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九十六章 幻术？
“……未有风起，波澜不惊，我心如石，岿然不动……”
“岛主，杀了他！快杀了他！”
“杀了负心人！咱们就又大仇得报了！”
“杀了他，杀了他……”
渐渐地，那些仇恨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模糊。
“……至柔至刚，至善至纯，空无一物，大道自成……寒冰沉沉，岁月悠悠……”
“小功？小功？”
在不知念了多少遍静心咒之后，他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激动。
停顿了一下之后，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他又闭了闭眼，才又睁开。
没有调动视野，也没有动，此时他的内心一片平静。
死水一潭。
雷叔？
“是我，小功，你怎么了？方才我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反应。”
他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黑暗。
雷叔，咱们在哪儿？
“你忘了？咱们才把柳顺安顿好，然后立刻赶往小孔家，结果就快到了，你突然停下了，我一直在喊你，可是你都没有反应，小功，究竟怎么了？这一个多时辰你怎么了？”
雷为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他开始展开视野，“环顾四周”，内心依然平静。
我停在此处有一个多时辰？
“大概吧，感觉过了很久了……”
你是说……咱们还没有到小孔家？
“是啊，就快到了，你就不动了，怎么喊都没用。”
雷为没有说自己一直在跟他说话，可是他始终都不回答……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视野中，海面依然算平静，夜色依然浓重，四周看着是那样风平浪静，但是……
“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他不回答，且突然转身往回游，雷为惊讶地问道，可是，他又突然停下了，接着又转了回来，游了几米之后，再次停了下来，雷为越发不解，然后，他就看着他这样来来回回“反悔”了十几次，中间没有再打扰他。
终于，就在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玩儿”下去的时候，他莫名又停了下来，而且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雷叔，你没有对我说谎对吗？
“说谎？我为何要无缘无故地对你说谎？你在怀疑什么？或者，你直接告诉我，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你停下的时候。”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哗啦……
漆黑的海面上，海浪柔和地翻滚着，周围都是一样的海面，附近没有行船，此时的风也没有变大。
林岁功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呆呆地看着视野中周围的海面，脑袋发懵。
雷叔，我此时真的在海里对吗？
“……是，你把柳顺放在不远的那座岛上之后，就直接进到了海里，直到你突然停下，一直都在，就才发生的事，我不会记错的。”
我没有飞？
“我也奇怪，飞更快，可是你还是选择游过去，小功，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雷叔……
“你说。”
雷为感受到了他的茫然无助，语气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我能相信你吗？你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唯一的雷叔？
“小功……”
他以为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得太入迷，可是，他方才问出的这句话，里面竟然充满了……恐惧，而且，他在哽咽。
这吓到了雷为，他快速想了想，急忙又说道：“小功，你可以问我问题，什么问题都可以，我可以证明我自己……”
不行……
结果，林岁功直接摇头，雷为愕然。
不行的雷叔，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你，因为他们一定会知道怎么回答，方才我就没有认出那都是假的！我很混乱！什么都不敢相信了，我甚至不敢相信此时的我就是真的我！可是这水……
哗啦！
砰！
他突然迅速挥了下手，一团海水飞起来，又重重地落回了来。
你看！这是如此真实，我又该如何找到破绽？又怎么能判断它是真是假？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面对他的突然崩溃，雷为倒吸一口凉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之后，他才谨慎地回答他。
“你觉得自己中了幻术？”
难道不是吗雷叔？明明没有动，可是方才我已经到了小孔家，还看到了，看到了……
他的声音突然被哽咽堵住，雷为耐心地等着，然后，等他又能顺利说话了，才把方才“经历”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故事”并不长，他很快就讲完了，听完之后，雷为直接回答了他。
“那不是幻术。”
不是幻术？那是什么？
讲完之后，林岁功有种虚脱的感觉，听到他的回答，直接又呆住了，有难以置信在里面，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盆浆糊，看着海浪，呆呆地听他说下去。
“我们那里确实有这么厉害的幻术，但是那样的修士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且这么大的幻术，也需要足够的灵气支持，越真实，就需要更多的灵气，你们这里本来没有灵气，即便如今有了，也不可能支撑起这样精妙的幻术。”
那会是什么？若不是幻术……
这个结论让他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完全放松，但是此时他能冷静一些，开始跟着思索起来，方才那种怀疑一切的心不再那样躁动。
“这世间有很多神奇的存在，据我所知，有一种……算是传说里的神兽吧，就能制造幻境。”
神兽？雷叔你的意思是说这儿有神兽？这怎么可能？
他随手指了指海里，语气里满是荒谬。
“仙人没有出现之前，你听那些神话故事，会相信有一天仙人真的会出现吗？甚至你自己如今的本事，过去的那个你，能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吗？没有见过、听过，不代表不存在，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可是……哪怕是神兽，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说法有理有据，可是他还是不敢完全相信，因为这跟他认识的这个世间不匹配。
“若是我没猜错，咱们应该是遇见海蜃了。”
这又是什么？
“海蜃其实是蜃龙，传说蜃龙千变万化，可以幻化成别的样子，有时会在海里化作大蚌壳，吐纳云雾，释放幻景，而且……”
还有什么？
“而且蜃龙善良，见不得恶人作恶，蜃龙出现，往往说明，此处有冤。”
“岛主，杀了他！快杀了他！”
“杀了负心人！咱们就又大仇得报了！”
“杀了他，杀了他……”
渐渐地，那些仇恨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模糊。
“……至柔至刚，至善至纯，空无一物，大道自成……寒冰沉沉，岁月悠悠……”
“小功？小功？”
在不知念了多少遍静心咒之后，他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激动。
停顿了一下之后，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他又闭了闭眼，才又睁开。
没有调动视野，也没有动，此时他的内心一片平静。
死水一潭。
雷叔？
“是我，小功，你怎么了？方才我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反应。”
他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黑暗。
雷叔，咱们在哪儿？
“你忘了？咱们才把柳顺安顿好，然后立刻赶往小孔家，结果就快到了，你突然停下了，我一直在喊你，可是你都没有反应，小功，究竟怎么了？这一个多时辰你怎么了？”
雷为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他开始展开视野，“环顾四周”，内心依然平静。
我停在此处有一个多时辰？
“大概吧，感觉过了很久了……”
你是说……咱们还没有到小孔家？
“是啊，就快到了，你就不动了，怎么喊都没用。”
雷为没有说自己一直在跟他说话，可是他始终都不回答……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视野中，海面依然算平静，夜色依然浓重，四周看着是那样风平浪静，但是……
“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他不回答，且突然转身往回游，雷为惊讶地问道，可是，他又突然停下了，接着又转了回来，游了几米之后，再次停了下来，雷为越发不解，然后，他就看着他这样来来回回“反悔”了十几次，中间没有再打扰他。
终于，就在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玩儿”下去的时候，他莫名又停了下来，而且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雷叔，你没有对我说谎对吗？
“说谎？我为何要无缘无故地对你说谎？你在怀疑什么？或者，你直接告诉我，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你停下的时候。”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哗啦……
漆黑的海面上，海浪柔和地翻滚着，周围都是一样的海面，附近没有行船，此时的风也没有变大。
林岁功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呆呆地看着视野中周围的海面，脑袋发懵。
雷叔，我此时真的在海里对吗？
“……是，你把柳顺放在不远的那座岛上之后，就直接进到了海里，直到你突然停下，一直都在，就才发生的事，我不会记错的。”
我没有飞？
“我也奇怪，飞更快，可是你还是选择游过去，小功，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雷叔……
“你说。”
雷为感受到了他的茫然无助，语气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我能相信你吗？你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唯一的雷叔？
“小功……”
他以为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得太入迷，可是，他方才问出的这句话，里面竟然充满了……恐惧，而且，他在哽咽。
这吓到了雷为，他快速想了想，急忙又说道：“小功，你可以问我问题，什么问题都可以，我可以证明我自己……”
不行……
结果，林岁功直接摇头，雷为愕然。
不行的雷叔，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你，因为他们一定会知道怎么回答，方才我就没有认出那都是假的！我很混乱！什么都不敢相信了，我甚至不敢相信此时的我就是真的我！可是这水……
哗啦！
砰！
他突然迅速挥了下手，一团海水飞起来，又重重地落回了来。
你看！这是如此真实，我又该如何找到破绽？又怎么能判断它是真是假？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面对他的突然崩溃，雷为倒吸一口凉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之后，他才谨慎地回答他。
“你觉得自己中了幻术？”
难道不是吗雷叔？明明没有动，可是方才我已经到了小孔家，还看到了，看到了……
他的声音突然被哽咽堵住，雷为耐心地等着，然后，等他又能顺利说话了，才把方才“经历”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故事”并不长，他很快就讲完了，听完之后，雷为直接回答了他。
“那不是幻术。”
不是幻术？那是什么？
讲完之后，林岁功有种虚脱的感觉，听到他的回答，直接又呆住了，有难以置信在里面，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盆浆糊，看着海浪，呆呆地听他说下去。
“我们那里确实有这么厉害的幻术，但是那样的修士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且这么大的幻术，也需要足够的灵气支持，越真实，就需要更多的灵气，你们这里本来没有灵气，即便如今有了，也不可能支撑起这样精妙的幻术。”
那会是什么？若不是幻术……
这个结论让他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完全放松，但是此时他能冷静一些，开始跟着思索起来，方才那种怀疑一切的心不再那样躁动。
“这世间有很多神奇的存在，据我所知，有一种……算是传说里的神兽吧，就能制造幻境。”
神兽？雷叔你的意思是说这儿有神兽？这怎么可能？
他随手指了指海里，语气里满是荒谬。
“仙人没有出现之前，你听那些神话故事，会相信有一天仙人真的会出现吗？甚至你自己如今的本事，过去的那个你，能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吗？没有见过、听过，不代表不存在，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可是……哪怕是神兽，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说法有理有据，可是他还是不敢完全相信，因为这跟他认识的这个世间不匹配。
“若是我没猜错，咱们应该是遇见海蜃了。”
这又是什么？
“海蜃其实是蜃龙，传说蜃龙千变万化，可以幻化成别的样子，有时会在海里化作大蚌壳，吐纳云雾，释放幻景，而且……”
还有什么？
“而且蜃龙善良，见不得恶人作恶，蜃龙出现，往往说明，此处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