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集:我TM让你拐卖儿童!——火房酷刑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218章 · 52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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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期满,白棘儿准时来到了醉仙楼,准备接手古刁。她依旧是那副软萌的模样,圆脸杏眼,发髻上簪着几根糖针,系着绣满莓果的围裙,手里还拎着一个装酥点的食盒,看起来软萌可爱,可谁也不知道,这位软萌的刺猬精老板娘,记仇起来,比黄四爷还要狠,折磨人的手段,也比黄四爷还要残忍。

黄四爷示意手下,打开杂物间的门,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白棘儿皱了皱眉头,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黄四爷,你也太过分了吧,把他折磨得这么脏,这么臭,我都不想碰他了!”

黄四爷笑得一脸得意,算盘珠子拨得“啪嗒响”:“白老板娘,这可不能怪我,谁让这恶妖作恶多端,拐卖孩子,我这都是给他应有的惩罚,再说了,我也没违反规矩,没弄死他,也没留外伤,就是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白棘儿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示意自己的小刺猬手下,把古刁从杂物间里拖出来。那些小刺猬,一个个小巧玲珑,浑身长满了软刺,它们小心翼翼地拖着古刁,生怕被他身上的臭味和污渍弄脏自己,拖到白棘儿面前,就赶紧退到了一边,一脸嫌弃地看着古刁。

古刁被拖出来的瞬间,就被外面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求你放过我”,他现在,已经麻木了,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少受点罪,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白棘儿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软萌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语气里满是冰冷和嘲讽:“古刁,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被黄四爷折磨成这副模样,真是解气。不过,你别以为,这就结束了,黄四爷的折磨,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一个月,轮到我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什么叫绝望!”

古刁听到白棘儿的话,瞬间就慌了,他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着白棘儿,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声音沙哑地说:“白老板娘……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拐卖孩子了……我已经承受了很多折磨了……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放过你?”白棘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软萌可爱,可语气里,却满是残忍,“你拐卖我刺猬族幼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它们?你把那些孩子拐走,让他们承受无尽痛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们?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白棘儿,是什么下场!”

说完,白棘儿示意手下,拎起古刁,就朝着蜜团团酥点铺的方向走去。古刁在地上疯狂挣扎、求饶,可白棘儿理都没理他,手里还拎着那个装酥点的食盒,食盒里,飘出淡淡的酥点香味,和古刁身上的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格外讽刺。

蜜团团酥点铺,是诡市最受欢迎的酥点铺,里面摆满了各种精致美味的酥点,香气扑鼻,来往的都是喜欢吃酥点的小妖和商户,主打一个干净整洁、软萌可爱,可白棘儿却没把古刁往别的地方带,直接拎着他,走到了酥点铺后面的火房隔壁。

这火房,是用来烘烤酥点的,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火炉,日夜不停地点着,温度高得吓人,就算是站在火房门口,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而火房隔壁的小房间,更是闷热无比,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温度比火房还要高,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白棘儿示意手下,把古刁扔进那个小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用法术,在房间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这层结界,不是用来防止古刁逃跑的,而是用来隔绝凉意的,不管外面的温度有多低,房间里的温度,都会一直保持在极高的状态,让古刁,日夜承受着高温的折磨。

“古刁,接下来的一个月,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白棘儿趴在门缝上,软萌的语气里,满是戏谑,“好好享受你的‘蒸笼单间’,火房的高温,会一直烤着你,让你浑身脱皮、口干舌燥,却又碰不到一丝凉意,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古刁被扔进房间里的瞬间,就被那灼热的温度,烤得浑身难受,汗水瞬间就湿透了他的衣服,皮肤被烤得发红、发烫,像是要被烧焦一样,口干舌燥,喉咙冒烟,那种灼热的感觉,比被黄四爷的幻术折磨,还要难受,还要残忍。

他疯狂地在房间里挣扎、奔跑,想要找到一丝凉意,想要逃离这个巨大的蒸笼,可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乘凉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出口,结界隔绝了所有的凉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被烤得脱皮,汗水一点点蒸发,口干舌燥得快要窒息,却又得不到一滴水喝。

白棘儿在门外听得津津有味,软萌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早就想好怎么折磨这恶妖了,她最记仇,古刁拐卖她刺猬族的幼崽,让她承受了无尽的痛苦和愤怒,今天,她就要让古刁,承受比她多十倍、百倍的痛苦,让他好好偿还自己的罪孽。

接下来的日子,白棘儿对古刁的折磨,更是残忍至极,她把“记仇”发挥到了极致,每一种折磨,都精准地戳中了古刁的痛点,让他生不如死,却又不违反任何规矩。

白棘儿是做酥点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做各种香甜美味的酥点,而她折磨古刁的第一种方式,就是“味觉和嗅觉的折磨”。

每天,白棘儿都会在酥点铺的大堂里,做各种香甜美味的酥点,桂花定神糕、桃花转运酥、莓果酥饼,各种各样的酥点,香气扑鼻,飘满了整个酥点铺,甚至飘到了古刁所在的小房间门口,可白棘儿,却用法术,隔绝了气味,让古刁,只能听到她做酥点的声音,只能听到其他客人,称赞酥点美味的声音,却闻不到一丝一毫的酥点香味,那种看得见、听得到,却闻不到、吃不到的感觉,比饥饿和干渴,还要折磨人。

更残忍的是,白棘儿每天都会来到小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块香甜美味的酥点,在门缝上,晃了晃,软萌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古刁,你看,这是我刚做的酥点,可香可好吃了,外酥里嫩,香甜可口,可惜啊,你闻不到,也吃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吃,只能听着别人吃,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很后悔?”

古刁趴在门缝上,看着白棘儿手里的酥点,又闻不到一丝香味,口干舌燥,饥饿难忍,那种折磨,让他浑身难受,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求饶:“白老板娘……求你……给我一口吃的……给我一口水喝……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白棘儿笑得软萌可爱,却又无比残忍:“给你吃的?给你喝水?你也配?当年你拐卖那些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们一口吃的,给他们一口水喝?现在知道饿了?知道渴了?晚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可望而不可即,什么叫绝望!”

说完,白棘儿当着古刁的面,一口咬下酥点,吃得津津有味,还故意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真好吃,太香了,可惜啊,你就是吃不到,只能看着我吃,真是可怜!”

古刁看着白棘儿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又闻不到一丝香味,饥饿和干渴,还有那种绝望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疼得浑身痉挛,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可白棘儿理都没理他,吃完酥点,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古刁一个人,在房间里,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除了味觉和嗅觉的折磨,白棘儿还会逼古刁,吃掺了炉灰的粗糠——那种粗糠,又干又硬,难以下咽,还掺着炉灰,又苦又涩,吃一口,嗓子都会被划破,而且根本吃不饱,每天,白棘儿只会给古刁,少量的掺了炉灰的粗糠,让他日日忍受着饥饿的折磨,却又死不了。

古刁一开始还不愿意吃,可饥饿和干渴,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他饿到浑身无力,渴到嗓子冒烟,最后只能放下尊严,趴在地上,啃着掺了炉灰的粗糠,那种屈辱和痛苦,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可他连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残忍的是,白棘儿的小刺猬手下,每天都会围着古刁的小房间,用它们身上,带着微量毒素的软刺,扎在古刁的关节、指尖等敏感处——那些软刺,很细很小,扎在身上,不会流血,也不会留下疤痕,可却能带来,钻心刺骨的疼,那种疼,比被黄四爷的幻术折磨,还要残忍,还要难以承受,疼得古刁浑身痉挛、满地打滚,撕心裂肺地嘶吼。

那些小刺猬,像是听懂了白棘儿的话,每天都会准时来,围着古刁,不停地扎他,扎他的手指、扎他的手腕、扎他的膝盖、扎他的脚踝,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不会放过,古刁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些小刺猬,不停地扎他,只能承受着那种钻心刺骨的疼。

有一次,那些小刺猬,不停地扎古刁的指尖,那种钻心刺骨的疼,让古刁当场崩溃,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求饶:“别扎了……求你们……别再扎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拐卖孩子了……”

可那些小刺猬,根本不听他的话,依旧不停地扎他,直到白棘儿示意它们停下,它们才肯罢休。古刁疼得浑身无力,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指尖红肿,却没有任何外伤,那种疼,深入骨髓,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无比痛苦。

除此之外,白棘儿还定下了,极其严苛的规矩,让古刁,帮她摆酥点——她是强迫症晚期,每块酥点,必须摆得整整齐齐,纹路对齐,大小一致,稍有偏差,就会遭到惩罚。

每天,白棘儿都会把做好的酥点,送到古刁的小房间门口,让古刁,把酥点,摆成整齐的阵型,每块酥点的纹路,必须对齐,不能有一丝偏差,要是摆错了一块,要是有一块酥点的纹路,没有对齐,白棘儿就会让小刺猬,用软刺,扎他的手心,扎到他双手颤抖着,把酥点摆好为止。

古刁的双手,本来就被小刺猬扎得红肿不堪,疼得连动都动不了,可他还是只能,强忍着疼痛,一点点地摆酥点,每摆一块,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摆错,生怕被小刺猬扎手心。可他的双手,实在是太疼了,太抖了,总是会摆错,总是会有酥点的纹路,没有对齐,每次摆错,都会被小刺猬,扎手心,那种钻心刺骨的疼,让他浑身难受,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摆,直到白棘儿满意为止。

有一次,古刁因为太疼,太饿,双手抖得厉害,摆了好几次,都没有把酥点摆好,有一块酥点的纹路,稍微有点偏差,白棘儿就示意小刺猬,扎他的手心,小刺猬们,立马围了上来,用软刺,不停地扎古刁的手心,疼得古刁撕心裂肺地嘶吼,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可他还是只能,强忍着疼痛,重新摆酥点,直到摆得整整齐齐,纹路对齐,白棘儿才肯让小刺猬停下。

这天下午,林小闲闲来无事,就来到了蜜团团酥点铺,看看古刁的情况,顺便,也想蹭两块白棘儿做的酥点——毕竟白棘儿做的酥点,实在是太好吃了,他每次来,都要蹭两块。

林小闲刚走到酥点铺后面的小房间门口,就听到了古刁,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他扒着门缝,往里一看,正好看到古刁,正强忍着疼痛,颤抖着双手,摆酥点,他的双手,红肿不堪,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而那些小刺猬,正围着他,时不时用软刺,扎他一下,疼得他浑身痉挛。

林小闲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吐槽道:“白老板娘,你这也太狠了吧!你看看他,被你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双手红肿,浑身是汗,疼得撕心裂肺,你这哪里是看管,分明是往死里折腾他,比黄四爷还狠!”

白棘儿正坐在一旁,悠闲地做着酥点,听到林小闲的吐槽,她抬起头,软萌的脸上,露出了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林亭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都是按规矩来,没弄死他,也没留外伤,只是让他,帮我做点活,摆摆酥点,有错吗?”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说了,这恶妖,作恶多端,拐卖孩子,拐卖我刺猬族的幼崽,让那么多家庭,承受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我只是让他,承受一点点痛苦,让他好好反省,好好偿还自己的罪孽,这有什么过分的?”

林小闲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可拉倒吧,你这哪里是让他干活,你这分明是折磨他,摆酥点摆错了,就用刺扎他,还让他吃掺了炉灰的粗糠,让他承受高温的折磨,你比黄四爷还记仇,还狠!”

“我就是记仇怎么了?”白棘儿理直气壮地说道,“他拐卖我的幼崽,我就该折磨他,我就该让他,承受比我多十倍、百倍的痛苦,这都是他应得的,半点都不冤枉!林亭长,你可别多管闲事,只要我不违反规矩,不闹出人命,你就别干涉我!”

林小闲无奈地叹了口气,吐槽道:“行吧行吧,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你不违反规矩,不闹出人命,我就当没看见,不过,白老板娘,你做的酥点,给我来两块,我蹭蹭!”

白棘儿笑了笑,递给林小闲两块酥点,说道:“给你给你,就知道蹭我的酥点,下次再来蹭,我就收费了!”

林小闲接过酥点,一边吃,一边继续吐槽:“收费就收费,反正我也没钱,大不了,我就扣你的禄米!”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古刁,忍不住补充道:“不过,说实话,这恶妖,就该被这么折磨,太解气了,谁让他拐卖孩子,作恶多端!”

白棘儿笑了笑,没再说话,继续做着自己的酥点,而房间里的古刁,依旧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他的双手,红肿不堪,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朱夯夯和钟伯,也经常来酥点铺围观古刁,朱夯夯每次来,都会揣着几块酥点,在门缝上,晃来晃去,嘲讽古刁“吃不到酥点,只能吃粗糠”,钟伯每次来,都会蹭白棘儿的茶,顺便调侃古刁“被折磨得越来越惨,连乞丐都不如”,每次都能把古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就这样,在白棘儿的残忍折磨,还有林小闲、朱夯夯、钟伯的爆笑围观、嘲讽下,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这一个月,古刁被折磨得更加凄惨,浑身脱皮,双手红肿,眼神空洞,精神恍惚,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每天只能麻木地摆酥点,承受着高温、疼痛、饥饿和干渴的折磨,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连反抗的念头,都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