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集:谜会翻车现场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37章 · 42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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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灯谜活动一开始,主角团就直接开启了奇葩翻车模式,一个个操作离谱,看得周围的妖鬼们啼笑皆非。林小闲本来想摆烂,找个角落蹲着,不参与猜谜,安安静静待一会,可牛大斌根本不给他机会,硬拉着他走到一盏花灯前,指着上面的谜语,一脸期待地说:“小闲,你快猜,这道题肯定难不倒你,赢了奖品,咋俩分啊!”

林小闲无奈,只能抬头看了一眼,这正是黑无常出的谜语,他扫了一眼,眉头微蹙,指尖轻点下巴,不过片刻就反应过来——他虽嘴欠爱吐槽,却也是熟读诗书、颇懂古韵的,对灯谜的格调却有了解。琢磨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当场就开启吐槽模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妖鬼都听到,尤其是黑无常,既显出了聪慧,又没丢了嘴贱的本性:“你这仿着汴梁文人谜的样子,却没学到精髓,绕来绕去故作高深,却藏不住‘契、珠、债、寒天’这几个关键,执契定债、拨珠算缘,不是阴阳当铺还能是什么?《东京梦华录》里记载汴梁谜会,最忌故弄玄虚,你倒好,画虎不成反类犬,既想显本事又小家子气,真是服了!”说完,随口报出谜底“阴阳当铺”,周围的妖鬼们瞬间哗然,连黑无常都愣住了。

黑无常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随即又涨得通红,嘴角抽搐着,立马反驳:“你懂什么!这谜题仿的是本朝文人谜,难猜才显本事,你不过是运气好!”可话一出口,就没了底气——林小闲不仅猜中了,还点出了灯谜的格调与破绽,显然是真的懂行。他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算盘,指节都泛白了,心里默默记下这笔账,盘算着日后找机会,好好“报复”他一顿。周围的妖鬼们也都纷纷赞叹,小声议论着“林亭长居然这么厉害,这难题居然一眼就猜中了”,看向林小闲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

这边林小闲凭聪慧猜中谜题、怼得黑无常哑口无言,那边陆昭雪则把猜灯谜当成了自己的“炎凰试炼”,她走到一盏花灯前,看到上面仿北宋民俗谜写的“圆如珠,白如霜,藏甜香,贺岁长(打一食物)”,明明谜底是汤圆,可她却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昂首挺胸,大声喊道:“我知道了!谜底是上古炎凰的蛋!这蛋承载着炎凰的灵力,圆滚滚的模样,是为了守护里面的火种,肚里的甜,是炎凰的灵气凝聚而成,吃了就能获得炎凰的力量,守护人间与妖界的平衡!”

这话一出,周围的妖鬼们瞬间笑炸了锅,有的妖鬼笑得直不起腰,有的捂着嘴偷偷笑,柳知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走上前,温柔地劝说:“昭雪姑娘,别闹了,这谜底是汤圆,不是什么炎凰的蛋,这是市井的民俗谜,藏的就是汤圆的模样与寓意,猜灯谜就是图个热闹,不用这么认真的。”可陆昭雪根本不听,还一脸严肃地说:“你不懂!这一定是炎凰的试炼,这谜语太肤浅,不配炎凰试炼!”说着,就伸手想去撕花灯上的纸条,柳知音连忙拦住她,好说歹说,才勉强让她停下。

朱夯夯则更离谱,它根本看不懂花灯上的古韵词句,全程靠嗅觉猜谜,鼻子凑来凑去,闻着谜底相关的食物味道,乱猜一通。它走到一盏白棘儿出的、仿北宋甜点谜写的“方方正正、排排队队,众人喜它、聚会甜蜜(打一食品)”,谜底正是她做的桂花定神糕,朱夯夯闻到了白棘儿带来的甜点香味,立马眼睛一亮,大声喊道:“我知道!是麻将牌!肯定是麻将牌!”

周围的妖鬼们瞬间笑了起来,白棘儿站在一旁,软萌的圆脸沉了下来,头发上的糖刺微微竖起,没好气地说:“不对不对,这是我的桂花定神糕,不是麻将牌!这是甜点谜,藏的就是桂花和酥糕的样子呀!”朱夯夯被驳回,不仅不脸红,还嘴贱吐槽起来,叉着腰,大声骂:“什么桂花定神糕,这谜语写得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懂,肯定是出题的人脑子有问题,居然不是麻将牌,真是离谱!”气得白棘儿差点炸毛,恨不得当场发射糖刺扎它,林小闲见状,连忙走过去,弹了一下朱夯夯的猪鼻子,骂道:“嘴贱就别说话,好好闻你的,再吐槽,连一口甜点都不给你吃!”朱夯夯被弹得嗷嗷直叫,却不敢再吐槽,只能委屈地耷拉着耳朵。

钟伯则趁机开启碰瓷模式,他根本看不懂古韵谜语,随便找一盏花灯,扫了一眼,就立马大喊:“我猜中了!我猜中了!快给我奖品!快给我汤圆券!”柳知音温柔地问他:“钟伯,那你说说,谜底是什么呀?这可是仿北宋的谜,得说对才行哦。”钟伯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可他也不慌,当场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哀嚎,还一把抱住柳知音的腿,哭着喊:“老夫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字,可老夫就是猜中了!老夫就想要一张汤圆券,求姑娘可怜可怜我吧,老夫这老骨头,就想尝尝汤婆婆的汤圆,睡个安稳觉!”

柳知音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给她一张汤圆券,可钟伯得寸进尺,又大喊:“不行不行,一张不够,老夫要三张,老夫要天天吃汤圆!”林小闲见状,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正准备上前拽走钟伯,牛大斌却又拿着草稿本凑了过来,傻兮兮地追问灯谜答案,而不远处,误入诡市的汴梁青年男女,也正小心翼翼地朝着花灯走去,这场猜灯谜的闹剧,才刚刚进入高潮。

林小闲一把拽过钟伯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老钟头儿!你能不能要点脸?别在这儿碰瓷,再撒泼,奖品就没收,你一口汤圆都别想吃到!”钟伯一听,立马就怂了,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声嘟囔:“没收就没收,凶什么凶,小气鬼!”可嘴上这么说,却再也不敢撒泼了,只是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柳知音手里的汤圆券,一脸不甘。

这边刚按住钟伯,那边牛大斌就举着皱巴巴的草稿本,凑到林小闲身边,把本子往他眼前一递,傻兮兮地笑着问:“小闲小闲,你看我写的对不对?我瞎蒙了一个答案,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赢奖品?”林小闲扫了一眼本子上东倒西歪、甚至写反了的字,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没好气地说:“你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连字都认不全,还敢瞎蒙?赶紧一边去,别烦我!”

牛大斌却不生气,依旧乐呵呵地笑着,点了点头,说:“哦,那我再去瞎写一个!”说完,就又凑到另一盏花灯前,皱着眉头盯着上面的古韵词句,琢磨了半天,才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答案,还时不时凑过去,问周围的妖鬼:“我猜的对不对?我猜的是不是正确答案?我瞎写的行不行?”有个小妖被他问得不耐烦了,笑着嘲讽他:“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写的不对,这是灯谜,得懂点古韵才行,你这脑子,怕是又被驴踢了吧?”可牛大斌也不生气,依旧乐呵呵地笑着,点了点头,说:“哦,你也知道我脑袋被驴踢过的事啊!”那傻乎乎的样子,看得周围的妖鬼们又好气又好笑。

另一边,陆昭雪被柳知音劝住后,依旧不死心,又昂首挺胸地走到胡墨淑出的那道谜语前,盯着“赤焰焚尘俗,丹丝缀碧鬟,神通藏烈影,星火未全安(打一诡市之人)”这几句古韵词句,皱着眉头沉思了半天,嘴里还念念有词,连字面意思都没完全读懂,却还是一脸自信地大喊:“我知道了!这谜底是上古炎凰的守护者,承载着炎凰的使命,赤焰是炎凰的灵力,青丝上的红,是炎凰的火种,难控火种,是因为炎凰的力量太过强大,凡人难以掌控!”

胡墨淑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昭雪姑娘,不对哦,这是仿北宋才女谜的写法,藏的可不是什么守护者,再好好猜猜?别着急,慢慢想,没人跟你抢奖品。”陆昭雪愣了一下,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又皱着眉头沉思了半天,还是没猜出来,最后急得直跺脚,脸都红了,嘴里嘟囔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炎凰传人怎么会猜不出来,这谜语肯定有问题,一定是你出题出错了!”看得周围的妖鬼们又是一阵哄笑。

不远处,误入诡市的汴梁青年男女,也被这热闹的场面吸引,小心翼翼地参与到猜灯谜活动中。其中一位身着青衫的少女,是汴梁文人之女,精通灯谜,她走到一盏花灯前,这盏花灯上的谜语是一位狐妖少年写的“妖谜”——“青毛覆雪姿,明眸含清漪,月下通人语,暗诉相思意(打一妖)”,谜底是狐妖。少女沉思了一会,轻声说道:“谜底是狐妖,对吗?‘青毛’‘月下通人语’,藏的便是狐妖的模样与特性,仿的是汴梁谜会的格调。”狐妖少年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对了,姑娘好聪慧,居然懂汴梁的灯谜。”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都泛起了淡淡的笑意,互生好感,站在一旁,小声地聊着灯谜会的趣事,与周围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小闲被自己这群祖宗闹得头都快炸了,看着眼前的乱象——陆昭雪还在纠结谜语是不是炎凰试炼,急得直跺脚;朱夯夯还在靠嗅觉乱猜,时不时凑到白棘儿的甜点摊前,闻来闻去却依旧猜不对;钟伯时不时就想凑过去碰瓷柳知音,被他一眼瞪回去后,就蹲在角落画圈圈;牛大斌还在傻兮兮地写答案,一遍又一遍地问别人对不对;黑无常还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他,眼里满是怨恨;周围的妖鬼们则嗑着瓜子、聊着天,把他们当成了最大的热闹来看。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咬了咬牙,掏出自己那点可怜的月俸,心里疼得直抽气——这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本来想留着应急,现在倒好,全要用来给这群祖宗买奖品,只求他们能安静一点。林小闲硬着头皮,去买了白棘儿的甜点、汤婆婆的汤圆券,当成奖品,一一分给众人。期间还有小妖凑过来,请教他猜灯谜的技巧,林小闲摆着架子,不耐烦地指点两句,嘴上说着“这有什么难的,一看就懂”,眼底却难掩得意。

林小闲拿着分好的奖品,一边怼钟伯:“别撒泼,再撒泼,汤圆券就没收,赶紧拿着汤圆券,找汤婆婆吃汤圆去,别在这儿添乱!”一边又弹了一下朱夯夯的猪鼻子,骂道:“嘴贱就别说话,好好吃你的甜点,再吐槽出题人,就把你的甜点收回来,让你饿肚子!”

然后他又转向还在纠结的陆昭雪,无奈地劝道:“别中二了,猜灯谜就是图个热闹,不用这么认真,这不是什么炎凰试炼,这是仿北宋的灯谜,讲究的是古韵和巧思,赶紧拿着甜点,尝尝白棘儿的手艺,比你那什么炎凰的蛋好吃多了!”

最后,他又递给牛大斌一把甜点,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别傻兮兮地猜了,这个调调,你看不懂很正常,拿着甜点吃吧,下次再陪你出来作死。”

众人拿着奖品,总算安静了下来。钟伯拿着汤圆券,笑得合不拢嘴,乐呵呵地往汤婆婆的小汤铺跑去,生怕去晚了汤圆就卖完了;朱夯夯抱着一堆甜点,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塞满了甜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吃好吃”,连猪鼻子上沾了糕渣都不在意;陆昭雪拿着甜点,虽然还是一脸不服气,嘴里还嘟囔着“下次一定能赢”,却也忍不住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牛大斌则一边吃着甜点,一边还在草稿本上写着答案,嘴里喃喃自语:“下次,我一定能猜对啊,一定能看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字!”

林小闲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奈地摇了摇头,找了个石凳坐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默念:忍忍,忍忍,过完上元节,一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