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 倾斜
“……”
恍惚之中，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碎了。
“怎么？不愿意？”
他停在了离她的脸还有两三寸的地方，一脸受伤委屈地看着她，跟他方才说的话完全……违和。
他是这样年轻、英俊、聪明，家世又是这样好，就好像天底下所有好处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
这样的他，会有什么烦恼呢？
不知为何，此时的她竟然胡思乱想起来了，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在哪里……
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食指上戴着红宝石戒指的修长大手轻轻放在她脸上，幽暗又纯净的红宝石，里面流动着血雾一样的光，随着他微微挪动手，这光微微蔓延到她汗涔涔的嫩白脸颊上，跟她脸颊上的红晕融为一体。
他始终盯着她，眼看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甚至开始颤抖，变得恍惚，他满意地凑近一些，她仿佛没有发现。
“淑贤……”
又喊了她一声。
“……”
她没有回答，他满意地勾起嘴角，又凑近了一些，几乎鼻尖对上鼻尖，她的眼神直直的，像根本没意识到他的靠近。
“淑贤……”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他微笑着继续呼唤她。
“嗯……”
她迷蒙地回答，但是像轻哼了一声，不像清醒的回答，他继续挪动手指，不断抚摸她的脸，语气也变得轻柔缥缈起来。
“淑贤……”
“嗯……”
“爱我吗？”
“爱……”
“比爱你自己还要爱我吗？”
“……比自己……更爱……”
“我很开心，你开心吗？”
“你开心……我……开心……”
“想让我更开心吗？”
“想……多笑笑……”
他含笑的眼睛定住了一瞬，嘴角的微笑也看着没那么生动了，但是只是一瞬间，转眼他继续轻松恣意地跟她……说话。
“淑贤……”
“嗯……”
“为了我，你可以做任何事对吗？”
“为了你……对……”
“我想要这个孩子，你能给我一个孩子吗？”
“好。”
“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这个孩子，能做到吗？”
“能……”
“好淑贤，你嫁给西四好吗？”
“西四……”
听到西四的名字，她迷蒙的眼睛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他继续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并开始温柔地吻她，一边继续跟她说话。
“淑贤，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很爱……你爱我吗？”
“我爱你。”
“有多……爱？”
泪水从闭上的眼角滑落，她痴迷又恍惚地问他、回应他，他看着她的泪，然后也学着她闭上了眼睛，继续亲近她，两个模糊的字消失在了这个吻当中。
“很爱……”
……
今夜有月亮，在这院子外面等着的一众人一直守着，未曾挪动一步。
“得有一个时辰了吧姐姐？”
马车里，茶韵茶香即便坐得全身僵硬，也没敢起身，因为外面安静得太吓人。
茶香还是靠在茶韵肩膀上耳语，两个人都已经有些困倦，往常这个时候，她们都已经在准备就寝的物什了，再过半个时辰，她们伺候完夫人就寝，她们也该睡了。
生尘家是药师世家，最懂养生养身之道，为了长久着想，即便再忙，荼婉恭也会尽量在子时之前歇下，若是难得空闲，通常都会在亥时歇下，她跟生尘泰都是如此，若非如此，他们两个早就累倒了。
她们身为仆人，自然要以主子为先，长久以来已经养成了习惯。
说完话，茶香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茶韵也忍不住低头打了一个。
收回手，她看着车门，轻轻说道：“估摸着快出来了……”
茶香点点头，眼皮子耷拉下来，她们都年岁不小了，久坐在一个地方，还不能随意说话聊天，困意轻而易举就找上了她们，她又打了个呵欠，趴在了茶韵的肩膀上。
“姐姐……大小姐会得偿所愿吧……”
她梦呓一般问道，然后没有等茶韵的回答就睡了过去。
得偿所愿……
茶韵望着车门上映照的红光，嘴无声动了动。
出神地望了一会儿之后，她疲惫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抬手扶着茶香的头，一起向后靠去。
能否如愿……何时能由大小姐做主了？
哐当……
以为里面还要很久，正打算也像茶香一样睡一觉的茶韵突然被一声不远处的动静惊醒。
“啊，怎么了？”
她立刻坐起来，被闪了一下的茶香被惊醒，她扶着车板，在看见茶韵扭头看向院门方向的时候，也立刻听见了动静。
然后二人默不作声地起身，弯腰走向车门。
院门口的三人最先察觉到院门的动静，缚约和卫管事更是在里面房间传出动静的时候就知道了，植管家虽说没有什么功夫在身上，但是多年练就的察言观色和耳聪目明让他也迟一步知道了。
三人都已经互相对视过，皆是谦和有礼的模样，缚约很着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南道究竟如何了，有没有，有没有……
又胡作非为？
旁边的卫管事不时看他一眼，神色平静温和，看不出什么，但是他招子又灵得很，让人无端对他产生厌恶。
哐当……
砰……
“世……”
寒风溜出来，缚约率先转过身去，着急着去喊南道，却在看见门内的人之后，神情一愣，闭上了嘴，植管家也已经看见了，立刻上前一步，正好走到了缚卫二人的中间，卫管事下意识看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世……公子……”
门内的人向外走来，植管家急忙打量由南道打横抱着的生尘淑贤，可她整个人都被她来时穿的那件暗紫色披风给罩住了，兜帽又遮住了她的脸，身上还多加了一层黑色的披风，根本看不清究竟如何了，他只能求助着看向南道。
这，这成何体统？
虽然他们就是来赴南城的约的，可是，如此堂而皇之地大摇大摆地这样走出来，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兄台，闲话莫讲。”
手臂被右手边的人抓住，他扭头看过去，正对上一双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卫管事点头示意，卫管事也还礼，同样点头回应。
“走。”
恍惚之中，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碎了。
“怎么？不愿意？”
他停在了离她的脸还有两三寸的地方，一脸受伤委屈地看着她，跟他方才说的话完全……违和。
他是这样年轻、英俊、聪明，家世又是这样好，就好像天底下所有好处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
这样的他，会有什么烦恼呢？
不知为何，此时的她竟然胡思乱想起来了，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在哪里……
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食指上戴着红宝石戒指的修长大手轻轻放在她脸上，幽暗又纯净的红宝石，里面流动着血雾一样的光，随着他微微挪动手，这光微微蔓延到她汗涔涔的嫩白脸颊上，跟她脸颊上的红晕融为一体。
他始终盯着她，眼看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甚至开始颤抖，变得恍惚，他满意地凑近一些，她仿佛没有发现。
“淑贤……”
又喊了她一声。
“……”
她没有回答，他满意地勾起嘴角，又凑近了一些，几乎鼻尖对上鼻尖，她的眼神直直的，像根本没意识到他的靠近。
“淑贤……”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他微笑着继续呼唤她。
“嗯……”
她迷蒙地回答，但是像轻哼了一声，不像清醒的回答，他继续挪动手指，不断抚摸她的脸，语气也变得轻柔缥缈起来。
“淑贤……”
“嗯……”
“爱我吗？”
“爱……”
“比爱你自己还要爱我吗？”
“……比自己……更爱……”
“我很开心，你开心吗？”
“你开心……我……开心……”
“想让我更开心吗？”
“想……多笑笑……”
他含笑的眼睛定住了一瞬，嘴角的微笑也看着没那么生动了，但是只是一瞬间，转眼他继续轻松恣意地跟她……说话。
“淑贤……”
“嗯……”
“为了我，你可以做任何事对吗？”
“为了你……对……”
“我想要这个孩子，你能给我一个孩子吗？”
“好。”
“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这个孩子，能做到吗？”
“能……”
“好淑贤，你嫁给西四好吗？”
“西四……”
听到西四的名字，她迷蒙的眼睛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他继续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并开始温柔地吻她，一边继续跟她说话。
“淑贤，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很爱……你爱我吗？”
“我爱你。”
“有多……爱？”
泪水从闭上的眼角滑落，她痴迷又恍惚地问他、回应他，他看着她的泪，然后也学着她闭上了眼睛，继续亲近她，两个模糊的字消失在了这个吻当中。
“很爱……”
……
今夜有月亮，在这院子外面等着的一众人一直守着，未曾挪动一步。
“得有一个时辰了吧姐姐？”
马车里，茶韵茶香即便坐得全身僵硬，也没敢起身，因为外面安静得太吓人。
茶香还是靠在茶韵肩膀上耳语，两个人都已经有些困倦，往常这个时候，她们都已经在准备就寝的物什了，再过半个时辰，她们伺候完夫人就寝，她们也该睡了。
生尘家是药师世家，最懂养生养身之道，为了长久着想，即便再忙，荼婉恭也会尽量在子时之前歇下，若是难得空闲，通常都会在亥时歇下，她跟生尘泰都是如此，若非如此，他们两个早就累倒了。
她们身为仆人，自然要以主子为先，长久以来已经养成了习惯。
说完话，茶香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茶韵也忍不住低头打了一个。
收回手，她看着车门，轻轻说道：“估摸着快出来了……”
茶香点点头，眼皮子耷拉下来，她们都年岁不小了，久坐在一个地方，还不能随意说话聊天，困意轻而易举就找上了她们，她又打了个呵欠，趴在了茶韵的肩膀上。
“姐姐……大小姐会得偿所愿吧……”
她梦呓一般问道，然后没有等茶韵的回答就睡了过去。
得偿所愿……
茶韵望着车门上映照的红光，嘴无声动了动。
出神地望了一会儿之后，她疲惫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抬手扶着茶香的头，一起向后靠去。
能否如愿……何时能由大小姐做主了？
哐当……
以为里面还要很久，正打算也像茶香一样睡一觉的茶韵突然被一声不远处的动静惊醒。
“啊，怎么了？”
她立刻坐起来，被闪了一下的茶香被惊醒，她扶着车板，在看见茶韵扭头看向院门方向的时候，也立刻听见了动静。
然后二人默不作声地起身，弯腰走向车门。
院门口的三人最先察觉到院门的动静，缚约和卫管事更是在里面房间传出动静的时候就知道了，植管家虽说没有什么功夫在身上，但是多年练就的察言观色和耳聪目明让他也迟一步知道了。
三人都已经互相对视过，皆是谦和有礼的模样，缚约很着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南道究竟如何了，有没有，有没有……
又胡作非为？
旁边的卫管事不时看他一眼，神色平静温和，看不出什么，但是他招子又灵得很，让人无端对他产生厌恶。
哐当……
砰……
“世……”
寒风溜出来，缚约率先转过身去，着急着去喊南道，却在看见门内的人之后，神情一愣，闭上了嘴，植管家也已经看见了，立刻上前一步，正好走到了缚卫二人的中间，卫管事下意识看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世……公子……”
门内的人向外走来，植管家急忙打量由南道打横抱着的生尘淑贤，可她整个人都被她来时穿的那件暗紫色披风给罩住了，兜帽又遮住了她的脸，身上还多加了一层黑色的披风，根本看不清究竟如何了，他只能求助着看向南道。
这，这成何体统？
虽然他们就是来赴南城的约的，可是，如此堂而皇之地大摇大摆地这样走出来，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兄台，闲话莫讲。”
手臂被右手边的人抓住，他扭头看过去，正对上一双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卫管事点头示意，卫管事也还礼，同样点头回应。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