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凉水塞牙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664章 · 2226字

18px
← → 切换章节
范禁一把将一边的包袱都甩到了一边肩上,直接上前一步抓住这人的领子,冲他大吼。

打不过沙渊他们,他堂堂冰泉湾巡逻队长还治不了一个刁民!

周围的人因为两人的吵嘴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前面沙渊正与柯纵横走着,听见后面有喧哗声,他们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从还没有堵住的口子看过去,他们看到了范禁正扯着一个人的衣领愤怒地说着什么。

柯纵横皱眉,道:“要管吗?”

“随他去吧。”沙渊淡淡说道。

“嗯。”

然后两人又扭过头去,继续向前走,他们已经约定好,他们二人先在城门附近等着,待柯纵横的手下交好钱,再带好行李,就到城门跟他们汇合。

这岸边虽说可以随意去留,但若是要在岛上留宿,又怕岸边的船不安全,就给岛上的守卫交一两银子,想停多久都行,他们顺便能看着。

不过,因为他们的船被改造过,柯纵横已经吩咐过,留两个人在船上,明日再换人。

这虽说交了钱,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就没人偷偷上船,夜里岸上可不太平。

他们两个去城门,范禁这边还没完,他本来就是因为心里憋了气,想发泄一通,结果因为这一路太憋屈,他就忘了分寸,直接要动手打人。

这眼看要打起来,岸边的守卫及时赶到。

“都让开!让开!”

一队白盔甲跑过来,“呼啦啦”的盔甲声就是最好的威慑,岸边的人立刻散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他们一散开,范禁跟那个撞着他的人就过于明显了,白盔甲迅速跑过去,一个白盔甲伸手一挥。

“都带走!”

“是!”

范禁一看白盔甲,先是感觉亲切,可是等他们手持长矛跑过来,他慌了,立刻嚷嚷道:“自己人!自己人!兄弟们!是自己人啊!”

可是,那些白盔甲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将他和那个人一起带走,无论他怎么说,他们都不回答他。

“兄弟们!我在冰泉湾效力!是自己人啊!你们抓错人了!放开我!”

他的双手被扭到背后,被两个白盔甲押着走,不过,他还没忘记带自己的东西,哪怕挣扎的时候,他也用胳膊紧紧夹住自己的两个包袱。

“兄弟们啊!我冤枉啊!沙公子——”

他喊了一路,都没人理他,那个撞他的人倒是安静,低着头,也不说话。

直到快到城门的时候,范禁才看到了熟人,结果,他不喊还好,一喊,沙渊直接扭过头去,装不认识。

“沙公子——救我啊——你忘了吗!”范禁声嘶力竭地喊他,眼眶通红。

结果,沙渊还是不搭理他,他仇恨地瞪着他,一直瞪到他被人群挡住,他开始心灰意冷,扭过来,低着头,咬紧牙,心里开始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没想到,他先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罚银一两,不交钱,要么被打一顿板子,再被驱逐出群英岛,要么交钱,这就放人。”

他们两个被带到了城门附近的一间屋子里,里面有桌子椅子、兵器,还有书架,看着像个休息办公的地方。

那队白盔甲直接将他们带到了这里,一个白盔甲站在两人面前,冷冰冰地说道。

范禁愣住了。

不是被关进大牢吗?

这么简单就放了?

他当即直接给了一两银子,一点儿也不废话了,他可不想挨板子,更不能离开群英岛,这件事可不能含糊。

交了银子之后,他被松开。

“走吧。”

“哦,好,多谢,多谢……”

他呆呆地抱着包袱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这些不讲情面的“同僚”,然后看到那人突然跪下,他急忙转身跑出去。

“大人,我冤枉啊……”

听到后面那人哭喊着说话,范禁撒腿就跑,一口气跑进了城门。

他可不想再被攀咬,他交过钱了!

急急忙忙地跑进城之后,他走到一棵树旁边,靠着树,抱着包袱喘气,惊魂未定地盯着城门,恐怕再有人来抓他。

等稍微冷静下来,他气得转身就踹在了树上。

可恶!

“那边那个!干什么呢?竟然敢毁坏群英岛的树,来人!抓起来!”

没想到,他只是踹了下树,就又被守卫盯上了,他觉得荒谬又倒霉,可他实在跑不动了,再次认命地被抓回了那间屋子。

呼啦啦!

“队长!这老小子毁坏群英岛的树,被我们抓回来了!”

“怎么又是你?”

“大人!我冤枉啊!都怪这老小子,我好好走路,是他撞的我啊!”

范禁神情呆滞地不知道看哪里,然后在周围守卫的注视下,直接伸手掏衣襟……

他很快被再次放了出来,跟他出来的,还有那个人,那人难为情地走过来,规规矩矩地向他拱手行礼。

“兄台,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见识,方才多谢兄台出手相救,谢谢了!”

可是范禁根本没搭理他,继续跟游魂一样向前走,脚步虚浮,看着很是失魂落魄。

整整三两银子,连个水花都没听见,就这么没了!

他气得咬住牙,恨不得把牙咬出血来,气得眼里都浮起了泪花。

“兄台……”

那人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抬头一看,他早已经走远,看样子也不准备搭理他,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

范禁这次规规矩矩地进城,进去之后,更是什么都不敢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过的行人都好奇地看他,然后纷纷摇头。

范禁走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直到一块儿白色夏布手帕递到他眼前。

他顺着帕子抬头看去,他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可等看到来人后,他又皱起了眉头,愤怒地拍开他的手。

啪!

“你还来做什么?”

沙渊看了一眼自己被拍开的手,又看向他,看到他满脸都是对他的仇恨。

他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然后重新伸手过去,给他擦泪。

这次范禁没有再拒绝,因为他心里确实难受,这里他又不熟,沙渊此时出现,他其实是高兴的,脸上的愤怒也随着脸上的帕子移动而变成委屈。

“你为何不救我?都说好了的,你这让我怎么信你?我伤心了!你不给我个说法,咱们俩的事儿就当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