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集：暗潮渐起
他看到归万年和一群龟族小妖，又看到地上燃烧的九柱香，还有旁边散落的香灰，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立马走上前，语气严肃，一本正经地询问：“老人家，清明祭祖是好事，可你怎么烧这么多香？而且还烧了一夜，小心引发火灾，违反坊市的规矩啊！到时候，可是要被罚款的！”他自始至终，都只当归万年是普通的老人家，熬夜祭祖，压根没多想，也没看出归万年的异常。
归万年慢慢抬起头，慢悠悠地看了展不直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拖长音，慢悠悠地开口，语速慢得惊人，一句话，说了足足半分钟：“年轻人~不懂~这是我龟族的规矩~九为极数~寓意祈福长寿~庇佑我龟族子孙~烧少了~不敬先祖~老夫不能破了规矩~”他说得慢悠悠，吐字清晰，可就是语速太慢，听得展不直一脸懵，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实在跟不上归万年的语速，也听不懂他说的“龟族规矩”，只能一脸茫然地看着归万年，心里暗暗嘀咕：这老人家，说话也太慢了，真是奇怪，烧个香，还这么多规矩。
就在展不直懵圈发呆、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陆昭雪中二兮兮地披着一件破披风，从亭衙的演武场跑了过来，披风被风吹得哗啦响，头发也乱糟糟的。她半夜起来“修炼”炎凰之力，练到一半，就看到阴水河旁有火光，以为是妖鬼作乱、危害诡市安宁，顿时来了精神，浑身都透着一股“正义凛然”的劲儿，双手叉腰，仰着脑袋，大声大喊，声音震得人耳朵疼：“炎凰之力加持，尔等妖鬼，竟敢违抗亭长命令，私自焚烧祭品，作乱诡市，邪祟休得放肆！看我收了你！”
话音刚落，她指尖就喷出一团火红的火苗，火苗窜得老高，直直地朝着归万年和燃烧的香烛喷去，势头凶猛。归万年吓得当场缩成一团，背上的龟壳“唰”地一下露了出来，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身子，嘴里还慢悠悠地喊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慌张：“救命~着火了~老夫的龟壳~别烧老夫的龟壳~烧坏了就没地方住咯~”
好在陆昭雪的灵力控制力太差，就是个半吊子，火苗喷到一半，就歪了方向，“呼”地一下，烧到了旁边的杂草丛里，冒出一缕黑烟，没伤到归万年一根毫毛。陆昭雪看着缩成一团的归万年，又看了看燃烧的杂草丛，以为自己镇压了邪祟，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双手叉腰，仰着脑袋大笑：“哈哈哈！不愧是炎凰传人，一招就镇压了邪祟！林小闲肯定会夸我的，说不定还会给我涨俸禄！”说着，就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回亭衙报功，脚步轻快，丝毫没注意到，归万年正慢悠悠地探出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的背影，连龟壳上，都沾了几根烧黑的杂草，狼狈得不行。
此时的亭衙里，林小闲依旧瘫在官椅上，手里捧着一把瓜子，一边咔嚓咔嚓地嗑着，一边做着自己的捞钱美梦，桌上的账本上，又多了几笔预计的罚款，他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看样子，今天能赚不少钱，说不定能把去年清明赔的钱，都赚回来，再也不用吃咸菜配窝头了！牛大斌这小子，怎么还没回来？肯定是找到不少违规的妖鬼，正忙着记录呢，等他回来，咱们就可以算账罚款，美滋滋！”
他不知道的是，诡市的各个角落，贡品错乱的闹剧，正在接二连三地上演，乱成了一锅粥：流浪小鬼魂收走了米满仓的灵谷，米满仓哭得撕心裂肺；狐族的香烛被老幽魂误拜，老幽魂受了委屈，只能偷偷哭；黄四爷的纸钱被朱夯夯和钟伯偷吃，还引发了一场追逐战；归万年的香烛差点被陆昭雪烧了，龟壳都沾了杂草……小规模的争执，此起彼伏，吵吵嚷嚷，整个诡市，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热闹得不像话，却也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更热闹的还在后面，钟伯和朱夯夯，跑了没多远，最终还是被黄四爷的小妖们抓到了，两人被小妖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狼狈得不行。黄四爷看着两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金算盘拨得噼啪响，“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他恨不得立马拽着两人，去找林小闲告状，让林小闲罚他们的钱，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出出自己心里的气。可他刚迈开脚步，就突然停住了，脚步一顿，脸上的怒火，瞬间被犹豫取代——他猛地想起，自己也是违规祭祖，要是去找林小闲告状，说不定会被林小闲顺藤摸瓜，发现自己的违规行为，到时候，不仅告不了状，还得被林小闲罚款，赔得倾家荡产，得不偿失。
黄四爷咬了咬牙，狠狠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放弃了告状的念头，只能对着钟伯和朱夯夯，狠狠骂了一顿，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你们两个混球！偷吃我的祭品，还害我差点被林小闲发现，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我就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林小闲，让他罚得你们连饭都吃不上，滚！赶紧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钟伯和朱夯夯连忙点头哈腰，不停地道歉，嘴里说着“再也不敢了”，趁着黄四爷不注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溜之大吉，生怕他反悔，真的去找林小闲告状，罚他们的钱。
而诡市的西南角，听雨楼的灯，已经亮了整整一夜，灯火通明，映着窗外的夜色，显得格外温柔。柳知音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手持琵琶，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脸上露出温柔又无奈的表情——她也在筹备祭祖，只是她的祭品，不是香烛和供果，而是自己亲手弹奏的琵琶曲，用来抚慰那些滞留人间、无家可归的幽魂，只是看着眼前的乱象，她心里暗暗担心，这场贡品乱象，恐怕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整个诡市，都会乱成一团。
夜书房里，赵无眠依旧没有睡意，他穿着一身旧式儒袍，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桌上摆着几柱香，香烟袅袅，看样子，也在筹备祭祖。他眼下乌青，脸上满是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红血丝，却依旧一丝不苟地整理着祭祖的物品，动作轻柔，嘴里还时不时念叨：“清明祭祖，礼数不能少，敬先祖、尽孝心，本是好事，只是林小闲的新规，太过严苛，罚款太重，难怪大家都要偷偷违规……”他抬头看向窗外，眼底满是担忧，似乎已经预料到，一场更大的麻烦，即将来临，席卷整个诡市。
亭衙里，林小闲终于嗑完了一把瓜子，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嘴里嘀咕着：“牛大斌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又闯祸了吧？还是找不到违规的妖鬼，不敢回来见我？”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往主街的方向看了看，没看到牛大斌的身影，却看到远处的阴水河旁，有淡淡的火光，还听到了隐约的争执声和哭喊声，飘得很远。
可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暗暗嘀咕：“看样子，真的有妖鬼违规祭祖了，闹得还不小，等牛大斌回来，就能知道是谁，到时候，就可以罚款了，又能赚一笔钱，美滋滋！”他转身，又瘫回官椅上，拿起桌上的瓜子，继续咔嚓咔嚓地嗑了起来，依旧做着自己的捞钱美梦，笑得一脸得意，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规模闹剧，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因贡品错乱引发的大型麻烦，正在悄然酝酿，很快，就会席卷整个诡市，打破他所有的美梦，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归万年慢慢抬起头，慢悠悠地看了展不直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拖长音，慢悠悠地开口，语速慢得惊人，一句话，说了足足半分钟：“年轻人~不懂~这是我龟族的规矩~九为极数~寓意祈福长寿~庇佑我龟族子孙~烧少了~不敬先祖~老夫不能破了规矩~”他说得慢悠悠，吐字清晰，可就是语速太慢，听得展不直一脸懵，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实在跟不上归万年的语速，也听不懂他说的“龟族规矩”，只能一脸茫然地看着归万年，心里暗暗嘀咕：这老人家，说话也太慢了，真是奇怪，烧个香，还这么多规矩。
就在展不直懵圈发呆、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陆昭雪中二兮兮地披着一件破披风，从亭衙的演武场跑了过来，披风被风吹得哗啦响，头发也乱糟糟的。她半夜起来“修炼”炎凰之力，练到一半，就看到阴水河旁有火光，以为是妖鬼作乱、危害诡市安宁，顿时来了精神，浑身都透着一股“正义凛然”的劲儿，双手叉腰，仰着脑袋，大声大喊，声音震得人耳朵疼：“炎凰之力加持，尔等妖鬼，竟敢违抗亭长命令，私自焚烧祭品，作乱诡市，邪祟休得放肆！看我收了你！”
话音刚落，她指尖就喷出一团火红的火苗，火苗窜得老高，直直地朝着归万年和燃烧的香烛喷去，势头凶猛。归万年吓得当场缩成一团，背上的龟壳“唰”地一下露了出来，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身子，嘴里还慢悠悠地喊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慌张：“救命~着火了~老夫的龟壳~别烧老夫的龟壳~烧坏了就没地方住咯~”
好在陆昭雪的灵力控制力太差，就是个半吊子，火苗喷到一半，就歪了方向，“呼”地一下，烧到了旁边的杂草丛里，冒出一缕黑烟，没伤到归万年一根毫毛。陆昭雪看着缩成一团的归万年，又看了看燃烧的杂草丛，以为自己镇压了邪祟，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双手叉腰，仰着脑袋大笑：“哈哈哈！不愧是炎凰传人，一招就镇压了邪祟！林小闲肯定会夸我的，说不定还会给我涨俸禄！”说着，就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回亭衙报功，脚步轻快，丝毫没注意到，归万年正慢悠悠地探出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的背影，连龟壳上，都沾了几根烧黑的杂草，狼狈得不行。
此时的亭衙里，林小闲依旧瘫在官椅上，手里捧着一把瓜子，一边咔嚓咔嚓地嗑着，一边做着自己的捞钱美梦，桌上的账本上，又多了几笔预计的罚款，他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看样子，今天能赚不少钱，说不定能把去年清明赔的钱，都赚回来，再也不用吃咸菜配窝头了！牛大斌这小子，怎么还没回来？肯定是找到不少违规的妖鬼，正忙着记录呢，等他回来，咱们就可以算账罚款，美滋滋！”
他不知道的是，诡市的各个角落，贡品错乱的闹剧，正在接二连三地上演，乱成了一锅粥：流浪小鬼魂收走了米满仓的灵谷，米满仓哭得撕心裂肺；狐族的香烛被老幽魂误拜，老幽魂受了委屈，只能偷偷哭；黄四爷的纸钱被朱夯夯和钟伯偷吃，还引发了一场追逐战；归万年的香烛差点被陆昭雪烧了，龟壳都沾了杂草……小规模的争执，此起彼伏，吵吵嚷嚷，整个诡市，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热闹得不像话，却也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更热闹的还在后面，钟伯和朱夯夯，跑了没多远，最终还是被黄四爷的小妖们抓到了，两人被小妖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狼狈得不行。黄四爷看着两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金算盘拨得噼啪响，“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他恨不得立马拽着两人，去找林小闲告状，让林小闲罚他们的钱，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出出自己心里的气。可他刚迈开脚步，就突然停住了，脚步一顿，脸上的怒火，瞬间被犹豫取代——他猛地想起，自己也是违规祭祖，要是去找林小闲告状，说不定会被林小闲顺藤摸瓜，发现自己的违规行为，到时候，不仅告不了状，还得被林小闲罚款，赔得倾家荡产，得不偿失。
黄四爷咬了咬牙，狠狠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放弃了告状的念头，只能对着钟伯和朱夯夯，狠狠骂了一顿，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你们两个混球！偷吃我的祭品，还害我差点被林小闲发现，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我就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林小闲，让他罚得你们连饭都吃不上，滚！赶紧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钟伯和朱夯夯连忙点头哈腰，不停地道歉，嘴里说着“再也不敢了”，趁着黄四爷不注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溜之大吉，生怕他反悔，真的去找林小闲告状，罚他们的钱。
而诡市的西南角，听雨楼的灯，已经亮了整整一夜，灯火通明，映着窗外的夜色，显得格外温柔。柳知音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手持琵琶，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脸上露出温柔又无奈的表情——她也在筹备祭祖，只是她的祭品，不是香烛和供果，而是自己亲手弹奏的琵琶曲，用来抚慰那些滞留人间、无家可归的幽魂，只是看着眼前的乱象，她心里暗暗担心，这场贡品乱象，恐怕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整个诡市，都会乱成一团。
夜书房里，赵无眠依旧没有睡意，他穿着一身旧式儒袍，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桌上摆着几柱香，香烟袅袅，看样子，也在筹备祭祖。他眼下乌青，脸上满是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红血丝，却依旧一丝不苟地整理着祭祖的物品，动作轻柔，嘴里还时不时念叨：“清明祭祖，礼数不能少，敬先祖、尽孝心，本是好事，只是林小闲的新规，太过严苛，罚款太重，难怪大家都要偷偷违规……”他抬头看向窗外，眼底满是担忧，似乎已经预料到，一场更大的麻烦，即将来临，席卷整个诡市。
亭衙里，林小闲终于嗑完了一把瓜子，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嘴里嘀咕着：“牛大斌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又闯祸了吧？还是找不到违规的妖鬼，不敢回来见我？”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往主街的方向看了看，没看到牛大斌的身影，却看到远处的阴水河旁，有淡淡的火光，还听到了隐约的争执声和哭喊声，飘得很远。
可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暗暗嘀咕：“看样子，真的有妖鬼违规祭祖了，闹得还不小，等牛大斌回来，就能知道是谁，到时候，就可以罚款了，又能赚一笔钱，美滋滋！”他转身，又瘫回官椅上，拿起桌上的瓜子，继续咔嚓咔嚓地嗑了起来，依旧做着自己的捞钱美梦，笑得一脸得意，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规模闹剧，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因贡品错乱引发的大型麻烦，正在悄然酝酿，很快，就会席卷整个诡市，打破他所有的美梦，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