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集：暗度陈仓藏猫腻，亭长痴梦盼罚钱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纱，悄无声息笼住整个诡市。白日里喧嚣鼎沸的主街渐渐沉寂，坊区边缘的界障泛着细碎的莹光，像串没点亮的星子，硬生生将人间的灯火隔在墙外。阴水河潺潺流淌，水面映着奈何桥歪歪扭扭的倒影，青石板桥身泛着沁骨的冷光，偶尔有细碎的香烛灰打着旋儿飘落，沾在水面上，随波逐流，映出岸边几簇忽明忽暗的火光——那是几大家族瞒着林小闲，偷偷燃起的祭祖烟火。白日里对着林小闲点头哈腰、一口一个“遵规守纪”的妖鬼们，此刻全卸了伪装，个个提心吊胆如惊弓之鸟，一边时不时张望亭衙方向防着被抓，一边小心翼翼摆弄着违规祭品，心底的矛盾快溢出来：既怕被林小闲抓现行，罚得倾家荡产连底裤都不剩，又不愿委屈了先祖，断了世代传下来的祭祖规矩，左右为难，却还是硬着头皮搞起了“暗操作”。
亭衙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林小闲四仰八叉瘫在掉了漆的官椅上，手里捧着一把香瓜子，咔嚓咔嚓嗑得唾沫横飞，桌上还摆着一本翻开的粗麻账本，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预计罚款、托梦服务费”的字样，墨迹都还没干透。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眯着眼睛做着捞钱美梦，嘴角咧得快到耳根，嘴里念念有词碎碎念：“胡墨淑那丫头，指定要偷烧三尺高香，一抓一个准，罚五百文；黄四爷的幻味宴祭品少不了，超过五样，罚三百文；归万年那老乌龟，死认死理，肯定得烧九柱香，再罚五百文……加上托梦登记的服务费，今天少说也能赚两千文，够我补半个月俸禄，还能给朱夯夯那只猪买两斤灵谷，美滋滋！”
他嚼着嘴里的瓜子仁，随手把瓜子皮往桌下一扔，瞥了一眼蹲在角落、对着草稿本抓耳挠腮的牛大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嫌弃：“大斌，别蹲那儿装死偷懒！快去主街、阴水河旁打探打探，看看有没有妖鬼违规祭祖，有就赶紧记下来，回头好算账罚款！记得看仔细点，别像上次那样，把五千文写成五百文，少了进项，这日子怎么过？！”
牛大斌立马像打了鸡血，“腾”地一下站起身，一拍大腿，脸上堆起憨厚又兴奋的笑容，脑袋点得像捣蒜：“好嘞小闲！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偷懒！这次我一定睁大眼睛看仔细，不仅要找到违规的妖鬼，还要挖点头条猛料，保证写出比上次更火的报道，让《汴梁奇闻录》卖断货！”说着，就急急忙忙揣起草稿本和毛笔，颠颠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咚咚响，那股子积极劲儿，倒像是去捡金元宝，全然忘了自己上次闯的大祸，也忘了林小闲的叮嘱。
牛大斌刚跑出亭衙大门，门就被轻轻推开，汤婆婆挎着一个绣满彼岸花的竹编小篮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搅着一个小小的陶制汤勺，脸上堆着慈祥的笑，看样子就像个普通的邻家老太太，可眼底藏着的精明，藏都藏不住。“小闲亭长，忙着算小账呐？”她凑到案几旁，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账本上的数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老婆子刚在忘川巷转悠，听说你出台了托梦祭祖登记的规矩，还要收两百文服务费？”
林小闲心里一动，立马坐直身子，腰板都挺了三分，脸上堆起虚伪又谄媚的笑容，语气都软了下来：“汤婆婆，您消息可真灵通！没错没错，托梦祭祖得先来我这儿登记，收两百文服务费，但这事咱得先说好了，您三成我七成，一分都少不了您的！怎么，您这是来揽买卖啦？”
汤婆婆笑着摆了摆手，手里的汤勺依旧慢悠悠搅着篮子里的汤碗，语气慢悠悠的：“不急不急，就是刚才在忘川巷，看到好几个幽魂鬼鬼祟祟的，看样子是想去托梦，却没来你这儿登记，想着跟你说一声，别让这些小家伙跑了，白白损失了服务费，多可惜啊。”她说着，舀起一勺泛着白雾的孟婆汤，递到林小闲面前，笑容更慈祥了，“来，尝尝老婆子新熬的孟婆汤试饮装，安神助眠，喝了好精神饱满地抓违规、罚大钱，多赚点！”
林小闲吓得连忙往后缩，双手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汤婆婆，我可不敢喝！喝了要是忘了自己要捞钱，忘了账本上的数字，那损失可就大了！您放心，我回头就让牛大斌多留意忘川巷，绝对不让一个偷偷托梦的幽魂跑掉，保证咱们的分成一分不少！”汤婆婆笑了笑，也不勉强，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抓好违规、别漏了分成”的话，才挎着篮子，慢悠悠地离开了亭衙，没人注意，她转身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她早就摸清了那些幽魂的心思，知道他们不敢来登记，就等着林小闲抓现行，自己也能跟着多分一笔，稳赚不赔。
与此同时，阴水河旁的奈何桥上，黄四爷正带着一群黄鼠狼小妖，鬼鬼祟祟地围着一堆祭品，大气都不敢喘。他穿着一身花锦袍，手里紧紧攥着金算盘，指节都捏白了，时不时踮着脚往亭衙方向张望，脸上满是紧张，额头上都冒了汗，嘴里还不停地压低声音叮嘱小妖们：“都轻点！慢着点烧！别弄出太大动静，也别让火光太亮，要是被林小闲那小子抓到，咱们这幻味宴的本钱就全赔进去了，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为了掩人耳目、蒙混过关，黄四爷还特意发动了幻术，想把纸钱和幻味宴的祭品，伪装成普通的布匹和点心，可他一心二用，既要提防被林小闲抓到，又要控制幻术，手艺难免失准，指尖的灵力乱晃。只见他指尖一动，原本堆在地上、灰蒙蒙的纸钱，瞬间变成了一堆香气扑鼻的桂花糕，油光锃亮，金黄诱人，那香味飘得老远，看得人直流口水。黄四爷脸色一变，气得差点跳脚，压低声音怒吼：“该死！怎么变错了？快，再变回来，要是被人发现，咱们都得被林小闲罚得倾家荡产，完蛋了！”
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咻咻咻”的，紧接着，朱夯夯那圆滚滚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跑了过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两只小眼睛盯着桂花糕，直冒绿光，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他本来是半夜溜出亭衙找吃的，凭着一身灵敏的嗅觉，闻到了桂花糕的香味，一路寻踪觅迹，就找到了奈何桥旁。“哇！免费的糕点！”朱夯夯大叫一声，也不管是谁的，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抓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老不死的！钟伯！快来快来，这里有免费糕点，好吃得很，快过来吃！”
亭衙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林小闲四仰八叉瘫在掉了漆的官椅上，手里捧着一把香瓜子，咔嚓咔嚓嗑得唾沫横飞，桌上还摆着一本翻开的粗麻账本，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预计罚款、托梦服务费”的字样，墨迹都还没干透。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眯着眼睛做着捞钱美梦，嘴角咧得快到耳根，嘴里念念有词碎碎念：“胡墨淑那丫头，指定要偷烧三尺高香，一抓一个准，罚五百文；黄四爷的幻味宴祭品少不了，超过五样，罚三百文；归万年那老乌龟，死认死理，肯定得烧九柱香，再罚五百文……加上托梦登记的服务费，今天少说也能赚两千文，够我补半个月俸禄，还能给朱夯夯那只猪买两斤灵谷，美滋滋！”
他嚼着嘴里的瓜子仁，随手把瓜子皮往桌下一扔，瞥了一眼蹲在角落、对着草稿本抓耳挠腮的牛大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嫌弃：“大斌，别蹲那儿装死偷懒！快去主街、阴水河旁打探打探，看看有没有妖鬼违规祭祖，有就赶紧记下来，回头好算账罚款！记得看仔细点，别像上次那样，把五千文写成五百文，少了进项，这日子怎么过？！”
牛大斌立马像打了鸡血，“腾”地一下站起身，一拍大腿，脸上堆起憨厚又兴奋的笑容，脑袋点得像捣蒜：“好嘞小闲！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偷懒！这次我一定睁大眼睛看仔细，不仅要找到违规的妖鬼，还要挖点头条猛料，保证写出比上次更火的报道，让《汴梁奇闻录》卖断货！”说着，就急急忙忙揣起草稿本和毛笔，颠颠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咚咚响，那股子积极劲儿，倒像是去捡金元宝，全然忘了自己上次闯的大祸，也忘了林小闲的叮嘱。
牛大斌刚跑出亭衙大门，门就被轻轻推开，汤婆婆挎着一个绣满彼岸花的竹编小篮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搅着一个小小的陶制汤勺，脸上堆着慈祥的笑，看样子就像个普通的邻家老太太，可眼底藏着的精明，藏都藏不住。“小闲亭长，忙着算小账呐？”她凑到案几旁，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账本上的数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老婆子刚在忘川巷转悠，听说你出台了托梦祭祖登记的规矩，还要收两百文服务费？”
林小闲心里一动，立马坐直身子，腰板都挺了三分，脸上堆起虚伪又谄媚的笑容，语气都软了下来：“汤婆婆，您消息可真灵通！没错没错，托梦祭祖得先来我这儿登记，收两百文服务费，但这事咱得先说好了，您三成我七成，一分都少不了您的！怎么，您这是来揽买卖啦？”
汤婆婆笑着摆了摆手，手里的汤勺依旧慢悠悠搅着篮子里的汤碗，语气慢悠悠的：“不急不急，就是刚才在忘川巷，看到好几个幽魂鬼鬼祟祟的，看样子是想去托梦，却没来你这儿登记，想着跟你说一声，别让这些小家伙跑了，白白损失了服务费，多可惜啊。”她说着，舀起一勺泛着白雾的孟婆汤，递到林小闲面前，笑容更慈祥了，“来，尝尝老婆子新熬的孟婆汤试饮装，安神助眠，喝了好精神饱满地抓违规、罚大钱，多赚点！”
林小闲吓得连忙往后缩，双手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汤婆婆，我可不敢喝！喝了要是忘了自己要捞钱，忘了账本上的数字，那损失可就大了！您放心，我回头就让牛大斌多留意忘川巷，绝对不让一个偷偷托梦的幽魂跑掉，保证咱们的分成一分不少！”汤婆婆笑了笑，也不勉强，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抓好违规、别漏了分成”的话，才挎着篮子，慢悠悠地离开了亭衙，没人注意，她转身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她早就摸清了那些幽魂的心思，知道他们不敢来登记，就等着林小闲抓现行，自己也能跟着多分一笔，稳赚不赔。
与此同时，阴水河旁的奈何桥上，黄四爷正带着一群黄鼠狼小妖，鬼鬼祟祟地围着一堆祭品，大气都不敢喘。他穿着一身花锦袍，手里紧紧攥着金算盘，指节都捏白了，时不时踮着脚往亭衙方向张望，脸上满是紧张，额头上都冒了汗，嘴里还不停地压低声音叮嘱小妖们：“都轻点！慢着点烧！别弄出太大动静，也别让火光太亮，要是被林小闲那小子抓到，咱们这幻味宴的本钱就全赔进去了，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为了掩人耳目、蒙混过关，黄四爷还特意发动了幻术，想把纸钱和幻味宴的祭品，伪装成普通的布匹和点心，可他一心二用，既要提防被林小闲抓到，又要控制幻术，手艺难免失准，指尖的灵力乱晃。只见他指尖一动，原本堆在地上、灰蒙蒙的纸钱，瞬间变成了一堆香气扑鼻的桂花糕，油光锃亮，金黄诱人，那香味飘得老远，看得人直流口水。黄四爷脸色一变，气得差点跳脚，压低声音怒吼：“该死！怎么变错了？快，再变回来，要是被人发现，咱们都得被林小闲罚得倾家荡产，完蛋了！”
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咻咻咻”的，紧接着，朱夯夯那圆滚滚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跑了过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两只小眼睛盯着桂花糕，直冒绿光，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他本来是半夜溜出亭衙找吃的，凭着一身灵敏的嗅觉，闻到了桂花糕的香味，一路寻踪觅迹，就找到了奈何桥旁。“哇！免费的糕点！”朱夯夯大叫一声，也不管是谁的，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抓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老不死的！钟伯！快来快来，这里有免费糕点，好吃得很，快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