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贪心起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589章 · 227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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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遵命!”

守卫大步走过来,恭敬地从西三手中接过他的公子令。

可是,却没能拿走,他疑惑之下立刻又松开手,抱拳低头。

“公子还有何吩咐?”

“不是二十两,每人赔偿五十两,去吧。”

一听到这个数字,这守卫也惊了,只是抓起来两天,何至于赔偿这么多?

平日里毕至院抓起来就抓起来了,从来没有过赔偿这种事,毕至院不找他们要就算好的了,怎么可能赔偿那些贱民?关他们就关他们了,哪里有赔偿这种事?

可是,这可是公子令的命令,他就是再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立刻双手接过公子令,恭敬答道:“是!属下这就前往分明司!可是赔偿的事……一向都是邹管事在管,属下,属下……”

“分明司的库房管事是不是叫苟坦?”

“是,确实是苟管事!”守卫沉声答道。

“他那里的库房和毕至院的库房帐房都归邹管事管对吗?”

“对,同归邹管事调配!”

“你直接找他,让他批银子出来,待邹管事好些了,再报给他,可还有疑问?”

“没有了,属下就找苟管事,后面的事,苟管事自会安排,不用属下操心。”

银钱的事,他可不掺合。

“行了,你去吧,放他们出去,莫要跟着,就让他们自行回家去吧。”

“是!属下告退!”

这守卫双手捧着公子令后退几步,再利落转身,所以他没有看到西三震惊的表情。

就在守卫转身的一瞬间,一句话传到了西三耳朵里。

【你果然守诺,答应你的事,我会记得,后会有期。】

仙人竟然在这儿!

西三立刻抬头四处看,又站起来,慢慢转着圈找。

可是上面只是房梁装饰,哪里有人影?

他怔怔地低下头,看着前方的桌子,心里后怕不已。

若是方才他有任何小心思,就被仙人看到了,那就功亏一篑了!

好险……

他不自觉地捂住胸口,闭着眼深呼吸。

隐约摸到了怀里的荷包,他才放心下来,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仙人的承诺,他一定好好……使用。

只是,他该怎么联络仙人啊?

他此时才想起来这件事,可是林岁后已经离开了前院,正在跟随那守卫去分明司。

他要亲眼看到他们被放出来才能放心,至于与西三的承诺,他会在合适的时候去找他,帮他一个忙,他们又没有商定具体什么事,也没有完成期限,他以后想起来了,自会去兑现诺言。

跟着那守卫回到分明司,他注意到分明司此时很热闹,有好多人,不过,他没心思管这里的污糟事,他只想赶快救下那些药师,然后再去探探那片鱼鳞指引的地方。

昨日太累没有过去,他心中一直不安,揣着事儿,定不下心。

待药师们安全了,他就能专心鱼鳞的事了。

重新来到监牢,他躲在暗处,看着那守卫大步走进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跪在门口附近的人,顿住脚步,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来,然后跑过去。

“苟管事,你为何跪在这里?”

苟坦现在跪得双腿发麻没有知觉,全身歪歪扭扭地不断乱晃,想缓解腿上的痛苦,听到盔甲的声音,知道是守卫来了,但是紧接着他就想到了什么,立刻惊喜地扭头问道:“可是三公子让你来的?”

“苟管事料事如神,确实是三公子命我来的。”

这守卫看他跪在这里,虽然不明白因为什么事,但是能让在院中一向作威作福的苟坦跪下,那不出那几位公子。

这守卫心里也解气得很,虽说这苟坦一向出手大方,可他们就是看不惯他这副做派,今日被罚,恐怕整个毕至院都开心了不少。

不过,这面上还是得好看,这守卫立刻弯腰去扶他,却被苟坦拒绝了。

“苟管事,这是为何?”

苟坦立刻皱着苦瓜脸说:“我不能起来,三公子让我跪在这儿,我得跪到让三公子消气,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唉……我可怜的腿啊……三公子,小的知错了!求您恕罪啊!”

这守卫差点儿没憋住笑,咳嗽了一声才对他说:“苟管事,这回你得谢我~”

“呃?为何谢你?”苟坦正演得专注,突然听到这话,愣愣地抬头,看到这守卫一脸神秘的笑。

“苟管事可认得此物?”

“公子令!”

太阳光下,那个金光闪闪的“叁”差点儿晃花苟坦的眼。

“三公子究竟命你来做什么?”

这守卫收回令牌,扶起他,这次苟坦没拒绝,撑着腿站起来,脸立刻皱得不能看了。

“哎哟……腿麻了……哎哟……”

“您坐好。”

守卫扶苟坦坐在旁边的摇椅上,苟坦还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三公子命我来放人,还要劳烦苟管事一件事……”

“何事?”苟坦伸手按摩自己的腿,急切地问他。

说到这个,守卫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小声跟他抱怨。

“三公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要赏给那些……人一人五十两银子,你说奇不奇怪?”

“五十……”苟坦也惊了,一下没忍住,差点儿喊出来,然后凑近守卫,守卫被他嘴里的口臭熏得后仰,又站起来,却被苟坦抓住手臂,没躲开,只能继续蹲在地上,微微偏过去。

“那些人只是些药师,何至于赏五十两?”

尽管他有不少的家底儿,可这人哪有嫌钱多的?

这五十两即便在他眼里,那也是个不小的数目,竟然赏给了他们……

不过他也是个机灵的,眼珠子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这事儿好说,兄弟,既然没人看着,邹管事又病了,那三公子是赏五十两,还是赏十两,那还不是咱们哥俩儿说的算?那多出来的钱,对半分如何?”

对半分?

这守卫立刻瞪大了眼睛,那一个人就是四十两,那些药师哪怕就是几个人,他也能分个百两银子了!

他这一年也就五两,这下可发了!

这个数字太诱人,这守卫已经动心,苟坦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出他已经心动,立刻趁热打铁,小声在他耳边说:“放心好了,这种事很常见,没人会知道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样,你可答应?”

这守卫内心挣扎了一会儿,一咬牙,坚定地看着他,也不嫌弃他口臭了,笑得谄媚地对他说:“好,我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