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集:群架混战醉仙楼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94章 · 29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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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归万年的澡堂里逃了出来,狼狈不堪地跑回亭衙,刚进门就看到赵无眠还在抱着纸扎美男哭哭啼啼,旁边还站着一脸好奇的陈玄灵,正拿着个放大镜,对着纸扎美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还念念有词:“有意思有意思,这纸扎人的怨气吸附力还挺强,正好可以用来做我的研究样本,太合适了!”

“陈玄灵!你在干嘛!”林小闲气得跳脚,冲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放大镜,对着他凶道:“谁让你研究这个的?赶紧给我住手!再敢添乱,罚你把诡市所有的违规祭品都整理一遍,整理不完不准睡觉!”陈玄灵被骂得一脸委屈,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我就是好奇嘛,又没干什么坏事,至于这么凶吗……”

林小闲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拉过还在抽抽搭搭的赵无眠,又抓起那个辣眼睛的纸扎美男,对着他说:“老赵,别哭了,我知道你的四合院模型在哪儿了,被柳知音收错了,走,我带你去换回来,再让她给你赔个不是,行不行?别再哭了,哭得我头都疼。”赵无眠一听,立马停止了哭泣,眼睛瞬间亮了,一脸不敢置信地问:“真的?亭长,你可别骗我,要是找不到,我就天天拉着你絮叨我的进士生涯,絮叨到你崩溃!”

林小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管这种破事了,纯属给自己找罪受!他带着赵无眠,手里拎着纸扎美男,匆匆忙忙赶到忘忧茶馆,柳知音依旧黑着脸,浑身的寒气还没散,白七七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忘忧茶,慢悠悠地喝着,看到他们过来,笑着打趣:“小闲亭长,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归万年扣在澡堂里,当搓澡工抵债了呢。”

“少废话!”林小闲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把纸扎美男递给柳知音,又从柳知音手里拿过四合院模型,塞到赵无眠怀里,对着俩人凶道:“你们俩互相收错贡品了,赶紧换回来,别再闹了,不然我就把你们俩都罚一遍——柳知音你掀屋顶,罚五百文;赵无眠你大闹亭衙,罚三百文,一分都不能少!”

柳知音看着手里的纸扎美男,眼底的怨气渐渐消散,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小声嘀咕:“这还差不多,早这样互换,不就没这么多事了,浪费我时间。”赵无眠抱着四合院模型,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对着林小闲作揖:“谢谢亭长,谢谢亭长,以后我再也不闹了,一定乖乖遵守诡市法规,绝不添乱!”

林小闲刚安抚好这俩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主街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怒骂声,夹杂着黄四爷气急败坏的怒吼:“你个小兔崽子,竟敢收错我的贡品,害我被先祖托梦指责不孝,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小闲气得差点原地爆炸,抓起桌上的官帽,拔腿就朝着主街跑去,一边跑一边骂“今天是什么破日子,怎么事事都找上门来?再这样下去,我这亭长也别当了,辞职跑路算了,省得天天糟心!”

赶到醉仙楼门口,林小闲就看到黄四爷和一个小妖精打得不可开交,场面混乱得不行——黄四爷的八字胡翘得老高,显得格外滑稽,他手里挥舞着金算盘,对着小妖精狠狠砸去,嘴里还不停地怒吼:“我让你偷拿贡品!我让你害我被先祖指责!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妖术废了,让你再也没法作恶!”

那个小妖精被黄四爷用幻术变成了一只老鼠,浑身灰溜溜的,却依旧不甘示弱,对着黄四爷的脚狠狠咬去,嘴里还不停地骂:“你个老东西,你在河边乱烧贡品,谁知道你是烧给谁的,收错了也是你的错,还敢打我?我今天非要把你的醉仙楼砸个稀烂,让你做不了生意!”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醉仙楼的幻象招牌被砸得稀烂,碎片满地都是,旁边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妖鬼,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时不时拍手叫好。牛大斌举着漆黑的草稿本,在一旁来回穿梭,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大喊:“太精彩了!黄四爷大战小妖精,八字胡变鸡毛,小妖精变老鼠,我的头条必火!你们再闹狠点,再砸重点,我好记录细节,写得更精彩!”

就在这时,米满仓带着一群鼠族小妖,押着那个收错灵谷的流浪小鬼魂,匆匆赶了过来,流浪小鬼魂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汪汪的,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给我的祭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朱夯夯老远就闻到了灵谷的香味,立马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眼睛一亮,像看到了宝贝一样,立马冲过去,想要抢米满仓手里的灵谷,嘴里还大喊:“有灵谷!是灵谷!我要吃灵谷,我快饿死了!”米满仓见状,气得跳脚,对着身边的鼠族小妖大喊:“快!把这只馋猪抓起来,竟敢抢我的灵谷,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给我往死里打!”

鼠族小妖们立马冲上去,追着朱夯夯打,朱夯夯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嘴里还嗷嗷直叫:“救命啊!小闲,救命啊!他们要打我,我就是想吃口灵谷而已,我没做错什么啊!”钟伯见状,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盘算着:机会来了,正好可以碰瓷米满仓,索要一笔精神损失费,赚点零花钱!

钟伯故意往米满仓面前一倒,“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立马开启撒泼打滚模式,哭天喊地:“哎哟喂!我的腿啊!我的头啊!疼死我了!米满仓,你竟然敢打我,还砸我脑袋,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必须给我赔偿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天天在你粮行门口碰瓷,让你做不了生意,得不偿失!”

可他话音刚落,米满仓手里的灵谷就不小心掉了下来,“咚”的一声,正好砸在钟伯的脑袋上,钟伯疼得嗷嗷直叫,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喊:“哎哟喂!疼死我了!你还敢砸我!我跟你拼了,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说着,就挣扎着爬起来,朝着米满仓扑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看得周围的妖鬼们哈哈大笑。

林小闲看着眼前的乱象,头都快炸了,一边扯着嗓子喊“别打了!都别打了!有话好好说!”,一边试图分开扭打的众人,结果被黄四爷的金算盘砸中脑袋,又被朱夯夯撞了个满怀,摔了个趔趄,狼狈不堪。白七七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好戏,还时不时给林小闲出馊主意:“小闲亭长,要不你把他们都罚一遍,罚得他们倾家荡产,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罚罚罚!我看你是想害死我!”林小闲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么多人,都罚一遍,我得算到猴年马月?再说了,他们要是真的倾家荡产,以后谁给我交罚款,谁给我捞钱?你负责啊?”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刮过,黑无常穿着黑袍、戴着黑帽,面色苍白如纸,手里握着一把算盘,慢悠悠地走到林小闲面前,算盘不停地晃动,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看得林小闲心里发慌。

林小闲看到黑无常,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强装镇定地挤出个笑容:“黑掌柜,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清明吗,你不在阴阳当铺忙活,来我这干嘛?”黑无常面无表情,语气像念账本一样,一字一句地说:“林亭长,我是来投诉的。近日诡市贡品错乱,有不少‘执念’‘寿命’类非实体物品被收错,严重打乱了阴阳当铺的秩序,违反了地府与诡市的约定。”

他一边说,一边拨动手里的算盘,算盘声噼啪作响,听得林小闲心里发毛:“现正式通知你,限期三日整改,将所有收错的非实体贡品找回,恢复阴阳当铺秩序。若逾期未整改,我将上报地府,撤销你的亭长之职,并追究你的责任,罚款一万文,以儆效尤,绝不姑息。”

林小闲听完,瞬间崩溃,怨气值直接拉满,当场开启骂街模式,引经据典地骂了起来:“你是不是有病啊!贡品错乱又不是我弄的,凭什么让我整改?凭什么罚我钱?还撤销我的亭长之职,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我告诉你,想让我整改,没门!想罚我钱,更没门!有本事你就上报地府,我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