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名为痴心妄想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927章 · 22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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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内昏暗又恍惚很耀眼,因为有中间最亮的美人,屋内的其他人也全都是美人,权泉泉哪怕长得粗糙些,也是大家公子风范。

只是,气氛很怪异。

昏黄的光里,中间的耀眼美人独坐椅子上,满身锦绣华贵,却神色忧愁,越发娇弱惹人怜爱,周围的其他美人全是一副傲慢的模样,乜斜着眼看壮汉跪地丑态百出。

“仙儿!你放心,不就是一朵花吗?你告诉我那花长什么样,我这就为你采来!”

他拍着胸膛向她保证,南仙才怯怯地看着他,他笑着冲她点头,满脸的自信与骄傲。

“真的可以吗?”

柔柔怯怯的声音传来。

“你说来,我一定为你寻来!”

他豪情万丈地说道,内心鼓动着迫不及待。

只要她开心,他最终一定能抱得美人归,只要她肯答应他,他后半辈子都围着她转,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帮她做到!

“唉……”

南仙露出一副实在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眼神里是三分无奈三分宠溺三分娇嗔还有一分难以察觉的……悸动,他全都看见了,忍不住伸手去抓她放在他肩膀上的鞋,可还没抬起来,又回过神,狠狠落下,抓住自己的腿。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

“你吩咐我吧仙儿!”

“唉……好吧,你仔细听好……”

“嗯!你说!”

“那种花长得很漂亮~”

南仙突然抱住双手,叮玲玲响,说起那花时,满脸的憧憬,眼睛里都闪着碎光,眼神干净纯粹,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清纯,看得权泉泉哈喇子又流出来了。

“那种花的花瓣有六瓣,每一瓣都是精致透明的,像水晶一样,你知道水晶吧?”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被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被她可爱到了,顺着她,点头道:“知道,仙儿最喜欢的耳坠就是水晶的。”

“嗯嗯!”

她开心地点头,冲他笑,他仿佛看见了百花盛开。

吸溜……

“然后里面的花蕊是金色的,就像黄金一样,整朵花在夜里会发出七彩的光,我只是听人说过……还不知道它究竟长什么样,心里一直想看看,做梦都在想……”

说着话,她又皱起眉头,瘪着嘴,眼中浮现泪光,权泉泉登时心疼得受不了,急忙安慰。

“仙儿,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西三那里为你采来,你放心,天亮之前,我肯定回来!你先睡一觉,等醒了,我保证那朵花就放在你枕头边上!”

“真的?”她泪盈于睫,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像不相信。

“一定!若是我采不来,随你怎么处置!”

“那……一言为定?”她又怯怯地说道,两只漂亮的手握在一起,透着忐忑。

“一言为定!我去了仙儿,今夜下了雪,你睡时记得盖好被子,莫要被风吹到,你身子娇弱,我担心你,要不……你回迎宾岛等着,那里离这儿最近,你也好好歇息,如何?”

他一片真心全在她身上,说的都是真心话,南仙摇摇头,对上他的目光,他心中震动。

“不,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不到花,我就不睡!”

“你放心,我一定快去快回,你莫要出去,外面冷,我去了。”

他像哄小孩儿一样对她说,然后在她点头之后,又深深看她一眼,抬起手虚握住肩上的鞋,忍住了想亲一口的冲动,小心放下后,再毫不迟疑地起身出门去了。

寒风灌进来一瞬,立刻又被门挡住,几乎没有吹进船舱多少。

砰!

门一被关上,南仙就垮了脸,撇了撇嘴,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刻薄之气顿时从她全身冒出来,其他美男立刻拥过来,个个儿都是笑脸,每个人都看着很忙碌。

有继续为她捶腿的,也有为她捏肩的,有仗着美貌凑过去,想亲吻她的,她一巴掌拍了上去,美人也不畏惧,直接堆在地上,趴在她腿上,她抬手抚摸他的头发,像逗狗一样。

有人忍不住好奇,凑到她耳边,捏着嗓子怪声怪调地问她,媚眼如丝,轻轻呵气,说一个字扭一下,跟没骨头一样。

“主子~真有那种奇花吗?叫什么名字?”

其他人也好奇,纷纷看过去,南仙凉薄地勾起一边唇角,眼神也像冰冻的一般,其他人见她如此,面面相觑,又心生畏惧,不敢附和。

“有啊,名字就叫痴心妄想。”

她乜斜着眼看了问这话的人一眼,此人立刻没骨头地一样趴在她肩上,她没有拍开,越发让这人激动,像条蛇一样扭来扭去。

“呵呵……主人巧思,竟能编出那样的花,傻子才看不出来~”

有个人因为气氛轻松了,也放大了胆子,放松了警惕,翘着兰花指掩唇轻笑,然后……

一道冰冷的目光刺过来,船舱内瞬间陷入冰冻。

过了一会儿,船舱门打开又关上,屋内的气氛简直如冰窖一般,因为外面那人还在求饶。

“主人——奴错了——就饶奴一次吧!主人——主人——”

外面杜鹃啼血一般的哀鸣也没让屋内的南仙动一根眉毛,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地白了脸,僵硬地簇拥着她。

他们畏惧,南仙却自在,她依然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双手放在扶手上,手不时抬起放下,手上的铃铛如催命符一般。

每次铃铛响,其他人都不自觉抖一下,外面的求饶声也越发凄厉,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完全安静下来,只余外面的风雪声。

当当当……

船舱门被敲响,立刻被打开,两个人走进来,权泉泉正坐在里面的椅子上擦拭一些短刃短剑,旁边的小桌子上已经整齐摆好了一些。

砰!

咚咚咚!

嗵!

嗵!

“公子!”

“公子!”

来人正是几日前劝权泉泉回家的那两个亲随,他们一进来就跪在了地板上,悲痛地喊他。

而权泉泉完全不为所动,仍在认真的地用白布对着旁边的灯台擦拭兵器,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擦完了一桌子的兵器,才随手甩开手里的布,伸手到一旁,看向这两人。

一杯不热不凉的茶杯放在他手上,他喝了一口,出了口气,道:“若是还是那些废话,就别说了,我也不想听,出去吧。”

“公子!您若是不肯回去,小的们只能以死谢罪了!”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