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沉下去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486章 · 218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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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只觉得那种药能让他重新恢复以往的状态,一夜不倒,继续放开了玩儿。

可是,每每次日醒来后,他都要昏睡半天才能睁开眼,醒来也全身绵软无力,整个人像飘在了空中,那里火辣辣的疼,不仅疼,还麻、酸、淌水。

全身的力气像全部被抽走,躺着眼前依然天旋地转,耳朵像炸开了一样,腰最痛,膝盖无力,全身发冷发抖,周围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在令人想呕吐的难受劲儿中,他再次昏睡过去。

可神奇的是,待他再次醒来,竟然神清气爽,什么难受劲儿都没有了!

他惊喜万分,只是有一点,他一整天都再也想不了别的事儿,无时无刻不在想女人,甚至……不是女人也可以,他只想释放、发泄!

在忍受不了那种抓心挠肝的欲望折磨之后,他彻底放开了,尝遍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东西。

寻遍了他岛上的各种他能想到刺激,晕晕乎乎地过了一段胡天胡地癫狂的日子,这期间,在他只沉溺在欲望无尽癫狂的漩涡里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玩累了,痛苦折磨袭来,可他知道,这种难受劲儿等再次醒来时就会消失,他完全不怕,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

每次第二次醒来后,果然,他会精神百倍,可更想玩儿了,于是,饭都顾不上吃,就立刻重新开始找刺激。

渐渐地,他就像被欲望拽着走薅着走的行尸走肉,他其实已经感觉到累了,那里已经疼得受不了,可他根本刹不住。

就像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论当时有多难受,可只要让他缓过劲儿,他就又开始想。

就在这种反反复复的欲望拉扯中,他不知不觉就把那种药越吃越多……

直到后来,没有药,他就完全不行。

待他总算清醒过来,察觉了不对劲,反应过来让人寻药师过来时,药师的话如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从头到脚都透心凉,骨头缝儿里都冒寒气。

萎了……

以后都不可能好了……

他不相信,当场把那个药师打死,挂在岛上中央,让所有人都看看欺骗他是什么下场!

紧接着,他又找了好些药师,果然,那就是个废物药师,其他那些药师只说他是受了风寒,劳累过度,修养一段时日就好。

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重赏了那些药师。

可后来,他又把他们全杀了!

他们竟然敢骗他!

他痛苦地把整个院子都砸了个稀巴烂,嚎啕大哭了一夜。

他不敢相信这种事会落在他头上,他还年轻,才二十出头,正是身体强壮的时候,怎么可能?

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他的那些兄弟都没事?

二哥比他大三岁,看着比他还年轻,凭什么?老天爷不长眼啊!为什么让他遇上这种事?

他不就是多玩了几次吗?难道他底子就那么差么?

玩儿都不让玩儿吗?

不公平!他不服!

经过歇斯底里地崩溃了两天,可等他一回过神,一有劲儿,他就又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痛苦的。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因为这件事伤心过,依然不改,继续过着自己毫无节制的腐烂生活,那个药越吃越多,直到,他再也离不开它。

这次来群英岛,他带足了那种药,想着办正事也不能亏待自己,今天能撑上半天,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负责,既然西三来了,他就趁机松快松快。

可没想到,这一松快,就没了度,边吃药边玩儿,一直挺到了夜色降临。

在一室污秽肮脏污浊中,在满屋子的癫狂中,他毫无预兆地翻了个白眼栽倒在了床上。

当即把床上的小厮吓晕了过去,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门外候着的小厮们听到动静却不敢推门进来,因为,他们怕那是四公子新想的玩法儿,之前就有人误会过,以为四公子出了什么事,竟然叫得那么可怕。

然后就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等看到那幅场景,那小厮当即就被吓得面无人色,后来,也确实没了人色。

其他小厮全程都看到了,所以,后面即便再有什么动静,他们都恍若未闻。

直到这次,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光着脚的美貌小厮跑出来,大喊大叫着让人快喊药师来,他们才知道,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当时,他们顾不上害怕,几个人哆哆嗦嗦地跑出去,去找能管事的过来。

后面就是韦世图见到韦大财的事,在一部分小厮去叫人的时候,剩下的一部分小厮却傻眼了。

因为他们根本不敢进后面的屋子。

里面全都是哭声,他们就是再傻,也知道进去可能就没命出来了,可不进去,就那么晾着四公子,他们同样会被问罪。

思来想去,他们一起合计,最后还是决定先进去,不管怎么说,不能放着四公子不管。

所以等西三带着韦世图过来时,西四已经被安置在了旁边的厢房。

实在是,原来那个屋子着实没法看了。

西三拢着披风匆匆走进前院后面的跨院,本要直接去跨院正房,却被引路的小厮带到了旁边的东厢房,他眉头微皱,不过也没说什么,就去了东厢房。

跟在他身后的韦世图一看人没在正房,心里一咯噔,额角顿时又滑下了一滴汗,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嗓子眼儿快冒烟了,一下午都没空喝水,还说了那么多话。

可现在正事要紧,他可不敢让人现在去给他捧茶来。

跨院虽说是跨院,但是也很宽敞,顶上人家大户人家的一进院子了。

绕过花开富贵影壁,视野顿时开阔,房屋灰砖黛瓦,红漆柱子,大红灯笼,院子内花草树木不一而足,水缸鲤鱼坐落院中,院中小厮侍女跪了一院子,西三从中安静走过。

哭泣声随着他过去而逐渐响起,西三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了花木扶疏,脂粉香和怪香扑鼻的东厢房。

西三鼻子尖,从进了这院子就闻到了这股难闻的味道,他摁下心中烦躁,闭了闭眼,就走进院中。

待他跨过门槛走进来,厢房内的哭声陡然一落,所有的目光都朝他扫过来。

“究竟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