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集：捞钱大计！诡市热水供应系统上线
冰窖门口的废墟还没清理干净，林小闲就迫不及待地召集了众人。
亭衙的院子里，乱七八糟坐了一堆人——钟伯靠在门框上打瞌睡，朱夯夯趴在地上啃糕点，牛大斌憨憨地蹲着，陆昭雪站着擦披风上的灰，旁边还站着胡清瑶、赵无眠、归万年、黄四爷等一干商户代表。
林小闲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演讲。
“诸位！”他张开双臂，“经过前几天的浴血奋战，咱们成功镇压了火蜥精，保住了诡市！同时，咱们还意外获得了一份宝贵的财富——温泉！”
朱夯夯抬起头，嘴里塞满糕点，含糊不清道：“说人话。”
林小闲瞪他一眼，继续：“我决定，利用这些温泉水，打造诡市热水供应系统！把温泉水用管道引到各家各户，想泡澡的泡澡，想取暖的取暖，想泡茶的泡茶！”
黄四爷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我那酒楼正缺热水。”
归万年慢悠悠道：“我——的——汤——池——有——救——了——”
赵无眠点头：“书房取暖，古籍无忧。”
林小闲见众人反应热烈，趁热打铁，掏出早就写好的方案：“收费标准我都想好了——普通住户，每月固定水费三十文；商户按用水量加收，用得多交得多。保证公平合理！”
朱夯夯一听，立刻跳起来：“三十文？你也太贪钱了！连水费都要收，你还是人吗？”
林小闲一个弹指弹过去，朱夯夯捂着鼻子躲开。林小闲理直气壮：“我俸禄才八千文，还得给你们这帮不靠谱的擦屁股，不捞钱怎么活？再说了，这热水是我冰窖里流出来的，收点费怎么了？”
胡清瑶掩嘴笑道：“林亭长说得有道理，热水供应方便大家，收取合理费用也无可厚非。我俏狐坊第一个支持。”
赵无眠慢悠悠道：“三十文不多，我出得起。”
归万年点头：“我——也——同——意——”
黄四爷拨着算盘：“只要别乱涨价，我肯定用。”
林小闲大喜：“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找鲁三石开工！”
林小闲带着牛大斌和朱夯夯，再次来到巧工坊。
鲁三石正蹲在地上修一个会冒烟的机关盒子，头也不抬：“又来了？这回又是啥事？”
林小闲堆起笑脸：“鲁师傅，好事！大生意！”
鲁三石抬头，一脸警惕：“你先说清楚，上次修补冰窖的钱还没结清呢。还有那批寒铁加固件，你说月底结，这都月初了。”
林小闲讪笑：“那个……回头一起结，一起结。今天找你，是有一笔更大的买卖——我想让你打造诡市热水供应系统，把温泉引到家家户户。”
鲁三石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干不干，太麻烦了。铺设管道、设计分流、调节水温，全是技术活，我独臂一个人干不了。”
林小闲早有准备，开启忽悠模式：“鲁师傅，你想想，这可是整个诡市的大工程！要是干成了，以后诡市家家户户都用你的管道，你的名声不就打出去了？以后谁家有机关需求，不得第一个想到你鲁三石？”
鲁三石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名声顶什么用？能当饭吃吗？我干活要吃饭的。”
林小闲见忽悠不动，开始加码：“那这样——免你一年机关维护税！以后亭衙找你修东西，不用交税！”
鲁三石眼皮跳了跳：“还有呢？”
林小闲咬咬牙：“热水系统盈利后，分你一成利润！怎么样？”
鲁三石眼睛亮了，但还是嘴硬：“一成？太少了吧？我出技术出力气，至少两成。”
林小闲炸毛：“两成？你怎么不去抢？我还得出材料费，还得协调商户，还得做推广我容易吗？”
鲁三石不紧不慢：“那就不干。”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朱夯夯在旁边嘴贱：“小闲，你就从了吧，不然这热水系统猴年马月能建好？”
林小闲瞪他：“你闭嘴！”
牛大斌憨憨地插嘴：“鲁师傅，你就帮帮小闲吧，他最近压力挺大的，头发都掉了不少。”
林小闲：“……我没掉头发！”
鲁三石被牛大斌逗笑了，摆摆手：“行了一成五，不能再少。另外，材料费你得先出，人工费先付一半定金。不然我不开工。”
林小闲咬牙：“成交！”
两人当场签了契书，按了手印。鲁三石收起契书，美滋滋地说：“等着，我画图纸去。”
林小闲走出巧工坊，捂着心口：“肉疼……”
朱夯夯嘿嘿笑道：“没事，羊毛出在羊身上，回头从水费里赚回来。”
林小闲想想也对，心情稍微好了点。
第二天，鲁三石拿着厚厚一沓图纸，开始在诡市各处勘测。
管道怎么走，水压怎么调，各家各户的接口怎么设计……他蹲在地上画了又画，改了又改，头发都揪下来几根。
牛大斌负责搬运管道。鲁三石从米满仓那儿赊了一批竹管钱从林小闲账上扣，又自己做了些铜制接口。牛大斌力气大，扛起一捆竹管就走，结果走得太快，没看清方向，把管子放反了。
鲁三石抬头一看，脸都绿了：“那是出口！你放反了！”
牛大斌挠头：“啊？反了吗？我看着都差不多啊……”
“差不多？！差多了！”鲁三石冲过去，一脚踢在竹管上，“重来！”
牛大斌憨憨地扛起竹管，重新摆放。
朱夯夯蹲在旁边，嘴里叼着从白棘儿那儿顺来的桃花转运酥，一边嚼一边指挥：“大斌，往左点……再往左……哎过了过了，往右……你倒是听我的啊！”
牛大斌被他指挥得晕头转向，一不留神踩进刚挖的沟里，摔了个四脚朝天。
鲁三石忍无可忍，抓起一块碎木头就砸过去。朱夯夯躲闪不及，被砸中猪鼻子，嗷的一声跳起来：“你干嘛！”
“你闭嘴就是帮忙！”
朱夯夯捂着鼻子，哼哼唧唧躲到一边，但没过多久，又开始嘴贱。
陆昭雪穿着大红披风，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忍不住凑上前：“鲁师傅，我能帮忙吗？我可以用炎凰之力熔接管道！”
林小闲一把拽住她：“不行！你一出手，管道就没了！”
陆昭雪委屈：“我不会失控的……”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林小闲毫不留情，“你就负责给大家递水吧。”
陆昭雪眼睛一亮，转身跑回亭衙，端出一壶水——那是她早上特意煮的“炎凰特饮”，加了各种她从汤婆婆那儿换来的药材。
朱夯夯渴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整张猪脸都扭曲了：“这什么玩意儿？！又苦又涩，还有股怪味！”
陆昭雪眨眨眼：“我加了灵芝、枸杞、还有一点点忘忧茶……”
“忘忧茶？怪不得我喝了想忘掉刚才的味道！”朱夯夯把杯子扔了。
牛大斌憨厚地尝了一口，也皱起眉头，但没好意思吐，硬生生咽下去，脸都绿了。
林小闲拒绝品尝，躲得远远的。
钟伯那边也不消停。他被安排看守材料，但一转眼，人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林小闲找了半天，发现他蹲在角落里，正偷偷把几截短竹管往怀里塞。
“钟伯！”林小闲冲过去，“你干嘛？”
钟伯讪笑：“这、这管子太短了，用不上，我想着卖给鲁三石，换点酒钱……”
林小闲弹指就弹，钟伯捂着脑门，把管子扔了。
“再偷东西，扣俸禄！”
钟伯嘀嘀咕咕：“扣就扣，反正也没多少……”
林小闲每天巡查施工进度，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脚底都磨出泡了。他盯着每一段管道，检查每一个接口，嘴里念念有词：“快点完工，早点赚钱……快点完工，早点赚钱……”
朱夯夯路过，嘴贱道：“小闲，你这念叨得跟念经似的，要不我给你敲个木鱼？”
林小闲弹他鼻子，他跑了。
折腾了七天，热水供应系统终于完工了。
鲁三石调试好最后一个阀门，擦了擦额头的汗：“行了，可以试水了。”
林小闲紧张地站在主阀门旁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
管道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然后——一股温热的温泉水，从归万年汤浴堂的水龙头里流了出来。
归万年伸出爪子试了试水温，老泪纵横：“暖——的——，终——于——暖——的——了——”
赵无眠的书房里，一根管道绕墙而过，整个房间暖洋洋的。他摸着古籍，僵硬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不裂了……终于不裂了……”
米满仓的粮行里，老鼠精们用温泉水浸泡灵谷，干得更起劲了。米满仓拨着算盘，美滋滋地算账：“效率提高三成，利润能涨两成……”
其他商户也纷纷打开自家的水龙头，一时间，整个诡市都是欢呼声。
林小闲在亭衙门口贴出收费标准，摆上收钱箱，开始收水费。
铜钱哗啦啦地往里扔，没一会儿就堆了半箱。林小闲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数钱一边念叨：“果然，捞钱最香……这破亭长，总算有点油水了……”
朱夯夯凑过来，猪鼻子拱了拱钱箱：“小闲，我这些天帮你监工，也出了不少力，分我点呗？”
林小闲头也不抬：“你出什么力了？除了吃就是嘴贱。”
“我还帮你递工具了！”
“你递的工具差点砸我脚上。”
朱夯夯不死心：“那我也算吉祥物，你得给点分红！”
林小闲终于抬头，一个弹指弹在他猪鼻子上：“滚！”
朱夯夯捂着鼻子跑了，边跑边喊：“小气鬼！喝凉水！以后别想让我帮忙！”
林小闲懒得理他，继续数钱。
远处，钟伯蹲在墙角，偷偷数着自己捡废料换来的铜板，也笑得挺开心。
牛大斌憨憨地站在一边，看着热闹的诡市，挠头傻笑。
陆昭雪端着那壶“炎凰特饮”想找人分享，但所有人都躲着她。
夕阳西下，诡市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雾气中。
热水系统，正式上线。
亭衙的院子里，乱七八糟坐了一堆人——钟伯靠在门框上打瞌睡，朱夯夯趴在地上啃糕点，牛大斌憨憨地蹲着，陆昭雪站着擦披风上的灰，旁边还站着胡清瑶、赵无眠、归万年、黄四爷等一干商户代表。
林小闲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演讲。
“诸位！”他张开双臂，“经过前几天的浴血奋战，咱们成功镇压了火蜥精，保住了诡市！同时，咱们还意外获得了一份宝贵的财富——温泉！”
朱夯夯抬起头，嘴里塞满糕点，含糊不清道：“说人话。”
林小闲瞪他一眼，继续：“我决定，利用这些温泉水，打造诡市热水供应系统！把温泉水用管道引到各家各户，想泡澡的泡澡，想取暖的取暖，想泡茶的泡茶！”
黄四爷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我那酒楼正缺热水。”
归万年慢悠悠道：“我——的——汤——池——有——救——了——”
赵无眠点头：“书房取暖，古籍无忧。”
林小闲见众人反应热烈，趁热打铁，掏出早就写好的方案：“收费标准我都想好了——普通住户，每月固定水费三十文；商户按用水量加收，用得多交得多。保证公平合理！”
朱夯夯一听，立刻跳起来：“三十文？你也太贪钱了！连水费都要收，你还是人吗？”
林小闲一个弹指弹过去，朱夯夯捂着鼻子躲开。林小闲理直气壮：“我俸禄才八千文，还得给你们这帮不靠谱的擦屁股，不捞钱怎么活？再说了，这热水是我冰窖里流出来的，收点费怎么了？”
胡清瑶掩嘴笑道：“林亭长说得有道理，热水供应方便大家，收取合理费用也无可厚非。我俏狐坊第一个支持。”
赵无眠慢悠悠道：“三十文不多，我出得起。”
归万年点头：“我——也——同——意——”
黄四爷拨着算盘：“只要别乱涨价，我肯定用。”
林小闲大喜：“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找鲁三石开工！”
林小闲带着牛大斌和朱夯夯，再次来到巧工坊。
鲁三石正蹲在地上修一个会冒烟的机关盒子，头也不抬：“又来了？这回又是啥事？”
林小闲堆起笑脸：“鲁师傅，好事！大生意！”
鲁三石抬头，一脸警惕：“你先说清楚，上次修补冰窖的钱还没结清呢。还有那批寒铁加固件，你说月底结，这都月初了。”
林小闲讪笑：“那个……回头一起结，一起结。今天找你，是有一笔更大的买卖——我想让你打造诡市热水供应系统，把温泉引到家家户户。”
鲁三石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干不干，太麻烦了。铺设管道、设计分流、调节水温，全是技术活，我独臂一个人干不了。”
林小闲早有准备，开启忽悠模式：“鲁师傅，你想想，这可是整个诡市的大工程！要是干成了，以后诡市家家户户都用你的管道，你的名声不就打出去了？以后谁家有机关需求，不得第一个想到你鲁三石？”
鲁三石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名声顶什么用？能当饭吃吗？我干活要吃饭的。”
林小闲见忽悠不动，开始加码：“那这样——免你一年机关维护税！以后亭衙找你修东西，不用交税！”
鲁三石眼皮跳了跳：“还有呢？”
林小闲咬咬牙：“热水系统盈利后，分你一成利润！怎么样？”
鲁三石眼睛亮了，但还是嘴硬：“一成？太少了吧？我出技术出力气，至少两成。”
林小闲炸毛：“两成？你怎么不去抢？我还得出材料费，还得协调商户，还得做推广我容易吗？”
鲁三石不紧不慢：“那就不干。”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朱夯夯在旁边嘴贱：“小闲，你就从了吧，不然这热水系统猴年马月能建好？”
林小闲瞪他：“你闭嘴！”
牛大斌憨憨地插嘴：“鲁师傅，你就帮帮小闲吧，他最近压力挺大的，头发都掉了不少。”
林小闲：“……我没掉头发！”
鲁三石被牛大斌逗笑了，摆摆手：“行了一成五，不能再少。另外，材料费你得先出，人工费先付一半定金。不然我不开工。”
林小闲咬牙：“成交！”
两人当场签了契书，按了手印。鲁三石收起契书，美滋滋地说：“等着，我画图纸去。”
林小闲走出巧工坊，捂着心口：“肉疼……”
朱夯夯嘿嘿笑道：“没事，羊毛出在羊身上，回头从水费里赚回来。”
林小闲想想也对，心情稍微好了点。
第二天，鲁三石拿着厚厚一沓图纸，开始在诡市各处勘测。
管道怎么走，水压怎么调，各家各户的接口怎么设计……他蹲在地上画了又画，改了又改，头发都揪下来几根。
牛大斌负责搬运管道。鲁三石从米满仓那儿赊了一批竹管钱从林小闲账上扣，又自己做了些铜制接口。牛大斌力气大，扛起一捆竹管就走，结果走得太快，没看清方向，把管子放反了。
鲁三石抬头一看，脸都绿了：“那是出口！你放反了！”
牛大斌挠头：“啊？反了吗？我看着都差不多啊……”
“差不多？！差多了！”鲁三石冲过去，一脚踢在竹管上，“重来！”
牛大斌憨憨地扛起竹管，重新摆放。
朱夯夯蹲在旁边，嘴里叼着从白棘儿那儿顺来的桃花转运酥，一边嚼一边指挥：“大斌，往左点……再往左……哎过了过了，往右……你倒是听我的啊！”
牛大斌被他指挥得晕头转向，一不留神踩进刚挖的沟里，摔了个四脚朝天。
鲁三石忍无可忍，抓起一块碎木头就砸过去。朱夯夯躲闪不及，被砸中猪鼻子，嗷的一声跳起来：“你干嘛！”
“你闭嘴就是帮忙！”
朱夯夯捂着鼻子，哼哼唧唧躲到一边，但没过多久，又开始嘴贱。
陆昭雪穿着大红披风，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忍不住凑上前：“鲁师傅，我能帮忙吗？我可以用炎凰之力熔接管道！”
林小闲一把拽住她：“不行！你一出手，管道就没了！”
陆昭雪委屈：“我不会失控的……”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林小闲毫不留情，“你就负责给大家递水吧。”
陆昭雪眼睛一亮，转身跑回亭衙，端出一壶水——那是她早上特意煮的“炎凰特饮”，加了各种她从汤婆婆那儿换来的药材。
朱夯夯渴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整张猪脸都扭曲了：“这什么玩意儿？！又苦又涩，还有股怪味！”
陆昭雪眨眨眼：“我加了灵芝、枸杞、还有一点点忘忧茶……”
“忘忧茶？怪不得我喝了想忘掉刚才的味道！”朱夯夯把杯子扔了。
牛大斌憨厚地尝了一口，也皱起眉头，但没好意思吐，硬生生咽下去，脸都绿了。
林小闲拒绝品尝，躲得远远的。
钟伯那边也不消停。他被安排看守材料，但一转眼，人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林小闲找了半天，发现他蹲在角落里，正偷偷把几截短竹管往怀里塞。
“钟伯！”林小闲冲过去，“你干嘛？”
钟伯讪笑：“这、这管子太短了，用不上，我想着卖给鲁三石，换点酒钱……”
林小闲弹指就弹，钟伯捂着脑门，把管子扔了。
“再偷东西，扣俸禄！”
钟伯嘀嘀咕咕：“扣就扣，反正也没多少……”
林小闲每天巡查施工进度，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脚底都磨出泡了。他盯着每一段管道，检查每一个接口，嘴里念念有词：“快点完工，早点赚钱……快点完工，早点赚钱……”
朱夯夯路过，嘴贱道：“小闲，你这念叨得跟念经似的，要不我给你敲个木鱼？”
林小闲弹他鼻子，他跑了。
折腾了七天，热水供应系统终于完工了。
鲁三石调试好最后一个阀门，擦了擦额头的汗：“行了，可以试水了。”
林小闲紧张地站在主阀门旁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
管道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然后——一股温热的温泉水，从归万年汤浴堂的水龙头里流了出来。
归万年伸出爪子试了试水温，老泪纵横：“暖——的——，终——于——暖——的——了——”
赵无眠的书房里，一根管道绕墙而过，整个房间暖洋洋的。他摸着古籍，僵硬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不裂了……终于不裂了……”
米满仓的粮行里，老鼠精们用温泉水浸泡灵谷，干得更起劲了。米满仓拨着算盘，美滋滋地算账：“效率提高三成，利润能涨两成……”
其他商户也纷纷打开自家的水龙头，一时间，整个诡市都是欢呼声。
林小闲在亭衙门口贴出收费标准，摆上收钱箱，开始收水费。
铜钱哗啦啦地往里扔，没一会儿就堆了半箱。林小闲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数钱一边念叨：“果然，捞钱最香……这破亭长，总算有点油水了……”
朱夯夯凑过来，猪鼻子拱了拱钱箱：“小闲，我这些天帮你监工，也出了不少力，分我点呗？”
林小闲头也不抬：“你出什么力了？除了吃就是嘴贱。”
“我还帮你递工具了！”
“你递的工具差点砸我脚上。”
朱夯夯不死心：“那我也算吉祥物，你得给点分红！”
林小闲终于抬头，一个弹指弹在他猪鼻子上：“滚！”
朱夯夯捂着鼻子跑了，边跑边喊：“小气鬼！喝凉水！以后别想让我帮忙！”
林小闲懒得理他，继续数钱。
远处，钟伯蹲在墙角，偷偷数着自己捡废料换来的铜板，也笑得挺开心。
牛大斌憨憨地站在一边，看着热闹的诡市，挠头傻笑。
陆昭雪端着那壶“炎凰特饮”想找人分享，但所有人都躲着她。
夕阳西下，诡市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雾气中。
热水系统，正式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