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集:县域大乱,府尹亲至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19章 · 2665字

18px
← → 切换章节
五县吏说干就干,在亭衙里找了张破旧的长桌,各自占了一块地方,奋笔疾书给本县官员写信,那架势,倒像是在比拼谁的字写得快、谁的措辞更严厉,谁能更快逼得本县官员取消福利,说白了就是比谁更能添乱。

信里的内容大同小异,全是故意夸大其词、危言耸听,清一色要求本县官员立马取消所有“其他县没有的公款福利”,还公然谎称“这是朝廷审查的硬性要求,此类福利均属违规发放,若不按时取消,朝廷必将追责问责,罚没县域公款,甚至治官员失职之罪”,字字句句都在拿捏官员怕丢乌纱帽的心思,生怕吓不住对方。

写完信,五县吏又互相交换着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威胁”的话语,也没有写错字,才满意地封好信封,差人火速送往各自县域。做完这一切,几人还一脸得意,王吏拍着胸脯炫耀,一脸嚣张:“等着吧,不出三天,我们县肯定能取消所有多余福利,到时候你们都得跟我一样,谁也别想有特殊待遇,谁也别想比我强!”李吏则皱着眉,一脸死板地补充:“不是多余福利,是所有其他县没有的福利,必须全部取消,这是我们达成的共识,不能有误。”

没多久,各县官员就陆续收到了五县吏的信,一个个当场懵圈,拿着信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半天反应不过来,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无奈,气得当场拍桌骂道:“废物!县里活干不好,想派出出去让我省两天心,这搞回来的是什么东西!审查查不明白,倒学会瞎指挥、乱造谣了!”他们心里清清楚楚,县里的不少公款用度都是朝廷批准的,合规合理,压根不存在违规之说,可又不敢得罪皇上特派的审查人员,生怕被上报追责、丢了自己的乌纱帽,权衡再三,只能咬着牙、无奈地下令,取消了所有相关的公款福利,嘴里还不停嘟囔:“这群饭桶,迟早要被他们连累死!”

福利一取消,各县立马陷入混乱,百姓怨声载道,抗议声此起彼伏,连街头巷尾都充满了不满的抱怨。各县官员躲在县衙里,看着门外抗议的百姓,气得直跺脚,暗自骂道:“我当初是瞎了眼,才派这群废物去审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局面全被他们搅乱了!”陈留县的学子没了公款补贴,家境贫寒的学子没法安心读书,只能被迫辍学在家,家长们气得火冒三丈,纷纷堵在县衙门口抗议,扯着嗓子喊:“为啥取消合规的公款补贴?审查人员是不是瞎胡闹?这让我们的孩子怎么读书!朝廷要是不管,我们就一直堵在这里,绝不罢休!”陈留县官员隔着门板听见,气得咬牙,心里把五县吏骂了千百遍:“这群废物,害死我了!”

中牟县的农户没了耕牛公款补贴,买耕牛、养耕牛的负担瞬间加重,不少农户连种地的本钱都没了,只能愁眉苦脸地聚集在县衙门口抱怨:“没法种地了!朝廷批准的公款福利,凭啥说取消就取消?审查人员不懂规矩,就别瞎指挥、乱下令,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些农户啊!我们没法活了!”中牟县官员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应付农户,一边在心里暗骂:“这群没用的废物,不懂审查就别乱插手,现在好了,百姓闹事,我这乌纱帽都要保不住了,真想把这群废物抓回来重罚!”

最离谱的是尉氏县,百姓得知其他县都取消了福利,非但没有庆幸自己没损失,反而跟着起哄,一群人堵在县衙门口,逼着县衙恢复福利,甚至当众质疑:“凭啥别的县以前有福利,我们县没有?是不是县衙滥用公款,把本该给我们的福利钱都贪了,不敢接受审查,才故意看着别的县取消福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闹到汴梁!”尉氏县官员气得浑身发抖,对着手下怒吼:“这群废物!我派他们出去审查,不是让他们回来害我的!瞎出主意、乱造谣,把百姓惹毛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一时间,五县上下乱作一团,街头巷尾全是百姓的抱怨声和抗议声,人心惶惶。各县官员疲于应付百姓的抗议,忙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五县吏骂了八百遍、一千遍,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应付,有苦说不出。

这边五县乱成一锅粥,诡市也没好到哪里去——诡市的公款福利,早已被五县吏强行要求取消,那些受益群体纷纷找上门来,堵在亭衙门口抗议,把林小闲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白棘儿拎着一筐碎掉的桂花定神糕,气冲冲地闯进亭衙,把糕筐“哐当”一声往桌上一摔,糕点碎渣溅了一地,语气里满是怒火:“林亭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取消了商户合规经营补贴,我没法维持店铺合规经营,食材、工具都买不起,这筐糕都做坏了,你赔我损失,要么立马恢复公款补贴,不然我就把酥点铺关了,让诡市没人卖点心,大家都别想吃!”

紧接着,黄四爷也来了,手里拎着一坛好酒,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恭恭敬敬地把酒往林小闲面前一递,语气卑微到尘埃里:“小闲亭长,求你个事,保住诡市的公款治安补贴呗!这补贴一取消,巡逻兵丁都没干劲了,我醉仙楼的安全可就没保障了,万一有小妖捣乱、闹事,我这生意就没法做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以后我免费给你送酒,管你喝够、喝尽兴,行不行?求你了!”

最让林小闲头疼的是孤寡老鬼们,一群老鬼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堵在亭衙门口,哭哭啼啼,声音凄凄惨惨,听得人心里发慌:“亭长,我们无依无靠、无儿无女,全靠这粮油补助过日子,补贴一取消,我们连口饭都吃不上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恢复补贴吧,求你了!”

林小闲一边应付怒气冲冲的白棘儿,一边哄着百般哀求的黄四爷,还要安抚哭哭啼啼的孤寡老鬼,嗓子都快喊哑了,头晕脑胀、身心俱疲,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他扶着柱子,对着空气疯狂吐槽,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怒火:“这五个憨货!你们是来审查公款的,还是来搞破坏的?不懂公款审查的规矩,就别瞎指挥、乱下令,现在好了,诡市乱了,五县也乱了,你们满意了?我这亭长真是没法当了,迟早要被你们逼疯,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吐槽完,林小闲实在撑不住了,偷偷动用了自己的瞬移·鬼打墙限定版异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喘口气、缓一缓压力,逃离这乱糟糟的局面。可偏偏异能不给力,一个没控制好,瞬移到了亭衙后院的猪圈里,正好落在朱夯夯的食槽旁,浑身沾满了猪食,弄得一身臭味。林小闲看着身上的污渍,当场欲哭无泪,心里的委屈和火气,更是没地方发泄,只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与此同时,各县官员实在扛不住百姓的抗议和县域的混乱,纷纷给开封府尹赵元楷写信,字里行间全是抱怨和求助,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和无奈都倒出来:“府尹大人,求您出面解决!朝廷审查人员无理取闹,完全不懂公款审查业务,乱判各县公款福利违规,强行要求取消所有合规福利,导致百姓抗议不断、人心惶惶,县域无法正常治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大乱子,还请府尹大人出面干预,还我们一个公道,救救我们啊!”

赵元楷收到一堆来信,看着信里的内容,手气的青筋暴起,手“啪”的一声猛然拍在桌上,咬牙切齿地吐槽:“这五个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