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六十章 交心
哗啦……哗啦……
夜里的海浪并不汹涌，海上和缓静谧，方觅已经好久没有出海了，此时有种久违的感觉，也难得能喘口气儿。
“本来我也不想问，但是你既然肯带我去看，那就是信任我咯？”
方觅欠儿欠儿地说道，林岁功觉得跟他置气实属浪费力气，也就不在意他的说话方式了，只听他话里的意思。
“你这么想也行，想问什么，就直说吧，拐弯抹角的累人。”
咕噜……
他们在海上飞了一会儿，林岁功就直接入了海，方觅顿时感觉耳朵有点儿闷闷的，这种感觉十分新奇，他更开心了。
“呵呵……那就是信任我！”
对于他这种脸皮厚的人，林岁功觉得谁拿他都没办法。
“嗯。”
“哈哈哈哈……好，我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安置这些鱼人？”
“带他们回家。”
一个问的直接，一个回答得坦率。
方觅不禁笑了笑，心里舒服得不得了。
“可是据说鱼人族很神秘，他们居住的地方很难找到，哪怕是我们家，好像也很少有人知道，但是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你们家确实有人知道去鱼人族的办法？”
“那当然，我们可是内海首屈一指的方家！”
提起自己的家族，尽管如今的他在违背家族的意愿行事，家里来信好几回了，他都搪塞了过去，同时，他也想喘口气儿，但是，他还是以自己的家族为荣，因为身为方家的一员而骄傲。
林岁功被他的口气无语到，但是还是回应了他。
“是是，你们家真厉害，那你知道你们家谁知道吗？”
“跟你说了，你能问出来吗？”
“不想说，从一开始就别说，吊足人胃口了，又说风凉话，实在讨厌。”
“嘿嘿……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可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
“行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嬉皮笑脸的，烦人。”
虽然他们俩差着岁数，但是交谈起来很顺畅，林岁功觉得，可能就是因为方觅太不着调了。
没个大人样儿。
没个正形。
听不见林岁功心声的方觅完全不担心他会生气，继续用玩笑的语气说道：“我可没说不想说，只是实在是这事儿很……嗯……秘密，族中也防着，知情的恐怕也知道得不全，恐怕……也就只有方寻能知道全貌了……你知道的，那家伙……很了不起。”
提到自己的兄长，方觅语气听着很复杂，林岁功感觉到了一些怪异，但是又说不清，就像……
他在……提防他的兄长。
“难不成我还得跑王都一趟？找找你那了不起的兄长。”
“嗯……若是你去找，应该能找到，不过……”
对于他的信任，林岁功并没有多开心，立刻没好气地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兄长鲜少回家，在王都的情况，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年，也不知道他的功力是否大增了……”
“担心我？”
“呵呵呵……有点儿吧。”
“方才还说信任我。”
“一码归一码，我是信任你的实力，可是，对于未知的……对手，我还是想让你谨慎一些。”
“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那倒不必，一并算到我帮你的报酬里吧，嘿嘿……”
对于他的锱铢必较，林岁功无语了，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海底，很快就抵达了放“木箱”的那个海底山洞。
方觅除却觉得耳朵有点儿闷之外，全程没什么感觉，还是林岁功告诉他快到了，他才意识到此时确实就在海里。
“其实我来就是问问他们想吃什么，一天了，也不知道他们饿晕了没有。”
“应该没什么问题，鱼人毕竟生活在海里，海里有不少小鱼小虾，他们若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也枉为鱼人了。”
“可是……他们都被绑着，还在一个一个房间里……”
“……”
没有听见方觅的回答，他急忙又解释道：“我并没有虐待他们，我救他们出来时，他们就已经那样了，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我何必那么做，你说是吧？”
“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在想事情。”
他说完，方觅才若有所思地回答他，语气里有明显的思索，引起了林岁功的好奇。
“我就是在想……他们确实挺可怜的……毕竟长着人的模样，却被像鱼一样对待。”
这就是林岁功接受他是方家人的原因。
“你可怜他们？”
“有点儿吧，毕竟也见过不少……”
话里的意思，林岁功听明白了，顿时有些恼火，可是他并没有问出来。
鱼人的遭遇，不就是内海造成的吗？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家族，又从中牟了多少利？又在其中“出了多少力”？
“那确实挺见多识广的。”
可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话里带了刺儿，但是方觅却没有反驳，他也没感觉到他的愤怒，顿时觉得自己气得没理由了。
两人继续各自沉默着，林岁功不想陷在一种情绪里，先“看”了一眼督察府，兄弟二人已经重新坐下来，看着已经都不生气了，他这才心情好些。
“恩公，若是想让我为鱼人做些什么，你尽管吩咐吧。”
本以为会继续沉默下去，林岁功在听见方觅说话后，心里放松了些，而在听见他话里的意思后，内心震动不已。
“我自知没办法彻底改变这个现状，但是，我愿意尽绵薄之力！”
难得见他这样郑重其事，沉默了一下，林岁功笑了笑，听到他轻松的笑声，方觅并没有再像方才那样没大没小，严肃认真得都不像他了。
因为林岁功确实笑了。
“行！既然你愿意，我又何必拦着你？君子一言，以后若是反悔，我可是会鄙视你。”
“恩公放心，我说到做到！”
“这还差不多，快到地方了，你就这样待着，等我问完他们，咱们再赶快出去。”
“你还不带他们走？”
他又恢复了一些方才的吊儿郎当，但是林岁功觉得还是这样的他，更真实，也更有人情味儿。
“人数虽然不多，但是终究是鱼人，我担心带着他们去哪里都不方便。”
夜里的海浪并不汹涌，海上和缓静谧，方觅已经好久没有出海了，此时有种久违的感觉，也难得能喘口气儿。
“本来我也不想问，但是你既然肯带我去看，那就是信任我咯？”
方觅欠儿欠儿地说道，林岁功觉得跟他置气实属浪费力气，也就不在意他的说话方式了，只听他话里的意思。
“你这么想也行，想问什么，就直说吧，拐弯抹角的累人。”
咕噜……
他们在海上飞了一会儿，林岁功就直接入了海，方觅顿时感觉耳朵有点儿闷闷的，这种感觉十分新奇，他更开心了。
“呵呵……那就是信任我！”
对于他这种脸皮厚的人，林岁功觉得谁拿他都没办法。
“嗯。”
“哈哈哈哈……好，我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安置这些鱼人？”
“带他们回家。”
一个问的直接，一个回答得坦率。
方觅不禁笑了笑，心里舒服得不得了。
“可是据说鱼人族很神秘，他们居住的地方很难找到，哪怕是我们家，好像也很少有人知道，但是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你们家确实有人知道去鱼人族的办法？”
“那当然，我们可是内海首屈一指的方家！”
提起自己的家族，尽管如今的他在违背家族的意愿行事，家里来信好几回了，他都搪塞了过去，同时，他也想喘口气儿，但是，他还是以自己的家族为荣，因为身为方家的一员而骄傲。
林岁功被他的口气无语到，但是还是回应了他。
“是是，你们家真厉害，那你知道你们家谁知道吗？”
“跟你说了，你能问出来吗？”
“不想说，从一开始就别说，吊足人胃口了，又说风凉话，实在讨厌。”
“嘿嘿……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可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
“行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嬉皮笑脸的，烦人。”
虽然他们俩差着岁数，但是交谈起来很顺畅，林岁功觉得，可能就是因为方觅太不着调了。
没个大人样儿。
没个正形。
听不见林岁功心声的方觅完全不担心他会生气，继续用玩笑的语气说道：“我可没说不想说，只是实在是这事儿很……嗯……秘密，族中也防着，知情的恐怕也知道得不全，恐怕……也就只有方寻能知道全貌了……你知道的，那家伙……很了不起。”
提到自己的兄长，方觅语气听着很复杂，林岁功感觉到了一些怪异，但是又说不清，就像……
他在……提防他的兄长。
“难不成我还得跑王都一趟？找找你那了不起的兄长。”
“嗯……若是你去找，应该能找到，不过……”
对于他的信任，林岁功并没有多开心，立刻没好气地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兄长鲜少回家，在王都的情况，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年，也不知道他的功力是否大增了……”
“担心我？”
“呵呵呵……有点儿吧。”
“方才还说信任我。”
“一码归一码，我是信任你的实力，可是，对于未知的……对手，我还是想让你谨慎一些。”
“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那倒不必，一并算到我帮你的报酬里吧，嘿嘿……”
对于他的锱铢必较，林岁功无语了，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海底，很快就抵达了放“木箱”的那个海底山洞。
方觅除却觉得耳朵有点儿闷之外，全程没什么感觉，还是林岁功告诉他快到了，他才意识到此时确实就在海里。
“其实我来就是问问他们想吃什么，一天了，也不知道他们饿晕了没有。”
“应该没什么问题，鱼人毕竟生活在海里，海里有不少小鱼小虾，他们若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也枉为鱼人了。”
“可是……他们都被绑着，还在一个一个房间里……”
“……”
没有听见方觅的回答，他急忙又解释道：“我并没有虐待他们，我救他们出来时，他们就已经那样了，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我何必那么做，你说是吧？”
“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在想事情。”
他说完，方觅才若有所思地回答他，语气里有明显的思索，引起了林岁功的好奇。
“我就是在想……他们确实挺可怜的……毕竟长着人的模样，却被像鱼一样对待。”
这就是林岁功接受他是方家人的原因。
“你可怜他们？”
“有点儿吧，毕竟也见过不少……”
话里的意思，林岁功听明白了，顿时有些恼火，可是他并没有问出来。
鱼人的遭遇，不就是内海造成的吗？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家族，又从中牟了多少利？又在其中“出了多少力”？
“那确实挺见多识广的。”
可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话里带了刺儿，但是方觅却没有反驳，他也没感觉到他的愤怒，顿时觉得自己气得没理由了。
两人继续各自沉默着，林岁功不想陷在一种情绪里，先“看”了一眼督察府，兄弟二人已经重新坐下来，看着已经都不生气了，他这才心情好些。
“恩公，若是想让我为鱼人做些什么，你尽管吩咐吧。”
本以为会继续沉默下去，林岁功在听见方觅说话后，心里放松了些，而在听见他话里的意思后，内心震动不已。
“我自知没办法彻底改变这个现状，但是，我愿意尽绵薄之力！”
难得见他这样郑重其事，沉默了一下，林岁功笑了笑，听到他轻松的笑声，方觅并没有再像方才那样没大没小，严肃认真得都不像他了。
因为林岁功确实笑了。
“行！既然你愿意，我又何必拦着你？君子一言，以后若是反悔，我可是会鄙视你。”
“恩公放心，我说到做到！”
“这还差不多，快到地方了，你就这样待着，等我问完他们，咱们再赶快出去。”
“你还不带他们走？”
他又恢复了一些方才的吊儿郎当，但是林岁功觉得还是这样的他，更真实，也更有人情味儿。
“人数虽然不多，但是终究是鱼人，我担心带着他们去哪里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