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集:云路竞速闹翻天,彩蛟被追笑死人(上)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76章 · 343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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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劫环节的闹剧刚落幕,诡市的屋顶就被林小闲折腾得热闹起来——武试第二环节“云路竞速”,要在屋顶上拉开架势。林小闲揣着自制的赛道图,蹲在亭衙屋顶上划界线,嘴里还叨叨着:“在这破地方呆了三年多,就这两天干活带劲,爽!”

他提前划定的赛道,堪称诡市屋顶“观光路线”:从亭衙出发,横跨主街两侧所有屋顶,途经醉仙楼、百卷斋、蜜团团酥点铺、万穗粮行,最后冲到阴水河的悬镜桥,全程三里路,刚好能让沿途商户都凑个热闹,顺便再赚点赞助费——毕竟林小闲的信条是,能捞钱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赛前半个时辰,林小闲叉着腰站在亭衙门口,对着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妖和两位选手,扯着嗓子喊规则,唾沫星子乱飞:“都给我听好了!云路竞速,比的是速度,更是规矩!第一,不许踩坏屋顶瓦片,踩坏一块赔十文;第二,不许惊扰商户做生意,敢吓到客人、撞翻摊子的,赔白银一两;第三,不许用暴力干扰对手,敢动手、敢使阴招的,直接判负,还得赔对手精神损失费!”

他顿了顿,一把拽过旁边揣着算盘的钟伯,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钟头儿,这次就靠你了,跟着赛道跑,全程记账,谁违规就记谁的,一分一毫都不能漏,回头罚款咱俩平分!”钟伯一听,须发皆白的脸笑成了褶子,算盘“噼里啪啦”拨得震天响,嘴里念叨着:“放心吧小闲,保证给你记清清楚楚,这次指定能捞不少钱,够我买好几壶桃花酒,再勾搭勾搭张寡妇了!”

赛道沿途,早就被各路人马占满了位置。牛大斌扛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草稿本,胖乎乎的身子蹲在醉仙楼屋顶的烟囱旁,后脑的伤疤跟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嘴里反复念叨:“头条标题一:云路竞速开战!鲤鱼精VS黑蛟,屋顶狂飙谁称王?头条标题二:惊!诡市屋顶惊现速度对决,亭长现场捞钱!”念着念着,还不忘往嘴里塞块桂花糕,那是他偷偷从朱夯夯那里抢来的。

陆昭雪则站在亭衙屋顶,披着火红的披风,头发上的火焰挑染格外扎眼,摆着一副高冷护法的姿态,怀里的火焰鱼时不时冒个小火苗,软乎乎的身子蹭着她的胳膊。她本来想装酷,结果火焰鱼一个没注意,小火苗烧到了屋顶的杂草,“吱啦”一声冒起黑烟。林小闲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一碗凉水泼过去,当场吐槽:“你能不能别添乱?再敢烧杂草,罚你打扫一个月屋顶,连朱夯夯的猪圈都给我擦干净!”

陆昭雪脸一红,立马挺胸抬头,中二之魂上线:“我不是故意的!这是炎凰之力的微弱波动,我只是在暗中守护赛道和平,守护人妖两界的平衡!”嘴上硬气,手却偷偷把火焰鱼按进怀里,生怕再惹出乱子,惹得旁边的小妖们偷偷憋笑。

最不老实的当属朱夯夯,这货蹲在醉仙楼的屋顶,怀里抱着一碟桂花定神糕,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腮帮子圆滚滚的,一边嚼一边嘴贱吐槽:“就这俩选手,一个书呆子,一个莽夫,跑个屋顶竞速还得兴师动众,纯属浪费我吃糕的时间!”吐槽归吐槽,他还不安分,偷偷从地上摸了块小石子,趁人不注意,放在了赛道正中央,心里暗戳戳嘀咕:“绊倒一个算一个,最好俩都摔下来,让我看个热闹!”

结果他刚放好石子,就被林小闲用弹指杀精准弹中猪鼻子,“嗷呜”一声疼得嗷嗷直叫,嘴里的点心渣喷了一地。“朱夯夯!你又在搞小动作是不是?”林小闲瞪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赶紧把赛道上的石子都清理干净,少一块,罚你三天不许吃点心,还要把钟伯的扫地活儿全包了!”

朱夯夯捂着红肿的猪鼻子,一脸委屈巴巴,却不敢反抗,只能不情不愿地叼着点心,用爪子扒拉石子,嘴里还碎碎念:“小气鬼,林小闲你就是个小气鬼!看个笑话都不行,还弹我鼻子,太过分了!”他一边扒拉,一边偷偷瞪林小闲,那模样,既可怜又欠揍。

赛道沿途的商户们,也都各怀心思。黄四爷站在醉仙楼门口,穿着锦袍,手里攥着金算盘,扯着嗓子吆喝:“两位选手加油啊!谁能赢了竞速,我醉仙楼免费送他一坛好酒,管够!”嘴上说得热闹,心里却盘算着:“等他俩比完,不管谁赢,都得让他们多买几坛酒,赚一笔是一笔,反正不亏!”

米满仓则站在万穗粮行的屋顶,瘦小的身子裹着绸缎褂子,十指上的戒指闪着光,嘴角两撇鼠须翘得老高。他偷偷从怀里摸出一把灵谷,眼神死死盯着赛道,心里嘀咕:“大佬鲤那小子太谨慎,要是让他赢了,以后说不定会管我灵谷的生意,不如扔点灵谷,让他减速,最好让敖莽那个莽夫赢,莽夫好糊弄!”

白棘儿则守在蜜团团酥点铺的屋顶,娇小玲珑的身子系着绣满莓果的围裙,发髻上的糖针闪着光,手里捧着一碟桂花定神糕,时不时往赛道上张望,嘴里念叨:“大佬鲤选手一定要加油呀,赢了我送你一碟桂花糕,甜甜的,还能定神!”

胡墨淑坐在百卷斋的屋顶,青衣素钗,指尖染着墨香,正在晒话本,旁边还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绸,用来装饰话本,显得格外精致。她瞥了一眼赛道,嘴里嘀咕:“希望这俩选手别捣乱,别砸了我的话本,不然我咒他们永远化不了龙!”

归万年则慢悠悠地坐在长生汤浴堂的屋顶,穿着松垮的浴袍,手里拿着长柄木勺,一边扇风,一边慢悠悠地念叨:“年轻时候啊,我也跑过屋顶,那时候……”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小妖打断,他也不生气,依旧慢悠悠地坐着,眼神浑浊地盯着赛道,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一切准备就绪,林小闲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往嘴里一塞,“嘀——”的一声,哨声尖锐,响彻整个诡市。“比赛开始!”他扯着嗓子大喊,手里还举着个小旗子,时不时挥舞两下,那模样,比选手还激动——毕竟选手违规越多,他赚的罚款就越多。

哨声一响,大佬鲤立马纵身跃起,身形轻盈得像一片叶子,稳稳地落在亭衙的屋顶上,脚步轻快,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块瓦片,生怕踩坏一块,被钟伯记账罚款。他一边跑,一边对着屋顶下方的商户拱手示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显得十分亲民,路过忘忧茶馆时,还对着白七七点了点头,白七七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递过来一杯忘忧茶,大佬鲤接过茶,一饮而尽,丝毫没有耽误竞速。

反观敖莽,这家伙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根本不把规则放在眼里。哨声一响,他纵身跃起,庞大的身躯落在屋顶上,“哐当”一声,脚下的瓦片当场碎了五块,碎片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得下方的小妖们纷纷躲闪。

钟伯眼睛一亮,立马抱着算盘冲过去,“噼里啪啦”拨得飞快,嘴里念叨着:“踩坏瓦片五块,一块十文,五块五十文,不能少!敖莽选手,这笔账我记下了,比完赛赶紧交钱!”敖莽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嚣张:“这点小钱,老子还看不上,赶紧滚开,别耽误我比赛!”

说着,他就想推开钟伯,继续往前冲。可钟伯是谁?碰瓷界的鼻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当场躺倒在屋顶上,撒泼打滚,哭天喊地:“救命啊!敖莽选手打人了!他不仅踩坏瓦片,还想打我这个老头子,我快要死了,我要赔偿,我要白银一两医药费,不然我就不起来,让你们的比赛办不下去!”

敖莽气得吹胡子瞪眼,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林小闲当场喝止:“敖莽!不许动手!干扰裁判,直接判负!赶紧给钟伯道歉,不然不仅罚款翻倍,还取消你的比赛资格!”敖莽没办法,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恶狠狠地瞪着钟伯,嘴里敷衍地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往前冲,脚步更重了,又踩坏了好几块瓦片,钟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立马又记了一笔。

大佬鲤则一路顺风顺水,脚步轻快,避开所有瓦片,路过蜜团团酥点铺时,白棘儿立马拿起一块桂花糕,朝着他扔过去,笑着喊:“大佬鲤选手,接住!吃了我的桂花糕,跑得更快,一定能赢!”大佬鲤反应飞快,伸手接住桂花糕,对着白棘儿拱手道谢,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丝毫没有耽误竞速,引得下方的小妖们纷纷鼓掌。

朱夯夯蹲在醉仙楼的屋顶,看到大佬鲤手里的桂花糕,瞬间嘴馋了,嘴里的点心也不香了。他咽了咽口水,猛地一跳,想冲过去抢桂花糕,结果没算好距离,“噗通”一声摔在屋顶上,摔了个四脚朝天,怀里的点心也掉在了地上,被瓦片碎片压得粉碎。他“嗷呜”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喊着:“我的桂花糕!我的点心!林小闲,都怪你,要是你不罚我清理石子,我就不会摔下来,我的点心也不会碎!”

林小闲瞥了他一眼,当场吐槽:“自作自受!让你嘴馋,让你捣乱,摔死你都活该!赶紧起来,别挡着赛道,再挡路,罚你一个星期不许吃点心!”朱夯夯一听,立马停止哭闹,委屈地爬起来,蹲在一旁,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赛道,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再找机会捣乱。

敖莽一路横冲直撞,很快就追到了百卷斋的屋顶。他根本不看脚下,只顾着往前冲,结果不小心撞掉了屋顶的瓦片,“啪嗒”一声,瓦片正好砸在胡墨淑晒在屋顶的话本上,把话本砸得满是灰尘,还撕了个口子。胡墨淑当场就怒了,站起来对着敖莽大喊:“你这个莽夫!赔我的话本!这是我刚抄写好的话本,你要是不赔,我就咒你永远化不了龙,永远都是个没出息的黑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