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开篇——摆烂亭长的“灾星天团”
“家人们谁懂啊!”林小闲的内心在咆哮,“上辈子不知是刨了听天监领导的祖坟还是怎么着,这辈子要被扔在这么个鬼地方当亭长——哦不,说好听点是亭长,说白了就是诡市999户妖魔鬼怪的街道办主任,还是个破事多、俸禄低、随时可能把命搭进去的那种。”
林小闲这“办公辖区”在汴梁东南角,挨着汴河支流,是一块被界障裹着的破坊区,户籍死磕在999户,多一户少一户都跟要天塌似的,谁也不敢试。白天瞅着跟普通宋代坊市没两样,叫卖声、脚步声乱七八糟,可你仔细瞅就知道不对劲——忘忧茶馆那老板娘白七七,发髻上插的白玉簪子,白天看着是首饰,晚上能当法器用;街中间那阴阳当铺,黑无常掌柜天天揣着个黑算盘,算的不是银子,是人的寿命;拐角巧工坊更离谱,门口堆的碎木头,看着是废料,实则是妖怪伪装用的机关碎片。最绝的是时间线,主打一个混乱到离谱,前一秒还能看见宋代商贩蹲在路边卖包子,后一秒就窜出来个穿唐装的书生,摇着扇子慢悠悠问路,张口就是“在下开元年间进士,敢问兄台,长安怎么走?”,把卖包子的大哥整得一脸懵,以为遇上了疯子,骂骂咧咧地把人赶跑了。
而林小闲,此刻正瘫在亭衙那把快散架的破椅子上,手指扒拉着桌上那堆可怜巴巴的铜钱——这就是他这个从九品亭长的月俸,8000文看着不少,扣掉亭衙的维修费、朱夯夯的口粮,再被钟伯碰瓷骗走点,到他手里连喝壶好酒都不够。
“朱夯夯,你说我是不是瞎了眼,当初能信听天监那老东西的鬼话?”林小闲对着脚边正拱粮袋的巡捕猪翻了个白眼,这货长着一身肥膘,典型的家猪模样,却天天自称猪八戒嫡孙,嘴贱得不行,还好吃懒做,说是巡捕猪,实则就是来亭衙蹭吃蹭住的祖宗。
朱夯夯停下拱粮的动作,抬起猪脑袋,鼻孔里哼了一声,嘴贱劲儿立马上来了:“你可不是瞎了眼嘛,放着听天监的鱼不摸,跑到这鬼地方来遭罪,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再说了,你那点俸禄,还不够我伙食费的,还好意思在这抱怨?”
“你少在这埋汰我!”林小闲抬手就给了它一个弹指杀,精准弹在它的猪鼻子上,朱夯夯疼得嗷嗷叫,跳起来就要拱他,被林小闲一个眼神吓退,转头又继续拱粮袋,嘴里还碎碎念“林小闲你个缺德鬼,迟早把你那点俸禄全霍霍完”。
说起被忽悠来这诡市的经历,林小闲就一肚子火。当初他在听天监混得好好的,每天上班摸鱼,下班喝酒,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结果那缺德领导找他谈话,一脸真诚地说“小闲啊,我看你是个人才,诡市亭长空缺,就缺你这样通透能干的,九品俸禄,事少清闲,还能当一方土皇帝,多好啊”。
林小闲当初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信了他的鬼话,结果一到这诡市就傻了眼——这哪是清闲差事,这分明是要命的活计!前任三任亭长,没一个有好下场:第一任,赶上仙狐在界河边打架,被误伤了一下,直接吓疯了,跑回汴梁街头天天喊“狐狸要吃我”;第二任,更离谱,被个失眠的僵尸天天投诉,说隔壁方士炼丹太吵,扰得他睡不着,那僵尸缠了他三个月,最后亭长实在扛不住,辞职跑路了;第三任,脑子缺根弦,觉得999户不吉利,想多补一户户籍,结果刚把户籍册打开,人就凭空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林小闲越想越气,偷偷从桌下摸出藏了半个月的辞职信,这玩意儿他改了八遍,就想找个机会托人递回听天监,哪怕回去继续摸鱼,也比在这鬼地方强。“这破地方多待一天都折寿,想尽办法也得溜,实在不行,就用我那破异能瞬移跑路,哪怕瞬移到汴梁街头当乞丐,也比在这伺候一群妖魔鬼怪强。”他对着辞职信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心里盘算着怎么打点关系,让领导放他回去。
“哎哟喂!我的亭长大人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直接把林小闲从跑路的思绪里拉了回来,不用想,就知道是他们亭衙唯一的“员工”——钟伯。这老东西,须发皆白,骨瘦如柴,天天穿着件破破烂烂的杂役服,一边扫地一边偷懒,最大的爱好就是碰瓷骗钱,还有个老色鬼的毛病,见了寡妇就走不动道。
林小闲抬头一看,果然,钟伯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腰倒在地上,扫帚扔在一边,拍着大腿就开始哭,那哭声,比死了爹还惨。“我的腰啊,疼死我了!亭长大人,您看看,我天天给您扫地、看门,累死累活,可那杂役俸禄,一个月才4000文,连买壶酒的钱都不够啊!我这把老骨头,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得散架,您就行行好,给我涨点俸禄吧!”
林小闲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这老东西的碰瓷套路,他都看腻了,每次想骗钱或者不想干活,就装腰疼,屡试不爽。“少来这套,老钟头儿,你那腰,昨天还能扛着粮袋跑,今天就疼得站不起来了?我看你不是腰疼,是想骗钱喝酒吧?”
见林小闲不上当,钟伯哭得更凶了,直接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把身上的破衣服揉得皱巴巴的,嘴里还骂骂咧咧:“林小闲你个没良心的!我天天为你鞍前马后,你居然这么对我!不给我涨俸禄是吧?那我就躺在这,不起来了!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死在亭衙里,让别人看看你这个亭长,多狠心!”
朱夯夯见状,停下拱粮,凑过去,用猪鼻子拱了拱钟伯的胳膊,嘴贱地说:“老不死的,你别在这装了,林小闲才不吃你这套,赶紧起来,别耽误我吃饭。”
钟伯被朱夯夯拱得不耐烦,抬手就想打它,结果没站稳,又摔在地上,哭得更委屈了。林小闲看着这一人一猪闹得不可开交,头都大了,心里暗自吐槽:真是造了孽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两个活宝。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亭衙的大门被人撞开,一个憨胖的身影,扛着纸笔,迈着笨重的步子闯了进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嗓门大得能震破屋顶:“小闲!小闲!我来了!”
是牛大斌,《汴梁奇闻录》的记者,也是林小闲的“头号跟班”——当然,这是他自封的。这货身高过丈,又白又胖,大屁股圆脸,头后面还有个大伤疤,据说是小时候闲的蛋疼,冲驴撒尿结果被驴踢的。脑子有点不太灵光,但胜在赤诚仗义,自从认定林小闲是“新闻富矿”后,就天天跟着他,张口闭口就是“出去作死找新闻”。
“小闲,咱们今天出去作死找新闻吧!”牛大斌跑到林小闲面前,把纸笔往桌上一放,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我听说,忘忧茶馆最近来了个神秘客人,还有阴阳当铺,有人用寿命当银子,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写出爆款新闻,赚大钱!”
林小闲看着他那憨傻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那堆可怜的俸禄,气不打一处来:“赚大钱?你先想想,上次你去拍黑无常掌柜,被人家用算盘砸出来,差点把命搭进去,还嫌不够作死是吧?再说了,我这亭长天天忙着摆烂,哪有空陪你出去作死?”
“可是小闲,赚了大钱,我就能请你喝酒啊!”牛大斌挠了挠头,一脸委屈,“我还能给你买好吃的,给朱夯夯买禄米,给钟伯买酒,咱们一起发财不好吗?”
林小闲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亭衙都震了一下,灰尘簌簌往下掉,连他坐的破椅子都晃了晃。
“吾乃上古炎凰血脉的最后传人,肩负守护两界平衡之责!今日灵力试炼,必能突破瓶颈,护诡市安宁!”
不用想,就知道是陆昭雪。这姑娘,十八岁,黑发里挑染着一缕火焰红,天天穿着劲装,一身中二病晚期,自称炎凰传人,实则是被家族流放来诡市的——用她家族的话说,就是“让她去祸害…不,是去帮助那位听说很能抗的亭长”。她灵力超强,但控制力为零,每次修炼,都能搞出点破坏,亭衙的柴房,已经被她炸了三次了。
林小闲赶紧起身,跑到院子里,果不其然,亭衙的柴房,又炸了一半,浓烟滚滚,陆昭雪站在柴房旁边,一脸得意,身上还沾着点黑灰,却丝毫不在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挑染,嘴里还念念有词:“不错不错,今日灵力又有长进,下次一定能炸得更响!”
“陆昭雪!你给我站住!”林小闲气得跳脚,指着她大喊,“这柴房是用来放柴火的,不是你用来试炼的!你已经炸了三次了,再炸,咱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陆昭雪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林小闲:“林亭长,你不懂,我这是在修炼,是为了守护三界平衡,炸个柴房而已,小事一桩,下次我注意点就是了。”
“注意点?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林小闲扶着额头,一脸无奈,“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一个个的,没一个省心的,全是灾星,我这亭长,迟早得被你们气死!”
朱夯夯拱着粮袋,嘴贱地补刀:“就是,你个灾星,再炸,我就把你的火焰红挑染给啃了!”
钟伯也停止了撒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凑过来说:“就是啊,小陆姑娘,你下次修炼,能不能换个地方?别在亭衙里炸,万一炸到我这把老骨头,你赔得起吗?”
陆昭雪皱了皱眉,还想反驳,就在这时,亭衙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色青白、眼下挂着浓重乌青的男子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旧式儒袍,走路僵硬,说话文绉绉的,语速慢悠悠的——是赵无眠,唐朝的进士,因执念成了僵尸,在诡市开了家夜书房,最大的毛病就是失眠,数百年没睡过一个好觉,脾气也变得有些神经质。
林小闲看着突然出现的赵无眠,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心里暗自哀嚎:完了完了,刚送走几个灾星,又来一个麻烦精,这破亭长,真没法当了!而赵无眠看着满院狼藉和一脸不耐烦的林小闲,缓缓开口,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林小闲这“办公辖区”在汴梁东南角,挨着汴河支流,是一块被界障裹着的破坊区,户籍死磕在999户,多一户少一户都跟要天塌似的,谁也不敢试。白天瞅着跟普通宋代坊市没两样,叫卖声、脚步声乱七八糟,可你仔细瞅就知道不对劲——忘忧茶馆那老板娘白七七,发髻上插的白玉簪子,白天看着是首饰,晚上能当法器用;街中间那阴阳当铺,黑无常掌柜天天揣着个黑算盘,算的不是银子,是人的寿命;拐角巧工坊更离谱,门口堆的碎木头,看着是废料,实则是妖怪伪装用的机关碎片。最绝的是时间线,主打一个混乱到离谱,前一秒还能看见宋代商贩蹲在路边卖包子,后一秒就窜出来个穿唐装的书生,摇着扇子慢悠悠问路,张口就是“在下开元年间进士,敢问兄台,长安怎么走?”,把卖包子的大哥整得一脸懵,以为遇上了疯子,骂骂咧咧地把人赶跑了。
而林小闲,此刻正瘫在亭衙那把快散架的破椅子上,手指扒拉着桌上那堆可怜巴巴的铜钱——这就是他这个从九品亭长的月俸,8000文看着不少,扣掉亭衙的维修费、朱夯夯的口粮,再被钟伯碰瓷骗走点,到他手里连喝壶好酒都不够。
“朱夯夯,你说我是不是瞎了眼,当初能信听天监那老东西的鬼话?”林小闲对着脚边正拱粮袋的巡捕猪翻了个白眼,这货长着一身肥膘,典型的家猪模样,却天天自称猪八戒嫡孙,嘴贱得不行,还好吃懒做,说是巡捕猪,实则就是来亭衙蹭吃蹭住的祖宗。
朱夯夯停下拱粮的动作,抬起猪脑袋,鼻孔里哼了一声,嘴贱劲儿立马上来了:“你可不是瞎了眼嘛,放着听天监的鱼不摸,跑到这鬼地方来遭罪,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再说了,你那点俸禄,还不够我伙食费的,还好意思在这抱怨?”
“你少在这埋汰我!”林小闲抬手就给了它一个弹指杀,精准弹在它的猪鼻子上,朱夯夯疼得嗷嗷叫,跳起来就要拱他,被林小闲一个眼神吓退,转头又继续拱粮袋,嘴里还碎碎念“林小闲你个缺德鬼,迟早把你那点俸禄全霍霍完”。
说起被忽悠来这诡市的经历,林小闲就一肚子火。当初他在听天监混得好好的,每天上班摸鱼,下班喝酒,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结果那缺德领导找他谈话,一脸真诚地说“小闲啊,我看你是个人才,诡市亭长空缺,就缺你这样通透能干的,九品俸禄,事少清闲,还能当一方土皇帝,多好啊”。
林小闲当初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信了他的鬼话,结果一到这诡市就傻了眼——这哪是清闲差事,这分明是要命的活计!前任三任亭长,没一个有好下场:第一任,赶上仙狐在界河边打架,被误伤了一下,直接吓疯了,跑回汴梁街头天天喊“狐狸要吃我”;第二任,更离谱,被个失眠的僵尸天天投诉,说隔壁方士炼丹太吵,扰得他睡不着,那僵尸缠了他三个月,最后亭长实在扛不住,辞职跑路了;第三任,脑子缺根弦,觉得999户不吉利,想多补一户户籍,结果刚把户籍册打开,人就凭空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林小闲越想越气,偷偷从桌下摸出藏了半个月的辞职信,这玩意儿他改了八遍,就想找个机会托人递回听天监,哪怕回去继续摸鱼,也比在这鬼地方强。“这破地方多待一天都折寿,想尽办法也得溜,实在不行,就用我那破异能瞬移跑路,哪怕瞬移到汴梁街头当乞丐,也比在这伺候一群妖魔鬼怪强。”他对着辞职信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心里盘算着怎么打点关系,让领导放他回去。
“哎哟喂!我的亭长大人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直接把林小闲从跑路的思绪里拉了回来,不用想,就知道是他们亭衙唯一的“员工”——钟伯。这老东西,须发皆白,骨瘦如柴,天天穿着件破破烂烂的杂役服,一边扫地一边偷懒,最大的爱好就是碰瓷骗钱,还有个老色鬼的毛病,见了寡妇就走不动道。
林小闲抬头一看,果然,钟伯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腰倒在地上,扫帚扔在一边,拍着大腿就开始哭,那哭声,比死了爹还惨。“我的腰啊,疼死我了!亭长大人,您看看,我天天给您扫地、看门,累死累活,可那杂役俸禄,一个月才4000文,连买壶酒的钱都不够啊!我这把老骨头,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得散架,您就行行好,给我涨点俸禄吧!”
林小闲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这老东西的碰瓷套路,他都看腻了,每次想骗钱或者不想干活,就装腰疼,屡试不爽。“少来这套,老钟头儿,你那腰,昨天还能扛着粮袋跑,今天就疼得站不起来了?我看你不是腰疼,是想骗钱喝酒吧?”
见林小闲不上当,钟伯哭得更凶了,直接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把身上的破衣服揉得皱巴巴的,嘴里还骂骂咧咧:“林小闲你个没良心的!我天天为你鞍前马后,你居然这么对我!不给我涨俸禄是吧?那我就躺在这,不起来了!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死在亭衙里,让别人看看你这个亭长,多狠心!”
朱夯夯见状,停下拱粮,凑过去,用猪鼻子拱了拱钟伯的胳膊,嘴贱地说:“老不死的,你别在这装了,林小闲才不吃你这套,赶紧起来,别耽误我吃饭。”
钟伯被朱夯夯拱得不耐烦,抬手就想打它,结果没站稳,又摔在地上,哭得更委屈了。林小闲看着这一人一猪闹得不可开交,头都大了,心里暗自吐槽:真是造了孽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两个活宝。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亭衙的大门被人撞开,一个憨胖的身影,扛着纸笔,迈着笨重的步子闯了进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嗓门大得能震破屋顶:“小闲!小闲!我来了!”
是牛大斌,《汴梁奇闻录》的记者,也是林小闲的“头号跟班”——当然,这是他自封的。这货身高过丈,又白又胖,大屁股圆脸,头后面还有个大伤疤,据说是小时候闲的蛋疼,冲驴撒尿结果被驴踢的。脑子有点不太灵光,但胜在赤诚仗义,自从认定林小闲是“新闻富矿”后,就天天跟着他,张口闭口就是“出去作死找新闻”。
“小闲,咱们今天出去作死找新闻吧!”牛大斌跑到林小闲面前,把纸笔往桌上一放,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我听说,忘忧茶馆最近来了个神秘客人,还有阴阳当铺,有人用寿命当银子,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写出爆款新闻,赚大钱!”
林小闲看着他那憨傻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那堆可怜的俸禄,气不打一处来:“赚大钱?你先想想,上次你去拍黑无常掌柜,被人家用算盘砸出来,差点把命搭进去,还嫌不够作死是吧?再说了,我这亭长天天忙着摆烂,哪有空陪你出去作死?”
“可是小闲,赚了大钱,我就能请你喝酒啊!”牛大斌挠了挠头,一脸委屈,“我还能给你买好吃的,给朱夯夯买禄米,给钟伯买酒,咱们一起发财不好吗?”
林小闲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亭衙都震了一下,灰尘簌簌往下掉,连他坐的破椅子都晃了晃。
“吾乃上古炎凰血脉的最后传人,肩负守护两界平衡之责!今日灵力试炼,必能突破瓶颈,护诡市安宁!”
不用想,就知道是陆昭雪。这姑娘,十八岁,黑发里挑染着一缕火焰红,天天穿着劲装,一身中二病晚期,自称炎凰传人,实则是被家族流放来诡市的——用她家族的话说,就是“让她去祸害…不,是去帮助那位听说很能抗的亭长”。她灵力超强,但控制力为零,每次修炼,都能搞出点破坏,亭衙的柴房,已经被她炸了三次了。
林小闲赶紧起身,跑到院子里,果不其然,亭衙的柴房,又炸了一半,浓烟滚滚,陆昭雪站在柴房旁边,一脸得意,身上还沾着点黑灰,却丝毫不在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挑染,嘴里还念念有词:“不错不错,今日灵力又有长进,下次一定能炸得更响!”
“陆昭雪!你给我站住!”林小闲气得跳脚,指着她大喊,“这柴房是用来放柴火的,不是你用来试炼的!你已经炸了三次了,再炸,咱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陆昭雪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林小闲:“林亭长,你不懂,我这是在修炼,是为了守护三界平衡,炸个柴房而已,小事一桩,下次我注意点就是了。”
“注意点?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林小闲扶着额头,一脸无奈,“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一个个的,没一个省心的,全是灾星,我这亭长,迟早得被你们气死!”
朱夯夯拱着粮袋,嘴贱地补刀:“就是,你个灾星,再炸,我就把你的火焰红挑染给啃了!”
钟伯也停止了撒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凑过来说:“就是啊,小陆姑娘,你下次修炼,能不能换个地方?别在亭衙里炸,万一炸到我这把老骨头,你赔得起吗?”
陆昭雪皱了皱眉,还想反驳,就在这时,亭衙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色青白、眼下挂着浓重乌青的男子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旧式儒袍,走路僵硬,说话文绉绉的,语速慢悠悠的——是赵无眠,唐朝的进士,因执念成了僵尸,在诡市开了家夜书房,最大的毛病就是失眠,数百年没睡过一个好觉,脾气也变得有些神经质。
林小闲看着突然出现的赵无眠,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心里暗自哀嚎:完了完了,刚送走几个灾星,又来一个麻烦精,这破亭长,真没法当了!而赵无眠看着满院狼藉和一脸不耐烦的林小闲,缓缓开口,道出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