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脉将绝，两难抉择
女娲摇着头，眼底尽是悲凉：“方圆千里尽被洪水侵袭，早已不见人烟，所有族群都消逝了。”她再次恳切请求，“比起族规，族群延续才是头等大事，阿鹿，就为了血脉不绝，破例一次吧。”
阿鹿深知女娲所言有理，可脸上却涌上浓重的痛苦。
犹豫许久，他终于道出隐情：早年狩猎之时，他遭猛兽重创，身体受损，早已失去繁衍后代的能力。这些年他也曾与外族女子相处，却始终没能诞下子嗣，后来经族中医者诊治，才知晓是自身出了问题，此事多年来一直是他的心结。
女娲听罢，既同情阿鹿的遭遇，也为族群前路陷入深深的愁苦。
又过一日，阿鹿悄然离去，踪迹全无。伏羲与女娲寻遍整座昆仑，始终一无所获。
万般无奈之下，女娲转头看向伏羲：“兄长，不如我们结为伴侣。”
伏羲大惊，当即回绝：“娲妹，你怎能生出这般念头？我们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
“我都明白。可如今天地间再无旁人，唯有如此，才能让华胥血脉延续下去。”女娲语气执拗。
伏羲沉吟片刻，劝道：“不如我们动身，去寻找娘亲。”
“你知道娘亲身在何处？”女娲问道。
“娘亲曾说过，她去往了燧明国。”
“燧明国又在何方？”
伏羲摇头：“我并不知晓。”
女娲长叹一声：“天下洪水泛滥，就算真有燧明国，恐怕也早已被大水淹没。这么久以来，娘亲始终不曾寻来，想来……”
伏羲心中也升起浓重的忧虑。
洪水退去已有数月，始终不见母亲身影。他记起母亲临别之言，有心动身远赴燧明国寻亲，可前路茫茫，根本不知方向。
他不忍抛下孤身一人的妹妹，却也断然不肯答应通婚之事，兄妹二人陷入两难。
与此同时，东荒雷壑城战事僵持不下。雷枭与玄夜率军将城池团团围困，却只围不攻。
城内，城主苍岩与十六位部族族长苦苦坚守。此前燧皇曾托梦众人，嘱其死守城池，可眼下城中粮草日渐枯竭，照此下去，城池不用敌军攻打，便会自行陷落。
迟迟等不到燧皇援军，城内人心惶惶。苍岩凭借一身精妙盾术，悄然潜出雷壑城，一路赶往燧明国探查实情。
抵达之后他才发现，燧皇并不在此地，朝中大小事务，皆是由羽裳代为执掌，主持天下共主一应事宜。
苍岩不动声色悄然离去，心中暗自揣测：难道燧皇已然陨落，羽裳刻意封锁消息，趁机独揽军政大权？
他本想向羽裳求援，转念一想，北方霜河氏势力更为强盛，便改道前往霜河氏求见冰璃。
一见对方，苍岩当即双膝跪倒，恭声道：“雷壑城城主苍岩，拜见大祭司。我愿奉大祭司为天下共主，只求您下令撤去围城大军。往后我雷壑城，年年都会奉上厚礼，俯首称臣。”说罢，将一筐珍稀宝玉尽数呈上。
冰璃望着流光溢彩的珍宝，心生喜爱，当即应允撤兵。
自此前祭天大典过后，天地乱象平复，冰璃在部族之中威望日盛，一言九鼎，成为霜河氏真正的掌权之人。
那位曾活了数万年的冰灵大祭司，早已被众人淡忘。
她常年隐匿在地宫密室中闭关修炼，一心修习驻容之法，想要重拾昔日绝世容颜，为此亦付出了不小代价，再也不问世事。如今霜河氏所有权柄，尽归冰璃一人之手。
撤军的旨意传至军营，雷枭与玄夜又惊又怒，数月谋划功亏一篑，二人心中满是不甘。二人径直赶往霜河氏大殿，当面质问冰璃为何突然下令撤军。
冰璃见状勃然大怒，斥责二人以下犯上，当即下令将雷枭、玄夜打入冰奴营受罚。
玄夜瞬间看清局势，如今霜河氏再无人能制衡冰璃，连忙俯身跪地，苦苦哀求：“大祭司息怒，属下知错，还请念及往日情分，饶属下一命。”
冰璃冷眼看向他：“念在旧情，今日便留你性命。但下不为例，若再敢当众顶撞，绝不轻饶。”
玄夜吓得浑身战栗，连连俯首：“属下从今往后，唯大祭司之命是从。”
雷枭见势不妙，也立刻屈膝跪拜：“属下也愿诚心归顺，誓死追随大祭司，还请收回成命，莫将属下打入冰奴营。”
冰璃面色稍缓：“也罢，本座再给你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好好做事，若再有差池，定严惩不贷。”
二人伏身在地，周身气焰尽数收敛，再无半分此前对峙时的桀骜。玄夜率先叩首，额角抵着冰凉的玉砖，语气恭顺至极：“属下谨记大祭司恩典，往后全凭您一人调遣，绝不敢再有半分僭越。”
雷枭攥紧双拳，胸中愤懑翻涌，却也清楚如今大势已去。冰璃手握霜河氏全部权柄，麾下强者如云，再加上玄夜已然俯首，自己孤身难支，若是执意抗衡，只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不甘，重重叩首：“属下谢过大祭司宽宥，愿肝脑涂地，追随左右，戴罪立功。”
殿内寒气沉沉，冰璃端坐玉座之上，眸光清冷地扫过二人。
她抬手轻挥，周遭萦绕的凛冽寒气稍稍褪去：“起来吧。你们二人皆是军中得力之人，既往不咎，但切记今日之言。若敢再生异心，本座的冰寒律法，从不留情。”
“属下不敢！”两人齐声应和，依言起身，垂首立于殿下，姿态谦卑。
玄夜心思活络，深知眼下唯有抱紧冰璃这棵大树，方能保全自身与麾下势力。
他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进言：“大祭司，苍岩献城称臣，难保其心中没有别的算计。如今四方势力暗流涌动，水患未平，正是整肃兵力、稳固疆土的时机，属下愿与雷枭一同整顿三军，听候差遣。”
雷枭闻言回过神，压下心中杂念，亦附和道：“玄夜所言极是。我二人即刻返回军营，约束麾下将士，严守地界，绝不让任何祸患惊扰部族。但凡大祭司有所吩咐，哪怕远赴天涯、身入险地，我等也必定奉命而行。”
阿鹿深知女娲所言有理，可脸上却涌上浓重的痛苦。
犹豫许久，他终于道出隐情：早年狩猎之时，他遭猛兽重创，身体受损，早已失去繁衍后代的能力。这些年他也曾与外族女子相处，却始终没能诞下子嗣，后来经族中医者诊治，才知晓是自身出了问题，此事多年来一直是他的心结。
女娲听罢，既同情阿鹿的遭遇，也为族群前路陷入深深的愁苦。
又过一日，阿鹿悄然离去，踪迹全无。伏羲与女娲寻遍整座昆仑，始终一无所获。
万般无奈之下，女娲转头看向伏羲：“兄长，不如我们结为伴侣。”
伏羲大惊，当即回绝：“娲妹，你怎能生出这般念头？我们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
“我都明白。可如今天地间再无旁人，唯有如此，才能让华胥血脉延续下去。”女娲语气执拗。
伏羲沉吟片刻，劝道：“不如我们动身，去寻找娘亲。”
“你知道娘亲身在何处？”女娲问道。
“娘亲曾说过，她去往了燧明国。”
“燧明国又在何方？”
伏羲摇头：“我并不知晓。”
女娲长叹一声：“天下洪水泛滥，就算真有燧明国，恐怕也早已被大水淹没。这么久以来，娘亲始终不曾寻来，想来……”
伏羲心中也升起浓重的忧虑。
洪水退去已有数月，始终不见母亲身影。他记起母亲临别之言，有心动身远赴燧明国寻亲，可前路茫茫，根本不知方向。
他不忍抛下孤身一人的妹妹，却也断然不肯答应通婚之事，兄妹二人陷入两难。
与此同时，东荒雷壑城战事僵持不下。雷枭与玄夜率军将城池团团围困，却只围不攻。
城内，城主苍岩与十六位部族族长苦苦坚守。此前燧皇曾托梦众人，嘱其死守城池，可眼下城中粮草日渐枯竭，照此下去，城池不用敌军攻打，便会自行陷落。
迟迟等不到燧皇援军，城内人心惶惶。苍岩凭借一身精妙盾术，悄然潜出雷壑城，一路赶往燧明国探查实情。
抵达之后他才发现，燧皇并不在此地，朝中大小事务，皆是由羽裳代为执掌，主持天下共主一应事宜。
苍岩不动声色悄然离去，心中暗自揣测：难道燧皇已然陨落，羽裳刻意封锁消息，趁机独揽军政大权？
他本想向羽裳求援，转念一想，北方霜河氏势力更为强盛，便改道前往霜河氏求见冰璃。
一见对方，苍岩当即双膝跪倒，恭声道：“雷壑城城主苍岩，拜见大祭司。我愿奉大祭司为天下共主，只求您下令撤去围城大军。往后我雷壑城，年年都会奉上厚礼，俯首称臣。”说罢，将一筐珍稀宝玉尽数呈上。
冰璃望着流光溢彩的珍宝，心生喜爱，当即应允撤兵。
自此前祭天大典过后，天地乱象平复，冰璃在部族之中威望日盛，一言九鼎，成为霜河氏真正的掌权之人。
那位曾活了数万年的冰灵大祭司，早已被众人淡忘。
她常年隐匿在地宫密室中闭关修炼，一心修习驻容之法，想要重拾昔日绝世容颜，为此亦付出了不小代价，再也不问世事。如今霜河氏所有权柄，尽归冰璃一人之手。
撤军的旨意传至军营，雷枭与玄夜又惊又怒，数月谋划功亏一篑，二人心中满是不甘。二人径直赶往霜河氏大殿，当面质问冰璃为何突然下令撤军。
冰璃见状勃然大怒，斥责二人以下犯上，当即下令将雷枭、玄夜打入冰奴营受罚。
玄夜瞬间看清局势，如今霜河氏再无人能制衡冰璃，连忙俯身跪地，苦苦哀求：“大祭司息怒，属下知错，还请念及往日情分，饶属下一命。”
冰璃冷眼看向他：“念在旧情，今日便留你性命。但下不为例，若再敢当众顶撞，绝不轻饶。”
玄夜吓得浑身战栗，连连俯首：“属下从今往后，唯大祭司之命是从。”
雷枭见势不妙，也立刻屈膝跪拜：“属下也愿诚心归顺，誓死追随大祭司，还请收回成命，莫将属下打入冰奴营。”
冰璃面色稍缓：“也罢，本座再给你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好好做事，若再有差池，定严惩不贷。”
二人伏身在地，周身气焰尽数收敛，再无半分此前对峙时的桀骜。玄夜率先叩首，额角抵着冰凉的玉砖，语气恭顺至极：“属下谨记大祭司恩典，往后全凭您一人调遣，绝不敢再有半分僭越。”
雷枭攥紧双拳，胸中愤懑翻涌，却也清楚如今大势已去。冰璃手握霜河氏全部权柄，麾下强者如云，再加上玄夜已然俯首，自己孤身难支，若是执意抗衡，只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不甘，重重叩首：“属下谢过大祭司宽宥，愿肝脑涂地，追随左右，戴罪立功。”
殿内寒气沉沉，冰璃端坐玉座之上，眸光清冷地扫过二人。
她抬手轻挥，周遭萦绕的凛冽寒气稍稍褪去：“起来吧。你们二人皆是军中得力之人，既往不咎，但切记今日之言。若敢再生异心，本座的冰寒律法，从不留情。”
“属下不敢！”两人齐声应和，依言起身，垂首立于殿下，姿态谦卑。
玄夜心思活络，深知眼下唯有抱紧冰璃这棵大树，方能保全自身与麾下势力。
他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进言：“大祭司，苍岩献城称臣，难保其心中没有别的算计。如今四方势力暗流涌动，水患未平，正是整肃兵力、稳固疆土的时机，属下愿与雷枭一同整顿三军，听候差遣。”
雷枭闻言回过神，压下心中杂念，亦附和道：“玄夜所言极是。我二人即刻返回军营，约束麾下将士，严守地界，绝不让任何祸患惊扰部族。但凡大祭司有所吩咐，哪怕远赴天涯、身入险地，我等也必定奉命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