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集：跑偏！公款福利大战启幕（上）
林小闲眼角堆着能夹死苍蝇的敷衍笑容，哈着腰小步快跑一溜烟的迎了上去，怀里死死抱着一摞比砖头还厚的公款账目册，刚要扯着嗓子寒暄两句、把账目册递到李大人跟前，身后突然炸出一声欠揍到骨子里的猪叫。朱夯夯叼着半块没啃完的点心，晃着圆滚滚的身子凑过来，嘴贱得跟抹了辣椒油似的：“你们就是来查公款的毒头啊？瞅着一个个呆头呆脑、两眼发直的，怕是连账目上的字都认不全，也敢来诡市装大爷摆架子？”
“啪！”一声脆响差点震聋耳朵，林小闲反手就弹在朱夯夯的猪鼻子上，疼得它嗷嗷直叫，原地蹦跶三下，嘴里的点心渣喷得满地都是。林小闲脸上的假笑瞬间裂了缝，连忙对着李大人和五县吏弯腰拱手，语气卑微到尘埃里：“对不住对不住，李大人，各位审查官大佬！这死猪没见过世面，纯属嘴欠没把门，我回头就把它关柴房饿一天，不给它喝一口水，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一头猪一般见识！”
可他这番赔笑道歉，纯属热脸贴冷屁股，五县吏当场就翻脸了，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把朱夯夯按在地上直接退毛下锅。中牟县孙吏率先跳出来，叉着腰怼得唾沫星子横飞，语气嚣张：“你才毒头！你全家都是毒头！我县的公款账目，我闭着眼睛都能算明白，恐怕要比你这破诡市的账目规范一百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头猪也配说我们？”
雍丘县张吏也跟着凑上前，尖着嗓子挑刺，一脸阴阳怪气，恨不得把刻薄刻在脸上：“就是！亭长你咋管手下的？纵容一头猪污蔑朝廷审查人员，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怕我们查出你们诡市公款违规的猫腻，故意让这猪来挑衅我们，想蒙混过关吧？”
尉氏县王吏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搭腔，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看也是，要是账目真没问题，至于这么心虚，让个畜生出来乱说话、打掩护？”
陈留县李吏则皱着眉头，一脸死板地补刀：“按朝廷规矩，污蔑朝廷审查人员，视同抗命不遵，亭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立马上报朝廷，治你个抗命之罪！”
只有封丘县刘吏站在原地，挠着后脑勺，眼神呆滞，半天憋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毒头是什么？是蒜吗？我还是饿，想吃包子……”
林小闲听得头大如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边死死按住还想嘴贱回怼的朱夯夯，一边不停弯腰鞠躬，脸都快笑僵了：“各位差官息怒，息怒啊！真不是故意的，这猪脑子缺根弦，我再好好收拾它，绝对没有心虚的意思，账目都在这儿，你们随便查、随便翻，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李大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一手按住一个气的连蹦带跳的县吏，无奈地叹气道：“行了行了，都别闹了！咱们是来审查公款的，不是来跟一头猪吵架的，一个畜生的胡言乱语，没必要往心里去。亭长既然都诚心道歉了，咱们就既往不咎，赶紧开始审查，别耽误了正事，到时候没法交差，谁都担待不起！”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明确宣布审查规则：“审查正式开始，咱们分两步走，第一步先查诡市公款账目册，逐笔核对支出明细，不准漏一笔、错一笔；第二步再核查公款福利发放情况，严格对照朝廷规制，确认没有违规发放、公款滥用的问题，都听明白了吗？”
五县吏虽有不甘，心里满是怨气，但也不敢公然反驳李大人，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听明白了”，孙吏还偷偷瞪了朱夯夯一眼，嘴里小声嘟囔着“等着瞧，回头收拾你”。朱夯夯也不甘示弱，对着孙吏扮了个鬼脸，刚要开口嘴贱，就被林小闲当场又弹了一下猪鼻子，疼得它直哼哼，这才彻底老实下来，蹲在一旁乖乖啃剩下的点心，不敢再乱说话。
随后，李大人开始分配任务，语气严肃得不行，生怕这五人再闹乱子：“我带刘吏去查诡市户籍，核对一下福利发放对象是不是合理合规，毕竟朝廷规制里明确说了，福利发放得对应合规对象，不能乱发、错发；王吏，你负责核对诡市公款支出账目，每一笔进账、每一笔支出，都要核对清楚，不准偷懒耍滑、敷衍了事；李吏，你专门核查公款福利发放标准，对照朝廷规制，看看有没有超规、违规的地方；张吏、孙吏，你们俩协助记录明细，顺便帮忙核对，配合好其他人的工作，都听清楚了？”
“卑职谨参！”五县吏齐声应道，可眼神里没一个认真的，个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压根没把李大人的话放在心上。林小闲看着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把账目册一一分给众人，苦口婆心地叮嘱：“各位差官，咱们诡市的账目都是实打实的真账，每一笔支出、每一项福利，都有朝廷规制作为依据，你们慢慢查、仔细查，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千万别瞎猜、乱下结论，别冤枉了我们诡市啊！”
可他的叮嘱，纯属白费口舌、对牛弹琴，李大人刚带着反应迟钝的刘吏去找户籍册，其余县吏就彻底放飞自我，全程跑偏，压根不按分配的任务来，把审查抛到了九霄云外。王吏抱着账目册，翻了没两页就皱起了眉头，嘴里骂骂咧咧，一脸不耐烦：“什么破账目，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头疼，这玩意儿谁能算明白！简直是折磨人！”他索性把账目册扔在一边，迈着小碎步凑到林小闲身边，直截了当地打听：“喂，亭长，你们诡市的公款福利都有啥啊？赶紧老实交代，别藏着掖着，不然我就认定你们账目有问题！”
林小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能如实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亭衙杂役的月例补贴，还有给坊里孤寡老人的粮油补助，都是按朝廷民生补贴的规制发放的，不算违规，有凭有据。”
这话一出，王吏当场就急眼了，跳起来就嚷嚷，声音大得能震破亭衙的屋顶，恨不得让全诡市都听见：“凭啥你们诡市公款能给杂役发补贴、给老人发粮油？我尉氏县县衙的杂役，累死累活干一个月，连口热饭都混不上，哪有什么公款补贴？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公款滥用！赶紧取消，不然我跟你们没完，绝不善罢甘休！”
听完这话，林小闲懵了，连忙上前一步辩解，语气里满是无奈：“差官，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两项补贴，都是严格按照朝廷‘民生补贴’的规制发放的，有明确的账目明细可查，杂役们干活辛苦，孤寡老人无依无靠给他们发点补贴，是为了维持诡市的秩序，合规又合理，怎么就成了公款滥用了？”
“我不管！我不管什么规制不规制！”王吏摆起官威：“我尉氏县没有这福利，你们诡市就不能有！你不取消，我就立马上报朝廷，说你诡市滥用公款、中饱私囊，连账目都不敢让我仔细查，故意糊弄朝廷、蒙混过关！”
两人当场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各不相让，吵得面红耳赤。钟伯抱着另一摞账目册，在一旁煽风点火，晃着手里的账目册，阴阳怪气地捧哏：“就是就是，我们诡市的账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笔一笔都有凭证、有依据，是你自己看不懂账目，水平不行，还敢污蔑我们亭长，真是没道理可言，脸皮也太厚了！”
王吏一听，闹的更凶了，指着钟伯就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煽风点火！分明是你们账目有问题，故意糊弄我、欺骗我，我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怕被我查出猫腻！”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鸡飞狗跳，另一边的张吏也跟着跑偏了。他看着王吏盯着福利挑刺，还能耍无赖施压，心里也痒痒的，连忙凑到钟伯身边，一脸不怀好意地打听：“老东西，别光说别人，你们诡市除了这两项福利，肯定还有别的公款福利吧？赶紧老实交代，别想瞒着我们，不然我们就认定你们违规！”
钟伯也不藏着掖着，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急不躁地说道：“还有商户合规经营补贴，公款兜底，就是为了鼓励商户好好经营、不搞歪门邪道、不偷税漏税；另外还有坊内巡逻兵丁的误餐补贴，兵丁们整天风吹日晒巡逻，护着诡市的安全，经常耽误吃饭，给他们发点补贴也是应该的，这两项都是合规支出，有朝廷规制撑腰。”
张吏当场就炸了，指着钟伯就大喊大叫，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满：“什么？还有这两项福利？我雍丘县县衙，从来没有公款给商户补钱、给兵丁补误餐的道理！这根本不合理，纯属浪费公款、糟蹋朝廷的钱，必须取消这笔公款支出，一分都不能留，不然我就上报朝廷！”
钟伯当场就怼了回去，半点不示弱，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懂个屁！我们诡市的每一笔公款支出，都有详细明细，每一笔补贴，都有朝廷规制作为依据，给商户补贴是为了稳住商户、守住诡市的生计，给兵丁补贴是为了留住他们、维护诡市的安定，哪来的浪费？你自己不懂审查，水平不行，还敢在这里瞎逼逼、乱指责，真是笑死人了，丢你们雍丘县的脸！”
两人也吵了起来，吵得唾沫横飞、互不相让，这边的闹剧还没平息，孙吏又来添乱了。他抢着翻看诡市的公款账目册，翻到其中一页，看到诡市有“灾年应急公款赈粮”的支出记录，当场就把账目册狠狠摔在地上，发脾气骂道：“我呸！你们也太过分了！我中牟县县衙，就算遇到灾年，都没这么大方的公款赈粮，你们这就是故意铺张浪费、炫耀财力，违反公款使用规矩，必须取消这笔公款支出，还要追究你们的责任，治你们个铺张浪费之罪！”
就在孙吏骂得唾沫横飞、脸都涨红了，林小闲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辩解的时候，亭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大人带着刘吏找完户籍册回来了，刚进门就撞见这乱作一团、鸡飞狗跳的场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水来。
“啪！”一声脆响差点震聋耳朵，林小闲反手就弹在朱夯夯的猪鼻子上，疼得它嗷嗷直叫，原地蹦跶三下，嘴里的点心渣喷得满地都是。林小闲脸上的假笑瞬间裂了缝，连忙对着李大人和五县吏弯腰拱手，语气卑微到尘埃里：“对不住对不住，李大人，各位审查官大佬！这死猪没见过世面，纯属嘴欠没把门，我回头就把它关柴房饿一天，不给它喝一口水，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一头猪一般见识！”
可他这番赔笑道歉，纯属热脸贴冷屁股，五县吏当场就翻脸了，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把朱夯夯按在地上直接退毛下锅。中牟县孙吏率先跳出来，叉着腰怼得唾沫星子横飞，语气嚣张：“你才毒头！你全家都是毒头！我县的公款账目，我闭着眼睛都能算明白，恐怕要比你这破诡市的账目规范一百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头猪也配说我们？”
雍丘县张吏也跟着凑上前，尖着嗓子挑刺，一脸阴阳怪气，恨不得把刻薄刻在脸上：“就是！亭长你咋管手下的？纵容一头猪污蔑朝廷审查人员，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怕我们查出你们诡市公款违规的猫腻，故意让这猪来挑衅我们，想蒙混过关吧？”
尉氏县王吏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搭腔，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看也是，要是账目真没问题，至于这么心虚，让个畜生出来乱说话、打掩护？”
陈留县李吏则皱着眉头，一脸死板地补刀：“按朝廷规矩，污蔑朝廷审查人员，视同抗命不遵，亭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立马上报朝廷，治你个抗命之罪！”
只有封丘县刘吏站在原地，挠着后脑勺，眼神呆滞，半天憋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毒头是什么？是蒜吗？我还是饿，想吃包子……”
林小闲听得头大如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边死死按住还想嘴贱回怼的朱夯夯，一边不停弯腰鞠躬，脸都快笑僵了：“各位差官息怒，息怒啊！真不是故意的，这猪脑子缺根弦，我再好好收拾它，绝对没有心虚的意思，账目都在这儿，你们随便查、随便翻，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李大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一手按住一个气的连蹦带跳的县吏，无奈地叹气道：“行了行了，都别闹了！咱们是来审查公款的，不是来跟一头猪吵架的，一个畜生的胡言乱语，没必要往心里去。亭长既然都诚心道歉了，咱们就既往不咎，赶紧开始审查，别耽误了正事，到时候没法交差，谁都担待不起！”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明确宣布审查规则：“审查正式开始，咱们分两步走，第一步先查诡市公款账目册，逐笔核对支出明细，不准漏一笔、错一笔；第二步再核查公款福利发放情况，严格对照朝廷规制，确认没有违规发放、公款滥用的问题，都听明白了吗？”
五县吏虽有不甘，心里满是怨气，但也不敢公然反驳李大人，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听明白了”，孙吏还偷偷瞪了朱夯夯一眼，嘴里小声嘟囔着“等着瞧，回头收拾你”。朱夯夯也不甘示弱，对着孙吏扮了个鬼脸，刚要开口嘴贱，就被林小闲当场又弹了一下猪鼻子，疼得它直哼哼，这才彻底老实下来，蹲在一旁乖乖啃剩下的点心，不敢再乱说话。
随后，李大人开始分配任务，语气严肃得不行，生怕这五人再闹乱子：“我带刘吏去查诡市户籍，核对一下福利发放对象是不是合理合规，毕竟朝廷规制里明确说了，福利发放得对应合规对象，不能乱发、错发；王吏，你负责核对诡市公款支出账目，每一笔进账、每一笔支出，都要核对清楚，不准偷懒耍滑、敷衍了事；李吏，你专门核查公款福利发放标准，对照朝廷规制，看看有没有超规、违规的地方；张吏、孙吏，你们俩协助记录明细，顺便帮忙核对，配合好其他人的工作，都听清楚了？”
“卑职谨参！”五县吏齐声应道，可眼神里没一个认真的，个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压根没把李大人的话放在心上。林小闲看着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把账目册一一分给众人，苦口婆心地叮嘱：“各位差官，咱们诡市的账目都是实打实的真账，每一笔支出、每一项福利，都有朝廷规制作为依据，你们慢慢查、仔细查，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千万别瞎猜、乱下结论，别冤枉了我们诡市啊！”
可他的叮嘱，纯属白费口舌、对牛弹琴，李大人刚带着反应迟钝的刘吏去找户籍册，其余县吏就彻底放飞自我，全程跑偏，压根不按分配的任务来，把审查抛到了九霄云外。王吏抱着账目册，翻了没两页就皱起了眉头，嘴里骂骂咧咧，一脸不耐烦：“什么破账目，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头疼，这玩意儿谁能算明白！简直是折磨人！”他索性把账目册扔在一边，迈着小碎步凑到林小闲身边，直截了当地打听：“喂，亭长，你们诡市的公款福利都有啥啊？赶紧老实交代，别藏着掖着，不然我就认定你们账目有问题！”
林小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能如实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亭衙杂役的月例补贴，还有给坊里孤寡老人的粮油补助，都是按朝廷民生补贴的规制发放的，不算违规，有凭有据。”
这话一出，王吏当场就急眼了，跳起来就嚷嚷，声音大得能震破亭衙的屋顶，恨不得让全诡市都听见：“凭啥你们诡市公款能给杂役发补贴、给老人发粮油？我尉氏县县衙的杂役，累死累活干一个月，连口热饭都混不上，哪有什么公款补贴？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公款滥用！赶紧取消，不然我跟你们没完，绝不善罢甘休！”
听完这话，林小闲懵了，连忙上前一步辩解，语气里满是无奈：“差官，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两项补贴，都是严格按照朝廷‘民生补贴’的规制发放的，有明确的账目明细可查，杂役们干活辛苦，孤寡老人无依无靠给他们发点补贴，是为了维持诡市的秩序，合规又合理，怎么就成了公款滥用了？”
“我不管！我不管什么规制不规制！”王吏摆起官威：“我尉氏县没有这福利，你们诡市就不能有！你不取消，我就立马上报朝廷，说你诡市滥用公款、中饱私囊，连账目都不敢让我仔细查，故意糊弄朝廷、蒙混过关！”
两人当场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各不相让，吵得面红耳赤。钟伯抱着另一摞账目册，在一旁煽风点火，晃着手里的账目册，阴阳怪气地捧哏：“就是就是，我们诡市的账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笔一笔都有凭证、有依据，是你自己看不懂账目，水平不行，还敢污蔑我们亭长，真是没道理可言，脸皮也太厚了！”
王吏一听，闹的更凶了，指着钟伯就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煽风点火！分明是你们账目有问题，故意糊弄我、欺骗我，我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怕被我查出猫腻！”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鸡飞狗跳，另一边的张吏也跟着跑偏了。他看着王吏盯着福利挑刺，还能耍无赖施压，心里也痒痒的，连忙凑到钟伯身边，一脸不怀好意地打听：“老东西，别光说别人，你们诡市除了这两项福利，肯定还有别的公款福利吧？赶紧老实交代，别想瞒着我们，不然我们就认定你们违规！”
钟伯也不藏着掖着，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急不躁地说道：“还有商户合规经营补贴，公款兜底，就是为了鼓励商户好好经营、不搞歪门邪道、不偷税漏税；另外还有坊内巡逻兵丁的误餐补贴，兵丁们整天风吹日晒巡逻，护着诡市的安全，经常耽误吃饭，给他们发点补贴也是应该的，这两项都是合规支出，有朝廷规制撑腰。”
张吏当场就炸了，指着钟伯就大喊大叫，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满：“什么？还有这两项福利？我雍丘县县衙，从来没有公款给商户补钱、给兵丁补误餐的道理！这根本不合理，纯属浪费公款、糟蹋朝廷的钱，必须取消这笔公款支出，一分都不能留，不然我就上报朝廷！”
钟伯当场就怼了回去，半点不示弱，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懂个屁！我们诡市的每一笔公款支出，都有详细明细，每一笔补贴，都有朝廷规制作为依据，给商户补贴是为了稳住商户、守住诡市的生计，给兵丁补贴是为了留住他们、维护诡市的安定，哪来的浪费？你自己不懂审查，水平不行，还敢在这里瞎逼逼、乱指责，真是笑死人了，丢你们雍丘县的脸！”
两人也吵了起来，吵得唾沫横飞、互不相让，这边的闹剧还没平息，孙吏又来添乱了。他抢着翻看诡市的公款账目册，翻到其中一页，看到诡市有“灾年应急公款赈粮”的支出记录，当场就把账目册狠狠摔在地上，发脾气骂道：“我呸！你们也太过分了！我中牟县县衙，就算遇到灾年，都没这么大方的公款赈粮，你们这就是故意铺张浪费、炫耀财力，违反公款使用规矩，必须取消这笔公款支出，还要追究你们的责任，治你们个铺张浪费之罪！”
就在孙吏骂得唾沫横飞、脸都涨红了，林小闲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辩解的时候，亭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大人带着刘吏找完户籍册回来了，刚进门就撞见这乱作一团、鸡飞狗跳的场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