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集:连夜编规搞事情,赛制暗藏捞钱计(下)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70章 · 31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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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闲敷衍走陆昭雪,继续埋头制定赛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哼,炎凰护法环节?说白了就是让她过来划水,顺便还能借着‘护法加持’的名义,再捞一笔钱,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挖空心思,终于制定出一套奇葩又繁琐的赛制,分为文试、武试、德试三大环节,每个环节各有三道考题,全程由他自己担任主裁判,钟伯担任副裁判——美其名曰负责计分,实则是让他趁机碰瓷索赔,只要选手有一点失误,就罚钱;牛大斌担任记录员,顺便撰写赛事报道,既能帮他宣传,还能借着“独家报道”的名义再赚一笔;陆昭雪担任护法,实则全程划水,偶尔添乱,只要她不烧坏赛场设施,林小闲就谢天谢地了。

文试的三道刁钻考题,林小闲早就想好了:第一道是诡市上半年降雨指标分配,要求结合诡市各区域小妖需求、农作物生长,写出详细分配方案,不少于30000字——他心里盘算着,只要选手写错一个字,就收一文钱的“纠错费”,写得不合格,就罚白银五两,重新写;第二道是龙的角色转型,要求阐述“新时代龙的职责”,不能只靠威严吓人,还要兼顾诡市小妖的需求,体现“亲民龙德”——说白了就是故意刁难,只要说得不合他心意,就扣分,想加分?可以,交白银二两;第三道是情景分析,假设化龙后,遇到失眠的赵无眠投诉“龙吼声太吵,扰得他睡不着”,该如何解决——他早就料到赵无眠会失眠投诉,刚好借着这道题,提前“演练”,顺便还能向选手收“咨询费”。

武试的三道考题,更是暗藏捞钱玄机:第一道是避雷劫模拟,用陈玄灵发明的“雷电炮仗”模拟雷劫,要求选手躲避或抵挡,不能受伤,也不能损坏赛场设施——林小闲早就和陈玄灵说好,每用一个雷电炮仗,就向选手收一两白银,要是损坏了赛场设施,罚款加倍,损坏多少,赔多少,一分都不能少;第二道是云路竞速,赛道横跨诡市屋顶,从亭衙出发,途经醉仙楼、万穗粮行,终点在阴水河桥头,要求选手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不能踩坏屋顶瓦片、不能惊扰商户——踩坏一片瓦片,罚白银一两,惊扰一户商户,罚白银五两,超时一分钟,罚白银二两;第三道是民意小考,选手需要在半个时辰内,获得不少于50个诡市居民的支持票,支持票可通过帮小妖解决小麻烦获得——林小闲早就和小妖们打好招呼,想要给选手投支持票,先交一文钱,选手想要拉票,也可以向他买“小妖联系方式”,一两白银一份。

德试则设定了一道核心考题:纠纷调解,随机抽取诡市近期发生的小妖纠纷,要求选手现场调解,既要化解矛盾,还要让双方都满意,不能使用暴力,否则直接判负——林小闲盘算着,只要选手调解不成功,就罚白银十两,要是调解成功,他就向双方小妖各收一两“调解费”,简直是稳赚不赔。

钟伯一边抄录赛规,一边偷偷在后面加了一行字:“裁判可额外收取辛苦费,选手自愿缴纳,多多益善。”写完还偷偷瞥了林小闲一眼,生怕被发现。可他刚写完,就被林小闲抓了个正着。

“老钟头儿,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偷偷加字?”林小闲拿起赛规,瞪着钟伯,语气里满是调侃,“还额外收取辛苦费?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钟伯被抓包,也不慌,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小闲,你看咱们熬夜制定赛规,多辛苦啊,收点辛苦费怎么了?再说了,选手们要是想让咱们多照顾照顾,自愿交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咱们这不也是为了填补亭衙的亏空吗?”

林小闲被他说得哭笑不得,点了点他的脑袋:“你个老无赖,也就这点心思了!行吧,辛苦费可以收,但是得咱俩平分,不许你私吞,不然我就扣你这个月的俸禄!”钟伯立马点头,笑得满脸褶子:“好好好,平分,平分,绝不私吞!”

就在两人心照不宣地算计着的时候,朱夯夯偷偷凑过来,趁着两人不注意,抓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塞,结果刚咬一口,就被林小闲发现了。“朱夯夯!你居然敢偷吃点心?我不是罚你不许吃了吗?”林小闲立马站起身,追着朱夯夯打。朱夯夯吓得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嘴里叼着点心嚷嚷:“我就吃一块,就一块!林小闲,你别追我了!”

两人追着打闹,一不小心,撞翻了办公桌上的墨水瓶,墨汁洒了一地,林小闲写好的赛规也被染黑了好几页。林小闲看着被染黑的赛规,气得咬牙切齿,对着朱夯夯的猪鼻子又是一个弹指杀:“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现在好了,赛规被你弄湿了,只能重新写!今晚你不许睡觉,陪着我一起写,不然以后再也不给你吃点心了!”朱夯夯捂着猪鼻子,一脸委屈,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蹲在一旁,陪着林小闲重新写赛规。

一旁的陆昭雪,看着两人打闹,也闲不住,偷偷拿起毛笔,在林小闲刚写好的赛规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炎凰图案,还在旁边写了“炎凰加持,必胜无疑”八个字,画得歪歪扭扭,却一脸得意。林小闲转头一看,瞬间气炸了,对着陆昭雪吐槽道:“陆昭雪!你是不是中二病晚期,无可救药了?我让你一边待着,你居然偷偷在赛规上画画,赶紧给我擦掉,重新写!”

陆昭雪脸涨得通红,嘴硬道:“我才没有中二病!我这是给赛规增加炎凰气息,保佑赛事顺利进行,你不懂就别乱说!”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不情不愿地拿起毛笔,擦掉了图案和字,重新抄录起来,嘴里还小声嘀咕:“真是不识好人心。”

好不容易,林小闲终于重新写好了赛规,在赛规的最后,偷偷加了一行小字:“本次赛事最终解释权归诡市亭长所有。”写完,他对着钟伯挤眉弄眼,小声说道:“老钟头儿,看见没?加上这一行字,咱们就能随机应变,想怎么判就怎么判,选手要是有异议,咱们就拿这一行字堵他们的嘴,多捞点钱,争取这次赛事结束,咱们再也不用愁俸禄和亭衙亏空了!”

钟伯立马心领神会,笑得满脸褶子,连连点头:“还是小闲你聪明!这样咱们就能随心所欲地捞钱了,太好了!”

与此同时,亭衙外,大佬鲤正熬夜准备文试,在自己的洞府里,翻遍了收藏的所有古籍,还特意跑了一趟百卷斋,找胡墨淑借了《龙德详解》,一边看书一边记笔记,字迹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甚至还画了诡市降雨分配的示意图,画得乱七八糟,却一脸得意,嘴里还念叨着:“文试我一定要拿高分,不能输给那个暴躁黑蛟,化龙名额一定是我的!”他太投入,不小心把墨汁弄到了脸上,变成了“黑脸鲤鱼”,手下的小妖们站在一旁,偷偷嘲笑,却不敢吭声,生怕被大佬鲤骂。

而阴水河岸边,敖莽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喝着酒,嘴里念叨着:“文试都是花架子,有什么好准备的?只要我武试赢了,化龙名额必是我的,那个小小的鲤鱼精,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喝得醉醺醺的,不小心打翻了酒坛,酒洒了一地,还淋了路过的一只小妖一身。那小妖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擦干净身上的酒,小声吐槽:“暴躁黑蛟,没文化还嚣张,必输无疑,看你到时候怎么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白七七提着裙摆,慢悠悠地从岸边走过,看到醉醺醺的敖莽,笑着调侃道:“敖莽大人,这么晚了还在喝酒?不去准备文试吗?要是文试考零分,就算武试赢了,也拿不到化龙名额哦,没文化,真可怕~”

敖莽一听,瞬间怒了,猛地站起身,撸起袖子就要去砸忘忧茶馆,嘴里怒吼道:“你个白蛇妖,也敢嘲笑我?看我不砸了你的忘忧茶馆!”白七七一点都不慌,轻轻抬手,施了个幻术,敖莽眼前瞬间出现了无数条白蛇,吓得他连连后退,转身就跑,嘴里还嚷嚷着:“蛇!好多蛇!我再也不敢了!”白七七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转身慢悠悠地走回了忘忧茶馆。

亭衙里,林小闲看着重新写好的赛规,又摸了摸怀里的银子,笑得一脸狡黠。钟伯还在一旁抄录赛规,嘴里时不时嘀咕着“辛苦费”;朱夯夯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点心,不敢偷吃;陆昭雪则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一脸困意,却还不忘摆着中二的姿势;牛大斌抄完赛规,正一脸憨厚地等着林小闲给点心。

油灯的光芒映着几人的身影,诡市的雾越来越浓,一场鸡飞狗跳、暗藏捞钱计的化龙选拔赛,即将拉开序幕,而林小闲,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这次赛事,他能捞多少银子,能不能彻底填补亭衙的亏空,再也不用为俸禄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