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演武堂受辱
林默侧头看了眼身侧的灵动少女，少女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眉眼间满是青涩的羞涩。萧潇很快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烫了，头埋得更低，连走路的脚步都不自觉放小了些，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往前走。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着走了片刻。转过一片松林，前方便是开阔的演武场。
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烫，演武场上却依旧热闹，数十名杂役、外门弟子赤着上身，或挥拳锤炼体魄，或捉对比斗招法，呼喝声、拳脚破风声混在一起，喧闹得很。
林默本打算目不斜视径直路过，可没走两步，人群里忽然炸起一道尖利的嗓门，直直朝他喊了过来：
“哎哎哎！大伙快看啊！这不是咱们的林大少爷吗？”
喊话的是个瘦高个弟子，正是赵山手底下的跟班高飞。他原本正坐在场边歇凉，一眼瞥见林默，顿时像见了乐子似的跳起来，声音故意提得极高，传遍了半个演武场。
“怎么还活着呢？前几日不是都病得快要‘飞升’了吗？”高飞挤眉弄眼，故意把“飞升”两个字咬得阴阳怪气，“不愧是林大少爷，生命力真是顽强呢！换了旁人，中了那等阴损的招，早就烂在茅草屋里了吧！”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哄堂大笑。不少弟子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过来，目光里满是戏谑、鄙夷与看热闹的兴致，三三两两地附和起哄，污言碎语混在笑声里，毫不避讳。
萧潇哪见过这般阵仗，登时忘了羞涩，猛地抬起头愣住了。她眉头紧紧皱起来，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与气愤。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林默，嘴唇动了动，想开口替他辩解几句，可天生怯懦的性子又让她一时没敢当众出声，只攥紧了裙角，小脸都绷得紧紧的。
可被众人围在风口浪尖上的林默，却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他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既没有动怒，也没有窘迫，甚至没往演武场的方向多瞥一眼。那些嘲讽的话语钻进耳朵里，就像石子投入深潭，掀不起半分波澜。
在他眼里，这些围着起哄的弟子，不过是一群困在底层、靠欺凌弱者找存在感的跳梁小丑罢了。跟他们逞口舌之快、争一时长短，没有任何意义——既不能提升修为，也不能破解摄魂香的秘密，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人。
是百草堂的灵药典籍，是灵气的本质规律，是那条无人走过的科技筑基仙途。
等他真正踏出第一步，眼前这些人，连仰望他背影的资格都不会有。
林默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只淡淡丢下一句：“走吧，别耽误了吴师叔的事。”
萧潇怔了一下，看着少年清瘦却笔挺的背影，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更浓了。她连忙小跑两步跟上去，临了还忍不住回头瞪了演武场上的人一眼，腮帮子鼓鼓的，替林默憋着一股气。
身后的哄笑声还在继续，却再也追不上两人的脚步。
离演武场渐远，身后的哄笑声终于慢慢淡了下去。
萧潇跟在林默身侧，心里却堵得发闷。她来百草堂帮忙有些时日了，早听过杂役弟子们私下议论林默，说他是个废灵根的废物，常年病恹恹的，在宗里过得连下人都不如。可传闻听着再不堪，也远不及亲眼所见来得刺眼——那些人当着她的面就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嘲讽羞辱，平日里背地里还不知要过分多少。
她忍不住悄悄抬眼，一遍遍打量着身旁的少年。
破旧的弟子服遮不住手腕、脖颈处的淤青旧疤，露在外面的手臂瘦得骨头轮廓都清晰可见，连走路时脊背虽挺得笔直，却依旧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单薄。再想起方才瞥见的那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萧潇鼻尖微微发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闷闷的不舒服。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说句安慰的话，可又怕自己唐突，戳到了林默的痛处。她本就不善言辞，憋了半天，只悄悄攥紧了袖中藏着的、出门前随手带的一瓶养气散，犹豫着要不要递出去。
林默虽没看她，却也察觉到了身旁少女频频投来的目光，还有那股欲言又止的局促。他没点破，也没解释什么，只是脚步微顿，淡淡开口转了话题：“百草堂今日清点药材，具体是哪些品类？吴师叔可有交代？”
他语气平静，仿佛方才演武场上的羞辱，根本没在他心里留下半分痕迹。
萧潇愣了一下，连忙收回目光，点点头应声：“有的！主要是清点下半年要用的低阶灵药，还有一批新收的聚灵草、凝露花要分类登记。吴师叔说……说你熟门熟路，帮着分拣归类就好。”
她说着，偷偷又看了林默一眼，见他神色如常，认真听着差事，心里那股酸涩反倒更重了些。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着走了片刻。转过一片松林，前方便是开阔的演武场。
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烫，演武场上却依旧热闹，数十名杂役、外门弟子赤着上身，或挥拳锤炼体魄，或捉对比斗招法，呼喝声、拳脚破风声混在一起，喧闹得很。
林默本打算目不斜视径直路过，可没走两步，人群里忽然炸起一道尖利的嗓门，直直朝他喊了过来：
“哎哎哎！大伙快看啊！这不是咱们的林大少爷吗？”
喊话的是个瘦高个弟子，正是赵山手底下的跟班高飞。他原本正坐在场边歇凉，一眼瞥见林默，顿时像见了乐子似的跳起来，声音故意提得极高，传遍了半个演武场。
“怎么还活着呢？前几日不是都病得快要‘飞升’了吗？”高飞挤眉弄眼，故意把“飞升”两个字咬得阴阳怪气，“不愧是林大少爷，生命力真是顽强呢！换了旁人，中了那等阴损的招，早就烂在茅草屋里了吧！”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哄堂大笑。不少弟子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过来，目光里满是戏谑、鄙夷与看热闹的兴致，三三两两地附和起哄，污言碎语混在笑声里，毫不避讳。
萧潇哪见过这般阵仗，登时忘了羞涩，猛地抬起头愣住了。她眉头紧紧皱起来，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与气愤。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林默，嘴唇动了动，想开口替他辩解几句，可天生怯懦的性子又让她一时没敢当众出声，只攥紧了裙角，小脸都绷得紧紧的。
可被众人围在风口浪尖上的林默，却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他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既没有动怒，也没有窘迫，甚至没往演武场的方向多瞥一眼。那些嘲讽的话语钻进耳朵里，就像石子投入深潭，掀不起半分波澜。
在他眼里，这些围着起哄的弟子，不过是一群困在底层、靠欺凌弱者找存在感的跳梁小丑罢了。跟他们逞口舌之快、争一时长短，没有任何意义——既不能提升修为，也不能破解摄魂香的秘密，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人。
是百草堂的灵药典籍，是灵气的本质规律，是那条无人走过的科技筑基仙途。
等他真正踏出第一步，眼前这些人，连仰望他背影的资格都不会有。
林默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只淡淡丢下一句：“走吧，别耽误了吴师叔的事。”
萧潇怔了一下，看着少年清瘦却笔挺的背影，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更浓了。她连忙小跑两步跟上去，临了还忍不住回头瞪了演武场上的人一眼，腮帮子鼓鼓的，替林默憋着一股气。
身后的哄笑声还在继续，却再也追不上两人的脚步。
离演武场渐远，身后的哄笑声终于慢慢淡了下去。
萧潇跟在林默身侧，心里却堵得发闷。她来百草堂帮忙有些时日了，早听过杂役弟子们私下议论林默，说他是个废灵根的废物，常年病恹恹的，在宗里过得连下人都不如。可传闻听着再不堪，也远不及亲眼所见来得刺眼——那些人当着她的面就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嘲讽羞辱，平日里背地里还不知要过分多少。
她忍不住悄悄抬眼，一遍遍打量着身旁的少年。
破旧的弟子服遮不住手腕、脖颈处的淤青旧疤，露在外面的手臂瘦得骨头轮廓都清晰可见，连走路时脊背虽挺得笔直，却依旧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单薄。再想起方才瞥见的那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萧潇鼻尖微微发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闷闷的不舒服。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说句安慰的话，可又怕自己唐突，戳到了林默的痛处。她本就不善言辞，憋了半天，只悄悄攥紧了袖中藏着的、出门前随手带的一瓶养气散，犹豫着要不要递出去。
林默虽没看她，却也察觉到了身旁少女频频投来的目光，还有那股欲言又止的局促。他没点破，也没解释什么，只是脚步微顿，淡淡开口转了话题：“百草堂今日清点药材，具体是哪些品类？吴师叔可有交代？”
他语气平静，仿佛方才演武场上的羞辱，根本没在他心里留下半分痕迹。
萧潇愣了一下，连忙收回目光，点点头应声：“有的！主要是清点下半年要用的低阶灵药，还有一批新收的聚灵草、凝露花要分类登记。吴师叔说……说你熟门熟路，帮着分拣归类就好。”
她说着，偷偷又看了林默一眼，见他神色如常，认真听着差事，心里那股酸涩反倒更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