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选择
“我在哪儿？”
他望着眼前的黑暗喃喃自语，不敢再轻易向前迈一步。
目光在自己周围逡巡，脚步转动，他环顾四周，看到自己正在一半……明亮，一半昏暗的地方。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雷叔？
已经形成习惯，他下意识在识海喊雷为，可是却没有人像往常那样回答他。
在意识到雷为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不在的时候，他又清醒了几分，随即调动灵力，抬起手，淡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果然，不行。”
放下手，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后面大概有十米高的大门正紧闭着，昏黄的光平静安静地照着身后的路，他突然很不舍，又很渴望，身前的黑暗像冰一样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逃跑，恨不得立即转身夺门而出。
他盯着那边大门上模糊的图案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竟然觉得大门在向他招手，就像在说……“快回来”。
“我难道疯了……”
自嘲一笑，又深深看了那两扇人畜无害的大门一眼，他收回目光，转过头来，重新目视前方的黑暗，却没有立即迈步向前走。
又抬起手，他掐了自己一下，神色淡淡的，眼睛里很平静，清澈地映照着附近的烛光，接着他放下手，这才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边缓缓地走，他边留意周围的情况，他注意到只有在他走动的时候，两边才会亮起烛光，他没有看到灯放在了哪里，仿佛整个世间都化作了这条带灯的路，整个世间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不知道继续往前走会遇见什么，只是步伐平稳地走着，毫不畏惧未知的黑暗。
好像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什么都忘记了，宫殿、脚步声、烛光……甚至他自己，只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他意识到这件事时，发现这样也挺好，心里很平静，是一种安逸的感觉。
走到此时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吓人的东西，他暂时安下心来，觉得难得有这样一个安静的时刻，能让自己放松下来，哪怕此时冒出来什么东西，他也觉得很值得。
只是才这样一想，面前就神奇地发生了变化。
面前突然出现了两条路。
分叉开来，每个洞口都幽幽地亮着光，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他听从安排停下脚步，平静地审视着这两个洞口。
“选择吗？”
他轻轻说道，梦呓一般，眼睛里只有微弱的神采。
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右边。
因为他惯用右手。
等他做出选择，路好像又变“直”了，烛光继续随着他的步伐亮起。
重新出发，脚步变得缓慢了些，他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改变，不再有方才那种闲庭信步的安逸感觉，眼神变得有神，但不至于锐利。
缓步前行，然后有什么再一次“拦”在了他面前。
他还是顺从地停下了脚步，昏黄的烛光照在他脸上，他正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
一个人，一个鱼人。
两人分别在两边，左边绿色尾巴的男鱼人正在一个很大的盛满水的方形鱼缸里，他立在里面，正对对面怒目而视。
而他对面的那个人，双手正被麻绳捆着，吊在一个木架子上，表情也是同样的仇恨愤怒。
他仔细观察二人的情况，发现了些端倪。
左边的鱼人的鱼缸顶上被罩了一层白布，上面放了一个小巧的银盘子，盘子里面有浅浅一层红色的水，水微微荡漾，观察的时候，“水位”又涨了点儿，盘子里面跟外面的颜色不一样，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而对面被绑着的人，脚底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每一根都有一尺长，刺的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看清楚后，他微微挑眉，因为在两人中间的地方，又出现了一团白光，他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到了跟前，再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去。
在手放进去的一刹那，他在小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安心的力量，前方依然黑暗，只有他们三人所在的地方是亮着的，可若说是亮的，也很可疑，因为同样没有发现蜡烛放在了哪里。
可这件事，他没有在意，在重新获得力量的瞬间，他先飞向了右边被绑着的人，到了跟前，揽住他，另一只手握住麻绳，手发出冰蓝色的光，轻而易举地就扯断了拇指那么粗的绳子。
重新回到中间，林岁功把人放下，正准备再去救鱼人的时候，手臂突然被此人抓住，他立刻看向他的脸，对上了一张愤怒暴躁到满脸涨红的脸。
“你……”
“兄台！你有大本事，快跟我一起去杀掉那个可恶卑鄙的鱼人！”
此人快速说着话，边用力抓紧他的手臂，要带他去鱼缸那边，可他却没有拉动，愤怒暴躁的表情立即一愣，愕然地看着他，但是紧接着他又变得更加暴躁。
“难不成你要帮鱼人？兄台，你可是人！那是鱼人！你不帮人，竟然反而去帮鱼人，你难道想当人族的叛徒吗？”
见林岁功神色平静，没有跟着变成愤怒仇恨的傀儡，此人变得越来越愤怒，指着身后的鱼缸，暴跳如雷地训斥他。
可跟他的暴躁相比，林岁功却始终平静，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一般，然后他快速抬起另一只手，果断地敲在了他的脖子后面，此人立刻软倒在地。
然后他继续朝鱼缸走去，还没到跟前，他飞身而起，到了鱼缸顶上，手一抖，就用鱼缸上面的布卷住了放在中间的毒药盘子，一滴未洒。
落回到地面之后，他随手把手里的布丢开，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对鱼人朝他喊的话充耳不闻。
“人族！你为何要救我？你救了我，我勉强可以相信你，你过来这边，我有话对你说！喂！你别走啊！你听见了没有？”
而回应这鱼人的，只是林岁功平静沉稳的脚步声，转眼他就走进了前方的黑暗之中。
烛光重新回归，他继续走在原来的路上，还没走多久，前方再次发生变化。
他望着眼前的黑暗喃喃自语，不敢再轻易向前迈一步。
目光在自己周围逡巡，脚步转动，他环顾四周，看到自己正在一半……明亮，一半昏暗的地方。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雷叔？
已经形成习惯，他下意识在识海喊雷为，可是却没有人像往常那样回答他。
在意识到雷为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不在的时候，他又清醒了几分，随即调动灵力，抬起手，淡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果然，不行。”
放下手，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后面大概有十米高的大门正紧闭着，昏黄的光平静安静地照着身后的路，他突然很不舍，又很渴望，身前的黑暗像冰一样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逃跑，恨不得立即转身夺门而出。
他盯着那边大门上模糊的图案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竟然觉得大门在向他招手，就像在说……“快回来”。
“我难道疯了……”
自嘲一笑，又深深看了那两扇人畜无害的大门一眼，他收回目光，转过头来，重新目视前方的黑暗，却没有立即迈步向前走。
又抬起手，他掐了自己一下，神色淡淡的，眼睛里很平静，清澈地映照着附近的烛光，接着他放下手，这才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边缓缓地走，他边留意周围的情况，他注意到只有在他走动的时候，两边才会亮起烛光，他没有看到灯放在了哪里，仿佛整个世间都化作了这条带灯的路，整个世间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不知道继续往前走会遇见什么，只是步伐平稳地走着，毫不畏惧未知的黑暗。
好像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什么都忘记了，宫殿、脚步声、烛光……甚至他自己，只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他意识到这件事时，发现这样也挺好，心里很平静，是一种安逸的感觉。
走到此时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吓人的东西，他暂时安下心来，觉得难得有这样一个安静的时刻，能让自己放松下来，哪怕此时冒出来什么东西，他也觉得很值得。
只是才这样一想，面前就神奇地发生了变化。
面前突然出现了两条路。
分叉开来，每个洞口都幽幽地亮着光，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他听从安排停下脚步，平静地审视着这两个洞口。
“选择吗？”
他轻轻说道，梦呓一般，眼睛里只有微弱的神采。
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右边。
因为他惯用右手。
等他做出选择，路好像又变“直”了，烛光继续随着他的步伐亮起。
重新出发，脚步变得缓慢了些，他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改变，不再有方才那种闲庭信步的安逸感觉，眼神变得有神，但不至于锐利。
缓步前行，然后有什么再一次“拦”在了他面前。
他还是顺从地停下了脚步，昏黄的烛光照在他脸上，他正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
一个人，一个鱼人。
两人分别在两边，左边绿色尾巴的男鱼人正在一个很大的盛满水的方形鱼缸里，他立在里面，正对对面怒目而视。
而他对面的那个人，双手正被麻绳捆着，吊在一个木架子上，表情也是同样的仇恨愤怒。
他仔细观察二人的情况，发现了些端倪。
左边的鱼人的鱼缸顶上被罩了一层白布，上面放了一个小巧的银盘子，盘子里面有浅浅一层红色的水，水微微荡漾，观察的时候，“水位”又涨了点儿，盘子里面跟外面的颜色不一样，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而对面被绑着的人，脚底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每一根都有一尺长，刺的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看清楚后，他微微挑眉，因为在两人中间的地方，又出现了一团白光，他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到了跟前，再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去。
在手放进去的一刹那，他在小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安心的力量，前方依然黑暗，只有他们三人所在的地方是亮着的，可若说是亮的，也很可疑，因为同样没有发现蜡烛放在了哪里。
可这件事，他没有在意，在重新获得力量的瞬间，他先飞向了右边被绑着的人，到了跟前，揽住他，另一只手握住麻绳，手发出冰蓝色的光，轻而易举地就扯断了拇指那么粗的绳子。
重新回到中间，林岁功把人放下，正准备再去救鱼人的时候，手臂突然被此人抓住，他立刻看向他的脸，对上了一张愤怒暴躁到满脸涨红的脸。
“你……”
“兄台！你有大本事，快跟我一起去杀掉那个可恶卑鄙的鱼人！”
此人快速说着话，边用力抓紧他的手臂，要带他去鱼缸那边，可他却没有拉动，愤怒暴躁的表情立即一愣，愕然地看着他，但是紧接着他又变得更加暴躁。
“难不成你要帮鱼人？兄台，你可是人！那是鱼人！你不帮人，竟然反而去帮鱼人，你难道想当人族的叛徒吗？”
见林岁功神色平静，没有跟着变成愤怒仇恨的傀儡，此人变得越来越愤怒，指着身后的鱼缸，暴跳如雷地训斥他。
可跟他的暴躁相比，林岁功却始终平静，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一般，然后他快速抬起另一只手，果断地敲在了他的脖子后面，此人立刻软倒在地。
然后他继续朝鱼缸走去，还没到跟前，他飞身而起，到了鱼缸顶上，手一抖，就用鱼缸上面的布卷住了放在中间的毒药盘子，一滴未洒。
落回到地面之后，他随手把手里的布丢开，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对鱼人朝他喊的话充耳不闻。
“人族！你为何要救我？你救了我，我勉强可以相信你，你过来这边，我有话对你说！喂！你别走啊！你听见了没有？”
而回应这鱼人的，只是林岁功平静沉稳的脚步声，转眼他就走进了前方的黑暗之中。
烛光重新回归，他继续走在原来的路上，还没走多久，前方再次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