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集：大忽悠
林小闲一路狂奔，最后在南区边缘的阴水河边停下脚步。
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朱夯夯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猪舌头都伸出来了：“你、你跑太快了！累死猪了！”
陆昭雪披着大红披风，脸不红气不喘，中二之魂燃烧：“炎凰附体，区区跑步，不在话下！”
牛大斌扛着两大袋东西，憨憨地跟在后面，额头冒汗但一声不吭。钟伯慢悠悠地走在最后，一步三晃，跟逛公园似的。
林小闲瞪他们：“你们跟来干嘛？”
朱夯夯翻了个白眼：“废话，我们是你的团队，不跟着你跟着谁？”
陆昭雪挺起胸膛：“我要去谈判！如果敖莽不答应，我就用炎凰之力教训他！”
林小闲一个弹指弹在她脑门上：“你给我消停点！那是修炼八百年的黑蛟，你教训他？他教训你还差不多！”
陆昭雪捂着脑门，委屈地闭嘴。
朱夯夯嘴贱的毛病又犯了，斜眼看着林小闲：“小闲，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张嘴，平时忽悠我们还行，忽悠敖莽？人家活了几百年，什么没见过？到时候肯定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林小闲冷笑一声，怼回去：“我是去谈判，不是去送死。再说了，要是真被扔进河里，我第一个拉着你垫背。”
朱夯夯被噎得说不出话，哼哼唧唧地躲到牛大斌身后。
牛大斌憨厚地笑着，把肩上扛的两大袋东西往上提了提：“小闲，这灵谷是米满仓借的，说要是敖莽肯帮忙，这就算给敖莽的孝敬。要是不肯帮忙，就按市价记亭衙账上。”
林小闲看了眼那两袋沉甸甸的灵谷，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账——回头得从冰窖米满仓股份收益里扣。
钟伯终于晃悠到跟前，蹲在河边，掏出烟袋，慢悠悠地说：“敖莽那小子，我见过几次。脾气是臭了点，但讲道理。你要是能说到他心里，这事还有戏。”
阴水河在诡市这一段，水面宽阔，水流缓慢。平日里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此刻，河中央的巨石上，盘踞着一个庞然大物。
正式敖莽。
浑身覆盖着巴掌大的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体型庞大，光是盘着的部分就有三四丈长，如果完全展开，估计能横跨整条河。他的脑袋微微昂起，头顶长着独角，不算长，但隐隐透着金色。此刻他正闭着眼睛，巨大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周围的河水围绕他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气势威严。
林小闲站在河边，仰着头看着这条庞然大物，“没想到他完全妖形态竟然这么大个”想完咽了咽口水。
“敖莽大人！”林小闲清了清嗓子，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大声喊道，“我是林小闲啊，还记的我吗？就是之前帮您取得化龙资格的那个亭长！”
漩涡停了。
黑蛟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两只竖瞳，金黄中透着暗红，盯着林小闲，像盯着一条不知死活的小鱼。
“林小闲？”敖莽的声音低沉厚重，带着几分愤怒，“你还敢来找我？”
林小闲笑容僵了僵：“呃……别急，别急……找您有大事商量”
“什么事？”敖莽的尾巴甩了甩，溅起一片水花，“我还要清淤，没空跟你废话。有话快说，说完快走。”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开始他的表演。
“敖莽大人，您修炼八百年，德高望重，实力超群，是诡市最顶尖的高手！时隔几日，您这修为大涨了啊！”
敖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小闲继续：“是这样的，冰窖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挖出了一个封印，封印里有一只火蜥精，马上就要破封而出了。那东西要是跑出来，整个诡市都得烧成灰烬。我想来想去，只有您能对付它！”
敖莽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
“火蜥精？”敖莽懒洋洋地说，“我知道那东西，封印一千年了。它出来关我什么事？”
林小闲一噎。
敖莽继续说：“你们挖出来的，你们自己解决。上次说好的，我这几年只负责清淤，这事跟我没关系。行了，走吧，别打扰我修炼。”
他闭上眼睛，河水又开始旋转。
朱夯夯在后面小声嘀咕：“我就说吧，忽悠不成……”
林小闲咬咬牙，抛出杀手锏。
“敖莽大人，您就不想增加化龙成功率吗？”
河水又停了。
敖莽睁开眼睛，这次眼神不再懒散，而是直直盯着林小闲：“你说什么？”
林小闲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忽悠：“您修炼八百年，距离化龙只差一步。这一步为什么一直不敢迈出去？因为您缺机缘，缺功德！镇压火蜥精，拯救诡市，这是多大的功德？要是成了，再加上我的助力，您化龙的成功率，至少提高三成！”
敖莽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你一个小小的亭长，能帮我提高化龙成功率？”
林小闲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我人脉广啊！诡市上这帮大佬谁不给我几分面子？还有开封府尹赵元楷，那是我顶头上司！等镇压了火蜥精，我帮您四处宣传，积累功德，寻找化龙机缘。再说了——”
他指了指冰窖的方向：“火蜥精要是破封，第一个遭殃的是诡市，第二个就是阴水河。它那火焰，能把河水烧开，您这八百年的修炼，积累的功德，全得付诸东流。您甘心吗？”
敖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盯着林小闲看了很久，久到朱夯夯以为他要发飙。
然后他缓缓开口。
“林小闲，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吗？”
敖莽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胁。
林小闲面不改色：“知道。被您碾碎了扔进河里喂鱼呗。”
“那你还敢骗我？”
“我没骗您。”林小闲一脸真诚，“我是真心实意来请您帮忙的。火蜥精的事是真的，功德的事也是真的。至于化龙的机缘——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但我保证会尽全力帮您。您要是觉得我骗您，事后随时可以把我扔进河里。”
敖莽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林小闲的心脏砰砰跳，但脸上始终挂着淡定的笑容。
朱夯夯躲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敖莽开口了。
“有点意思。”他的尾巴甩了甩，溅起一片水花，“我活了八百年，见过不少人类，像你这么胆大包天的，不多见。”
林小闲赔笑：“大人过奖。”
敖莽从巨石上滑下来，巨大的身躯没入水中，然后游到岸边，抬起头，俯视着林小闲。
“我可以出手。”他说，“但我有条件。”
林小闲眼睛一亮：“您说！”
“第一，镇压火蜥精的时候，你们得听我指挥。谁要是乱来，我不管他是炎凰还是什么，直接扔进火里。”
陆昭雪想反驳，被林小闲捂住嘴。
“第二，事成之后，你得兑现承诺——帮我积累功德，寻找化龙机缘。别拿什么‘人脉广’糊弄我，我要看到实际行动。”
林小闲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第三——”敖莽的竖瞳盯着林小闲，“如果你骗我，我就放出火蜥精，和它联手灭了汴梁城。”
林小闲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如常：“成交！”
敖莽满意地点点头，从河里游出来，化作一个黑脸壮汉——还是那副模样，浑身湿漉漉的，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发披散着，眼睛依旧竖瞳。
“走吧。”他大步往前走，“带我去看看那只爬虫。”
众人松了一口气，跟在后面。
朱夯夯小声对林小闲说：“小闲，你刚才差点吓死我。”
林小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同样小声说：“你以为我不怕？”
牛大斌扛着灵谷，憨憨地问：“小闲，这灵谷怎么处理？”
林小闲想了想，低声说：“别告诉敖莽和米满仓，直接充公。”
钟伯慢悠悠地跟在最后，抽着烟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小子，有点那意思了”他嘀咕道。
一行人往冰窖走去。
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朱夯夯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猪舌头都伸出来了：“你、你跑太快了！累死猪了！”
陆昭雪披着大红披风，脸不红气不喘，中二之魂燃烧：“炎凰附体，区区跑步，不在话下！”
牛大斌扛着两大袋东西，憨憨地跟在后面，额头冒汗但一声不吭。钟伯慢悠悠地走在最后，一步三晃，跟逛公园似的。
林小闲瞪他们：“你们跟来干嘛？”
朱夯夯翻了个白眼：“废话，我们是你的团队，不跟着你跟着谁？”
陆昭雪挺起胸膛：“我要去谈判！如果敖莽不答应，我就用炎凰之力教训他！”
林小闲一个弹指弹在她脑门上：“你给我消停点！那是修炼八百年的黑蛟，你教训他？他教训你还差不多！”
陆昭雪捂着脑门，委屈地闭嘴。
朱夯夯嘴贱的毛病又犯了，斜眼看着林小闲：“小闲，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张嘴，平时忽悠我们还行，忽悠敖莽？人家活了几百年，什么没见过？到时候肯定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林小闲冷笑一声，怼回去：“我是去谈判，不是去送死。再说了，要是真被扔进河里，我第一个拉着你垫背。”
朱夯夯被噎得说不出话，哼哼唧唧地躲到牛大斌身后。
牛大斌憨厚地笑着，把肩上扛的两大袋东西往上提了提：“小闲，这灵谷是米满仓借的，说要是敖莽肯帮忙，这就算给敖莽的孝敬。要是不肯帮忙，就按市价记亭衙账上。”
林小闲看了眼那两袋沉甸甸的灵谷，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账——回头得从冰窖米满仓股份收益里扣。
钟伯终于晃悠到跟前，蹲在河边，掏出烟袋，慢悠悠地说：“敖莽那小子，我见过几次。脾气是臭了点，但讲道理。你要是能说到他心里，这事还有戏。”
阴水河在诡市这一段，水面宽阔，水流缓慢。平日里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此刻，河中央的巨石上，盘踞着一个庞然大物。
正式敖莽。
浑身覆盖着巴掌大的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体型庞大，光是盘着的部分就有三四丈长，如果完全展开，估计能横跨整条河。他的脑袋微微昂起，头顶长着独角，不算长，但隐隐透着金色。此刻他正闭着眼睛，巨大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周围的河水围绕他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气势威严。
林小闲站在河边，仰着头看着这条庞然大物，“没想到他完全妖形态竟然这么大个”想完咽了咽口水。
“敖莽大人！”林小闲清了清嗓子，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大声喊道，“我是林小闲啊，还记的我吗？就是之前帮您取得化龙资格的那个亭长！”
漩涡停了。
黑蛟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两只竖瞳，金黄中透着暗红，盯着林小闲，像盯着一条不知死活的小鱼。
“林小闲？”敖莽的声音低沉厚重，带着几分愤怒，“你还敢来找我？”
林小闲笑容僵了僵：“呃……别急，别急……找您有大事商量”
“什么事？”敖莽的尾巴甩了甩，溅起一片水花，“我还要清淤，没空跟你废话。有话快说，说完快走。”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开始他的表演。
“敖莽大人，您修炼八百年，德高望重，实力超群，是诡市最顶尖的高手！时隔几日，您这修为大涨了啊！”
敖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小闲继续：“是这样的，冰窖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挖出了一个封印，封印里有一只火蜥精，马上就要破封而出了。那东西要是跑出来，整个诡市都得烧成灰烬。我想来想去，只有您能对付它！”
敖莽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
“火蜥精？”敖莽懒洋洋地说，“我知道那东西，封印一千年了。它出来关我什么事？”
林小闲一噎。
敖莽继续说：“你们挖出来的，你们自己解决。上次说好的，我这几年只负责清淤，这事跟我没关系。行了，走吧，别打扰我修炼。”
他闭上眼睛，河水又开始旋转。
朱夯夯在后面小声嘀咕：“我就说吧，忽悠不成……”
林小闲咬咬牙，抛出杀手锏。
“敖莽大人，您就不想增加化龙成功率吗？”
河水又停了。
敖莽睁开眼睛，这次眼神不再懒散，而是直直盯着林小闲：“你说什么？”
林小闲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忽悠：“您修炼八百年，距离化龙只差一步。这一步为什么一直不敢迈出去？因为您缺机缘，缺功德！镇压火蜥精，拯救诡市，这是多大的功德？要是成了，再加上我的助力，您化龙的成功率，至少提高三成！”
敖莽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你一个小小的亭长，能帮我提高化龙成功率？”
林小闲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我人脉广啊！诡市上这帮大佬谁不给我几分面子？还有开封府尹赵元楷，那是我顶头上司！等镇压了火蜥精，我帮您四处宣传，积累功德，寻找化龙机缘。再说了——”
他指了指冰窖的方向：“火蜥精要是破封，第一个遭殃的是诡市，第二个就是阴水河。它那火焰，能把河水烧开，您这八百年的修炼，积累的功德，全得付诸东流。您甘心吗？”
敖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盯着林小闲看了很久，久到朱夯夯以为他要发飙。
然后他缓缓开口。
“林小闲，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吗？”
敖莽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胁。
林小闲面不改色：“知道。被您碾碎了扔进河里喂鱼呗。”
“那你还敢骗我？”
“我没骗您。”林小闲一脸真诚，“我是真心实意来请您帮忙的。火蜥精的事是真的，功德的事也是真的。至于化龙的机缘——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但我保证会尽全力帮您。您要是觉得我骗您，事后随时可以把我扔进河里。”
敖莽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林小闲的心脏砰砰跳，但脸上始终挂着淡定的笑容。
朱夯夯躲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敖莽开口了。
“有点意思。”他的尾巴甩了甩，溅起一片水花，“我活了八百年，见过不少人类，像你这么胆大包天的，不多见。”
林小闲赔笑：“大人过奖。”
敖莽从巨石上滑下来，巨大的身躯没入水中，然后游到岸边，抬起头，俯视着林小闲。
“我可以出手。”他说，“但我有条件。”
林小闲眼睛一亮：“您说！”
“第一，镇压火蜥精的时候，你们得听我指挥。谁要是乱来，我不管他是炎凰还是什么，直接扔进火里。”
陆昭雪想反驳，被林小闲捂住嘴。
“第二，事成之后，你得兑现承诺——帮我积累功德，寻找化龙机缘。别拿什么‘人脉广’糊弄我，我要看到实际行动。”
林小闲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第三——”敖莽的竖瞳盯着林小闲，“如果你骗我，我就放出火蜥精，和它联手灭了汴梁城。”
林小闲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如常：“成交！”
敖莽满意地点点头，从河里游出来，化作一个黑脸壮汉——还是那副模样，浑身湿漉漉的，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发披散着，眼睛依旧竖瞳。
“走吧。”他大步往前走，“带我去看看那只爬虫。”
众人松了一口气，跟在后面。
朱夯夯小声对林小闲说：“小闲，你刚才差点吓死我。”
林小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同样小声说：“你以为我不怕？”
牛大斌扛着灵谷，憨憨地问：“小闲，这灵谷怎么处理？”
林小闲想了想，低声说：“别告诉敖莽和米满仓，直接充公。”
钟伯慢悠悠地跟在最后，抽着烟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小子，有点那意思了”他嘀咕道。
一行人往冰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