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集：坑捕计划
终极计划启动后的第三天，亭衙大堂变成了一座情报集散中心。
林小闲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诡市地图，上面已经被各种颜色的线条和标记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他手里攥着一把瓜子，边嗑边听各路消息汇总——没办法，习惯了，不嗑点啥总觉得缺点意思。
白七七第一个到，款款落座，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条：“我那边有结果了。免费请了三十多个小妖喝茶，喝完之后嘴跟没把门似的，什么都往外倒。”
她展开纸条，念道：“古刁最近半个月，常在诡市东北角出没，尤其是陈玄灵那研究小院附近。有人看见他拎着个黑布包，里头传出腥味，应该是炼蛊材料。还有个小妖说，古刁身上有股子怪味儿，像是腐肉和草药混在一起，离老远都能闻见。”
林小闲点头，在地图上东北角画了个圈。
话音刚落，胡墨淑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分身刚收回来，还没散干净。她往椅子上一坐，四个胡墨淑同时开口：“我那边也摸清楚了。”
林小闲眼前一花：“你……能不能让她们先合体？”
“太麻烦。”四个胡墨淑异口同声，“将就听吧。”
“古刁藏在东北角的废弃祭坛里，就在陈玄灵那小院往东三百步。”主胡墨淑说。
“那祭坛荒了几十年，杂草比人高，正好给他当窝。”左一分身补充。
“他作息挺规律，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右一分身说。
“最重要的是，”后一分身压低声音，“他每隔三天就会去偷米满仓的灵谷。那玩意儿炼蛊必备，他离不了。”
林小闲眼睛一亮，在地图上又画了几笔。
黄四爷晃着金算盘进来，身后跟着一股烤鸭的香味——估计是从醉仙楼直接过来的，身上的幻味宴味儿还没散。
“我那边也妥了。”他往林小闲对面一坐，“幻象阵布好了，覆盖祭坛周围所有能跑的路。古刁只要踏进去，就能看见十八个版本的自己在那儿炼蛊，保证他懵到怀疑人生。”
“不会提前触发吧？”
“放心，我设了妖气识别，只认古刁。”黄四爷拍着胸脯，“他要是不出来，我就慢慢扩大范围，早晚把他困死。”
米满仓最后一个到，一进门就开始抱怨：“粒粒皆辛苦啊！我这几天跑断了腿！”
他往林小闲旁边一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所有出入口，我都派人盯死了。西入口、东入口、北侧小门，还有那十八条妖径，每个地方两个人，轮班倒，苍蝇飞出去我都知道。”
“粮仓那边呢？”
“粮仓我亲自守着。”米满仓捋捋鼠须，“古刁要是敢来偷灵谷，我让他有来无回。顺便，我遁地钻了一遍祭坛底下，底下是空的，有水，他要是想从地下跑，我给他堵死。”
林小闲看着地图上越来越多的标记，嘴角慢慢扬起来。
靠谱。
这才是靠谱的队友。
他扭头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猪队友们——钟伯靠在门框上打瞌睡，朱夯夯趴在地上舔蹄子，牛大斌捧着本子发呆，陆昭雪蹲在墙角画圈圈。
嗯，对比有点鲜明。
但不管怎么说，线索齐了。
接下来，就看朱夯夯的了。
白棘儿从门外探进脑袋，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酥点做好了！带追踪妖气的，一共一百个，我免费送遍了全城！”
朱夯夯耳朵一竖，鼻子抽动，口水瞬间流了下来。
白棘儿警觉地缩回手：“你干嘛？”
“没、没干嘛。”朱夯夯使劲咽了口唾沫，“我就是……闻闻……闻闻味儿……”
林小闲走过去，蹲下来，盯着朱夯夯的眼睛：“这些酥点，是给你追踪用的，不是给你吃的。闻可以，舔不行，咬一口，我就把你做成烤乳猪。明白？”
朱夯夯疯狂点头。
“去吧。”
朱夯夯窜出亭衙，鼻子贴地，一路朝东北方向拱去。
林小闲跟在后头，不远不近地吊着。
穿过主街，经过南居民区，朱夯夯的速度越来越快，鼻子抽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近了近了……”他边跑边嘟囔，“味儿越来越浓……不偷吃不添乱……不偷吃不添乱……”
林小闲在后面听着，莫名有点感动。
这猪，居然在自我催眠。
又跑了小半个时辰，朱夯夯突然停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小闲快步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前方三百步外，一片荒芜的废墟。杂草丛生，断壁残垣，中间立着一座半塌的石头祭坛，上面爬满藤蔓。祭坛底部有个黑洞洞的入口，隐约有微光透出。
一阵风吹过，带来一股腥臭味儿——腐肉、草药、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怪味，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朱夯夯压低声音：“就是这儿。味儿从里头出来的。”
林小闲拍拍他脑袋，掏出通讯玉牌，低声说了几句。
半个时辰后，众人到齐。
五大妖族、猪队友们、还有背着百宝袋的陈玄灵、拎着工具箱的鲁三石，全蹲在祭坛外围的草丛里，大气不敢出。
胡墨淑的一个分身从祭坛方向飘回来，落地后小声道：“摸清楚了。古刁在祭坛地下的密室里，正在炼蛊。他法力比之前弱了很多，应该是炼蛊反噬了。还有，他好酒，身上背着个酒葫芦，时不时喝两口。”
林小闲眼睛一亮：“好酒？”
“对，而且是那种便宜烈酒，估计是穷得买不起好的。”
林小闲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盯着祭坛的方向，又看看身边的猪队友们，突然笑了。
“各位。”他压低声音，“我有个新想法。”
众人凑过来。
林小闲指着古刁的藏身处：“咱们围了他三次，三次都翻车。为什么？因为咱们老想着正规围捕——埋伏、机关、强攻。古刁呢？他早就摸透咱们的路子了，每次都能预判。”
“那怎么办？”黄四爷问。
“换个思路。”林小闲笑得贼兮兮的，“用不靠谱对付不靠谱。既然咱们这帮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翻车，那就让翻车变成武器。”
众人面面相觑。
林小闲开始点名：
“老钟头儿。”
钟伯挺直腰板。
“你伪装成卖酒的老翁，在祭坛附近摆摊。酒要好酒，越烈越好。古刁不是好酒吗？你把他引出来。”
钟伯愣了：“我？卖酒？”
“对。你那撒泼打滚的演技，骗个酒鬼绰绰有余。”
钟伯想了想，点头：“行，反正我本来就是老翁。”
“朱夯夯。”
朱夯夯竖起耳朵。
“你伪装成流浪猪，在祭坛周围晃悠，随时报告古刁的位置变化。记住，这次不是让你追踪，是让你当眼线。”
朱夯夯咽了口唾沫：“那……酥点呢？”
“事成之后，白棘儿给你单做一包。”
朱夯夯眼睛放光：“成交！”
“陆昭雪。”
陆昭雪凑过来，一脸期待。
“你伪装成推销下酒菜的小姑娘，等钟伯把古刁引出来之后，上去搭话。记住，不准用灵力，不准喊口号，就用正常人的语气，推销正常的下酒菜。”
陆昭雪嘴一瘪：“可是炎凰血脉——”
“炎凰血脉现在需要扮演卖花生米的。”林小闲打断她，“演好了，就是炎凰血脉的演技巅峰。演砸了，我就让你去跟古刁单挑。”
陆昭雪闭嘴了。
“牛大斌。”
牛大斌举起本子。
“你潜入祭坛，摸清那些被拐孩童关在哪儿。找到之后别轻举妄动，出来报信。”
牛大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潜、潜入？”
“你这么大块头，确实显眼。”林小闲想了想，“这样，你趁天黑进去，动作轻点。万一被发现，就装成迷路的傻子——反正你本来就是本色出演。”
牛大斌：“……”
“陈玄灵、鲁三石。”
两人上前。
“陈玄灵在祭坛外围布置简易结界，防止古刁逃跑时用法术遁走。鲁三石做个困妖笼，要大、要结实、要能装下一头古刁。”
陈玄灵推推眼镜：“结界没问题，需要半个时辰。”
鲁三石掂了掂工具箱：“困妖笼一个时辰，材料得现凑。”
“行，抓紧。”
林小闲又看向五大妖族：“各位在外围埋伏。白老板负责警戒，胡老板加持幻术，黄老板继续完善迷惑幻象，白老板——”他看向白棘儿，“你准备好糖刺，万一古刁反抗，你就扎他。他不是怕刺猬尖刺吗？正好试试。”
白棘儿点头，发髻上的糖针闪闪发光。
“米老板，你封锁附近所有妖径，尤其是地下。古刁要是想遁地跑，你给他堵回去。”
米满仓捋须：“粒粒皆辛苦，跑一粒都不行。”
林小闲站起身，扫视一圈众人。
“都听明白没有？”
众人齐声应和：“明白！”
“好。”林小闲拍拍手，“各就各位。天黑之后，按计划行事。”
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众人散开。
林小闲蹲在原地，盯着祭坛的方向，嘴角挂着笑。
正规围捕？不存在的。
这回，他要以烂制烂。
用不靠谱，打败不靠谱。
用翻车，制造胜利。
傍晚，夕阳把诡市染成一片橘红。
钟伯推着一辆破板车，慢悠悠地出现在祭坛附近的小路上。车上放着两个酒坛子，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陈年老酒，免费品尝。”
他在离祭坛三十丈远的地方停下来，往地上一坐，开始吆喝：“卖酒咯——陈年老酒——免费尝一杯——不好不要钱——”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祭坛里头。
朱夯夯趴在更远一点的草丛里，鼻子贴地，眼睛盯着祭坛入口。
陆昭雪蹲在另一边的树后，手里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盘卤豆干——都是黄四爷友情赞助的，说是“醉仙楼特供下酒菜，闻着就能流口水”。
牛大斌趴在祭坛侧面的废墟里，屏住呼吸，一点点往里挪。
林小闲躲在最外围的树上，手里攥着通讯玉牌，随时准备发动异能。
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
月亮升起来。
祭坛入口处，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古刁。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鼻子抽动，闻到了酒香。
钟伯继续吆喝：“卖酒咯——免费品尝——不好不要钱——”
林小闲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诡市地图，上面已经被各种颜色的线条和标记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他手里攥着一把瓜子，边嗑边听各路消息汇总——没办法，习惯了，不嗑点啥总觉得缺点意思。
白七七第一个到，款款落座，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条：“我那边有结果了。免费请了三十多个小妖喝茶，喝完之后嘴跟没把门似的，什么都往外倒。”
她展开纸条，念道：“古刁最近半个月，常在诡市东北角出没，尤其是陈玄灵那研究小院附近。有人看见他拎着个黑布包，里头传出腥味，应该是炼蛊材料。还有个小妖说，古刁身上有股子怪味儿，像是腐肉和草药混在一起，离老远都能闻见。”
林小闲点头，在地图上东北角画了个圈。
话音刚落，胡墨淑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分身刚收回来，还没散干净。她往椅子上一坐，四个胡墨淑同时开口：“我那边也摸清楚了。”
林小闲眼前一花：“你……能不能让她们先合体？”
“太麻烦。”四个胡墨淑异口同声，“将就听吧。”
“古刁藏在东北角的废弃祭坛里，就在陈玄灵那小院往东三百步。”主胡墨淑说。
“那祭坛荒了几十年，杂草比人高，正好给他当窝。”左一分身补充。
“他作息挺规律，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右一分身说。
“最重要的是，”后一分身压低声音，“他每隔三天就会去偷米满仓的灵谷。那玩意儿炼蛊必备，他离不了。”
林小闲眼睛一亮，在地图上又画了几笔。
黄四爷晃着金算盘进来，身后跟着一股烤鸭的香味——估计是从醉仙楼直接过来的，身上的幻味宴味儿还没散。
“我那边也妥了。”他往林小闲对面一坐，“幻象阵布好了，覆盖祭坛周围所有能跑的路。古刁只要踏进去，就能看见十八个版本的自己在那儿炼蛊，保证他懵到怀疑人生。”
“不会提前触发吧？”
“放心，我设了妖气识别，只认古刁。”黄四爷拍着胸脯，“他要是不出来，我就慢慢扩大范围，早晚把他困死。”
米满仓最后一个到，一进门就开始抱怨：“粒粒皆辛苦啊！我这几天跑断了腿！”
他往林小闲旁边一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所有出入口，我都派人盯死了。西入口、东入口、北侧小门，还有那十八条妖径，每个地方两个人，轮班倒，苍蝇飞出去我都知道。”
“粮仓那边呢？”
“粮仓我亲自守着。”米满仓捋捋鼠须，“古刁要是敢来偷灵谷，我让他有来无回。顺便，我遁地钻了一遍祭坛底下，底下是空的，有水，他要是想从地下跑，我给他堵死。”
林小闲看着地图上越来越多的标记，嘴角慢慢扬起来。
靠谱。
这才是靠谱的队友。
他扭头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猪队友们——钟伯靠在门框上打瞌睡，朱夯夯趴在地上舔蹄子，牛大斌捧着本子发呆，陆昭雪蹲在墙角画圈圈。
嗯，对比有点鲜明。
但不管怎么说，线索齐了。
接下来，就看朱夯夯的了。
白棘儿从门外探进脑袋，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酥点做好了！带追踪妖气的，一共一百个，我免费送遍了全城！”
朱夯夯耳朵一竖，鼻子抽动，口水瞬间流了下来。
白棘儿警觉地缩回手：“你干嘛？”
“没、没干嘛。”朱夯夯使劲咽了口唾沫，“我就是……闻闻……闻闻味儿……”
林小闲走过去，蹲下来，盯着朱夯夯的眼睛：“这些酥点，是给你追踪用的，不是给你吃的。闻可以，舔不行，咬一口，我就把你做成烤乳猪。明白？”
朱夯夯疯狂点头。
“去吧。”
朱夯夯窜出亭衙，鼻子贴地，一路朝东北方向拱去。
林小闲跟在后头，不远不近地吊着。
穿过主街，经过南居民区，朱夯夯的速度越来越快，鼻子抽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近了近了……”他边跑边嘟囔，“味儿越来越浓……不偷吃不添乱……不偷吃不添乱……”
林小闲在后面听着，莫名有点感动。
这猪，居然在自我催眠。
又跑了小半个时辰，朱夯夯突然停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小闲快步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前方三百步外，一片荒芜的废墟。杂草丛生，断壁残垣，中间立着一座半塌的石头祭坛，上面爬满藤蔓。祭坛底部有个黑洞洞的入口，隐约有微光透出。
一阵风吹过，带来一股腥臭味儿——腐肉、草药、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怪味，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朱夯夯压低声音：“就是这儿。味儿从里头出来的。”
林小闲拍拍他脑袋，掏出通讯玉牌，低声说了几句。
半个时辰后，众人到齐。
五大妖族、猪队友们、还有背着百宝袋的陈玄灵、拎着工具箱的鲁三石，全蹲在祭坛外围的草丛里，大气不敢出。
胡墨淑的一个分身从祭坛方向飘回来，落地后小声道：“摸清楚了。古刁在祭坛地下的密室里，正在炼蛊。他法力比之前弱了很多，应该是炼蛊反噬了。还有，他好酒，身上背着个酒葫芦，时不时喝两口。”
林小闲眼睛一亮：“好酒？”
“对，而且是那种便宜烈酒，估计是穷得买不起好的。”
林小闲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盯着祭坛的方向，又看看身边的猪队友们，突然笑了。
“各位。”他压低声音，“我有个新想法。”
众人凑过来。
林小闲指着古刁的藏身处：“咱们围了他三次，三次都翻车。为什么？因为咱们老想着正规围捕——埋伏、机关、强攻。古刁呢？他早就摸透咱们的路子了，每次都能预判。”
“那怎么办？”黄四爷问。
“换个思路。”林小闲笑得贼兮兮的，“用不靠谱对付不靠谱。既然咱们这帮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翻车，那就让翻车变成武器。”
众人面面相觑。
林小闲开始点名：
“老钟头儿。”
钟伯挺直腰板。
“你伪装成卖酒的老翁，在祭坛附近摆摊。酒要好酒，越烈越好。古刁不是好酒吗？你把他引出来。”
钟伯愣了：“我？卖酒？”
“对。你那撒泼打滚的演技，骗个酒鬼绰绰有余。”
钟伯想了想，点头：“行，反正我本来就是老翁。”
“朱夯夯。”
朱夯夯竖起耳朵。
“你伪装成流浪猪，在祭坛周围晃悠，随时报告古刁的位置变化。记住，这次不是让你追踪，是让你当眼线。”
朱夯夯咽了口唾沫：“那……酥点呢？”
“事成之后，白棘儿给你单做一包。”
朱夯夯眼睛放光：“成交！”
“陆昭雪。”
陆昭雪凑过来，一脸期待。
“你伪装成推销下酒菜的小姑娘，等钟伯把古刁引出来之后，上去搭话。记住，不准用灵力，不准喊口号，就用正常人的语气，推销正常的下酒菜。”
陆昭雪嘴一瘪：“可是炎凰血脉——”
“炎凰血脉现在需要扮演卖花生米的。”林小闲打断她，“演好了，就是炎凰血脉的演技巅峰。演砸了，我就让你去跟古刁单挑。”
陆昭雪闭嘴了。
“牛大斌。”
牛大斌举起本子。
“你潜入祭坛，摸清那些被拐孩童关在哪儿。找到之后别轻举妄动，出来报信。”
牛大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潜、潜入？”
“你这么大块头，确实显眼。”林小闲想了想，“这样，你趁天黑进去，动作轻点。万一被发现，就装成迷路的傻子——反正你本来就是本色出演。”
牛大斌：“……”
“陈玄灵、鲁三石。”
两人上前。
“陈玄灵在祭坛外围布置简易结界，防止古刁逃跑时用法术遁走。鲁三石做个困妖笼，要大、要结实、要能装下一头古刁。”
陈玄灵推推眼镜：“结界没问题，需要半个时辰。”
鲁三石掂了掂工具箱：“困妖笼一个时辰，材料得现凑。”
“行，抓紧。”
林小闲又看向五大妖族：“各位在外围埋伏。白老板负责警戒，胡老板加持幻术，黄老板继续完善迷惑幻象，白老板——”他看向白棘儿，“你准备好糖刺，万一古刁反抗，你就扎他。他不是怕刺猬尖刺吗？正好试试。”
白棘儿点头，发髻上的糖针闪闪发光。
“米老板，你封锁附近所有妖径，尤其是地下。古刁要是想遁地跑，你给他堵回去。”
米满仓捋须：“粒粒皆辛苦，跑一粒都不行。”
林小闲站起身，扫视一圈众人。
“都听明白没有？”
众人齐声应和：“明白！”
“好。”林小闲拍拍手，“各就各位。天黑之后，按计划行事。”
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众人散开。
林小闲蹲在原地，盯着祭坛的方向，嘴角挂着笑。
正规围捕？不存在的。
这回，他要以烂制烂。
用不靠谱，打败不靠谱。
用翻车，制造胜利。
傍晚，夕阳把诡市染成一片橘红。
钟伯推着一辆破板车，慢悠悠地出现在祭坛附近的小路上。车上放着两个酒坛子，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陈年老酒，免费品尝。”
他在离祭坛三十丈远的地方停下来，往地上一坐，开始吆喝：“卖酒咯——陈年老酒——免费尝一杯——不好不要钱——”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祭坛里头。
朱夯夯趴在更远一点的草丛里，鼻子贴地，眼睛盯着祭坛入口。
陆昭雪蹲在另一边的树后，手里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盘卤豆干——都是黄四爷友情赞助的，说是“醉仙楼特供下酒菜，闻着就能流口水”。
牛大斌趴在祭坛侧面的废墟里，屏住呼吸，一点点往里挪。
林小闲躲在最外围的树上，手里攥着通讯玉牌，随时准备发动异能。
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
月亮升起来。
祭坛入口处，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古刁。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鼻子抽动，闻到了酒香。
钟伯继续吆喝：“卖酒咯——免费品尝——不好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