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玄夜妖军覆灭，北投求救冰灵
玄夜望着麾下将士死伤惨重，心下一片冰凉。本想借幽魇魔尊、千面妖君两大强援为靠山，一举踏平雷壑城，不料两路靠山尽数溃败，大势已去，他心中已然清楚，再无回天之力。
他抬眼望向那巍峨矗立的城墙，城头之上，人族联军众志成城，浴血奋战；再望向半空，只见华胥氏慈悲肃穆，稳如天地间的定海神针。
心中最后一丝不甘的执念，终于轰然崩塌。
另一侧，雷枭瘫倒在地，妖丹碎裂，妖魂重创，形如丧家之犬。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起身，只想趁乱遁逃，苟全性命。
玄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麾下妖军早已死伤枕藉、溃不成军，再缠斗下去，只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他压下心头狠戾，眼下保全残存势力才是第一要务，哪里还顾得上雷枭的死活。当即厉声传令撤退，领着身边仅剩的亲卫精锐，掉头便夺路而逃。
可雷枭却没这般好运。
他本就被燧皇圣火重创根基，又遭洛羽、洛渊前后围堵，伤势已重到极致。奔逃未远，便被联军将士追上。残躯在乱刃中几番徒劳挣扎，终究无力回天。随着一声不甘的闷吼，他重重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再无半分声息。
谁料，已然气绝的雷枭竟骤然回光返照，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嘶吼，身躯寸寸崩解，可妖魂却并未随之消散。
雷枭，战死。
玄夜远远瞥见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二十万妖军遭此毁灭性打击，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近乎全军覆没。
玄夜深知大势已去，再不敢恋战，心头狠戾一闪而过，厉声喝道：
“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
他猛地燃烧部分妖力，逼出一道浓墨般的妖雾遮掩身形，不顾遍地伤亡，咬牙带着仅剩的数千残兵，拼死撕开一道缺口，仓皇向北逃窜。
石盾氏苍岩见状，岂容虎归山林？当即振臂高呼，亲率本部精锐策马狂追。厮杀之声再度响彻大荒岛屿，玄夜且战且退，在亲信拼死断后之下，才硬生生撕开重围，狼狈突围而去。
风卷硝烟，血雾渐散。
时空大阵缓缓解除，凝滞的光阴重新流淌。遍地妖魔尸骸之上，圣光余晖洒落，残存戾气被一一涤荡。那些迷途亡魂，皆被引入玄穹秘境，静待教化转生；作乱邪祟，或伏诛或被封印，再无祸乱洪荒之力。
燧皇缓缓收敛起周身圣火，星衍大祭司散去星河之力，星衡长老立身虚空，俯瞰八方重归安宁。
冰巫带着冰卫疲惫伫立，九重冰盾依旧圣光熠熠，守护着雷壑城安然无恙。东海十六族、石盾氏众将士相视一眼，虽个个满身伤痕，却不约而同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胜利呐喊，声彻云霄，将劫后余生的喜悦与自豪尽数宣泄。
华胥氏立于天地之间，目光温柔，拂过这片历经战火的大地。
洪荒乱世，纷争不休，妖魔作乱，生灵涂炭。今日一战，虽暂安一方，可三界路远，善恶之争，永无宁日。
她抬手轻挥，一缕仙祖清气洒落人间，滋养战后焦土，抚平战火创伤。
燧皇见苍岩未能拦下玄夜，便欲动身追击，助其一臂之力。
华胥氏却轻轻抬手，将他拦下。
“穷寇莫追。”
她望向北方天际，清气微凝。
燧皇收刀而立，望着玄夜溃逃的方向，默然颔首。
雷壑城下，妖尸遍野，残阳如血。
雷壑城，守住了。
燧皇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白衣胜雪的华胥氏，万千心绪，终化作一句轻声：
“华胥，谢谢你。”
华胥氏淡淡回眸，清风拂动衣袂，声音轻而坚定：
“我不是为你而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浴血欢呼的万族将士，“我是为这天地苍生，为我们一同守护的洪荒而来。”
燧皇一怔，随即朗声长笑，圣火烈烈，映照天地。
“好！那今后，便由你我一同守护！”
雷枭战死，妖军近乎覆灭，玄夜带着残军仓皇北逃，投奔冰灵大祭司。
北方，万里冰封，寒气刺骨。
玄夜领着数千残兵一路仓皇北窜，墨色妖气黯淡如残烛，身上伤口不断渗血，妖丹震颤不休，早已不复往日凶威。
雷壑城一败，二十万妖军尽墨，雷枭身死，他半生积攒的势力，几乎一朝尽丧。
一想到华胥氏那轻描淡写、却浩瀚如天地的一指，他便心胆俱寒，恨意与恐惧交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神。
“华胥氏……燧皇……此仇，本座必报！”
玄夜咬牙切齿，一路直奔极北冰原深处。
那里，是冰灵一脉领地，亦是那位连妖族诸部都忌惮三分的——冰灵大祭司居所。
冰灵神殿，终年冰封雪裹，寒气凛冽如刀。
殿中，一道纤瘦身影端坐冰座之上，银发如霜，眸似寒潭，周身散出的冰冷气息，仿佛能冻结神魂。
正是冰灵大祭司。
玄夜踉跄闯入殿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呕出一大口黑血。
“大祭司！救我！”
冰灵大祭司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他狼狈不堪的身上，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雷壑城大败，二十万妖军尽墨，你还有脸来见我？”
玄夜浑身一颤，却不敢有半分怨怼，只俯首叩拜，嘶吼辩解：
“非我作战不力，是那华胥氏突然现身！她修为深不可测，竟以一指破我妖剑，压得我毫无还手之力！燧皇亦恢复全盛战力，二人联手，我根本不敌！”
他猛地抬头，眼中怨毒翻涌：
“华胥氏与燧皇一旦站稳脚跟，下一个要清算的，便是你冰灵一脉！雷壑若存，冰原必危！你我已是唇亡齿寒！”
冰灵大祭司指尖微顿。
华胥氏骤然出世，还与燧皇并肩而立——此事，确在她预料之外。
沉默片刻，她缓缓开口：
“你想如何。”
玄夜眼中厉色暴涨：
“结盟！我玄夜愿率残部，归顺冰灵一脉，奉你为主！
你我联手，整合北地所有妖部、冰奴、暗影势力，再图南下，踏平雷壑城，斩杀燧皇，镇压华胥氏！”
他重重叩首：
“只要大祭司肯助我复仇，从今往后，玄夜这条命，便是大祭司的！”
冰灵大祭司凝视他许久，冰冷眸中终于泛起一丝微澜。
雷壑城大胜，人族与万族气势大涨，本就对她冰灵一脉不利。
留着玄夜，收拢其残余旧部，正好可当作南下的利刃。
她缓缓起身，冰屑在周身翩然飞舞，眼神冷冽慑人。
冰灵大祭司抬手，一道极寒冰晶之力缓缓注入玄夜体内，稳住他崩裂的妖丹，愈合他重创的经脉。
“你不配与我结盟，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脚下一条狗。”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你记住——从此刻起，你所有行动，皆要听我号令。
若敢违抗，便取你狗命。”
玄夜心中一凛，连忙俯首：
“属下遵命！一切但凭大祭司吩咐！”
玄夜如蒙大赦，心中狂喜之余亦暗自庆幸。他深知冰灵喜怒无常，来前本还担忧对方见他失了利用价值，直接将他斩杀，而他早已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如今总算保住性命，纵然沦为冰灵的爪牙，至少也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冰灵大祭司望向南方雷壑城方向，眸中寒芒闪烁。
“燧皇……华胥氏……”
她轻轻抬手一挥，冰封的殿门缓缓闭合。
“传令下去——冰灵一脉，整军备战，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我要让整个洪荒东境，都被冰封在永夜之下。”
玄夜躬身领命，眼底深处，燃起疯狂的复仇之火。
他抬眼望向那巍峨矗立的城墙，城头之上，人族联军众志成城，浴血奋战；再望向半空，只见华胥氏慈悲肃穆，稳如天地间的定海神针。
心中最后一丝不甘的执念，终于轰然崩塌。
另一侧，雷枭瘫倒在地，妖丹碎裂，妖魂重创，形如丧家之犬。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起身，只想趁乱遁逃，苟全性命。
玄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麾下妖军早已死伤枕藉、溃不成军，再缠斗下去，只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他压下心头狠戾，眼下保全残存势力才是第一要务，哪里还顾得上雷枭的死活。当即厉声传令撤退，领着身边仅剩的亲卫精锐，掉头便夺路而逃。
可雷枭却没这般好运。
他本就被燧皇圣火重创根基，又遭洛羽、洛渊前后围堵，伤势已重到极致。奔逃未远，便被联军将士追上。残躯在乱刃中几番徒劳挣扎，终究无力回天。随着一声不甘的闷吼，他重重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再无半分声息。
谁料，已然气绝的雷枭竟骤然回光返照，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嘶吼，身躯寸寸崩解，可妖魂却并未随之消散。
雷枭，战死。
玄夜远远瞥见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二十万妖军遭此毁灭性打击，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近乎全军覆没。
玄夜深知大势已去，再不敢恋战，心头狠戾一闪而过，厉声喝道：
“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
他猛地燃烧部分妖力，逼出一道浓墨般的妖雾遮掩身形，不顾遍地伤亡，咬牙带着仅剩的数千残兵，拼死撕开一道缺口，仓皇向北逃窜。
石盾氏苍岩见状，岂容虎归山林？当即振臂高呼，亲率本部精锐策马狂追。厮杀之声再度响彻大荒岛屿，玄夜且战且退，在亲信拼死断后之下，才硬生生撕开重围，狼狈突围而去。
风卷硝烟，血雾渐散。
时空大阵缓缓解除，凝滞的光阴重新流淌。遍地妖魔尸骸之上，圣光余晖洒落，残存戾气被一一涤荡。那些迷途亡魂，皆被引入玄穹秘境，静待教化转生；作乱邪祟，或伏诛或被封印，再无祸乱洪荒之力。
燧皇缓缓收敛起周身圣火，星衍大祭司散去星河之力，星衡长老立身虚空，俯瞰八方重归安宁。
冰巫带着冰卫疲惫伫立，九重冰盾依旧圣光熠熠，守护着雷壑城安然无恙。东海十六族、石盾氏众将士相视一眼，虽个个满身伤痕，却不约而同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胜利呐喊，声彻云霄，将劫后余生的喜悦与自豪尽数宣泄。
华胥氏立于天地之间，目光温柔，拂过这片历经战火的大地。
洪荒乱世，纷争不休，妖魔作乱，生灵涂炭。今日一战，虽暂安一方，可三界路远，善恶之争，永无宁日。
她抬手轻挥，一缕仙祖清气洒落人间，滋养战后焦土，抚平战火创伤。
燧皇见苍岩未能拦下玄夜，便欲动身追击，助其一臂之力。
华胥氏却轻轻抬手，将他拦下。
“穷寇莫追。”
她望向北方天际，清气微凝。
燧皇收刀而立，望着玄夜溃逃的方向，默然颔首。
雷壑城下，妖尸遍野，残阳如血。
雷壑城，守住了。
燧皇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白衣胜雪的华胥氏，万千心绪，终化作一句轻声：
“华胥，谢谢你。”
华胥氏淡淡回眸，清风拂动衣袂，声音轻而坚定：
“我不是为你而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浴血欢呼的万族将士，“我是为这天地苍生，为我们一同守护的洪荒而来。”
燧皇一怔，随即朗声长笑，圣火烈烈，映照天地。
“好！那今后，便由你我一同守护！”
雷枭战死，妖军近乎覆灭，玄夜带着残军仓皇北逃，投奔冰灵大祭司。
北方，万里冰封，寒气刺骨。
玄夜领着数千残兵一路仓皇北窜，墨色妖气黯淡如残烛，身上伤口不断渗血，妖丹震颤不休，早已不复往日凶威。
雷壑城一败，二十万妖军尽墨，雷枭身死，他半生积攒的势力，几乎一朝尽丧。
一想到华胥氏那轻描淡写、却浩瀚如天地的一指，他便心胆俱寒，恨意与恐惧交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神。
“华胥氏……燧皇……此仇，本座必报！”
玄夜咬牙切齿，一路直奔极北冰原深处。
那里，是冰灵一脉领地，亦是那位连妖族诸部都忌惮三分的——冰灵大祭司居所。
冰灵神殿，终年冰封雪裹，寒气凛冽如刀。
殿中，一道纤瘦身影端坐冰座之上，银发如霜，眸似寒潭，周身散出的冰冷气息，仿佛能冻结神魂。
正是冰灵大祭司。
玄夜踉跄闯入殿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呕出一大口黑血。
“大祭司！救我！”
冰灵大祭司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他狼狈不堪的身上，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雷壑城大败，二十万妖军尽墨，你还有脸来见我？”
玄夜浑身一颤，却不敢有半分怨怼，只俯首叩拜，嘶吼辩解：
“非我作战不力，是那华胥氏突然现身！她修为深不可测，竟以一指破我妖剑，压得我毫无还手之力！燧皇亦恢复全盛战力，二人联手，我根本不敌！”
他猛地抬头，眼中怨毒翻涌：
“华胥氏与燧皇一旦站稳脚跟，下一个要清算的，便是你冰灵一脉！雷壑若存，冰原必危！你我已是唇亡齿寒！”
冰灵大祭司指尖微顿。
华胥氏骤然出世，还与燧皇并肩而立——此事，确在她预料之外。
沉默片刻，她缓缓开口：
“你想如何。”
玄夜眼中厉色暴涨：
“结盟！我玄夜愿率残部，归顺冰灵一脉，奉你为主！
你我联手，整合北地所有妖部、冰奴、暗影势力，再图南下，踏平雷壑城，斩杀燧皇，镇压华胥氏！”
他重重叩首：
“只要大祭司肯助我复仇，从今往后，玄夜这条命，便是大祭司的！”
冰灵大祭司凝视他许久，冰冷眸中终于泛起一丝微澜。
雷壑城大胜，人族与万族气势大涨，本就对她冰灵一脉不利。
留着玄夜，收拢其残余旧部，正好可当作南下的利刃。
她缓缓起身，冰屑在周身翩然飞舞，眼神冷冽慑人。
冰灵大祭司抬手，一道极寒冰晶之力缓缓注入玄夜体内，稳住他崩裂的妖丹，愈合他重创的经脉。
“你不配与我结盟，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脚下一条狗。”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你记住——从此刻起，你所有行动，皆要听我号令。
若敢违抗，便取你狗命。”
玄夜心中一凛，连忙俯首：
“属下遵命！一切但凭大祭司吩咐！”
玄夜如蒙大赦，心中狂喜之余亦暗自庆幸。他深知冰灵喜怒无常，来前本还担忧对方见他失了利用价值，直接将他斩杀，而他早已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如今总算保住性命，纵然沦为冰灵的爪牙，至少也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冰灵大祭司望向南方雷壑城方向，眸中寒芒闪烁。
“燧皇……华胥氏……”
她轻轻抬手一挥，冰封的殿门缓缓闭合。
“传令下去——冰灵一脉，整军备战，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我要让整个洪荒东境，都被冰封在永夜之下。”
玄夜躬身领命，眼底深处，燃起疯狂的复仇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