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集:我TM让你拐卖儿童!——阁楼洗礼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216章 · 477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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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期满,胡墨淑准时来到忘忧茶馆,准备接手古刁。当她打开暗室的门,看到里面的古刁时,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曾经不可一世的蛊雕,竟然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真是解气。”

古刁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没有了仇恨,没有了嚣张,只剩下恐惧和绝望,他颤抖着说道:“胡墨淑,求你,放过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拐卖孩子了……”

胡墨淑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放过你?你觉得,那些被你拐卖的孩子,会放过你吗?那些承受了无尽痛苦和绝望的家人,会放过你吗?白七七的折磨,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轮到我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什么叫生不如死。”

古刁一听,瞬间崩溃了,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可胡墨淑却理都没理他,示意自己的狐妖手下,打开困妖笼,将古刁拖了出来,准备带回百卷斋。

白七七将困妖笼的钥匙递给胡墨淑,叮嘱道:“记住,不能让他非正常死亡,不能留下明显外伤,剩下的,你随便折腾,怎么解气怎么来。”

胡墨淑点了点头,接过钥匙,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不会出乱子的,我会让他好好承受,他该承受的一切。”

说着,胡墨淑带着狐妖手下,拖着困妖笼里的古刁,朝着百卷斋的方向走去。古刁在困妖笼里,不停地哭,不停地求饶,可胡墨淑却头也不回,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种拐卖孩子的恶妖,根本不需要怜悯,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林小闲和他的猪队友们,也跟着胡墨淑,一起前往百卷斋,准备继续围观古刁被折磨的样子。朱夯夯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知道胡老板娘会怎么折磨古刁,会不会比白老板娘更狠?我好期待啊!”

陆昭雪摆着中二的姿势,说道:“不管胡老板娘怎么折磨他,都比不上我的炎凰之火残忍,要是让我来,早就把他烧成灰烬了!”

牛大斌举着本子,兴奋地说:“太好了,又有新的新闻素材了,我要好好记录下胡老板娘折磨古刁的日常,写一篇更精彩的新闻,肯定能火遍汴梁!”

钟伯则说道:“我不管胡老板娘怎么折磨他,我只关心,百卷斋有没有茶喝,能不能蹭顿饭,要是能蹭到好茶好酒,那就更好了!”

林小闲看着他们,无奈地笑了笑,吐槽道:“你们这群奇葩,真是没救了,就不能有点正经事吗?不过,说实话,我也挺好奇,胡墨淑会怎么折磨这恶妖,肯定很解气!”

胡墨淑的百卷斋,是诡市有名的书店,里面摆满了各种话本、书籍,平日里清净雅致,来往的都是喜欢看书的小妖和商户,可自从古刁被带进来,整个百卷斋的氛围,瞬间变得阴冷起来,看书的小妖们,都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生怕被古刁的妖气伤到。

胡墨淑没有把古刁关在书店的大堂,也没有关在客房,而是直接把他关在了百卷斋不见天日的阁楼里——这个阁楼,平日里用来存放闲置的话本和书籍,阴暗潮湿,空间狭小,而且四处都布下了胡墨淑的幻术,就算古刁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去,更不可能挣脱幻术的束缚。

刚把困妖笼放进阁楼,胡墨淑就抬手一挥,几道黑影闪过,阁楼的角落里,瞬间摆满了她亲笔写的“炼狱话本”——这些话本,没有什么美好的故事,全是拐卖孩童的恶果、被欺凌的惨状,还有各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场景,每一个故事,都写得栩栩如生,让人看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胡墨淑拿起一本话本,坐在古刁面前,语气平淡地说:“古刁,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都会给你读这些话本,每一个故事,每一个细节,我都会读得清清楚楚,而且,我会用法术,将话本里的场景,具象化,让你亲身经历,那些被你拐卖的孩子,所承受的一切,让你亲身感受,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生不如死。”

古刁看着那些话本,又看了看胡墨淑冰冷的眼神,瞬间就感到了无尽的恐惧,他颤抖着说道:“胡墨淑,求你,别读了,求你别用幻术折磨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胡墨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拐卖孩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当初你看着那些孩子痛苦挣扎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软?现在,轮到你了,你该好好感受一下,他们当年所承受的一切,一点都不能少。”

说完,胡墨淑翻开话本,开始缓缓朗读起来。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阴冷,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进古刁的心里,折磨着他的精神。

“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被人贩子拐走,离开了自己的爸爸妈妈,每天都被关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贩子打骂,她每天都在哭,每天都在呼喊着爸爸妈妈,可从来没有人回应她……”

“有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被人贩子拐走后,被强行炼成蛊,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他的爸爸妈妈,为了找他,走遍了大街小巷,耗尽了所有的钱财,最后,悲痛欲绝,双双离世……”

“有一群妖族幼崽,被人贩子拐走,离开了自己的家人,每天都被人贩子折磨,有的被打断了腿,有的被弄瞎了眼睛,有的甚至被活活折磨致死,他们的家人,悲痛欲绝,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日复一日地寻找,日复一日地等待……”

胡墨淑一边朗读,一边抬手一挥,发动幻术。瞬间,古刁的眼前,就浮现出了话本里的场景——三岁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不停地哭,不停地呼喊着爸爸妈妈;五岁的小男孩,被强行炼成蛊,痛苦地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嘶吼着;一群妖族幼崽,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绝望地哭泣着……

这些场景,栩栩如生,清晰得仿佛就在古刁的眼前,他能清晰地看到孩子们的痛苦和绝望,能清晰地听到孩子们的哭声和呼喊声,能清晰地感受到孩子们所承受的一切痛苦。更残忍的是,胡墨淑的幻术,不仅能让他看到这些场景,还能让他亲身经历这些场景,让他变成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亲身感受被抛弃、被欺凌、被折磨的绝望。

一瞬间,古刁感觉自己变成了那个三岁的小女孩,被关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被打骂,只能不停地哭,不停地呼喊着爸爸妈妈,却从来没有人回应他;下一瞬间,他又感觉自己变成了那个五岁的小男孩,被强行炼成蛊,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撕心裂肺地嘶吼着,却又无能为力;再一瞬间,他又感觉自己变成了那些妖族幼崽,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绝望地哭泣着,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痛苦地挣扎着,嘶吼着,哭喊着,想要逃离这些场景,想要摆脱这些痛苦,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那些场景,那些痛苦,都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残忍,折磨得他精神崩溃,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更残忍的是,胡墨淑每次都会在他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解除幻术,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回到冰冷的阁楼里,回到困妖笼里,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那些被他拐卖的孩子,曾经真实承受过的,而他,就是那个造成这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

清醒后的古刁,心里充满了愧疚、痛苦和绝望,他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念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拐卖孩子,我不该伤害他们,求你别再用幻术折磨我了,求你杀了我吧,求你让我解脱吧……”

可胡墨淑却理都没理他,依旧继续朗读着话本,依旧继续用法术,将话本里的场景具象化,让他一次次亲身经历那些痛苦和绝望,一次次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一次次清醒后承受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除此之外,胡墨淑还用法术,困住了古刁的神魂,让他日夜承受着神魂被撕裂的痛苦——这种痛苦,看不见,摸不着,没有任何外伤,却比任何身体上的痛苦都要残忍,都要难以承受,让他日夜不得安宁,连睡觉都不敢睡,就算睡着了,也会被神魂撕裂的痛苦惊醒,折磨得他精神恍惚,日渐憔悴。

渴了,胡墨淑只会给他喂少量的冷水,而且还是带着寒气的冷水,喝下去后,浑身都会发冷,却又不会生病,也不会留下外伤;饿了,胡墨淑只会给他喂少量的干硬的饼子,根本吃不饱,让他日日忍受着饥饿的折磨,浑身无力,却又死不了。

在胡墨淑的折磨下,古刁变得越来越惨,眼神越来越空洞,精神越来越恍惚,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污垢,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每天只能蜷缩在困妖笼的角落里,被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再也没有了任何念想,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而林小闲和他的猪队友们,依旧每天都会准时跑到百卷斋,围观古刁被折磨的样子,还时不时添乱,把原本就很凄惨的场面,变得爆笑不已。

朱夯夯每天都会揣着酥点,跑到阁楼门口,对着里面的古刁嘴贱嘲讽:“哎哟喂,古刁,你怎么又蔫了?被胡老板娘的幻术折磨傻了?真是解气!我就说,你这种恶妖,就该被这么折磨,让你也尝尝,被人折磨、被人摧残的滋味!”

说着,他还会故意把酥点凑到阁楼门口,晃了晃,说道:“你看,这酥点多香多好吃,可惜啊,你吃不到,只能看着我吃,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很后悔?后悔当年拐卖孩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古刁被他嘲讽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骂几句,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根本没人听得见,反而让朱夯夯笑得更开心了。

钟伯每天都会拎着空酒坛,跑到百卷斋,一边蹭胡墨淑的茶,一边扒着阁楼的门,看着里面的古刁,调侃道:“古刁,你这模样,比在忘忧茶馆的时候,还要惨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是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你拐卖孩子呢?这都是你应得的,半点都不冤枉。”

有时候,钟伯喝醉了,还会对着阁楼的门,大喊:“古刁,别再装死了,起来跟我喝一杯,消消气。可惜啊,你喝不到,只能看着我喝,真是太可怜了!”

陆昭雪每天都会摆着中二的姿势,跑到阁楼门口,对着里面的古刁,大喊:“邪恶妖物,你可知错?胡老板娘的幻术,只是对你小小的惩罚,若是你再不知错,我就用炎凰之火,将你焚烧殆尽,彰显正义!我乃上古炎凰血脉,说到做到!”

每次听到陆昭雪的话,古刁都会吓得浑身发抖,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陆昭雪的炎凰之火,最怕的就是被烧成灰烬,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我知错了,求你别烧我”。

牛大斌则每天都会举着本子和笔,跑到阁楼门口,对着里面的古刁,进行“独家采访”,追问各种问题,气得古刁半死,却又无可奈何。

“古刁,你今天被胡老板娘用幻术折磨了几次?疼不疼?是不是很绝望?”

“古刁,你现在后悔拐卖孩子了吗?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拐卖孩子吗?”

“古刁,你觉得胡老板娘的幻术,比白老板娘的引魂香,更残忍吗?”

“古刁,你现在还有力气求饶吗?能不能再哭几声,我好写进我的新闻里?”

每次牛大斌追问,古刁都会有气无力地骂几句,可牛大斌却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有时候,还会故意激怒古刁,让他多说几句话,好丰富自己的新闻内容。

有一次,牛大斌问道:“古刁,你拐卖的那些孩子,现在都被救回去了,他们都能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团聚了,而你,却只能被关在这里,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你心里是什么感受?是不是很羡慕他们?是不是很后悔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古刁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里的愧疚和痛苦,瞬间涌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抱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念叨:“我羡慕他们,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拐卖孩子,我不该破坏他们的家庭,求你别再问了,求你放过我吧……”

牛大斌见状,兴奋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恶妖古刁,羡慕被救孩童与家人团聚,彻底忏悔自己的恶行,哭着求饶,悔恨不已。”写完,还对着古刁笑了笑:“谢谢你啊,古刁,你这句话,又是我新闻的亮点,等我的新闻火了,我一定请你吃一个完整的饼子!”

古刁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只能哭得更凶了,心里充满了愧疚、痛苦和绝望——他现在,真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彻底解脱,可他连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只能日复一日地忏悔自己的过错。

林小闲每天都会跑到百卷斋,看看古刁的情况,每次看到古刁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绝望忏悔的样子,都忍不住吐槽:“真是解气,这恶妖,就该被这么折磨,谁让他拐卖孩子,作恶多端,这都是他应得的!胡老板娘,你太狠了,不过,我喜欢!”

胡墨淑笑着说:“对付这种恶妖,就该狠一点,不然,难解心头之恨,也对不起那些被他拐卖的孩子,对不起那些承受了无尽痛苦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