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悸动遇上欺骗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1620章 · 215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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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壶开水。

脑子嗡嗡乱响,眼前一片模糊,心跳得震耳欲聋。

周围突然变得乱糟糟的,像放了无数漂亮绚烂的烟花,她几乎要晕了。

所有感觉全都只集中在唇下的这抹冰凉柔软。

然后他的闷笑和话才像天外来音一样传进她的耳朵里,在她听明白的这一刹那,一段话落在了她心间。

【不瞒您说,世子这么些年过得很不容易,小小年纪就思虑过重,就落下了癔症的毛病,他说曾经在梦里遇见了一个与他情投意合又爱恨纠缠的仙子,总是对我说那仙子有多爱他,他也一样,我知道那是他的幻觉,可是世子却当真了,自己唱独角戏,虽苦,也乐在其中,我也无可奈何,不过,如今戈姨娘进门了,又是这仙子一样的美貌,世子若是见了,说不定……不仅病能好,也会将对梦中仙子的感情转移到您的身上,不过究竟怎么做,就只能劳烦戈姨娘多多思量了……】

多多思量……

她逐渐稍微清醒了一些,一项“任务”觉醒在她心间,让她不至于彻底沉沦在爱欲当中,可是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他把那种对虚幻的感情转移到她身上,她还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办法。

可是,再一次,南道替她做了选择,在她犹豫如何让自己取代那“虚幻”时,他开始暴躁地啃咬她,她吃痛皱眉,可是心突然猛地一跳,情欲的烈火瞬间将她吞噬,她丝毫不想抵抗,心中更是同时升起一种勇猛,她立刻也毫不示弱地咬了回去。

毫无章法,全凭年少人的一腔热血冲动,再受本能和情欲的驱使鞭挞,一朵带刺的玫瑰又迅速变成了一条带刺的刺藤,毫不示弱地跟南道纠缠。

一时间,一个未醒,一个沉沦,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攻陷,戈采薇也像突然暴露了本性,褪去人性的外衣,凶狠地扯掉做人的枷锁,毫不犹豫地要化身为兽。

呲啦!

她一把撕开南道的寝衣衣领,赤红着眼,呼哧带喘地边去亲吻他的脖子锁骨,边扯开自己碍事的衣裳,同时她狠狠贴着他,来缓解或者加剧情欲之毒!

情欲如甘美的毒药,她沉沦,情欲双手欢迎,一寸寸浸透侵蚀她的理智,再化作熊熊烈火,裹着毒、挟着焰,将她的残魄带到暗无天日的情欲深渊之中,终有一天,美人白骨,会长出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至死方休。

“世子……世子,南道,南道啊……”

仿佛有幽暗的气息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冒出来,迅速膨胀着升腾到空中,再化作一条条张开血盆大口、流着涎水、吐着信子的毒蛇,它们仿佛就是她,而她只是这些毒蛇的傀儡。

嘶嘶!

这些幽暗之气缠绕着二人,恍惚之中,两人已经消失,此处也化作了一片散发着恶臭阴暗之气的沼泽地……

嘶嘶……

她完全忘记了他还在养伤,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可是他仿佛只是梦中惊醒了一下,随后就直接睡了过去,她滔天的欲火没有得到回应,顿时怒上心头,一口咬在了他的心口上,直到咬出了血。

嘴里的血腥味唤醒了她,她立刻松开嘴,再迅速低头看去,一圈深刻的牙印正在渗血,凝出血珠,再一道道流下来,她瞪着眼盯着,眼睛里泪光闪烁,仿佛在燃烧着烈火,眼底突然浮现幽暗的癫狂。

重新低头,她竟然把他心口的血全都舔干净了,最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这下,他就是我的了……

……

吱呀……

缚约重新端着托盘进来,先看了看里间床那边,匆忙关上门,他快速走过去。

到了跟前,他鼻翼微动,眉头皱起。

怎么这么浓的香粉味儿?

他不禁看向端坐在床边凳子上的戈采薇,发髻端庄整齐,浅紫色的衣裳很衬她。

美得像朵花一样。

“缚管家,我来吧。”

美人缓缓转过来,他立刻低头,任由她端走托盘上的药碗,抬头看见她开始细心地给世子喂药,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迟疑着问道:“听下人说,方才您让人进来了?”

方才他还在药师那里,下人来报,说戈姨娘让她的侍女进屋了,他当时正专心在药上,没有多在意,这会儿闲下来了,突然又想到了,他默默打量着她。

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她还是他离开时那个样子。

沉默疏离,端庄优雅,美貌绝伦。

嗯?美貌……

他立刻再次观察她的脸,发现她好像更好看了,却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戈采薇浅笑,手稳稳地给南道喂药,没有看他,回答他道:“出来有一会儿了,方才又被世子弄散了发髻,就让人带东西过来梳洗一番……”

然后她才转过头来,满脸歉意地说道,“没有提前跟缚管家说,是我不对……”

“戈姨娘不要愧疚,此事本是应该的,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这一点,而且您已经搬到了这院子暂住,理应自在些,戈姨娘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下人,或者直接告诉我,千万别客气。”

缚约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来哪里可疑,也就没再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和气地劝说她,她点点头,对他一笑,然后继续给南道喂药,她不时拿起帕子给他擦嘴角,目光掠过南道的寝衣衣领,心里缓缓松了口气。

好在这屋子里有干净的寝衣,样式也都差不多,否则还真没办法糊弄过去了……

此时她已经平静很多,但是心里还在躁动,整颗心全系在眼前的这个英俊男子的身上,在想到他们已经算是有肌肤之亲之后,她的心总算踏实了些。

眼神微动,荡漾着喜悦,可是随着给他喂药,她的眼底渐渐升腾起了更冰冷的东西。

这院子里的女人太多了!他是她一个人的,不过,此事倒不急,待她得到他的偏爱与宠爱之后,那些庸脂俗粉就该滚到哪儿,就滚到哪儿去了!

缚约看到她嘴角的微笑,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事情似乎进行得不错,他会让计划顺利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