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集：厨神的凝视
他的目光先落在牛大斌身上。
牛大斌正埋头装死——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
厨神叹了口气，摇摇头。
“牛大斌，”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般在雅间里炸开，“你在诡市折腾了这么久，还没放下那点执念？”
牛大斌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嘴里的肉“啪嗒”一声掉进碗里，溅起的汤汁崩了自己一脸。
牛大斌茫然地左右看看，最后指着自己鼻子：“啊？您叫我？”
厨神背着双手，踱步到他面前。那圆滚滚的身子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个圈，居然没有撞到任何人，也是本事。
“之前的执念你一直放不下，非得来。”厨神一字一顿
牛大斌摸了摸后脑勺的大伤疤，那伤疤足有巴掌大，光溜溜的不长头发。
“我……我被驴踢过记不得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您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不懂啊……我就一记者，跑新闻的……”
厨神摆摆手：“不懂最好，懂了反而麻烦。继续吃你的吧。”
他转身要走。
牛大斌突然叫住他：“等等！”
厨神回头。
牛大斌憨厚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您说我是自己要来的？”
厨神点头：“对。”
牛大斌沉默了三秒，然后咧嘴一笑：“那管事的大老板还挺好说话？”
厨神一愣。
牛大斌挠挠头，憨笑：“我就是问问，万一以后有机会回去，得带点桂花糕去道谢。”
厨神嘴角抽搐，没说话。
陆昭雪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她霍然站起，那一缕火焰红的挑染长发几乎要竖起来——情绪激动导致的灵力波动。
“等等！”她指着牛大斌，又指着厨神，“您说他来路不明？”
厨神点头。
陆昭雪的眼睛亮了，亮得吓人。
“那本座呢？”她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本座的炎凰血脉是不是真的？本座可是根正苗红！我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来历？”
厨神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像是看自家不懂事的晚辈，又像是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炎凰血脉的小丫头，”他慢悠悠开口，“你家老祖托我给你带个话。”
陆昭雪激动得脸都红了：“老祖？您见过我家老祖？他说什么？”
厨神清了清嗓子，模仿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
“‘别在外面老装犊子了，你跟那牛大斌都是一个揍性，一个白虎，一个炎凰，都是不听话的熊孩子，少给家里惹祸。’”
陆昭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熊……熊孩子？”
厨神点点头，又补了一刀：“原话，一字不差。”
陆昭雪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浑身发抖：“我……我不是熊孩子！我是维护此世平衡的——”
厨神打断她：“平衡？你上周把南居民区那棵老槐树烧了半边，说是‘测试火焰威力’，那树精现在还在哭呢。昨天我去河边打水，还听见他跟河神诉苦，说头发没了，没法见人。”
陆昭雪语塞。
牛大斌小声嘀咕：“原来咱俩是一类人……”
陆昭雪瞪他。
牛大斌缩了缩脖子，继续埋头装死。
厨神的目光继续移动。
越过陆昭雪，越过牛大斌，越过瘫在椅子上的钟伯，最后落在——
正在偷偷用猪鼻子拱钟伯那份肉的朱夯夯身上。
朱夯夯的猪头也埋在碗里，猪鼻子伸出来，悄悄地把一片羊肉从钟伯的碗边拱到自己嘴边。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厨神愣住了。
“你怎么也在这儿？”
朱夯夯的猪头猛地抬起。
那张永远贱兮兮、永远欠揍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表情——猪眼瞪大，猪嘴微张，猪耳朵往后贴，整张猪脸写满了“被抓包”三个字。
他把脑袋往碗里埋了埋，假装没听见。
厨神凑近，大勺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
“别躲！说的就是你！”
朱夯夯捂着脑门，猪眼里闪过一道心虚的光。
厨神仔细打量他，眉头皱起。
又凑近看了看，“嗯，果然是。”
朱夯夯的猪身明显一僵。
厨神继续打量，目光从猪头看到猪尾，又从猪尾看到猪头，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你身上怎么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古怪，“奇怪，太奇怪了。”
朱夯夯突然抬起头，猪脸严肃——这个词用在猪脸上有点违和，但此刻的朱夯夯确实是一脸严肃。
“厨神！”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少了那股贱兮兮的味道，“我的事回头再说！现在重点是那老不死的仙力！”
他猪蹄一指钟伯。
钟伯正瘫在椅子上哀嚎，闻言一愣：“对对对，还我仙力”
厨神被转移了注意力，顺着朱夯夯的猪蹄看向钟伯。
“哦对，老色鬼！”他一拍大腿，“你的仙力还在流失呢！”
钟伯脸色更白了：“你不是说被锅收了吗？”
厨神摊手：“收就收了呗，让你当年霍霍我。”
钟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此时的林小闲端着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几人，强装镇定。
然后继续喝茶。
雅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牛大斌偷瞄陆昭雪，眼神里带着“原来你也是”的惺惺相惜。
陆昭雪偷瞄朱夯夯，眼神里带着“这头猪居然也有秘密”的惊讶。
朱夯夯偷瞄钟伯，眼神里带着“还好转移了话题”的庆幸。
钟伯瘫在椅子上哀嚎自己的仙力，谁也没看。
厨神站在桌子中央，目光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林小闲——
林小闲依旧淡定地涮着自己的羊肉。
牛大斌正埋头装死——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
厨神叹了口气，摇摇头。
“牛大斌，”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般在雅间里炸开，“你在诡市折腾了这么久，还没放下那点执念？”
牛大斌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嘴里的肉“啪嗒”一声掉进碗里，溅起的汤汁崩了自己一脸。
牛大斌茫然地左右看看，最后指着自己鼻子：“啊？您叫我？”
厨神背着双手，踱步到他面前。那圆滚滚的身子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个圈，居然没有撞到任何人，也是本事。
“之前的执念你一直放不下，非得来。”厨神一字一顿
牛大斌摸了摸后脑勺的大伤疤，那伤疤足有巴掌大，光溜溜的不长头发。
“我……我被驴踢过记不得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您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不懂啊……我就一记者，跑新闻的……”
厨神摆摆手：“不懂最好，懂了反而麻烦。继续吃你的吧。”
他转身要走。
牛大斌突然叫住他：“等等！”
厨神回头。
牛大斌憨厚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您说我是自己要来的？”
厨神点头：“对。”
牛大斌沉默了三秒，然后咧嘴一笑：“那管事的大老板还挺好说话？”
厨神一愣。
牛大斌挠挠头，憨笑：“我就是问问，万一以后有机会回去，得带点桂花糕去道谢。”
厨神嘴角抽搐，没说话。
陆昭雪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她霍然站起，那一缕火焰红的挑染长发几乎要竖起来——情绪激动导致的灵力波动。
“等等！”她指着牛大斌，又指着厨神，“您说他来路不明？”
厨神点头。
陆昭雪的眼睛亮了，亮得吓人。
“那本座呢？”她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本座的炎凰血脉是不是真的？本座可是根正苗红！我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来历？”
厨神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像是看自家不懂事的晚辈，又像是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炎凰血脉的小丫头，”他慢悠悠开口，“你家老祖托我给你带个话。”
陆昭雪激动得脸都红了：“老祖？您见过我家老祖？他说什么？”
厨神清了清嗓子，模仿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
“‘别在外面老装犊子了，你跟那牛大斌都是一个揍性，一个白虎，一个炎凰，都是不听话的熊孩子，少给家里惹祸。’”
陆昭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熊……熊孩子？”
厨神点点头，又补了一刀：“原话，一字不差。”
陆昭雪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浑身发抖：“我……我不是熊孩子！我是维护此世平衡的——”
厨神打断她：“平衡？你上周把南居民区那棵老槐树烧了半边，说是‘测试火焰威力’，那树精现在还在哭呢。昨天我去河边打水，还听见他跟河神诉苦，说头发没了，没法见人。”
陆昭雪语塞。
牛大斌小声嘀咕：“原来咱俩是一类人……”
陆昭雪瞪他。
牛大斌缩了缩脖子，继续埋头装死。
厨神的目光继续移动。
越过陆昭雪，越过牛大斌，越过瘫在椅子上的钟伯，最后落在——
正在偷偷用猪鼻子拱钟伯那份肉的朱夯夯身上。
朱夯夯的猪头也埋在碗里，猪鼻子伸出来，悄悄地把一片羊肉从钟伯的碗边拱到自己嘴边。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厨神愣住了。
“你怎么也在这儿？”
朱夯夯的猪头猛地抬起。
那张永远贱兮兮、永远欠揍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表情——猪眼瞪大，猪嘴微张，猪耳朵往后贴，整张猪脸写满了“被抓包”三个字。
他把脑袋往碗里埋了埋，假装没听见。
厨神凑近，大勺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
“别躲！说的就是你！”
朱夯夯捂着脑门，猪眼里闪过一道心虚的光。
厨神仔细打量他，眉头皱起。
又凑近看了看，“嗯，果然是。”
朱夯夯的猪身明显一僵。
厨神继续打量，目光从猪头看到猪尾，又从猪尾看到猪头，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你身上怎么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古怪，“奇怪，太奇怪了。”
朱夯夯突然抬起头，猪脸严肃——这个词用在猪脸上有点违和，但此刻的朱夯夯确实是一脸严肃。
“厨神！”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少了那股贱兮兮的味道，“我的事回头再说！现在重点是那老不死的仙力！”
他猪蹄一指钟伯。
钟伯正瘫在椅子上哀嚎，闻言一愣：“对对对，还我仙力”
厨神被转移了注意力，顺着朱夯夯的猪蹄看向钟伯。
“哦对，老色鬼！”他一拍大腿，“你的仙力还在流失呢！”
钟伯脸色更白了：“你不是说被锅收了吗？”
厨神摊手：“收就收了呗，让你当年霍霍我。”
钟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此时的林小闲端着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几人，强装镇定。
然后继续喝茶。
雅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牛大斌偷瞄陆昭雪，眼神里带着“原来你也是”的惺惺相惜。
陆昭雪偷瞄朱夯夯，眼神里带着“这头猪居然也有秘密”的惊讶。
朱夯夯偷瞄钟伯，眼神里带着“还好转移了话题”的庆幸。
钟伯瘫在椅子上哀嚎自己的仙力，谁也没看。
厨神站在桌子中央，目光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林小闲——
林小闲依旧淡定地涮着自己的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