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五章 无限渺小
纸上的笔画很潦草，就像是胡乱随手写画出来的。
但是……
情感很真挚。
全都写着写字人的向往。
有了钱以后，想过怎样的生活，事无巨细全都罗列了出来，甚至窗户上贴什么窗花都列了好几种，有打叉的，也有圈起来的。
林岁功无声叹了口气。
自从方才因为看见他哭得不能自已而冲动飞下来开始，他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剩下的只有……关心。
却不发愁。
他默默打量自己这个徒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坐着，他这才算完全看清他的长相。
在感受到对面的目光指过来时，柳顺越发正襟危坐，头绝对不敢在此时抬起来了，无论此时他有多想再看师父他老人家一眼，再受一次容貌的震撼，可是他更明白坐在对面的这位……
本事有多……“恐怖”！
他想来想去都只觉得这个词合适了，因为此时的他快不能呼吸了。
面前像不断堵过来一面又一面巨大又沉重的厚墙，呼吸的空气冰冷，这种冰冷会渗进骨头缝里，再“冻”住人，他这个屋子确实算不上暖和，但是他们俩早就习惯了这种寒冷，可是……
此时他呼吸到的空气，并不单单是冷那么简单，浸入骨髓之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得僵硬、麻木，就像……在结冰。
“你再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量，这小子的脸色都快发青了，”
雷为也在注视着对面的人，在看到他脸色明显不对的时候，及时提醒林岁功。
林岁功正在为兄弟俩的事发愁，根本没注意到，被提醒后，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急忙收敛灵力，不再让它们自行在身体里行周天，鱼人族的力量也都控制在体内，不再让它们自由溢散。
“嚇……”
对面的人立刻像突然从憋气中恢复呼吸，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吸气声，接着在他还正晕晕乎乎的时候，左手腕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他疑惑地扭头看去，先看见了一团迷人的冰蓝色光。
“这是……”
他记得这光，不自觉脱口而出，说出声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师父他老人家面前造次了，急忙紧张又畏惧地低下头。
“对，对不起师父……我……”
“是师父考虑不周，你此时感觉可还好？”
柳顺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点点头，又急忙无措地回答。
这手腕上的光太晃人眼了……
“没，没有，好多了，多，多谢师父！”
他又是想点头，又是想抬头看，嘴里的话说不顺溜，整个人看着紧张畏惧得不得了。
此时的柳顺哪里还敢有半点儿怨怼的心，此时只剩下后怕不已，他想着……
若是方才心想窄了，就是怨了他老人家，此时……
他还能活着坐在这儿吗？
更别提被他老人家关心了！
因为后怕，才干了的眼泪又有要决堤的趋势，他低着头，闷声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能感受到一股极其精纯的力量正在自己的经脉中流动，所经之处，都会变得无比轻松、温暖。
“这是灵力，你的根骨不错，但是年岁大了，练可能迟了……但是，为师从今日起，只要得空，就会为你……锻造经脉，有朝一日，你的经脉足够……坚韧后，为师再想办法为你寻找获得灵力的办法……”
灵力？锻造经脉？
这些字他都听得懂，可是连在一起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有内力，经脉也没有受损，师父的意思……是不是让我更勤勉一些？
想明白后，尽管还是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他还是急忙恭敬地回答了，又低了低头。
“多谢，多谢师父，徒儿日后一定更加勤勉，努力练功，不再给师父丢脸！”
“……”
结果，这番非常懂事的话说完后，他突然感觉对面变得很安静，他顿时疑惑，进而变得极度恐慌！
怎，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因为诚惶诚恐和毕恭毕敬，柳顺开始“复习”自己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可是查来查去，他都没能找到自己说的不对的地方……
究竟……
“唉……”
还没想明白，正急得满头大汗的柳顺突然听见对面一声……失望的叹息，登时又变得更加恐慌了。
“师父恕罪！”
急忙告罪，说着话，他就要再跪在地上，这次却没成功，他急忙看向自己的手腕，这光……在他身体里流动的光……忽然之间就像变成了一根根支撑他身体的……“架子”，撑住他，不让他动弹。
好厉害霸道的力量！
“慌什么？我何曾怪你了？”
还是对面的话“救”了他，他下意识看过去，再次对上那双惊人的眸子，他这次也想躲开，却没能成功……
太迷人了……
这双眼睛就像浩瀚的星空，闪亮的同时还深邃无比，对上了，就很难移开，只想继续多看一眼，再看一眼，想探究，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明知这样很无礼，可是就是挪不开……
可能是他此时的样子太傻了，原本恨铁不成钢地想发脾气的林岁功，又无奈叹了口气，然后放软语气，继续对他说道：“柳顺，你可曾想过你们兄弟俩的以后？”
“……以后？”
傻愣愣的柳顺木然地回答，只剩下本能回答的理智，等话说出口，对面的人的目光又变得认真了几分时，他才陡然回神，紧接着就是浑身颤抖，他立刻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了。
我，我竟然看人看入迷了，而且这个人还是高高在上神通广大的师父！
他再次想跪地告罪，却依然没能成行，极端慌乱之下，他做出了一个令林岁功和雷为都惊讶的举动。
嗵！
“你做什么？”
“这憨小子。”
没想到，柳顺竟然直接把头磕在了桌子上，还用了狠劲儿，声音听得林岁功牙酸，但是他此时更在意自己的这个傻徒弟有没有把脑袋磕坏！
脑子坏了，他可不要这徒弟了！
直接起身，转眼他就已经来到了柳顺身边，甚至都没看清他怎么过来的。
仿佛只看到了一道影子……
“让我看看！”
但是……
情感很真挚。
全都写着写字人的向往。
有了钱以后，想过怎样的生活，事无巨细全都罗列了出来，甚至窗户上贴什么窗花都列了好几种，有打叉的，也有圈起来的。
林岁功无声叹了口气。
自从方才因为看见他哭得不能自已而冲动飞下来开始，他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剩下的只有……关心。
却不发愁。
他默默打量自己这个徒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坐着，他这才算完全看清他的长相。
在感受到对面的目光指过来时，柳顺越发正襟危坐，头绝对不敢在此时抬起来了，无论此时他有多想再看师父他老人家一眼，再受一次容貌的震撼，可是他更明白坐在对面的这位……
本事有多……“恐怖”！
他想来想去都只觉得这个词合适了，因为此时的他快不能呼吸了。
面前像不断堵过来一面又一面巨大又沉重的厚墙，呼吸的空气冰冷，这种冰冷会渗进骨头缝里，再“冻”住人，他这个屋子确实算不上暖和，但是他们俩早就习惯了这种寒冷，可是……
此时他呼吸到的空气，并不单单是冷那么简单，浸入骨髓之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得僵硬、麻木，就像……在结冰。
“你再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量，这小子的脸色都快发青了，”
雷为也在注视着对面的人，在看到他脸色明显不对的时候，及时提醒林岁功。
林岁功正在为兄弟俩的事发愁，根本没注意到，被提醒后，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急忙收敛灵力，不再让它们自行在身体里行周天，鱼人族的力量也都控制在体内，不再让它们自由溢散。
“嚇……”
对面的人立刻像突然从憋气中恢复呼吸，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吸气声，接着在他还正晕晕乎乎的时候，左手腕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他疑惑地扭头看去，先看见了一团迷人的冰蓝色光。
“这是……”
他记得这光，不自觉脱口而出，说出声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师父他老人家面前造次了，急忙紧张又畏惧地低下头。
“对，对不起师父……我……”
“是师父考虑不周，你此时感觉可还好？”
柳顺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点点头，又急忙无措地回答。
这手腕上的光太晃人眼了……
“没，没有，好多了，多，多谢师父！”
他又是想点头，又是想抬头看，嘴里的话说不顺溜，整个人看着紧张畏惧得不得了。
此时的柳顺哪里还敢有半点儿怨怼的心，此时只剩下后怕不已，他想着……
若是方才心想窄了，就是怨了他老人家，此时……
他还能活着坐在这儿吗？
更别提被他老人家关心了！
因为后怕，才干了的眼泪又有要决堤的趋势，他低着头，闷声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能感受到一股极其精纯的力量正在自己的经脉中流动，所经之处，都会变得无比轻松、温暖。
“这是灵力，你的根骨不错，但是年岁大了，练可能迟了……但是，为师从今日起，只要得空，就会为你……锻造经脉，有朝一日，你的经脉足够……坚韧后，为师再想办法为你寻找获得灵力的办法……”
灵力？锻造经脉？
这些字他都听得懂，可是连在一起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有内力，经脉也没有受损，师父的意思……是不是让我更勤勉一些？
想明白后，尽管还是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他还是急忙恭敬地回答了，又低了低头。
“多谢，多谢师父，徒儿日后一定更加勤勉，努力练功，不再给师父丢脸！”
“……”
结果，这番非常懂事的话说完后，他突然感觉对面变得很安静，他顿时疑惑，进而变得极度恐慌！
怎，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因为诚惶诚恐和毕恭毕敬，柳顺开始“复习”自己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可是查来查去，他都没能找到自己说的不对的地方……
究竟……
“唉……”
还没想明白，正急得满头大汗的柳顺突然听见对面一声……失望的叹息，登时又变得更加恐慌了。
“师父恕罪！”
急忙告罪，说着话，他就要再跪在地上，这次却没成功，他急忙看向自己的手腕，这光……在他身体里流动的光……忽然之间就像变成了一根根支撑他身体的……“架子”，撑住他，不让他动弹。
好厉害霸道的力量！
“慌什么？我何曾怪你了？”
还是对面的话“救”了他，他下意识看过去，再次对上那双惊人的眸子，他这次也想躲开，却没能成功……
太迷人了……
这双眼睛就像浩瀚的星空，闪亮的同时还深邃无比，对上了，就很难移开，只想继续多看一眼，再看一眼，想探究，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明知这样很无礼，可是就是挪不开……
可能是他此时的样子太傻了，原本恨铁不成钢地想发脾气的林岁功，又无奈叹了口气，然后放软语气，继续对他说道：“柳顺，你可曾想过你们兄弟俩的以后？”
“……以后？”
傻愣愣的柳顺木然地回答，只剩下本能回答的理智，等话说出口，对面的人的目光又变得认真了几分时，他才陡然回神，紧接着就是浑身颤抖，他立刻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了。
我，我竟然看人看入迷了，而且这个人还是高高在上神通广大的师父！
他再次想跪地告罪，却依然没能成行，极端慌乱之下，他做出了一个令林岁功和雷为都惊讶的举动。
嗵！
“你做什么？”
“这憨小子。”
没想到，柳顺竟然直接把头磕在了桌子上，还用了狠劲儿，声音听得林岁功牙酸，但是他此时更在意自己的这个傻徒弟有没有把脑袋磕坏！
脑子坏了，他可不要这徒弟了！
直接起身，转眼他就已经来到了柳顺身边，甚至都没看清他怎么过来的。
仿佛只看到了一道影子……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