处都有耳目……
对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抬起头来，胡乱擦了擦眼睛，他立刻跑了出去。
重新回到了他的卧房门外，焦急又小心地敲门。
笃笃笃！笃笃笃！
“师父……”他凑到门缝里喊他。
同时，他又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门闩，他此时心里有急事，一时也顾不上太多，只犹豫了一下，就推门走了进去。
“师父，徒儿有事……”
结果他一进来，就看见了一个发光的人，顿时愣在了门口。
索天极依然盘腿坐在昨日的那张床榻上，此时他全身发着白光，盘腿打坐，闭着眼，他进来也没有打扰到他。
西六反应极快，愣了一下之后，他急忙转身关上了门，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门，又看了他一眼，也学着他盘腿打坐，手也学着放在膝盖上。
他心里想着，这是师父教会他的第一课，一定要好好学！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打坐，西六从来没有打坐过，只坚持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一开始还会惊醒，然后迅速调整，可是坚持不了多久，他就会再次陷入瞌睡，直到完全睡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索天极身上的光缓缓消失，直到完全看不见，他才睁开眼，呼出一口气，他扭了扭脖子，无意间看到门口有个歪七扭八的人，他定睛一看，笑了。
是那个傻子。
不过，他还是又看了他几眼，注意到了他的姿势，又看了看他身后紧闭的门，索天极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