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集:河边闹乌龙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53章 · 3430字

18px
← → 切换章节
可他刚摆好鱼竿,还没等坐稳身子,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自己的鱼线竟然被硬生生勾断了,鱼钩和鱼食一起“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连个影子都没剩下。林小闲当场愣住了,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转头一看,只见钟伯正抱着他的扫帚鱼竿,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那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样子,扫帚上的棉线,还牢牢勾着他鱼线的断口,证据确凿。“老钟头儿,你搞什么鬼?!”林小闲气得声音都在抖,恨不得当场把钟伯扔进阴水河。

钟伯却嘴硬得很,连忙把扫帚往身后藏了藏,一脸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辩解:“不关老夫的事!是你的鱼线太不结实了,一勾就断,跟我的扫帚鱼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再说了,老夫这是在帮你测试鱼线的质量,免得你等会儿钓到大鱼,鱼线突然断了,到时候亏得更大,你还得感谢老夫呢!”林小闲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内心疯狂吐槽:感谢你个大头鬼!我用你帮我测试?再敢嘴硬,我就把你扔进阴水河喂鱼,让你跟鱼一起待着!可无奈,他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重新拿出鱼线,慢悠悠地绑起来,一边绑一边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这边林小闲刚绑好鱼线,还没来得及重新甩钩,那边陆昭雪又开始搞事情了。她举着自己那根跟烧火棍没啥区别的“炎凰法杖鱼竿”,一脸得意洋洋地走到桥边,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一心想在众人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炎凰之力”,她对着空气扯着嗓子大喊一声:“炎凰之力,觉醒!”说着,猛地一甩鱼竿,摆了个自以为很酷的姿势。可她的灵力控制力实在太差,鱼竿不仅没甩出去,反而“咚”的一声巨响,狠狠撞到了悬镜桥的栏杆上。

栏杆被撞得摇摇晃晃,好几块碎石“哗啦啦”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精准命中,正好砸中了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牛大斌的脑袋。牛大斌当场就捂住脑袋,蹲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那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个悬镜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被砸了:“我的脑袋!我的脑袋要被砸傻了!我的报道素材,我的百卷斋,我的大钱!要是我傻了,你赔我!你得赔我一辈子的素材,赔我一辈子的钱!”

陆昭雪却一脸得意,双手叉腰,中二发言直接拉满,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慌什么慌?这是炎凰之力的威慑,是对你这种凡人的考验,活该被砸!谁让你站在旁边碍事,挡我展示炎凰威严的?砸你都是轻的!”林小闲听得头都大了,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疼,连忙快步走过去,一边安抚哭嚎的牛大斌,一边对着陆昭雪厉声骂道:“你能不能安分点?说了不准用异能,不准搞事,你耳朵是聋了还是没听见?再敢乱甩鱼竿、乱用灵力,就把你的‘炎凰法杖’没收,永远不准你用,看你还怎么显摆!”

陆昭雪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的,却也不敢再跟林小闲反驳,只能乖乖地站在一边,小声嘀咕:“没收就没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有灵力,照样能烤鱼,照样能彰显我的炎凰威严!”林小闲懒得理她,蹲下身,揉了揉牛大斌被砸红的脑袋,语气无奈到了极点:“好了好了,别哭了,没砸傻,你的素材还在,你的百卷斋也还在,等会儿钓上鱼,我让你好好记录,让你写个够,行不行?”牛大斌这才渐渐停止哭嚎,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又立马举起草稿本,奋笔疾书记录刚才的一幕,嘴里还念叨着:“炎凰传人施暴记,素材+1,太好了,又多了一个爆火的素材!”

可没等林小闲喘口气,朱夯夯又闹出了乌龙,把场面搅得一团糟。他叼着棉线,蹲在河边,不停地蹭来蹭去,东瞅瞅西看看,想找个鱼群最多的地方,可他实在太馋了,棉线上的点心碎散发着甜甜的香味,他忍不住舔了又舔、蹭了又蹭,一不小心,竟然把棉线连同上面的点心碎一起吞进了嘴里,当场就噎得直翻白眼,四肢乱蹬,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都憋红了,那副狼狈又好笑的样子,让人又气又笑。

钟伯站在旁边,不仅不伸手救他,还抱着胳膊,一脸幸灾乐祸、嘲讽地调侃:“死猪,噎死你才好!噎死你,直接火葬,不,直接烤葬,老夫大出血调料全免费赞助,真是大快朵颐、大快人心!”林小闲看得又气又笑,快步走过去,伸出手,对着朱夯夯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一下子就把他嘴里的棉线拍了出来。朱夯夯缓过劲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顺了顺嗓子,对着钟伯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你没良心!我噎死了,谁陪你打架,谁抢你的鱼食,谁跟你斗嘴?你真是个白眼狼,没良心的老东西!”

林小闲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分别弹了钟伯和朱夯夯一个响亮的脑瓜崩,语气严肃得不行,带着浓浓的警告:“你们两个能不能安分点?一个见死不救,幸灾乐祸;一个馋嘴惹事,笨得要死!再敢捣乱,就都给我滚回亭衙,饿肚子去,谁也别想去钓鱼,听见没有?”钟伯和朱夯夯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可眼神里依旧藏着不服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六扇门捕快展不直,穿着一身整齐的官服,背着捕快刀,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了过来。他本来是来诡市外围巡逻,看看有没有什么“正常案件”,毕竟诡市的怪事太多,他也习惯了,结果刚走到悬镜桥附近,就看到了眼前这混乱到离谱的一幕——钟伯抱着扫帚鱼竿,一脸委屈地捂着脑袋;朱夯夯蹲在河边,嘴角还沾着点心渣,一脸愤愤不平;牛大斌举着草稿本,满脸兴奋地写写画画,嘴里还不停念叨;陆昭雪站在一边,时不时冒点火星子,一脸傲娇;而林小闲,则扶着额头,一脸崩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生无可恋。

展不直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脸震惊,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怎么回事?林亭长,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钓个鱼而已,怎么能闹成这样?还有,他们手里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扫帚、棉线、烧火棍?就这玩意儿,能钓到鱼?你们怕不是疯了吧?”他一向坚信科学,坚决拒绝接受妖物、灵力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到这奇葩到离谱的一幕,彻底懵了,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来巡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小闲看到展不直,连忙快步走过去,挡在四个活宝面前,脸上挤出一个僵硬又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没什么没什么,展捕快,你别多想,我们就是来钓个鱼,闹着玩呢,没搞事,真的没搞事,就是朋友间打闹而已。”内心早已疯狂吐槽:完了完了,怎么偏偏让这小子看见了?要是被他追问起来,我怎么解释?解释不清啊,说不定还得被他当成疯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到家了!

展不直皱了皱眉,上下扫了四人一眼,又看了看混乱不堪的现场,一脸疑惑,眼神里满是不解,可他也没再多问——他早就习惯了诡市的“不正常”,秉持着“不看见、不深究、不负责”的三不原则,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真是莫名其妙,一群疯子”,转身就快步走了,生怕再留下来,被这群“疯子”传染,也变得不正常。

林小闲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看着眼前四个活宝,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安分点!各自找位置钓鱼,不准再互相拆台,不准再搞小动作,不准再惹事,谁再敢惹事,就真的别想吃鱼了,我说到做到,听见没有?”四人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各自找了个位置,摆好自己的装备,看似安分下来,可眼神里的小动作依旧藏不住,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林小闲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重新摆好鱼竿,小心翼翼地把鱼钩甩进水里,心里再次默默盘算着:赶紧钓几条大鱼,卖了钱填亏空,只要再安分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求求了,千万别再出乱子了。可他刚放下鱼竿,还没等感受到鱼上钩的动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夹杂着钟伯和朱夯夯的骂声、扭打的声音,还有牛大斌的欢呼声。

林小闲猛地回头,当场就崩溃了,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地上——钟伯和朱夯夯又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抓着对方的头发,钟伯嘴里扯着嗓子喊:“死猪,敢抢我的钓鱼位置,我打死你个吃货!”朱夯夯也不甘示弱,嘴里大喊着:“老不死的,这位置是我先看到的,你才该滚,你个白眼狼!”;牛大斌举着草稿本,蹲在旁边,一脸兴奋地围观记录,嘴里还大喊着“奇葩队友互殴记,素材拉满,这下肯定能火,赚大钱啦”;陆昭雪则站在一边,双手叉腰,嘴里念着乱七八糟的咒语,指尖冒着火星子,在一旁喷火热身,嘴里还念叨着“等他们打完,我就用炎凰之力烤鱼,彰显我的炎凰威严,让你们都羡慕我”。

阳光洒在悬镜桥的结界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温柔又诡异;阴水河的河水依旧泛着微光,岸边的灵草随风摇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看似平静的河面下,异动渐渐浮现,越来越明显。而悬镜桥上,春钓现场彻底失控,乱成了一锅粥,林小闲看着眼前的一幕,再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仰天长嚎一声:“老天爷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带着这四个祖宗钓鱼啊!我不想干了,我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