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问罪
“城主！真的放心将道儿交给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城主夫人听后，气得说不出话来，等缓过气，立刻扭头对南仁说道。
“再等等，去吧。”
“是！”
影子一样的人又快速出去，没等多久，又一个影子一样的人进来，跪地回话。
“回城主，回夫人，世子中间醒了一次，跟那位姑娘说了几句话后，又睡了过去。”
“道儿醒了？”城主夫人喜形于色，激动地说道，紧接着又追问道，“都说了什么？”
于是，来人就将方才生尘淑贤和南道说的悄悄话复述了一遍。
啪！
叮当！
城主夫人怒不可遏地拍在桌子上，茶盏盖子晃动了一下。
然后冷笑道：“一个小门小户的浪荡女子，一个外人也妄想当南城世子夫人，她做梦！”
“下去吧。”
“是！”
来人也快速出去。
南仁扭头对她说：“只是小儿女戏言，你又何必动这个气？喝口茶，消消气。”
他伸手将她的茶盏推向她，她虽然还在生气，但是还是双手接了过去。
喝了一口，她正要继续谈论此事，缚约突然走进来，他们二人看过去。
“何事？”南仁问道。
嗵！
缚约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伏在地上。
“这是为何？”南仁脸色平静，淡淡问道。
“城主，夫人，大小姐受伤了……”
砰！
“什么！”
茶盏落地，摔了个粉碎，城主夫人震惊地站起来，南仁也皱起了眉，站起来拉住她，看向缚约。
“究竟怎么回事？一一道来！”
“是！”
缚约开始从昨夜开始说起，再交代了无名告诉他的话后，伏在地上，等候指示。
“仙儿！城主！我要去看仙儿如何了！”
城主夫人立刻哭着扑在南仁怀中，他看着也很担忧，揽着她安慰：“无名既然说无碍，就不必太担心，你先过去看她，我在此处守着道儿，一切有我，别担心，去吧。”
“我……”
“来人，送夫人去大小姐的院子！”
他拍了拍她，抬头吩咐外面，立刻有两个侍女低着头揣着手匆匆走进来，城主夫人只能擦着眼泪被她们扶出去。
等她们出去后，南仁坐回到椅子上。
“让那两个侍女进来。”
“是，小的这就去。”
缚约从地上起来，转身出去，却又听南仁喊他。
“缚约……”
他立刻停下脚步，重新转过来，躬身听候吩咐。
“城主请讲。”
“在你看来，世子对那姑娘有几分真心？”
缚约的心猛地一紧，头皮发麻，他立刻拱手回答道：“回城主，世子亲口对我说……”
“我要听你的判断。”
“……”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可缚约已经感觉到冷汗要冒出来了，快速想了一遍之后，他缓缓说道：“那姑娘长得貌美，世子一时丢不开，在去梅园之前，在翮园沐浴时，屠姨娘在那里，世子并没有赶她走，我想……世子还是对谁都不在意，只是一时兴起。”
“真心话？”
“或许……或许对这个姑娘好奇，新鲜几日，世子亲口说过，他只会纳她为妾，我觉得世子还是明白的，请城主明鉴。”
南仁看着他，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无法从面上看出来，平静得像岿然不动的巨石山峰。
“我知道你是真心疼爱道儿，但是，究竟如何才是对他好，你要想想清楚，你最应该知道用情至深是什么下场。”
过往回忆瞬间将缚约攫住，他白了脸，努力说道：“城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所托，用心照顾世子！”
“让她们过来吧。”
“是……”
缚约忍着心中的疼痛和恍惚走出门去，很快将海草和明月带进来。
她们两个已经被冻得身体发木，周围的气氛又太严肃冷冽，她们两个被吓得面无人色，全身直哆嗦。
等被缚约带进来，看到上首坐着谁后，还没等南仁发话，她们直接就瘫软在地，伏在地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城主饶命……小的错了……”明月已经忍到了极限，被南仁的目光扫过之后，她瞬间崩溃，不管不顾地认起错来。
海草只比她好一点儿，尽管害怕，却还知道话不能乱说，她小心去拉扯明月的手臂，明月根本感觉不到，只顾着发泄内心的恐惧。
南仁看见海草还算镇定，就看向她，她立刻感觉到了，嗖的一下收回手，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好，额头压在手背上，全身发抖。
“你们可是亲眼看见那位生尘姑娘咬伤了大小姐？”
“……回，回城主……是，但是，但是……”
“不必说但是。”
“城主！”
海草只能老实回答，可是还想为生尘淑贤争辩一下，她勇敢抬起头，声泪俱下地喊他，在触到他目光时，又本能低下头，依然勇敢地说了出来。
“城主！姑娘只是为了自保！她也是不得已，求城主明鉴！”
嗵！
海草用力磕下头，缚约惊讶地看着她，南仁说道：“无论是什么原因，她伤了大小姐，这是事实。”
“城主，姑娘是无辜的……”海草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心里替生尘淑贤叫屈，哭着求道。
“不仅她有罪，你们两个也难逃干系。”
“城主——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城主饶命！”
听到南仁平静的话，明月忍不住了，立刻激动地为自己辩解，瞪大眼睛，看到他黑沉沉的目光之后，她吓得磕头求饶起来。
嗵！
“城主饶命！”
嗵！
“城主饶命！”
嗵！嗵！嗵……
明月不断磕头，海草趴在地上不说话，也不为自己辩解，因为她早就已经想清楚，此事事关大小姐，无论她如何做，都是错。
她的命从来不是她自己说的算，说再多也是徒劳。
只是想再为小功的朋友说句话。
两个人一动一静，厅里都是明月哭着求饶的话，过了一会儿之后，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城主，能否让我说几句话？”
南仁和缚约扭头看向门口，海草也立刻扭头看去，等看见一个纤瘦的身影立在门框旁边时，她不禁喊出声来。
“姑娘……”
来人正是生尘淑贤，她见众人看过来，扶着门框，缓缓走进来。
城主夫人听后，气得说不出话来，等缓过气，立刻扭头对南仁说道。
“再等等，去吧。”
“是！”
影子一样的人又快速出去，没等多久，又一个影子一样的人进来，跪地回话。
“回城主，回夫人，世子中间醒了一次，跟那位姑娘说了几句话后，又睡了过去。”
“道儿醒了？”城主夫人喜形于色，激动地说道，紧接着又追问道，“都说了什么？”
于是，来人就将方才生尘淑贤和南道说的悄悄话复述了一遍。
啪！
叮当！
城主夫人怒不可遏地拍在桌子上，茶盏盖子晃动了一下。
然后冷笑道：“一个小门小户的浪荡女子，一个外人也妄想当南城世子夫人，她做梦！”
“下去吧。”
“是！”
来人也快速出去。
南仁扭头对她说：“只是小儿女戏言，你又何必动这个气？喝口茶，消消气。”
他伸手将她的茶盏推向她，她虽然还在生气，但是还是双手接了过去。
喝了一口，她正要继续谈论此事，缚约突然走进来，他们二人看过去。
“何事？”南仁问道。
嗵！
缚约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伏在地上。
“这是为何？”南仁脸色平静，淡淡问道。
“城主，夫人，大小姐受伤了……”
砰！
“什么！”
茶盏落地，摔了个粉碎，城主夫人震惊地站起来，南仁也皱起了眉，站起来拉住她，看向缚约。
“究竟怎么回事？一一道来！”
“是！”
缚约开始从昨夜开始说起，再交代了无名告诉他的话后，伏在地上，等候指示。
“仙儿！城主！我要去看仙儿如何了！”
城主夫人立刻哭着扑在南仁怀中，他看着也很担忧，揽着她安慰：“无名既然说无碍，就不必太担心，你先过去看她，我在此处守着道儿，一切有我，别担心，去吧。”
“我……”
“来人，送夫人去大小姐的院子！”
他拍了拍她，抬头吩咐外面，立刻有两个侍女低着头揣着手匆匆走进来，城主夫人只能擦着眼泪被她们扶出去。
等她们出去后，南仁坐回到椅子上。
“让那两个侍女进来。”
“是，小的这就去。”
缚约从地上起来，转身出去，却又听南仁喊他。
“缚约……”
他立刻停下脚步，重新转过来，躬身听候吩咐。
“城主请讲。”
“在你看来，世子对那姑娘有几分真心？”
缚约的心猛地一紧，头皮发麻，他立刻拱手回答道：“回城主，世子亲口对我说……”
“我要听你的判断。”
“……”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可缚约已经感觉到冷汗要冒出来了，快速想了一遍之后，他缓缓说道：“那姑娘长得貌美，世子一时丢不开，在去梅园之前，在翮园沐浴时，屠姨娘在那里，世子并没有赶她走，我想……世子还是对谁都不在意，只是一时兴起。”
“真心话？”
“或许……或许对这个姑娘好奇，新鲜几日，世子亲口说过，他只会纳她为妾，我觉得世子还是明白的，请城主明鉴。”
南仁看着他，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无法从面上看出来，平静得像岿然不动的巨石山峰。
“我知道你是真心疼爱道儿，但是，究竟如何才是对他好，你要想想清楚，你最应该知道用情至深是什么下场。”
过往回忆瞬间将缚约攫住，他白了脸，努力说道：“城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所托，用心照顾世子！”
“让她们过来吧。”
“是……”
缚约忍着心中的疼痛和恍惚走出门去，很快将海草和明月带进来。
她们两个已经被冻得身体发木，周围的气氛又太严肃冷冽，她们两个被吓得面无人色，全身直哆嗦。
等被缚约带进来，看到上首坐着谁后，还没等南仁发话，她们直接就瘫软在地，伏在地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城主饶命……小的错了……”明月已经忍到了极限，被南仁的目光扫过之后，她瞬间崩溃，不管不顾地认起错来。
海草只比她好一点儿，尽管害怕，却还知道话不能乱说，她小心去拉扯明月的手臂，明月根本感觉不到，只顾着发泄内心的恐惧。
南仁看见海草还算镇定，就看向她，她立刻感觉到了，嗖的一下收回手，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好，额头压在手背上，全身发抖。
“你们可是亲眼看见那位生尘姑娘咬伤了大小姐？”
“……回，回城主……是，但是，但是……”
“不必说但是。”
“城主！”
海草只能老实回答，可是还想为生尘淑贤争辩一下，她勇敢抬起头，声泪俱下地喊他，在触到他目光时，又本能低下头，依然勇敢地说了出来。
“城主！姑娘只是为了自保！她也是不得已，求城主明鉴！”
嗵！
海草用力磕下头，缚约惊讶地看着她，南仁说道：“无论是什么原因，她伤了大小姐，这是事实。”
“城主，姑娘是无辜的……”海草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心里替生尘淑贤叫屈，哭着求道。
“不仅她有罪，你们两个也难逃干系。”
“城主——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城主饶命！”
听到南仁平静的话，明月忍不住了，立刻激动地为自己辩解，瞪大眼睛，看到他黑沉沉的目光之后，她吓得磕头求饶起来。
嗵！
“城主饶命！”
嗵！
“城主饶命！”
嗵！嗵！嗵……
明月不断磕头，海草趴在地上不说话，也不为自己辩解，因为她早就已经想清楚，此事事关大小姐，无论她如何做，都是错。
她的命从来不是她自己说的算，说再多也是徒劳。
只是想再为小功的朋友说句话。
两个人一动一静，厅里都是明月哭着求饶的话，过了一会儿之后，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城主，能否让我说几句话？”
南仁和缚约扭头看向门口，海草也立刻扭头看去，等看见一个纤瘦的身影立在门框旁边时，她不禁喊出声来。
“姑娘……”
来人正是生尘淑贤，她见众人看过来，扶着门框，缓缓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