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章 审问
“小的真的知错了……”
看着柳管家屈服的身影，这片地方的气氛都变得轻盈了起来，西城的守卫们虽然都还挺拔地站着，但是个个儿眼中荡漾着笑意。
知道我们的厉害就好！
“柳管家言重了，本官只是问些话，你照实回答，莫要隐瞒编造，至于如何判定，还需要进一步搜查讨论，不过，柳管家大可以放心，此事发生在西城地界儿，西城定会给柳家一个说法，眼下要紧的是尽快将两位公子找到，若是能找到，此事就好办多了，你说是吗？”
与守卫们不同的是，十八营的统领并没有因此而倨傲起来，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语气，让此时正心慌失神的柳管家颇为安心。
他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得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大人所言极是，还要劳烦大人尽快找到两位公子，小人也好给主家一个交代，毕竟……小人受家主所托……一切都拜托大人了。”
说完话，柳管家再次叩首，态度跟方才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柳管家客气了，那咱们继续？”
“是，大人请问。”
“不知柳管家是否知道二位公子可曾跟什么人结了仇怨？”
那不就是我吗……
柳管家腹诽了一下，心中苦笑。
“回大人，二位公子性子腼腆，十八公子年长些，为人稳重，洁身自好，并不随意交友，来到西城之后，也是深居简出，除却去毕至院和去街上买东西，没有再去别的地方，十九公子不参与这回的修士榜，只是随行打理山庄事务，几乎不出门，他们初来乍到，不可能跟外人结怨。”
这想清楚了，柳管家不敢再添油加醋，说的也尽是些好话，若是柳顺在场，定会大吃一惊。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竟然也会做白工了。
十八营的统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那照这么说，不可能有人寻仇到西城了？”
“小的明白统领的意思，但是在家中时，二位公子也从不主动与人起争执，哪怕有矛盾，那也都是些小打小闹无关痛痒的小事，不可能到……如此残酷的地步，大人明鉴。”
柳管家有问必答，看着面相都变了，看着老实巴交的。
“如此这般说来……那只能是江洋大盗了？”
【你们主人呢？】
这句当时听见的话又从心里钻了出来，柳管家猛地攥紧手，这统领立刻注意到了，但是他继续不动声色，仿佛没看见一般，柳管家定了定神才回答。
“小人，小人不知道。”
察觉出猫腻的十八营统领并没有当场戳穿他，继续问道：“好，此处尚有疑虑，我还有一些不解之处，请柳管家赐教。”
“不敢，不敢……”柳管家当即惊慌地说道，看着畏缩得厉害，似乎风太冷了，他又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手从方才攥着，就没有再打开，他语气飘忽着继续说道，“小人知无不言，大人莫要跟小的客气……”
“那好吧，既然如此，柳管家，请问你与二位公子之间可曾有过龃龉矛盾？”
“……”
呼……
呼……
小风拂过，柳管家像定住了一样，这一次，他没有立即回答，十八营的统领看着依然很平静，只有眼中一直浮动着沉思和疑虑。
“怎么？这很难回答？只回答有或者没有，很简单的。”
“不是……”
“不是？没有？”
“也不算……”
“哦？本官洗耳恭听。”
十八营的统领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柳管家此时身心俱疲，还有些心虚，不知不觉就被他引导着说话了。
“……实不相瞒……”
想隐瞒也没办法了。
唉……
柳管家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嗯，说吧。”
“小的确实跟二位公子发生过口角……”
“口角？方才柳管家可是明晃晃的诬陷啊。”
上首悠悠说道，柳管家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
“大人明鉴……小人只是太，太害怕了，所以口不择言，口无遮拦，有口无心，有眼无珠，说了一些没有根据的话，大人恕罪……”
“好了好了，正经的时候，哪里让你显摆了，说正事儿，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回，回大人，就是有些不对付，其实也没有争执什么，是真的！大人……”
柳管家猛地直起身，急着想证明什么，又突然心虚地趴下去，颤颤巍巍激动地说道，“大人您想啊，小人只是家中奴仆，二位公子即便再落魄，那也是正经的柳家公子，公子怎么可能真的跟小人一般见识呢？大人英明，定能想清楚中间的，中间的道理，嘿嘿……”
“若是没有最后这一声笑，兴许本官就相信了，老实交代吧，别等我亲自问出来。”
再次体会到搬石头的痛苦的柳管家几乎就要和盘托出了……
“回大人，小人其……”
“大人！”
啊……差点儿啊……
千钧一发之际，柳管家才开口说话，突然有守卫跑过来，十八营统领皱了下眉，看了一眼柳管家之后，看向来人。
呼啦啦！呼啦啦！
一个白盔甲提着个蚕丝灯笼急匆匆跑过来，直接跑到上首位置，凑到这统领耳边，柳管家大着胆子看过去，伸长耳朵听，在对上一道警告的目光之后，又立刻缩了回来。
呼……
究竟在说什么啊……
只是……万不可再像那样草率了。
守卫说完，对着这统领点了点头，就转身迅速离去了。
呼啦啦！呼啦啦！
“柳管家，方才得到消息，说在山庄的西北角发现了一处暗道，你可知晓此事？”
“西，西北角？正院？”
暗道，正院也有？
柳管家的表情不像作伪，这统领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对，就在东厢房的卧房床底下，不仅如此，我的人还发现了有人在那里生活过的痕迹，柳管家，你可知晓此事？”
“小人如何知道！”
柳管家惊恐又愤怒地大喊道，极力想撇清关系，又像在……起什么坏点子。
那里竟然也有暗道，你们俩可真要犯在我手里了！
看着柳管家屈服的身影，这片地方的气氛都变得轻盈了起来，西城的守卫们虽然都还挺拔地站着，但是个个儿眼中荡漾着笑意。
知道我们的厉害就好！
“柳管家言重了，本官只是问些话，你照实回答，莫要隐瞒编造，至于如何判定，还需要进一步搜查讨论，不过，柳管家大可以放心，此事发生在西城地界儿，西城定会给柳家一个说法，眼下要紧的是尽快将两位公子找到，若是能找到，此事就好办多了，你说是吗？”
与守卫们不同的是，十八营的统领并没有因此而倨傲起来，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语气，让此时正心慌失神的柳管家颇为安心。
他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得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大人所言极是，还要劳烦大人尽快找到两位公子，小人也好给主家一个交代，毕竟……小人受家主所托……一切都拜托大人了。”
说完话，柳管家再次叩首，态度跟方才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柳管家客气了，那咱们继续？”
“是，大人请问。”
“不知柳管家是否知道二位公子可曾跟什么人结了仇怨？”
那不就是我吗……
柳管家腹诽了一下，心中苦笑。
“回大人，二位公子性子腼腆，十八公子年长些，为人稳重，洁身自好，并不随意交友，来到西城之后，也是深居简出，除却去毕至院和去街上买东西，没有再去别的地方，十九公子不参与这回的修士榜，只是随行打理山庄事务，几乎不出门，他们初来乍到，不可能跟外人结怨。”
这想清楚了，柳管家不敢再添油加醋，说的也尽是些好话，若是柳顺在场，定会大吃一惊。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竟然也会做白工了。
十八营的统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那照这么说，不可能有人寻仇到西城了？”
“小的明白统领的意思，但是在家中时，二位公子也从不主动与人起争执，哪怕有矛盾，那也都是些小打小闹无关痛痒的小事，不可能到……如此残酷的地步，大人明鉴。”
柳管家有问必答，看着面相都变了，看着老实巴交的。
“如此这般说来……那只能是江洋大盗了？”
【你们主人呢？】
这句当时听见的话又从心里钻了出来，柳管家猛地攥紧手，这统领立刻注意到了，但是他继续不动声色，仿佛没看见一般，柳管家定了定神才回答。
“小人，小人不知道。”
察觉出猫腻的十八营统领并没有当场戳穿他，继续问道：“好，此处尚有疑虑，我还有一些不解之处，请柳管家赐教。”
“不敢，不敢……”柳管家当即惊慌地说道，看着畏缩得厉害，似乎风太冷了，他又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手从方才攥着，就没有再打开，他语气飘忽着继续说道，“小人知无不言，大人莫要跟小的客气……”
“那好吧，既然如此，柳管家，请问你与二位公子之间可曾有过龃龉矛盾？”
“……”
呼……
呼……
小风拂过，柳管家像定住了一样，这一次，他没有立即回答，十八营的统领看着依然很平静，只有眼中一直浮动着沉思和疑虑。
“怎么？这很难回答？只回答有或者没有，很简单的。”
“不是……”
“不是？没有？”
“也不算……”
“哦？本官洗耳恭听。”
十八营的统领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柳管家此时身心俱疲，还有些心虚，不知不觉就被他引导着说话了。
“……实不相瞒……”
想隐瞒也没办法了。
唉……
柳管家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嗯，说吧。”
“小的确实跟二位公子发生过口角……”
“口角？方才柳管家可是明晃晃的诬陷啊。”
上首悠悠说道，柳管家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
“大人明鉴……小人只是太，太害怕了，所以口不择言，口无遮拦，有口无心，有眼无珠，说了一些没有根据的话，大人恕罪……”
“好了好了，正经的时候，哪里让你显摆了，说正事儿，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回，回大人，就是有些不对付，其实也没有争执什么，是真的！大人……”
柳管家猛地直起身，急着想证明什么，又突然心虚地趴下去，颤颤巍巍激动地说道，“大人您想啊，小人只是家中奴仆，二位公子即便再落魄，那也是正经的柳家公子，公子怎么可能真的跟小人一般见识呢？大人英明，定能想清楚中间的，中间的道理，嘿嘿……”
“若是没有最后这一声笑，兴许本官就相信了，老实交代吧，别等我亲自问出来。”
再次体会到搬石头的痛苦的柳管家几乎就要和盘托出了……
“回大人，小人其……”
“大人！”
啊……差点儿啊……
千钧一发之际，柳管家才开口说话，突然有守卫跑过来，十八营统领皱了下眉，看了一眼柳管家之后，看向来人。
呼啦啦！呼啦啦！
一个白盔甲提着个蚕丝灯笼急匆匆跑过来，直接跑到上首位置，凑到这统领耳边，柳管家大着胆子看过去，伸长耳朵听，在对上一道警告的目光之后，又立刻缩了回来。
呼……
究竟在说什么啊……
只是……万不可再像那样草率了。
守卫说完，对着这统领点了点头，就转身迅速离去了。
呼啦啦！呼啦啦！
“柳管家，方才得到消息，说在山庄的西北角发现了一处暗道，你可知晓此事？”
“西，西北角？正院？”
暗道，正院也有？
柳管家的表情不像作伪，这统领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对，就在东厢房的卧房床底下，不仅如此，我的人还发现了有人在那里生活过的痕迹，柳管家，你可知晓此事？”
“小人如何知道！”
柳管家惊恐又愤怒地大喊道，极力想撇清关系，又像在……起什么坏点子。
那里竟然也有暗道，你们俩可真要犯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