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不知道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1695章 · 22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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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平妻?”

孔纤云突然松开手,然后在费谨意愕然的注视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头发和面纱,再拢起袖子,最后再看向他。

眼神冷若冰雪。

“纤云,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我确实已经……娶妻……”

“所以呢?我何时答应了你要嫁与你?”

孔纤云冷漠疏离地说道,瞬间又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看得费谨意目瞪口呆,若不是嘴里还残存着她清香的气息,他会以为方才的亲密只是自己在做梦。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她下意识挣扎,却没有挣脱开,就任由他抓住了。

费谨意攥紧她的手臂,盯着她淡漠得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皱着眉头问道:“纤云,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是那是我发妻,还为我生了一双儿女,为人贤惠,她不会介意与你平起平坐……”

“我介意。”

“……”

她冷冷地说道,但是,只说了这一句,说完后,就又恢复了平静冷淡的模样,费谨意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笑,然后另一只手果断抚上了她的脸,她这次没有拒绝。

任由他隔着面纱亲昵地抚摸她的脸,她颤抖着闭上眼,皱紧眉头仰起头,唇再次被封住。

这一次,两人没有再顾忌任何东西,就那么胡天胡地地,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黑暗森林里释放了磅礴的情欲。

理智、规矩、礼法、顾忌……所有为人的屏障,就在这个森林里轻而易举瓦解了。

撕碎为人的外衣,化身为兽,被欲望的提线支配,所有为人的理智瞬间被燃烧成齑粉。

欢乐吗?恶魔的种子已经种下。

痛快吗?不过是无尽痛苦之门的钥匙。

他们撕扯着……像是撕去了“束缚”,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人界。

他们啃咬着彼此,恨不得把对方拆骨入腹,究竟是爱还是恨……

他们紧紧贴着、互相折磨着,地狱烧红的铁柱涂上了迷幻药,极致的痛快,还是极致的痛苦?

很快,两人就光溜溜地纠缠在了一起,甚至无所顾忌地喊叫着……

很快就吸引来了很多“观众”。

“啧啧……听着就痛快,怪让人心痒痒的,在哪儿啊?”

“那边,不过在树上,暂时看不见……”

“这有何难?走!”

好事的高手有的是,很快,费谨意和孔纤云所在的那根树枝周围的暗处就……站满了人,可是这两人好像……完全不在意。

“哟,这俩人是谁啊?”

“男的是费家的费谨意,我见过,平日里倒是正人君子做派。”

“哈哈哈……这样的正人君子?”

“哈哈哈哈哈……”

“那女人是谁?”

“脸上还蒙着面……倒是有点儿像孔家的孔纤云?”

“啊?那女人不是整天捂得严严实实的吗?哎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有人忘情地“表演”,污言秽语自然少不了,毫无顾忌,只是尽情地释放着情欲,什么道德礼法,什么男女大防,在这片森林里,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蛊惑着人们……

撕开吧……

下来吧……

这种极致的崩坏,像魔果一样散发着诱人的恶毒香气,渐渐地,周围的人莫名开始受影响,一簇簇无名的邪火开始被点燃,然后……

无论旁边站的是谁,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人们未曾见过地狱,但是却总在模仿地狱里才有的行径。

很快,这片森林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痛苦又痛快的声音,像极致欢愉的声音,也像……在地狱受刑而发出的痛苦嚎叫……

费谨意和孔纤云并没有一直在一起,中间好像来了无数的人,他们也不在乎都是谁,只想让自己更痛苦一些,恨不得让情欲之火把自己燃烧殆尽,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受本能驱使,一个快要憋爆,一个怎么也填不满……

是男人?是女人?

还是烂肉臭肉屎尿粪桶?

情欲的烈火也有减弱的时候,等费谨意和孔纤云再次醒来时,根本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了,他们睁开眼就看到了对方的脸,不过孔纤云还蒙着面纱,就像磁铁一样,两人又缠在了一起。

“纤云,我会娶你……”

“不必……”

“为何?”

“你有妻……”

“那你呢?”

“就这样……”

“好,就这样……”

林岁功再次返回此处,目睹了整件事的发生。

他原本想去别的地方看看,想知道这座岛究竟想做什么,可是在过去的途中,他发现很多人在朝着他来的方向赶去,他立刻抓住树枝“看”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了这个匪夷所思的场面。

简直像屠宰场……

“有进步。”

……什么?

他照旧躲在树冠里,看着像在愣愣地发呆,雷为突然说道。

“前几天还会气血翻涌,方才你很平静。”

哦……

“不想说什么?”

我……

噗……

叮铃咣浪!

可就在他们两个讨论的时候,那边的情况却又突然发生了转变。

两个光溜溜的男人突然打了起来,真正地打了起来,一方先中了一剑,但是动作没有丝毫滞缓,脱了衣裳的高手也依然是高手。

林岁功愕然地看着那好,然后看到陆续又有好几对打了起来,看着完全不像是在玩闹,绝对是认真的,因为他看得清清楚楚……

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这又是为何?

情欲的灼热热气还没有退去,杀气的红色火焰瞬间又点燃了这片地方。

方才有多暧昧旖旎,此时就有多血腥残忍。

两种强烈的欲望在这片林子里、土地上燃烧氤氲,仿佛长出了无数带鬼脸的果实。

叮铃咣浪!

叮铃咣浪!

你死我活的角斗场又回来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林岁功冷眼看着这些人斗得你死我活。

“不想制止了?”

我该怎么制止?

他平静地问道。

“可以不让他们打了。”

制止了这一次呢?

“这次他们会无事。”

又有什么意义?他们还是会继续打下去。

“也许也不会。”

我觉得很没必要……

“觉得麻烦?”

嗯,不知悔改,不长记性,明知故犯,无法无天。

“他们不知道。”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