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六章 重新看
呼——
近万米的高空中，寒风冰冻彻骨，风声遮住听觉，夜色的浓重在此处完美体现。
可对于林岁功来说，这些统统都不是问题。
黑雾渐渐重新汇聚，丝丝缕缕的，那样轻盈，却完全不会被风吹乱、吹散，那些黑披风和头骨，在此处像纸一样被这里的风轻易撕碎，眨眼间不见了踪迹，待这黑雾再次成形，八风不动，就如天宫的一朵云一般。
“邪力反噬，施术人此时受重创，这就过去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还会有后招吗？
林岁功担忧地问道，雷为轻笑，他此时才稍微放松下来，身上还在发麻，仍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成功化解了这次危机。
“知道为何放着正道不走，非要动用邪术吗？”
厉害？
“这当然也是一方面，人，很难伺候，又很好伺候，只要得利快，又足够有威力，此法就能吸引一众拥趸，并深陷其中，无知无觉。邪术引邪人，心中有浩然正气之人自然不屑这些歪门邪道，但对于急功近利，想要尽快看到最大“结果”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路，可是……”
可是什么？
世上从来没有白得的东西，邪术同样也遵从这个规则，想要的越多、谋求的越大，代价也就越大，尤其是诅咒害人这种事。
雷叔的意思是，方才这些黑披风……是为了诅咒害人？
他从来没想到会是这种事，被吓了一跳，怎么会……
“知道这是怎样的规则吗？”
听着雷为这平静的语气，林岁功却想发抖。
是什么……
“谋什么，就先给什么，害人命，就要用命来作引。”
你是说……
这次雷为没有立即回答，他没有催促，只是自己先胡乱猜测着，正在他思索得迷茫混沌之时，一句话传到了耳中。
“你再看这岛上的这座城。”
岛上的城？
兀自疑惑着，他还是调转视野，看向了这座他已经不知道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的城，只是这回，他的内心没有烦躁，只有……提心吊胆。
看过很多遍了雷叔……
他迟疑着说道，像不敢惊动什么，而雷为气息平稳，语气平静。
“你再看这岛，感觉像个什么？”
林岁功忍着头皮发麻，再次把这座岛看了一遍，而这一次，不知为何，他越看越心惊，各个角度的视野在迅速闪过，他感觉自己的脑门儿越来越热，然后，在无意间看到一个角度时，一股凉气将他席卷……
像，像……一座坟。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可说出来后，整座岛的样子就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眼前。
的确……像。
一时间，他被深深地震撼到，抑或是……被吓到。
为什么……我不明白。
“恨。”
什么？
“只有恨有这种恐怖的力量。”
恨……
林岁功还在呆呆地看着视野中的这座陷在夜色中的……岛，心里冒凉气，全身隐隐发麻，脑袋里都是震惊的涟漪，震得他头晕。
外面那些……也都是吗？
“人能发出那样的光吗？”
雷为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同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视野中的这座岛在微微“颤抖”。
是那两人的恩怨吗？
“还记得那船上的灯吗？”
记得……
此时他感觉到浓浓的疲惫，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长什么样子，又像什么？”
上宽下窄的琉璃灯，上面写着一个“大”字……像，像……
心口的凉气不断引导他去找答案，已经……找到了。
他没有说，可雷为像是知道了，并直接说出了他难以说出来的……真相。
“像棺材，而且那上面的字写得也像另一个字。”
奠……对吗？
“嗯，所以，此事必然跟方觅对你讲的那个故事有关，他方家打听到的消息应该还算准确，此事，恐怕这座岛就是在告诉我们……这个故事的结局。”
林岁功顿时又被痛苦缠住了几分。
情有可原，可是……我无法接受，这太残酷了！结局，雷叔，若当真如此，付出这样的代价，换来的……依旧是屹立不倒的孔家！这样做值得吗？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这座岛处处都在印证我的猜测，若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我宁愿我想错了，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先收好你的同情怜悯，别忘了在方觅那里的教训，提前站队，就是草率愚蠢，听到事实后，你还会被膈应到。”
我不怕站错队，我想赌那个可能！
此时的他莫名很气愤，甚至想流泪。
“唉……意气用事若是能解决事情，那这世上也就没有难事了，事与愿违这个词造出来，得有多少糟心事儿在里面。”
雷叔，付出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或许不值得，但是应该足够痛快。”
痛快？只为求一个痛快？简直荒谬！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生来都是理智、聪慧、明善恶的？”
我没这么说。
“大多数人其实从来都只求一个痛快，甚至成了一辈子的执念，只是为了解恨、解气，有时候，这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这些！你是说底下这些也都是为了解恨、解气吗？这怎么可能！那太蠢了！
他越发愤怒，可心里还是凉气阵阵，心口越凉，他越愤怒。
黑雾在微微颤抖。
“真相如何，你去亲自看看吧，也好死心。”
呵……我死什么心？这种事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愿意付出代价干这种事儿，与我何干！
此时的他，怒不可遏。
雷为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他。
“别难过。”
呵呵……难过？雷叔，你没听见我在发脾气吗？哪里听出难过了？你在说笑吗雷叔？
可面对他的愤怒，雷为依然平静，就像在看他闹脾气。
“若是用命咒人，此时施术人和……引子，都已经受了重创，你若是此时不及时过去看看，恐怕永远也无法知道真相了，若是继续猜下去，你会被执念缠住，道心不稳，修行之路就此中断。”
唰！
雷为还正说着话，这团黑雾就已经毫不犹豫地朝着底下的……岛冲了下去。
近万米的高空中，寒风冰冻彻骨，风声遮住听觉，夜色的浓重在此处完美体现。
可对于林岁功来说，这些统统都不是问题。
黑雾渐渐重新汇聚，丝丝缕缕的，那样轻盈，却完全不会被风吹乱、吹散，那些黑披风和头骨，在此处像纸一样被这里的风轻易撕碎，眨眼间不见了踪迹，待这黑雾再次成形，八风不动，就如天宫的一朵云一般。
“邪力反噬，施术人此时受重创，这就过去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还会有后招吗？
林岁功担忧地问道，雷为轻笑，他此时才稍微放松下来，身上还在发麻，仍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成功化解了这次危机。
“知道为何放着正道不走，非要动用邪术吗？”
厉害？
“这当然也是一方面，人，很难伺候，又很好伺候，只要得利快，又足够有威力，此法就能吸引一众拥趸，并深陷其中，无知无觉。邪术引邪人，心中有浩然正气之人自然不屑这些歪门邪道，但对于急功近利，想要尽快看到最大“结果”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路，可是……”
可是什么？
世上从来没有白得的东西，邪术同样也遵从这个规则，想要的越多、谋求的越大，代价也就越大，尤其是诅咒害人这种事。
雷叔的意思是，方才这些黑披风……是为了诅咒害人？
他从来没想到会是这种事，被吓了一跳，怎么会……
“知道这是怎样的规则吗？”
听着雷为这平静的语气，林岁功却想发抖。
是什么……
“谋什么，就先给什么，害人命，就要用命来作引。”
你是说……
这次雷为没有立即回答，他没有催促，只是自己先胡乱猜测着，正在他思索得迷茫混沌之时，一句话传到了耳中。
“你再看这岛上的这座城。”
岛上的城？
兀自疑惑着，他还是调转视野，看向了这座他已经不知道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的城，只是这回，他的内心没有烦躁，只有……提心吊胆。
看过很多遍了雷叔……
他迟疑着说道，像不敢惊动什么，而雷为气息平稳，语气平静。
“你再看这岛，感觉像个什么？”
林岁功忍着头皮发麻，再次把这座岛看了一遍，而这一次，不知为何，他越看越心惊，各个角度的视野在迅速闪过，他感觉自己的脑门儿越来越热，然后，在无意间看到一个角度时，一股凉气将他席卷……
像，像……一座坟。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可说出来后，整座岛的样子就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眼前。
的确……像。
一时间，他被深深地震撼到，抑或是……被吓到。
为什么……我不明白。
“恨。”
什么？
“只有恨有这种恐怖的力量。”
恨……
林岁功还在呆呆地看着视野中的这座陷在夜色中的……岛，心里冒凉气，全身隐隐发麻，脑袋里都是震惊的涟漪，震得他头晕。
外面那些……也都是吗？
“人能发出那样的光吗？”
雷为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同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视野中的这座岛在微微“颤抖”。
是那两人的恩怨吗？
“还记得那船上的灯吗？”
记得……
此时他感觉到浓浓的疲惫，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长什么样子，又像什么？”
上宽下窄的琉璃灯，上面写着一个“大”字……像，像……
心口的凉气不断引导他去找答案，已经……找到了。
他没有说，可雷为像是知道了，并直接说出了他难以说出来的……真相。
“像棺材，而且那上面的字写得也像另一个字。”
奠……对吗？
“嗯，所以，此事必然跟方觅对你讲的那个故事有关，他方家打听到的消息应该还算准确，此事，恐怕这座岛就是在告诉我们……这个故事的结局。”
林岁功顿时又被痛苦缠住了几分。
情有可原，可是……我无法接受，这太残酷了！结局，雷叔，若当真如此，付出这样的代价，换来的……依旧是屹立不倒的孔家！这样做值得吗？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这座岛处处都在印证我的猜测，若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我宁愿我想错了，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先收好你的同情怜悯，别忘了在方觅那里的教训，提前站队，就是草率愚蠢，听到事实后，你还会被膈应到。”
我不怕站错队，我想赌那个可能！
此时的他莫名很气愤，甚至想流泪。
“唉……意气用事若是能解决事情，那这世上也就没有难事了，事与愿违这个词造出来，得有多少糟心事儿在里面。”
雷叔，付出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或许不值得，但是应该足够痛快。”
痛快？只为求一个痛快？简直荒谬！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生来都是理智、聪慧、明善恶的？”
我没这么说。
“大多数人其实从来都只求一个痛快，甚至成了一辈子的执念，只是为了解恨、解气，有时候，这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这些！你是说底下这些也都是为了解恨、解气吗？这怎么可能！那太蠢了！
他越发愤怒，可心里还是凉气阵阵，心口越凉，他越愤怒。
黑雾在微微颤抖。
“真相如何，你去亲自看看吧，也好死心。”
呵……我死什么心？这种事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愿意付出代价干这种事儿，与我何干！
此时的他，怒不可遏。
雷为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他。
“别难过。”
呵呵……难过？雷叔，你没听见我在发脾气吗？哪里听出难过了？你在说笑吗雷叔？
可面对他的愤怒，雷为依然平静，就像在看他闹脾气。
“若是用命咒人，此时施术人和……引子，都已经受了重创，你若是此时不及时过去看看，恐怕永远也无法知道真相了，若是继续猜下去，你会被执念缠住，道心不稳，修行之路就此中断。”
唰！
雷为还正说着话，这团黑雾就已经毫不犹豫地朝着底下的……岛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