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不悔
“还是……等以后吧。”
闹了这一场，沙渊此时身心俱疲，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他殷切的目光，不过，莘盛还是没有生气，甚至仿佛失灵了的理解能力也瞬间治愈了，他伸手扶住他，两人起来。
“罢了罢了，等你们成婚了再改口吧，若是不嫌弃，你就喊我莘叔吧！你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是终究还是被毒伤了身，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抓药煎服，对了，你饿不饿？若是饿了，先吃完饭再睡吧？”
对于他的亲切和关心，沙渊几乎无力应对，因为变脸变得太快了，让他捉摸不透，心里很不安，此时很疲惫，实在没力气和心思继续跟他们周旋下去。
“好，莘叔，我累了，此时头很晕，饭等我醒来再吃吧，多谢……”
“好好！累了就躺下吧，来，小心点儿。”
沙渊被他扶到床上，莘盛对他很关心，给他掖好被子，亲切得仿佛变成了他爹一样。
“你身上的衣裳都脏了，等天亮了，我上街给你买一身新的去，若是想要什么，就喊人，我听到后就立刻跑过来。”
临起身时，莘盛笑着对他说道，沙渊耷拉着眼皮点点头，没有说话，满脸的困倦和虚弱，眼看这就要睡着，莘盛满意地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然后转身出去了。
等到门关上，沙渊重新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丝毫困倦的样子，眼神也很清醒冷静。
安静地睁开眼待了一会儿之后，他又重新闭上了眼。
再说莘盛，他从东厢房出来之后，心情很好，被外面的寒风一吹，他顿时感觉精神一振，接着脚步不停地走向了正房。
一推开门，就看到他的傻闺女正低着头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有一盏琉璃灯，他走进来，她也没反应。
看她如此失魂落魄，莘盛叹了口气，然后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仰头看着她，发现她竟然在默默落泪，眼神很呆滞，他顿时心痛不已，抬起手给她擦泪，然后笑着说：“他答应了。”
“……”
莘锦心还是没有反应，他不得不又说了一遍。
“锦心，沙渊说他会试着跟你相处，若是处得来，他会娶你，你听见了吗？”
“……”
她还是像没听见一样，但是眼睛里已经不流泪了，他小心给她擦脸，等了一会儿，她才像重新找回了魂儿，迟疑着扭头看他，呆呆地说道，“他答应了？”
看她终于清醒过来了，莘盛努力笑着说：“对，他亲口说的，你若是不信，就去自己问问，不过，他累了，才睡着，你还是等他醒了再问……”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莘锦心就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快速跑了出去，他跟到门口，等看到她去了东厢房，就没有继续走出去，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正打算出去去大堂抓药，突然听见了里间传来的话，于是他脚下一转，关上门，进里间去了。
端着桌子上的灯盏走进去，明黄色的光逐渐照亮所到之处。
他来到床边，将灯盏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光足够照亮床头这一片，而原本因为施法昏过去的莘圣女，此时正睁着眼看着他。
没有在意她眼中的质问，莘盛微笑着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停了一会儿，然后抚着她的脸说：“好在没有发热，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表兄……”
“呵呵……怎么突然这么叫我？很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
莘盛开心地笑起来，手伸到她耳边，给她整理鬓边的头发。
可莘圣女完全没有高兴的样子，她平静地看着他，等他笑够了，才淡淡地问道：“锦心心思单纯，性子又执拗，让她去应对外人，我不放心。”
莘盛嘴角的笑没变，依然是愉悦的神色。
“夫人，她是下一任族长。”
“若是贸然让她去做一些事，最后伤了心，还怎么当族长？”
“那夫人的意思是，让她好好活在咱们两个身后，等到百年之后，再放她出去撑起一族的天？”
“……”
看她皱起了眉头，他收起嘴角的笑，叹了口气，俯身躺在了她身边，再伸手搂住她，望着墙那边的靛蓝色绒布床帐。
“那孩子也知道该做什么，也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夫人……咱们还能如何呢？你心疼女儿，我就不心疼她吗？可是比起心疼闺女，我更心痛无法让圣手族重新兴盛起来！”
他扭头看向她的侧脸，莘圣女也扭头看他，两人目光对上，眼神里都有钢铁一般坚定的意志。
一切尽在不言中，莘盛闭上眼，靠近她，两人都闭着眼，依偎在一起，就像跟他们的族人聚在了一起。
他们一家是圣手族仅存的希望，他们无路可退，只能放手一搏。
……
沙渊再醒来时，还没睁眼，意识还很模糊时，就敏锐地感觉到了旁边有人，心里的本能警觉让他差点儿动手，意识迅速回笼，他瞬间知道了谁在旁边，所以他没有睁开眼。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醒了吗？”
暖香的气息凑到他耳边，扑在了他半边脸上，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然后一只手小心放在他脸上，手指一点点抚过他的脸，他还是没动。
似乎是见他没睁开眼，她又凑近了些，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他感受到了她的所有动作，因为此时他们二人亲密无间，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呵呵……”
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在他脖子旁边轻笑，手缓缓向下滑去，在她要做什么之前，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并睁开了眼，低头看去，正好遇上她仰着头等待他的目光，她笑着看着他。
“装不下去了？”
他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在他怀里扭了扭，他立即闭上眼，喘息了一下之后，冷淡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接着两条白皙的手臂果断地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说话的时候，朝他扑了过去。
“让你再难反悔……”
沙渊愣了一下，只微弱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反客为主，双臂交错，抱紧了她。
唰！
被子被用力向上一扯，盖住了两个人，只能看见被子如海浪一般翻涌不止。
“你也莫后悔……”
沙渊喘息着说话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才不会！”
闹了这一场，沙渊此时身心俱疲，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他殷切的目光，不过，莘盛还是没有生气，甚至仿佛失灵了的理解能力也瞬间治愈了，他伸手扶住他，两人起来。
“罢了罢了，等你们成婚了再改口吧，若是不嫌弃，你就喊我莘叔吧！你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是终究还是被毒伤了身，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抓药煎服，对了，你饿不饿？若是饿了，先吃完饭再睡吧？”
对于他的亲切和关心，沙渊几乎无力应对，因为变脸变得太快了，让他捉摸不透，心里很不安，此时很疲惫，实在没力气和心思继续跟他们周旋下去。
“好，莘叔，我累了，此时头很晕，饭等我醒来再吃吧，多谢……”
“好好！累了就躺下吧，来，小心点儿。”
沙渊被他扶到床上，莘盛对他很关心，给他掖好被子，亲切得仿佛变成了他爹一样。
“你身上的衣裳都脏了，等天亮了，我上街给你买一身新的去，若是想要什么，就喊人，我听到后就立刻跑过来。”
临起身时，莘盛笑着对他说道，沙渊耷拉着眼皮点点头，没有说话，满脸的困倦和虚弱，眼看这就要睡着，莘盛满意地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然后转身出去了。
等到门关上，沙渊重新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丝毫困倦的样子，眼神也很清醒冷静。
安静地睁开眼待了一会儿之后，他又重新闭上了眼。
再说莘盛，他从东厢房出来之后，心情很好，被外面的寒风一吹，他顿时感觉精神一振，接着脚步不停地走向了正房。
一推开门，就看到他的傻闺女正低着头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有一盏琉璃灯，他走进来，她也没反应。
看她如此失魂落魄，莘盛叹了口气，然后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仰头看着她，发现她竟然在默默落泪，眼神很呆滞，他顿时心痛不已，抬起手给她擦泪，然后笑着说：“他答应了。”
“……”
莘锦心还是没有反应，他不得不又说了一遍。
“锦心，沙渊说他会试着跟你相处，若是处得来，他会娶你，你听见了吗？”
“……”
她还是像没听见一样，但是眼睛里已经不流泪了，他小心给她擦脸，等了一会儿，她才像重新找回了魂儿，迟疑着扭头看他，呆呆地说道，“他答应了？”
看她终于清醒过来了，莘盛努力笑着说：“对，他亲口说的，你若是不信，就去自己问问，不过，他累了，才睡着，你还是等他醒了再问……”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莘锦心就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快速跑了出去，他跟到门口，等看到她去了东厢房，就没有继续走出去，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正打算出去去大堂抓药，突然听见了里间传来的话，于是他脚下一转，关上门，进里间去了。
端着桌子上的灯盏走进去，明黄色的光逐渐照亮所到之处。
他来到床边，将灯盏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光足够照亮床头这一片，而原本因为施法昏过去的莘圣女，此时正睁着眼看着他。
没有在意她眼中的质问，莘盛微笑着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停了一会儿，然后抚着她的脸说：“好在没有发热，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表兄……”
“呵呵……怎么突然这么叫我？很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
莘盛开心地笑起来，手伸到她耳边，给她整理鬓边的头发。
可莘圣女完全没有高兴的样子，她平静地看着他，等他笑够了，才淡淡地问道：“锦心心思单纯，性子又执拗，让她去应对外人，我不放心。”
莘盛嘴角的笑没变，依然是愉悦的神色。
“夫人，她是下一任族长。”
“若是贸然让她去做一些事，最后伤了心，还怎么当族长？”
“那夫人的意思是，让她好好活在咱们两个身后，等到百年之后，再放她出去撑起一族的天？”
“……”
看她皱起了眉头，他收起嘴角的笑，叹了口气，俯身躺在了她身边，再伸手搂住她，望着墙那边的靛蓝色绒布床帐。
“那孩子也知道该做什么，也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夫人……咱们还能如何呢？你心疼女儿，我就不心疼她吗？可是比起心疼闺女，我更心痛无法让圣手族重新兴盛起来！”
他扭头看向她的侧脸，莘圣女也扭头看他，两人目光对上，眼神里都有钢铁一般坚定的意志。
一切尽在不言中，莘盛闭上眼，靠近她，两人都闭着眼，依偎在一起，就像跟他们的族人聚在了一起。
他们一家是圣手族仅存的希望，他们无路可退，只能放手一搏。
……
沙渊再醒来时，还没睁眼，意识还很模糊时，就敏锐地感觉到了旁边有人，心里的本能警觉让他差点儿动手，意识迅速回笼，他瞬间知道了谁在旁边，所以他没有睁开眼。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醒了吗？”
暖香的气息凑到他耳边，扑在了他半边脸上，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然后一只手小心放在他脸上，手指一点点抚过他的脸，他还是没动。
似乎是见他没睁开眼，她又凑近了些，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他感受到了她的所有动作，因为此时他们二人亲密无间，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呵呵……”
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在他脖子旁边轻笑，手缓缓向下滑去，在她要做什么之前，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并睁开了眼，低头看去，正好遇上她仰着头等待他的目光，她笑着看着他。
“装不下去了？”
他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在他怀里扭了扭，他立即闭上眼，喘息了一下之后，冷淡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接着两条白皙的手臂果断地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说话的时候，朝他扑了过去。
“让你再难反悔……”
沙渊愣了一下，只微弱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反客为主，双臂交错，抱紧了她。
唰！
被子被用力向上一扯，盖住了两个人，只能看见被子如海浪一般翻涌不止。
“你也莫后悔……”
沙渊喘息着说话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