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四章 兄弟情深
昏黄的一豆灯火在桌子上方亮着，兄弟二人对望，那边门口大敞着，寒风徐徐地吹进来，此处渐渐也能感觉出寒意来了。
柳顺指着面前平稳亮着的油灯，愤怒地瞪着对面还在伤心落泪的柳易。
一个恨铁不成钢，一个几乎要忧思成疾。
看久了，两人竟然是如出一辙地执拗。
“你看不见吗？”
“定是不知道的妖法！”
“呵，你真是愚昧透了！你见过这样的……事情吗？这是仙法！”
“兄长，你醒过来吧！无论是仙法还是妖法，都不是咱们这样的普通人能染指的！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哟，这小子倒是通透！”
黑雾在屋顶上飘着，天边的天色又亮了点儿，但是还不足够让人发现屋顶多了样东西。
两人看着兄弟二人“斗法”，雷为惊奇地感叹道。
确实，鲜有人面对这样神奇的事还不为所动，还能守住自己的本心，这份儿心性……实在难得。
两人看着兄弟二人还在互相愤怒地瞪着，情况跟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很简单就能说服两人，你也好继续办其他事，没想到会有人不愿意……求道，这人……还真是奇怪。”
是咱们见惯了求名逐利的人，忽略了少数的那部分人……但是，我挺高兴的。
“呵呵……我也是，感觉简单活着也很好。”
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
“什么？”
林岁功说的这句话很小声，雷为没有听清。
“阿易！你才要醒醒！”
没什么，就是感叹一下。
“哦……若是他兄弟不答应，你准备怎么办？”
“以前受的那些委屈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
我会完全尊重他们两人的意愿，并不强求。
“呵呵……你没忘，我看你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变得麻木不仁！懦弱无能！”
“哟，这话说得重了。”
确实，但是这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我不想过多干涉，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也好……横竖徒弟已经收了，若是柳顺实在拗不过他兄弟，也可以继续让他们留在柳家，毕竟脱离家族并不是一件小事。”
再看看吧……
天边又亮了一点儿，柳家的这座山庄开始苏醒，其他院子里已经开始有人走动，今日似乎仍然是个好天气，风依然不大。
下面传来柳易止不住的哭声，两人安静下来，看过去。
“是，我知道自己，自己没出息，没志气，遇见事就知道躲在你身后，可是，可是，兄长，我也在努力过着我想过的生活，我就想过安稳日子，不想去跟别人争，不想去抢！平平淡淡的就好，我真的没有求太多！过去你做什么，我都，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心疼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可是，我没想到你好像……已经变了！变得急功近利！变得跟那些疯魔的人一样了！你回头吧！我求求你了！”
柳易哭着对柳顺诉说着自己的想法、恐惧，就像拼命在拉自己走入迷途的亲人赶快回头一样。
柳顺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就跟他小时候一样，空长了个大个子，芯子还是个孩子，他又心软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塌下了肩膀，看着很无奈，柳易还在自顾自地伤心地哭着，软塌塌地堆在床榻上，低着头，不时抽噎。
“阿易，你愿意听兄长说两句吗？”
“嗯……”
尽管才发了脾气，可柳易还是立刻应了声，带着哽咽和抽噎，柳顺抬起头来，神情柔和地看过去。
“好，我说，你听，你可能觉得咱们只要一直背靠着柳家，就能一直安稳地过日子，可是你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叫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柳易抽噎着抬起头来，两眼眼泪，无助又迷茫地看着他，柳顺没有动，温柔地看着他。
“柳家确实并不是完全的十恶不赦，否则咱们兄弟俩也长不了这么大，我能一直找到活儿干，也是沾了柳家的光，这点我心存感激，所以，这次我来了，明知道也许是个……死局，我还是来了……”
“兄长……”
知道这次的事凶险，可是这跟亲耳听见他说完全不一样，柳易的泪眼中顿时写满了恐惧，愈发无助地看着他，柳顺却神色不变，柔和却坚定。
“做人得知恩图报，这次的事，就当是报了柳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过往的那些恩怨，我都不计较了，只想带着你奔向全新的生活，不再寄人篱下，不必再看人脸色，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的担忧顾虑，我都能明白，但是，为了阿易以后的妻子和孩子都能自由自在一些，我不后悔做了这个决定，或许过程并不会很顺利，但是，我觉得最终都是值得的，当然，我还是会听你的意见，若是你还想继续待在柳家，那兄长就继续留下，只是下一次……家主可能还会派我去做惊险的事，就比如去外海，就比如这次来西城，而下一次，我没办法保证能……全身而退，阿易，安稳的生活其实……并不容易，你明白吗？”
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说完，柳易已经泪流满面，他哭着趴着，哭得全身颤抖。
“我不知道……我以为，以为咱们可以的，可以永远过平静的日子，我忘了还会有这样惊险的事……兄长，我不强求你了，你愿意去哪，我都没意见了……你去哪，我就去哪，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只求你以后能过太平的日子，别再冒险了！我害怕——”
看着柳易哭成这副可怜模样，柳顺低下头，摁在腿上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连带着手臂都在晃动，呼吸声时而变得明显，时而又变得无声舒缓。
两兄弟暂时都没办法说出话来，屋顶上的二人也都有些惆怅。
“兄弟俩都在想着对方，也真的很不容易，方觅那儿，日子应该还算过得去吧？”
雷叔，我不会因为心存怜悯，或者看在自己大徒弟的面子上要求方觅给二人开小灶，想要过好日子，没有捷径可走，只有靠他们自己去努力，但是我会帮他们扫清一些障碍。
柳顺指着面前平稳亮着的油灯，愤怒地瞪着对面还在伤心落泪的柳易。
一个恨铁不成钢，一个几乎要忧思成疾。
看久了，两人竟然是如出一辙地执拗。
“你看不见吗？”
“定是不知道的妖法！”
“呵，你真是愚昧透了！你见过这样的……事情吗？这是仙法！”
“兄长，你醒过来吧！无论是仙法还是妖法，都不是咱们这样的普通人能染指的！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哟，这小子倒是通透！”
黑雾在屋顶上飘着，天边的天色又亮了点儿，但是还不足够让人发现屋顶多了样东西。
两人看着兄弟二人“斗法”，雷为惊奇地感叹道。
确实，鲜有人面对这样神奇的事还不为所动，还能守住自己的本心，这份儿心性……实在难得。
两人看着兄弟二人还在互相愤怒地瞪着，情况跟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很简单就能说服两人，你也好继续办其他事，没想到会有人不愿意……求道，这人……还真是奇怪。”
是咱们见惯了求名逐利的人，忽略了少数的那部分人……但是，我挺高兴的。
“呵呵……我也是，感觉简单活着也很好。”
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
“什么？”
林岁功说的这句话很小声，雷为没有听清。
“阿易！你才要醒醒！”
没什么，就是感叹一下。
“哦……若是他兄弟不答应，你准备怎么办？”
“以前受的那些委屈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
我会完全尊重他们两人的意愿，并不强求。
“呵呵……你没忘，我看你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变得麻木不仁！懦弱无能！”
“哟，这话说得重了。”
确实，但是这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我不想过多干涉，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也好……横竖徒弟已经收了，若是柳顺实在拗不过他兄弟，也可以继续让他们留在柳家，毕竟脱离家族并不是一件小事。”
再看看吧……
天边又亮了一点儿，柳家的这座山庄开始苏醒，其他院子里已经开始有人走动，今日似乎仍然是个好天气，风依然不大。
下面传来柳易止不住的哭声，两人安静下来，看过去。
“是，我知道自己，自己没出息，没志气，遇见事就知道躲在你身后，可是，可是，兄长，我也在努力过着我想过的生活，我就想过安稳日子，不想去跟别人争，不想去抢！平平淡淡的就好，我真的没有求太多！过去你做什么，我都，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心疼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可是，我没想到你好像……已经变了！变得急功近利！变得跟那些疯魔的人一样了！你回头吧！我求求你了！”
柳易哭着对柳顺诉说着自己的想法、恐惧，就像拼命在拉自己走入迷途的亲人赶快回头一样。
柳顺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就跟他小时候一样，空长了个大个子，芯子还是个孩子，他又心软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塌下了肩膀，看着很无奈，柳易还在自顾自地伤心地哭着，软塌塌地堆在床榻上，低着头，不时抽噎。
“阿易，你愿意听兄长说两句吗？”
“嗯……”
尽管才发了脾气，可柳易还是立刻应了声，带着哽咽和抽噎，柳顺抬起头来，神情柔和地看过去。
“好，我说，你听，你可能觉得咱们只要一直背靠着柳家，就能一直安稳地过日子，可是你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叫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柳易抽噎着抬起头来，两眼眼泪，无助又迷茫地看着他，柳顺没有动，温柔地看着他。
“柳家确实并不是完全的十恶不赦，否则咱们兄弟俩也长不了这么大，我能一直找到活儿干，也是沾了柳家的光，这点我心存感激，所以，这次我来了，明知道也许是个……死局，我还是来了……”
“兄长……”
知道这次的事凶险，可是这跟亲耳听见他说完全不一样，柳易的泪眼中顿时写满了恐惧，愈发无助地看着他，柳顺却神色不变，柔和却坚定。
“做人得知恩图报，这次的事，就当是报了柳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过往的那些恩怨，我都不计较了，只想带着你奔向全新的生活，不再寄人篱下，不必再看人脸色，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的担忧顾虑，我都能明白，但是，为了阿易以后的妻子和孩子都能自由自在一些，我不后悔做了这个决定，或许过程并不会很顺利，但是，我觉得最终都是值得的，当然，我还是会听你的意见，若是你还想继续待在柳家，那兄长就继续留下，只是下一次……家主可能还会派我去做惊险的事，就比如去外海，就比如这次来西城，而下一次，我没办法保证能……全身而退，阿易，安稳的生活其实……并不容易，你明白吗？”
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说完，柳易已经泪流满面，他哭着趴着，哭得全身颤抖。
“我不知道……我以为，以为咱们可以的，可以永远过平静的日子，我忘了还会有这样惊险的事……兄长，我不强求你了，你愿意去哪，我都没意见了……你去哪，我就去哪，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只求你以后能过太平的日子，别再冒险了！我害怕——”
看着柳易哭成这副可怜模样，柳顺低下头，摁在腿上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连带着手臂都在晃动，呼吸声时而变得明显，时而又变得无声舒缓。
两兄弟暂时都没办法说出话来，屋顶上的二人也都有些惆怅。
“兄弟俩都在想着对方，也真的很不容易，方觅那儿，日子应该还算过得去吧？”
雷叔，我不会因为心存怜悯，或者看在自己大徒弟的面子上要求方觅给二人开小灶，想要过好日子，没有捷径可走，只有靠他们自己去努力，但是我会帮他们扫清一些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