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集：还有凑热闹的
上元节倒计时最后一天，诡市主街十字路口，四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汴梁百姓正忙得热火朝天，为首的络腮胡大哥手里攥着一面铜锣，“哐哐哐”敲得震天响，震得旁边商铺的灯笼都直晃；一个穿青布裙的妇人举着一面绣着八卦符咒的驱邪幡，扯着嗓子喊得唾沫星子乱飞：“驱邪避灾，平安上元！逐疫驱鬼，阖家安康哟！”另外两个年轻小伙，蹲在地上焚烧一摞黄纸，那黄纸是正宗的驱邪符，还是从大相国寺求来的，烧起来的烟带着呛人的硫磺味，飘得整条主街都是，连阴水河上的雾气都被染得发黄。
林小闲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破界障一到大事就掉链子，这次估计又犯病了。这几位八成是误打误撞闯进来，见这儿热闹，就按汴梁的老规矩，搞起了逐疫驱邪仪式。要知道，北宋的上元节逐疫，那可是祖宗传下来的习俗，比汴梁城的城墙还老，林小闲在听天监混日子的时候，没少听老领导念叨。
他赶紧凑过去，一边伸手按住络腮胡手里的铜锣，一边挤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热情：“大哥大哥，停一停停一停，吵着街坊邻居了！”络腮胡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挠了挠后脑勺，嗓门比铜锣还大：“街坊邻居？这不挺热闹的吗？小哥，你是这儿的人？咋连这规矩都不懂？咱汴梁上元节前，必搞逐疫仪式，这可是从太祖年间就传下来的，能赶走疫鬼，保一家平安！”
说着，络腮胡还得意地指了指地上的驱邪符和幡旗，给林小闲科普起来，那架势，比说书先生还能说：“你看这驱邪符，是我特意去大相国寺，求道长亲手画的，用的是朱砂混着雄黄酒，灵得很！还有这驱邪幡，上面的八卦图案，能引走邪祟，敲铜锣呢，得敲够一百零八下，寓意驱走一百零八种邪祟，少一下都不行！”旁边的妇人也凑过来，补充道：“可不是嘛！还有焚烧符纸的烟火，能净化晦气，刚才我看了一下咱这的环境，等会儿我们还得组织大家，走阴水河上的三桥，走一遍奈何桥消灾，走一遍悬镜桥避祸，走一遍归途桥祈福，这样上元节才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林小闲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把这几位祖宗骂了八百遍，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受教了”的样子，顺势接过话茬：
“大哥大姐，你们说的没错，”林小闲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咱汴梁的逐疫仪式我清楚，讲究的就是‘敲锣逐疫、焚符驱邪、过桥祈福’，《东京梦华录》里都写过，‘上元前一日，禁中预赏元夕，诸军班院使呈百戏，民间亦结彩棚，张灯结彩，逐疫驱邪，热闹非凡’，这些我都懂！”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还故意往四周看了看，装出一副忌惮的样子，“但你们不知道啊，咱这儿不是汴梁城里，是诡市！跟城里不一样！”
络腮胡等人一脸茫然，异口同声地问：“诡市？啥是诡市？不就是个热闹点的坊市吗？”
“啥是诡市？”林小闲差点被气笑，立马开启怼人模式，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们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没见过世面？咱这儿是汴梁城郊的偏巷坊市，世代有自己的老规矩、老禁忌，跟城里不一样！你们瞎敲锣烧纸，犯了这儿的忌讳，到时候惹得街坊邻里不高兴，没人给你们指路，你们连出城的路都找不着！”
他故意添油加醋，把“地方禁忌”说得玄乎其玄，还结合着北宋的逐疫习俗，接着掰扯：“你们以为，这驱邪符在城里管用，在这儿也管用？错！大错特错！咱这儿的坊市讲究‘清净祈福’，不兴敲锣打鼓、焚烧黄纸这套！城里驱疫是驱疫，可这儿的人怕烟怕吵，你这符纸烧起来的烟呛人，铜锣敲得震天响，扰了家家户户的清净，人家能乐意？到时候一群人出来找你们理论，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让这几位百姓信服，林小闲悄悄发动了自己的时停技能。时停一启，林小闲赶紧把飘在半空的硫磺烟吹向这帮人，然后再他们周围撒上一堆小纸片，故意营造出阴森森的诡异感。等到时停结束，趁几个人对突然的变化还在懵逼中，林小闲指着阴水河上的三桥，语气里满是恐吓：“还有你们说的走三桥，更是犯了这儿的大忌！这三桥是咱这儿的‘祈福桥’，只许本地人正月十五清晨走，外人随便走，是对这儿先祖的不敬！轻则浑身犯霉，出门就摔跤，重则迷了路困在这儿，连汴梁城的方向都找不着，更别说回家和家人过上元节了！”
林小闲越说越吓人，引经据典的话一套接一套，“古人云‘入乡随俗’，你们倒好，入了咱这坊市，还按汴梁城里的规矩来，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屎吗？真要是惹恼了街坊邻里，别说平安上元了，你们几个能不能顺顺利利走出这儿都不一定！到时候，就算你们求神拜佛，都没人帮你们！”
那几位百姓本来还一脸不信，可听林小闲说得头头是道，还结合着《东京梦华录》的记载，加上刚才突然没了声响、烟雾聚集的诡异劲儿，还有半空中突然出现的碎纸片，真以为犯了当地的禁忌、惹了街坊不满，心里瞬间发毛，络腮胡手里的铜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发白，声音都开始发抖：“小……小哥，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驱邪祈福，没想到犯了这儿的忌讳……”
林小闲见他们被唬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更狠了，接着骂：“我能骗你们吗？我是这儿的亭长，能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你们赶紧把这些符纸、幡旗收起来，别再焚烧符纸了，也别想着走三桥了，赶紧从西入口出去，回汴梁城里去，那儿才是你们该搞驱邪仪式的地方，在这儿瞎折腾，纯属自寻死路！”
他还不忘补刀，指着地上没烧完的驱邪符，语气里满是嫌弃：“还有这些破符纸，赶紧收走，别污染了咱诡市的灵气，再敢多烧一张，我就按诡市的规矩，罚你们的钱，把你们关起来，等邪祟来收你们！”
那几位百姓被骂得狗血淋头，又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着头，慌慌张张地收拾起地上的符纸、铜锣和幡旗，连掉在地上的几张驱邪符都忘了捡，一边收拾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亭长，我们错了，我们马上走，马上走，再也不在这里瞎折腾了！”说着，就屁滚尿流地往西入口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生怕真的引来邪祟。
林小闲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暗自腹诽：真是一群祖宗，差点把诡市的秘密给我捅出去，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这个月的俸禄，又得搭进去，还得丢了小命！他刚想转身回亭衙，好好歇一会儿，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胳膊，吓得他差点跳起来——这手感，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林小闲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破界障一到大事就掉链子，这次估计又犯病了。这几位八成是误打误撞闯进来，见这儿热闹，就按汴梁的老规矩，搞起了逐疫驱邪仪式。要知道，北宋的上元节逐疫，那可是祖宗传下来的习俗，比汴梁城的城墙还老，林小闲在听天监混日子的时候，没少听老领导念叨。
他赶紧凑过去，一边伸手按住络腮胡手里的铜锣，一边挤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热情：“大哥大哥，停一停停一停，吵着街坊邻居了！”络腮胡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挠了挠后脑勺，嗓门比铜锣还大：“街坊邻居？这不挺热闹的吗？小哥，你是这儿的人？咋连这规矩都不懂？咱汴梁上元节前，必搞逐疫仪式，这可是从太祖年间就传下来的，能赶走疫鬼，保一家平安！”
说着，络腮胡还得意地指了指地上的驱邪符和幡旗，给林小闲科普起来，那架势，比说书先生还能说：“你看这驱邪符，是我特意去大相国寺，求道长亲手画的，用的是朱砂混着雄黄酒，灵得很！还有这驱邪幡，上面的八卦图案，能引走邪祟，敲铜锣呢，得敲够一百零八下，寓意驱走一百零八种邪祟，少一下都不行！”旁边的妇人也凑过来，补充道：“可不是嘛！还有焚烧符纸的烟火，能净化晦气，刚才我看了一下咱这的环境，等会儿我们还得组织大家，走阴水河上的三桥，走一遍奈何桥消灾，走一遍悬镜桥避祸，走一遍归途桥祈福，这样上元节才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林小闲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把这几位祖宗骂了八百遍，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受教了”的样子，顺势接过话茬：
“大哥大姐，你们说的没错，”林小闲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咱汴梁的逐疫仪式我清楚，讲究的就是‘敲锣逐疫、焚符驱邪、过桥祈福’，《东京梦华录》里都写过，‘上元前一日，禁中预赏元夕，诸军班院使呈百戏，民间亦结彩棚，张灯结彩，逐疫驱邪，热闹非凡’，这些我都懂！”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还故意往四周看了看，装出一副忌惮的样子，“但你们不知道啊，咱这儿不是汴梁城里，是诡市！跟城里不一样！”
络腮胡等人一脸茫然，异口同声地问：“诡市？啥是诡市？不就是个热闹点的坊市吗？”
“啥是诡市？”林小闲差点被气笑，立马开启怼人模式，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们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没见过世面？咱这儿是汴梁城郊的偏巷坊市，世代有自己的老规矩、老禁忌，跟城里不一样！你们瞎敲锣烧纸，犯了这儿的忌讳，到时候惹得街坊邻里不高兴，没人给你们指路，你们连出城的路都找不着！”
他故意添油加醋，把“地方禁忌”说得玄乎其玄，还结合着北宋的逐疫习俗，接着掰扯：“你们以为，这驱邪符在城里管用，在这儿也管用？错！大错特错！咱这儿的坊市讲究‘清净祈福’，不兴敲锣打鼓、焚烧黄纸这套！城里驱疫是驱疫，可这儿的人怕烟怕吵，你这符纸烧起来的烟呛人，铜锣敲得震天响，扰了家家户户的清净，人家能乐意？到时候一群人出来找你们理论，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让这几位百姓信服，林小闲悄悄发动了自己的时停技能。时停一启，林小闲赶紧把飘在半空的硫磺烟吹向这帮人，然后再他们周围撒上一堆小纸片，故意营造出阴森森的诡异感。等到时停结束，趁几个人对突然的变化还在懵逼中，林小闲指着阴水河上的三桥，语气里满是恐吓：“还有你们说的走三桥，更是犯了这儿的大忌！这三桥是咱这儿的‘祈福桥’，只许本地人正月十五清晨走，外人随便走，是对这儿先祖的不敬！轻则浑身犯霉，出门就摔跤，重则迷了路困在这儿，连汴梁城的方向都找不着，更别说回家和家人过上元节了！”
林小闲越说越吓人，引经据典的话一套接一套，“古人云‘入乡随俗’，你们倒好，入了咱这坊市，还按汴梁城里的规矩来，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屎吗？真要是惹恼了街坊邻里，别说平安上元了，你们几个能不能顺顺利利走出这儿都不一定！到时候，就算你们求神拜佛，都没人帮你们！”
那几位百姓本来还一脸不信，可听林小闲说得头头是道，还结合着《东京梦华录》的记载，加上刚才突然没了声响、烟雾聚集的诡异劲儿，还有半空中突然出现的碎纸片，真以为犯了当地的禁忌、惹了街坊不满，心里瞬间发毛，络腮胡手里的铜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发白，声音都开始发抖：“小……小哥，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驱邪祈福，没想到犯了这儿的忌讳……”
林小闲见他们被唬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更狠了，接着骂：“我能骗你们吗？我是这儿的亭长，能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你们赶紧把这些符纸、幡旗收起来，别再焚烧符纸了，也别想着走三桥了，赶紧从西入口出去，回汴梁城里去，那儿才是你们该搞驱邪仪式的地方，在这儿瞎折腾，纯属自寻死路！”
他还不忘补刀，指着地上没烧完的驱邪符，语气里满是嫌弃：“还有这些破符纸，赶紧收走，别污染了咱诡市的灵气，再敢多烧一张，我就按诡市的规矩，罚你们的钱，把你们关起来，等邪祟来收你们！”
那几位百姓被骂得狗血淋头，又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着头，慌慌张张地收拾起地上的符纸、铜锣和幡旗，连掉在地上的几张驱邪符都忘了捡，一边收拾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亭长，我们错了，我们马上走，马上走，再也不在这里瞎折腾了！”说着，就屁滚尿流地往西入口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生怕真的引来邪祟。
林小闲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暗自腹诽：真是一群祖宗，差点把诡市的秘密给我捅出去，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这个月的俸禄，又得搭进去，还得丢了小命！他刚想转身回亭衙，好好歇一会儿，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胳膊，吓得他差点跳起来——这手感，不用想都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