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七章 威胁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2007章 · 223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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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星造……”

“宿宿,你想说什么?”

她哽咽着问道,能看见他已经包扎好手,正在低着头做最后的收尾。

还是很疼的吧……

她仔细听了听,依然能从他低声说出的话中听出一种虚弱,这样的他真的让她心疼到骨子里了。

不过还好,虽然很疼,但是只要用了解药,手就保住了,否则“柔情蜜意”一定会腐蚀到底,哪怕宿宿已经足够当机立断,狠心……剜肉,可那毒还是没有解,会继续腐蚀,虽然不明显,但是它确实还在。

这种毒究竟来自哪里,她其实也不清楚,名字也不知道,这种毒的名字还是师父起的。

呵……名字那样动听,毒却是那样阴毒,真是师父的恶趣味。

不过……

她已经清醒了很多。

虽说这毒不一定是天极的手笔,但是机会很大……那一天他们三个都在。

若是当真如此凑巧……

眼神微动,她没有动,还是看着那边的样子。

“你方才说了“天极”二字,是否是索天极?”

“我说了吗……宿宿?”

“……”

她疑惑地问道,那边的宿御之像是被噎住了。

这样的沉默令她心口一窒,不过……

“是宿宿听错了吧?我不记得我说了这样的话。”

“你说你爱我?”

莫星造笑了,笑得很得意,骄傲地说道:“我当然爱你,宿宿,你是怀疑我对你的爱?”

男人哪,原来宿宿也不能免俗~

“若当真是索天极,你会为我出这口恶气对吗?”

“……”

这次换她答不出来,为难地皱起眉头。

“怎么,这么难回答?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对我的爱?”

“不是的宿宿!这种毒并不是只有我,只有天极有,不一定是他,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对不起……”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哗啦啦!哗啦啦……

“宿宿!你去哪儿?你生气了吗?”

她突然看见他从床边起来,看样子并不打算过来,顿时焦急起来,扯得锁链呼啦乱响。

哗啦啦!哗啦啦!

可任凭她如何大喊,宿御之都没有再理会她,就像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有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冷淡、生疏、疏离、没有交集。

不!

“宿宿!宿宿!你回来!你回来!”

可是她却说不出来让他回来做什么,只是想求个机会,让她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机会。

吱呀……

砰……

回应她的,只是毫不停滞的步伐,以及流畅的关门。

“你回来……”

她不再挣扎,失落地望着再次关上的门,以及安静异常的房间,这些天,就是这两样东西在陪着她,不知不觉,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甚至有时回过神时,就已经到了晚上。

因为动不了,又没人说话,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发呆……

总是想不清楚很多事情。

天极,宿宿。

她该怎么办……

两个人对她都很重要,她哪个也舍不掉。

方才的一时冲动已经让她后悔,好在还不太晚,没有让她继续后悔下去。

“啊——”

呼啦啦!

突然,隔壁传来的一声惨叫吓到了她,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紧接着她就明白这是谁发出的声音了。

“月峰……是月峰!”

哗啦啦!呼啦啦!

她变得激动起来,努力扭头去看身后,脖子被扭得发热生疼,她还在继续向后看,努力大声向那边喊话。

“宿宿!求求你!别再折磨月峰了!他受不住啊——宿宿!我求求你!”

“啊——”

可是,隔壁又传来了一声带着哭声的惨叫,她越发着急。

哗啦啦!呼啦啦!

“宿宿——求求你!”

“星造!救我——”

听着隔壁传来的可怜求救声,莫星造已经泪流满面,她张着嘴,却说不出答应他的话。

怎么办?

天极的事还没着落,月峰又变成了这样,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啊——星造!救救我!”

呼啦!

可隔壁的声音根本不给她留思索的余地,又一声惨叫传来,她被吓得浑身发抖,泪都不敢流了。

哗啦啦……

“星造!救我啊——”

谁来救救我……

“啊!星造!我受不了了,今日我会死在他手里!救我——太疼了!”

隔壁还在不间断地传来寂月峰痛苦的嚎叫。

“星造!星造——”

“宿宿!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别再折磨他的了!我求求你——”

“啊……”

哗啦啦……呼啦啦……

莫星造流着泪,坠在锁链里,脸挨着冰凉的锁链,泪也落在了上面,连人何时重新来到了她面前,她都没意识到。

“想说了?”

先移动眼睛,透过泪眼,在看见是谁后,她僵硬地抬起头,吸了吸鼻子,下意识想向他诉苦,可是隔壁痛苦的申吟还在不断传过来,让她没办法调动起自己的热情。

“宿宿……你想知道什么?”

她有些心灰意冷地问道,整个人感觉很疲惫,想用虚弱的自己勾起他的怜惜。

我都这样了,看在咱们好过一场的份儿上,就放过他们吧。

她用自己的泪眼不断传达这样的意思,他的沉默让她误以为他妥协了,嘴角颤抖了几下,笑了起来,可这笑还没完全放开,面前人的一句话,又狠狠地“推倒”了她。

“告诉我,愿不愿意帮我找到索天极?”

“……”

她愣住,眼泪可怜地坠在眼角,眼中透着心如死灰。

“能饶过他们吗?就当看在我……”她突然自嘲一笑,“他们算是我的亲人,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宿宿?嗯?”

她乞求地望着他,嘴角弯起,看着越发可怜。

“答应我好不好宿宿?我求你……”

可正当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一只手又放在了她脸上,她装模作样按下的冷淡轻而易举被撕碎,磅礴的热情升腾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宿宿,宿宿,我的宿宿,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任由我一人苦苦挣扎,更见不得我伤心,我明白,我都明白!我的宿宿,我善解人意的宿宿……”

“别哭了。”

面前的人温柔地靠近,她激动地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