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集:各有各的心思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51章 · 220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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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越吵越凶,互相拆台拆得没完没了,个个都想压对方一头。钟伯趁朱夯夯转头骂牛大斌“笨得像头驴”的功夫,偷偷伸出手,飞快地把他棉线上的点心碎抠了一小块,飞快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还故意眯着眼睛,一脸享受;朱夯夯转头发现点心碎少了一块,气得跳脚,趁陆昭雪摆中二姿势、自我陶醉的空档,偷偷把她的“炎凰法杖鱼竿”藏到了柴房角落,还往上面盖了点柴火,生怕被发现;牛大斌看钟伯偷偷搞小动作,心里不服气,想把他的扫帚鱼竿掰断,结果力气太大,没掰动扫帚,反倒差点把自己的巨型鱼竿掰折,疼得他咧嘴皱眉,直揉胳膊;陆昭雪找不到自己的“法杖”,以为是牛大斌搞的鬼,气得偷偷往他的鱼食里加了点灵力,差点把鱼食里的符灰烧起来,冒出一缕黑烟,吓得牛大斌赶紧扑上去扑火,手都快被烫到了。

林小闲站在门口,看着这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一幕,额角青筋直跳,太阳穴突突直疼,忍无可忍地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这一嗓子威力十足,堪比惊雷,四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低下头,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偷偷瞟着林小闲,脸上写满了心虚,别提多乖巧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扫而空。

林小闲走上前,指着他们的奇葩装备,气得哭笑不得,语气里满是崩溃和无奈,连声音都带着点颤抖:“你们这准备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一个个都想上天是吧?钟伯,扫帚钓鱼?你咋不拿锅铲、拿菜刀来钓呢?干脆拿个簸箕来捞鱼算了!朱夯夯,用嘴叼棉线?你是来钓鱼的,还是来解馋、来舔棉线的?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偷吃点心渣!牛大斌,你这巨型鱼竿是想把悬镜桥压塌,还是想把自己砸伤?到时候鱼没钓着,先把自己砸成重伤!陆昭雪,火焰鱼食?你是想把鱼烤熟在水里,让我们吃水煮鱼还是烤鱼啊?怕是鱼没钓着,先把河水烧开,把我们都烫熟了!”

吐槽完,林小闲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四个活宝逼疯了,只能没收部分危险装备,语气严肃:“陆昭雪,你的火焰鱼食没收,再敢往鱼食里加灵力,就不准去钓鱼,继续饿肚子,罚你打扫亭衙一个月;牛大斌,你的巨型配重也没收,这么重的铁块,万一砸到人、砸到桥,咱们赔得起吗?到时候亏空没填上,还得再添一笔赔偿!”说着,他把没收的火焰鱼食和废铁块扔到一边,脸色一沉,强行定下规矩:“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用异能、不许互相拆台、不许搞小动作,规规矩矩准备简单的渔具,明天一早准时出发去悬镜桥,谁再敢捣乱,就别想吃鱼,继续喝西北风,自生自灭!”

四人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齐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绝对不捣乱,一定听话”,脑袋低得快碰到胸口,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可心里却各打各的小算盘,没一个真听话的。钟伯心里盘算着,明天偷偷钓几条稀有的灵鱼,拿到黑市卖掉,换点钱买酒喝,还能攒点私房钱,再也不用看林小闲的脸色;朱夯夯满脑子都是鱼,想着明天多钓几条,烤着吃、炖着吃,怎么吃都不够,好好弥补这两天的饥荒,再也不用饿肚子;牛大斌则惦记着找些奇葩奇鱼当素材,把自己的《诡市断粮求生记》写得更精彩、更火爆,好卖给百卷斋赚大钱,摆脱穷酸样;陆昭雪则琢磨着,明天趁林小闲不注意,偷偷运转灵力,既能偷偷烤鱼解解馋,又能趁机修炼,提升自己的灵力,一举两得,绝不浪费机会。

夜幕渐渐降临,诡市褪去了白天的热闹喧嚣,变得静悄悄的,巷弄里偶尔传来几声妖物的低吟,细细碎碎,透着几分诡异和神秘;阴水河的方向飘来淡淡的灵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暗气息,沁人心脾,却又带着点让人不安的诡异。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却照不透河水深处的漆黑,仿佛藏着无数隐秘和未知的危险。亭衙里的灯一盏盏熄灭,林小闲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在盘算着明天钓鱼的事情,嘴里时不时念叨着“千万别搞事,千万别搞事,不然真的要被这群祖宗逼疯了,亭衙都要被他们拆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夜里的亭衙,四个活宝依旧没安分,个个都在偷偷搞小动作,谁也没把林小闲的规矩放在眼里。钟伯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生怕吵醒林小闲,从床底摸出一根粗麻绳,小心翼翼藏在袖口里,还特意打了个结——他怕自己的扫帚鱼竿不结实,棉线太细,万一钓上大鱼,棉线断了,煮熟的鸭子飞了,那可就亏大了,有了粗麻绳,就能稳稳拉住大鱼。朱夯夯则偷偷从枕头底下摸出藏好的点心碎,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又往棉线上缠了好几层,缠得厚厚的,生怕点心渣不够,吸引不来鱼,到时候只能看着别人吃鱼。牛大斌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趴在桌案上,奋笔疾书补写草稿本,把四人准备装备、互相拆台的搞笑情节都详细记了下来,还画了几张奇葩装备的草图,画得丑得不行,歪歪扭扭的,却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画还一边偷偷乐。陆昭雪则坐在榻上,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偷偷运转炎凰灵力,悄悄恢复白天被没收的灵力,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趁林小闲不注意,偷偷用灵力烤鱼,还不被发现,既解了馋,又炼了功。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四人忙碌的身影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亭衙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点心碎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陆昭雪运转灵力时微弱的光晕,格外显眼。林小闲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到钓上了好多大鱼,再也不用愁亏空、不用被四个活宝折磨了,丝毫没察觉,他的四个队友,依旧各怀鬼胎,一场围绕着春钓的“作死内卷”,还在悄悄继续。明天的阴水河悬镜桥,注定不会平静,怕是又要闹腾出一堆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林小闲的春钓计划,恐怕没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