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集：加量不加价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诡市亭衙后院还飘着朱夯夯震天响的打呼声，林小闲正蜷在被窝里睡得出神，嘴角挂着昨晚梦见红烧肘子馋出的口水印，就被一阵“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砸醒，震得窗户纸都跟着颤巍巍晃悠，差点没掉下来。
“谁啊！大清早的敲丧钟呢？眼瞎还是耳聋？不知道亭长我要补觉吗？耽误我休息，你作死呢吧？”林小闲生着起床气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穿得歪歪扭扭，一只袖子卷到胳膊肘，一只袖子还套反了，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随手拉开门，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砸人了。
门口站着两个开封府差役，一身板正的官服，脸绷得跟冻住的冰块似的，面无表情得堪比庙里的木偶，手里捧着一块乌黑发亮的牌匾和一叠文书，瞥见林小闲这副邋遢摆烂样，也没多余废话，直接把沉甸甸的牌匾往他怀里一塞，公事公办得毫无感情：“林亭长，赵知府大人听说你解决了残疾居民出行的老大难问题，特命你成立‘诡市转运司’，统筹所有车辆的运营事宜。这是牌匾和任职文书，请收好，三日内必须挂牌办公，不得延误。”
林小闲抱着沉甸甸的牌匾，脑子“嗡”的一声炸响，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低头盯着牌匾上“诡市转运司”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看得他欲哭无泪，指着牌匾一脸懵圈，语气都带了点哭腔：“什么？转运司？差役大哥你们没搞错吧？一辆板车怎么还搞出个部门来？这官我不升，也不想管这么多破事啊！对了，重点是——加了这么多工作量，知府大人没说给我涨点俸禄？好歹我也是从亭长升了半级，活多了，钱总得跟上吧？”
左边的差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的敷衍都快溢出来了：“我们就是传命的，管你想不想干、想不想要俸禄。知府大人有令，要么接下转运司的差事，好好统筹板车运营；要么就罚你半年俸禄，还得亲自到府衙登门谢罪。另外，大人特意交代，只加活不加钱，你这也不算升职，就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你那从九品俸禄，该多少还是多少。干活还是挨罚你自己选，我们还有别的差事，没功夫陪你在这墨迹。”说完，两人转身就走，脚步都不带停的，连给林小闲反驳、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只留下他一个人抱着牌匾，在门口风中凌乱，活像个被抛弃的冤种。
“赵元楷你个老狐狸！故意坑我是吧？只加活不加钱？你玩我呢！”林小闲对着差役的背影跳着脚骂了半天，越骂越气，“罚俸禄？你知道我那点从九品俸禄够干什么的吗？够买几碗馄饨、几块糯米糕？平时还要自费给你们擦屁股，现在又给我加这么多活，一分钱不涨，我跟你没完！”骂得口干舌燥，也没见人回头，最后没辙，只能抱着牌匾，磨磨蹭蹭挪回院子里
这时，朱夯夯打着大大的哈欠，从猪圈里钻了出来，圆滚滚的身子晃悠晃悠，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看到林小闲怀里的牌匾，又闻到他身上飘来的浓郁怨气，凑过去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牌匾，哼哼唧唧道：“这破木头片子什么玩意儿？林小闲，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吵得我都没睡好，再吵我就跟你急！”
“发什么疯？还不是赵元楷那个老王八，逼我成立什么破转运司，以后我就更没机会摆烂睡午觉了，说不定连吃馄饨的功夫都没有！”林小闲没好气地踹了朱夯夯一脚，力道不重，只踹得它晃了晃身子，然后指了指门口的柱子，命令道：“去，把这牌匾挂上去，给我挂正点，要是歪了一丝一毫，今天就甭吃饭了！”
朱夯夯一听不给饭吃，瞬间急了，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连忙用鼻子拱着牌匾，往柱子上凑，折腾来折腾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牌匾挂上去，结果歪得离谱，一边高一边低，跟个歪脖子树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林小闲气得扶额长叹：“你真是猪脑子！我说挂正点！这么歪，让开封府那几个犊子看见，到时候还得找我麻烦！”
朱夯夯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耷拉着耳朵，又凑过去，用鼻子使劲拱牌匾的一端，拱来拱去，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把牌匾拱正了，可它的鼻子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黑乎乎的，跟抹了一层墨似的，显得格外滑稽。林小闲看着它这副小黑鼻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活该，笨了连猪都不如！赶紧过来领赏，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朱夯夯干完活，立马凑到林小闲跟前，仰着脑袋、晃着小黑鼻哼哼唧唧要赏，林小闲没好气地扔给它一块糯米糕，不耐烦地挥挥手：“赏你的，赶紧吃，别在我跟前晃悠！”
朱夯夯叼着糯米糕，美得直哼哼，晃悠晃悠地往钟伯的门房走去——既想炫耀自己的糯米糕，又想吐槽林小闲骂它笨。它走得急，没注意脚下，一头撞在了钟伯的腿上，嘴里的糯米糕渣掉了一地，更要命的是，它那沾满灰尘的小黑鼻，直接蹭在了钟伯雪白的裤子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圆印子，格外显眼，跟沾了泥似的。
钟伯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低头瞥见自己的白裤子被蹭上了黑印，猛地起身，一把揪住朱夯夯的耳朵，骂骂咧咧道：“你这死猪！瞎晃悠什么？眼瞎啊？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我这裤子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俏狐坊那儿换来的，比你的命都值钱，你赔得起吗？”
“嗷嗷嗷！疼疼疼！老不死的你松手！快松手！又不是我故意的！”朱夯夯拼命挣扎，嘴里的糯米糕都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渣，一边挣一边委屈辩解，“我就是想过来晃悠晃悠，谁知道撞着你了？那黑印子是我鼻子上的灰，又不是故意蹭的，关我屁事！”两人一个揪耳朵，一个用鼻子拱，扭打在一起，滚得满地都是灰尘，嘴里还互相骂着。
林小闲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表情，丝毫没有要劝架的意思，嘴里还嘀咕：“打吧打吧，打累了，就没人来烦我了，反正你们这屎一样的黄金组合，天天都要打几架，我都习惯了，打得越凶越好，省得没事找事。”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难分胜负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吵得人脑袋疼，林小闲不耐烦地探头一看，只见一群僵尸排着长长的队伍，堵在了亭衙门口，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热闹得跟赶大集、抢糯米糕似的。
“亭长！林亭长！听说你成立了转运司，还要开尸气驾校，教我们开板车？我们是来报名的！快让我们进去！”一个僵尸举着胳膊，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喊，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引得其他僵尸也纷纷附和，场面一度失控，差点没把亭衙的大门挤破。
林小闲看着门口排成长龙的僵尸，瞬间头大如斗，哀嚎一声，差点没瘫坐在地上：“我的天！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这驾校还没准备好呢，连场地都没收拾利索，你们就来了？这转运司，刚成立就给我添乱，看来我这摆烂计划，是彻底泡汤了，这辈子都别想安安稳稳睡个午觉了！”
他眼睛一转，瞬间收起哀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行吧，正好能按原计划捞点钱，也能弥补亭衙的亏空！他清了清嗓子，腰杆一挺，大声道：“都安静点！安静点！吵什么吵？想报名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驾校可不是白学的！要收费！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筹备的，总不能白忙活！”
这话一出，僵尸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起来：“还要收费啊？”“多少钱啊？我们没多少闲钱……”林小闲见状，立马放缓语气，又抛出诱饵：“放心放心，收费不贵，一人就收一百文钱，管一顿尸气糯米糕，糯米糕还是孟婆汤铺的汤婆婆赞助的，划算得很！一百文钱，学会开板车，以后再也不用撞摊被投诉，多值啊！”
他顿了顿，又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但是丑话说在前面，一百文钱一经缴纳，概不退还！你们要是不听话，捣乱闹事，敢给我添乱，我就把你们赶出去，学费不退，还取消你们的学习资格，以后再也不让你们学开板车，听到没有？”
僵尸们纷纷点头，一脸乖巧，嘴里齐声喊着“听到了”，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敬畏——他们早就受够了开板车撞摊、被人投诉、被人嫌弃的日子，一百文钱也不算多，能学会平稳开板车，还能吃到糯米糕，怎么看都划算，一个个乖得跟听话的小学生似的，立马有僵尸掏出铜钱，递到林小闲面前。
林小闲看着递过来的铜钱，眼睛都亮了，连忙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嘴角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嘀咕：“这就对了，有钱好办事，一百文钱，不亏！”
林小闲揣好铜钱，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捞钱大计第一步算是成了，随即清了清嗓子，宣布驾校的三门课程：“我设了三门课，分别是《尸气同步基础》《转运规则（诡市版）》《如何不吓到路人》，都是你们必须学的，学好了才能顺利毕业开板车。教练就由之前那六个僵尸志愿者担任，赵老三、孙大爷，你们几个过来，跟我去操场布置一下，明天正式开课，不许偷懒！教得好，以后给你们发工钱，教得不好，扣你们糯米糕！”
赵老三、孙大爷等六个僵尸连忙走过来，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听有工钱，干劲瞬间足了，跟着林小闲往操场走去。而钟伯和朱夯夯，还在原地扭打，嘴里的骂声越来越大，朱夯夯那沾着灰尘的黑鼻子蹭得钟伯满身都是，钟伯的桂花糕也被蹭掉了，气得他下手更重了，两人打得更凶了。林小闲回头看了一眼，手一挥，不耐烦地嘀咕：“打吧打吧，别耽误我明天捞钱就行，反正也管不住，打累了自然就停了。”
“谁啊！大清早的敲丧钟呢？眼瞎还是耳聋？不知道亭长我要补觉吗？耽误我休息，你作死呢吧？”林小闲生着起床气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穿得歪歪扭扭，一只袖子卷到胳膊肘，一只袖子还套反了，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随手拉开门，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砸人了。
门口站着两个开封府差役，一身板正的官服，脸绷得跟冻住的冰块似的，面无表情得堪比庙里的木偶，手里捧着一块乌黑发亮的牌匾和一叠文书，瞥见林小闲这副邋遢摆烂样，也没多余废话，直接把沉甸甸的牌匾往他怀里一塞，公事公办得毫无感情：“林亭长，赵知府大人听说你解决了残疾居民出行的老大难问题，特命你成立‘诡市转运司’，统筹所有车辆的运营事宜。这是牌匾和任职文书，请收好，三日内必须挂牌办公，不得延误。”
林小闲抱着沉甸甸的牌匾，脑子“嗡”的一声炸响，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低头盯着牌匾上“诡市转运司”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看得他欲哭无泪，指着牌匾一脸懵圈，语气都带了点哭腔：“什么？转运司？差役大哥你们没搞错吧？一辆板车怎么还搞出个部门来？这官我不升，也不想管这么多破事啊！对了，重点是——加了这么多工作量，知府大人没说给我涨点俸禄？好歹我也是从亭长升了半级，活多了，钱总得跟上吧？”
左边的差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的敷衍都快溢出来了：“我们就是传命的，管你想不想干、想不想要俸禄。知府大人有令，要么接下转运司的差事，好好统筹板车运营；要么就罚你半年俸禄，还得亲自到府衙登门谢罪。另外，大人特意交代，只加活不加钱，你这也不算升职，就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你那从九品俸禄，该多少还是多少。干活还是挨罚你自己选，我们还有别的差事，没功夫陪你在这墨迹。”说完，两人转身就走，脚步都不带停的，连给林小闲反驳、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只留下他一个人抱着牌匾，在门口风中凌乱，活像个被抛弃的冤种。
“赵元楷你个老狐狸！故意坑我是吧？只加活不加钱？你玩我呢！”林小闲对着差役的背影跳着脚骂了半天，越骂越气，“罚俸禄？你知道我那点从九品俸禄够干什么的吗？够买几碗馄饨、几块糯米糕？平时还要自费给你们擦屁股，现在又给我加这么多活，一分钱不涨，我跟你没完！”骂得口干舌燥，也没见人回头，最后没辙，只能抱着牌匾，磨磨蹭蹭挪回院子里
这时，朱夯夯打着大大的哈欠，从猪圈里钻了出来，圆滚滚的身子晃悠晃悠，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看到林小闲怀里的牌匾，又闻到他身上飘来的浓郁怨气，凑过去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牌匾，哼哼唧唧道：“这破木头片子什么玩意儿？林小闲，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吵得我都没睡好，再吵我就跟你急！”
“发什么疯？还不是赵元楷那个老王八，逼我成立什么破转运司，以后我就更没机会摆烂睡午觉了，说不定连吃馄饨的功夫都没有！”林小闲没好气地踹了朱夯夯一脚，力道不重，只踹得它晃了晃身子，然后指了指门口的柱子，命令道：“去，把这牌匾挂上去，给我挂正点，要是歪了一丝一毫，今天就甭吃饭了！”
朱夯夯一听不给饭吃，瞬间急了，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连忙用鼻子拱着牌匾，往柱子上凑，折腾来折腾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牌匾挂上去，结果歪得离谱，一边高一边低，跟个歪脖子树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林小闲气得扶额长叹：“你真是猪脑子！我说挂正点！这么歪，让开封府那几个犊子看见，到时候还得找我麻烦！”
朱夯夯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耷拉着耳朵，又凑过去，用鼻子使劲拱牌匾的一端，拱来拱去，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把牌匾拱正了，可它的鼻子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黑乎乎的，跟抹了一层墨似的，显得格外滑稽。林小闲看着它这副小黑鼻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活该，笨了连猪都不如！赶紧过来领赏，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朱夯夯干完活，立马凑到林小闲跟前，仰着脑袋、晃着小黑鼻哼哼唧唧要赏，林小闲没好气地扔给它一块糯米糕，不耐烦地挥挥手：“赏你的，赶紧吃，别在我跟前晃悠！”
朱夯夯叼着糯米糕，美得直哼哼，晃悠晃悠地往钟伯的门房走去——既想炫耀自己的糯米糕，又想吐槽林小闲骂它笨。它走得急，没注意脚下，一头撞在了钟伯的腿上，嘴里的糯米糕渣掉了一地，更要命的是，它那沾满灰尘的小黑鼻，直接蹭在了钟伯雪白的裤子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圆印子，格外显眼，跟沾了泥似的。
钟伯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低头瞥见自己的白裤子被蹭上了黑印，猛地起身，一把揪住朱夯夯的耳朵，骂骂咧咧道：“你这死猪！瞎晃悠什么？眼瞎啊？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我这裤子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俏狐坊那儿换来的，比你的命都值钱，你赔得起吗？”
“嗷嗷嗷！疼疼疼！老不死的你松手！快松手！又不是我故意的！”朱夯夯拼命挣扎，嘴里的糯米糕都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渣，一边挣一边委屈辩解，“我就是想过来晃悠晃悠，谁知道撞着你了？那黑印子是我鼻子上的灰，又不是故意蹭的，关我屁事！”两人一个揪耳朵，一个用鼻子拱，扭打在一起，滚得满地都是灰尘，嘴里还互相骂着。
林小闲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表情，丝毫没有要劝架的意思，嘴里还嘀咕：“打吧打吧，打累了，就没人来烦我了，反正你们这屎一样的黄金组合，天天都要打几架，我都习惯了，打得越凶越好，省得没事找事。”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难分胜负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吵得人脑袋疼，林小闲不耐烦地探头一看，只见一群僵尸排着长长的队伍，堵在了亭衙门口，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热闹得跟赶大集、抢糯米糕似的。
“亭长！林亭长！听说你成立了转运司，还要开尸气驾校，教我们开板车？我们是来报名的！快让我们进去！”一个僵尸举着胳膊，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喊，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引得其他僵尸也纷纷附和，场面一度失控，差点没把亭衙的大门挤破。
林小闲看着门口排成长龙的僵尸，瞬间头大如斗，哀嚎一声，差点没瘫坐在地上：“我的天！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这驾校还没准备好呢，连场地都没收拾利索，你们就来了？这转运司，刚成立就给我添乱，看来我这摆烂计划，是彻底泡汤了，这辈子都别想安安稳稳睡个午觉了！”
他眼睛一转，瞬间收起哀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行吧，正好能按原计划捞点钱，也能弥补亭衙的亏空！他清了清嗓子，腰杆一挺，大声道：“都安静点！安静点！吵什么吵？想报名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驾校可不是白学的！要收费！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筹备的，总不能白忙活！”
这话一出，僵尸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起来：“还要收费啊？”“多少钱啊？我们没多少闲钱……”林小闲见状，立马放缓语气，又抛出诱饵：“放心放心，收费不贵，一人就收一百文钱，管一顿尸气糯米糕，糯米糕还是孟婆汤铺的汤婆婆赞助的，划算得很！一百文钱，学会开板车，以后再也不用撞摊被投诉，多值啊！”
他顿了顿，又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但是丑话说在前面，一百文钱一经缴纳，概不退还！你们要是不听话，捣乱闹事，敢给我添乱，我就把你们赶出去，学费不退，还取消你们的学习资格，以后再也不让你们学开板车，听到没有？”
僵尸们纷纷点头，一脸乖巧，嘴里齐声喊着“听到了”，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敬畏——他们早就受够了开板车撞摊、被人投诉、被人嫌弃的日子，一百文钱也不算多，能学会平稳开板车，还能吃到糯米糕，怎么看都划算，一个个乖得跟听话的小学生似的，立马有僵尸掏出铜钱，递到林小闲面前。
林小闲看着递过来的铜钱，眼睛都亮了，连忙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嘴角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嘀咕：“这就对了，有钱好办事，一百文钱，不亏！”
林小闲揣好铜钱，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捞钱大计第一步算是成了，随即清了清嗓子，宣布驾校的三门课程：“我设了三门课，分别是《尸气同步基础》《转运规则（诡市版）》《如何不吓到路人》，都是你们必须学的，学好了才能顺利毕业开板车。教练就由之前那六个僵尸志愿者担任，赵老三、孙大爷，你们几个过来，跟我去操场布置一下，明天正式开课，不许偷懒！教得好，以后给你们发工钱，教得不好，扣你们糯米糕！”
赵老三、孙大爷等六个僵尸连忙走过来，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听有工钱，干劲瞬间足了，跟着林小闲往操场走去。而钟伯和朱夯夯，还在原地扭打，嘴里的骂声越来越大，朱夯夯那沾着灰尘的黑鼻子蹭得钟伯满身都是，钟伯的桂花糕也被蹭掉了，气得他下手更重了，两人打得更凶了。林小闲回头看了一眼，手一挥，不耐烦地嘀咕：“打吧打吧，别耽误我明天捞钱就行，反正也管不住，打累了自然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