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龙渊特别行动组
一股寒意，瞬间从光头壮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看向生死不知的同伴，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得像邻家男孩的怪物，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跑！必须跑！
光头壮汉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手中的军刺当作飞镖，用尽全力掷向德佑面门，试图阻挡他哪怕半秒！同时，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同伴，转身就朝着巷子深处发足狂奔！速度之快，几乎带起一阵风！
“想跑？”德佑眼神一冷。面对呼啸而来的军刺，他甚至懒得躲闪。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夹！
“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柄灌注了光头壮汉全力、足以洞穿木板的军刺，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了指间！纹丝不动！
陆晓晴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空手入白刃？还是如此精准地夹住飞掷的利器？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眼力、反应速度和指力？
光头壮汉已经跑出了二十多米，眼看就要拐过下一个弯角。
德佑冷哼一声，夹着军刺的手指微微一抖。一股无形的气劲灌注于冰冷的钢铁之中。他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甩。
“咻——！”
那柄军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银色流光，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以远超投掷时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射向狂奔的光头壮汉！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清晰传来。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小巷！
光头壮汉左脚脚后跟处，那柄军刺深深没入，直至没柄！锋利的刀刃不仅切断了他的跟腱，更将脚骨钉穿！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猛地向前扑倒，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长长的血痕，抱着脚踝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陆晓晴彻底石化了。她看着德佑，又看看远处倒在地上哀嚎的光头和昏迷的痘痘男，大脑一片空白。六十多米的距离，随手甩出的军刺，精准命中高速移动目标的脚后跟？这简直是神话故事里的手段！这个德佑……才过了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德佑没事人一样走到陆晓晴身边，朝她伸出手：“喂，老同学，没事吧？还能起来不？”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仿佛刚才那雷霆手段不是他使出来的。
陆晓晴这才如梦初醒，看着伸到眼前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德佑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轻一拉就将她扶了起来。
近距离接触，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汗水味。
“帮忙帮到底。帮我把他押回基地”。陆晓晴说道。
德佑没有答话，只按陆晓晴要求，将光头壮汉丢进路旁的出租车尾箱。
德佑坐在副驾驶，身体随着车身的剧烈摇晃而微微起伏，看似放松，但他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紧紧盯着后视镜里那片被远远抛在身后的、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城市黑暗。
陆晓晴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仿佛那是救命稻草。她的手背青筋凸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白得吓人。脚下的油门踏板几乎被她踩到了底，引擎发出嘶哑而痛苦的咆哮，仪表盘上所有的指针都在红色区域疯狂跳动、颤抖。这辆破旧不堪的出租车，在通往城市边缘的、坑洼不平的颠簸道路上亡命飞驰，每一次剧烈的弹跳和摇晃，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呻吟，让人感觉它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变成一堆废铁。
刚才在老城那条昏暗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快得像一场短暂而血腥的噩梦。德佑那干净利落、近乎非人的身手，瞬间放倒两个“蝮蛇”组织精锐杀手的场景，还不断在陆晓晴眼前回放。此刻，在这狭小、密闭、充满机油、尘土和淡淡血腥味的车厢里，沉重的沉默像一块湿透的厚布，紧紧包裹着两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只有引擎濒临极限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以及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在疯狂撕扯着这片死寂，提醒着他们仍在逃亡路上，危机远未解除。
陆晓晴的呼吸依旧粗重而急促，额头和鬓角混着黏腻的冷汗与刚才巷战留下的污迹。她忍不住，再一次飞快地瞥了一眼后视镜，目光落在德佑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上。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植于职业本能、无法完全消除的警惕……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四年，仅仅四年没见！那个记忆中聪明但略显内向、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少年，怎么会变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那瞬间制敌的手段，狠辣、精准、高效，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绝非她所了解的任何一支特种部队的格斗体系！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路，老同学。”德佑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车内的死寂，依旧带着点他惯有的、懒洋洋的调子，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让陆晓晴心里猛地一跳。她这才发现，德佑不知何时也正通过后视镜看着她，眼神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人心。“再这么开下去，不用等后面的追兵撵上来，咱俩就得先跟这个铁罐头一起报销了。我这刚回来，可不想这么快就去见我太爷爷。”
陆晓晴一个激灵，猛地回神，视线迅速回到前方黑暗蜿蜒的道路上，脚下下意识地松了点油门。但车速依然快得吓人，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连成模糊的色块。她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硝烟和尘土味的冰冷空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迫自己冷静，但开口的声音仍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和疲惫：“德佑……刚才……谢谢你。”这声道谢，发自肺腑。没有他，她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客气啥，路见不平嘛。”德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像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两只烦人的苍蝇。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倒是你，陆警官？还是该叫你陆长官？现在这情况，总该交个底了吧？惹上‘蝮蛇’这种在国际上都凶名赫赫、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组织，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是在执行什么了不得的S级任务？总不至于是普通的扫黄打非，或者抓个小偷小摸吧？”
陆晓晴再次陷入了沉默，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嘶吼。她紧抿着嘴唇，眼神闪烁，似乎在急速权衡着利弊。德佑展现出的、远超常理的能力和冷静，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或许……他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十面埋伏的死局中，唯一可能撕开一道口子的希望？向上级汇报并等待支援已经来不及，信任他，可能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几秒钟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陆晓晴，”她正式开口，语气凝重得如同铅块，“隶属国家安全部队，直属机密部门‘龙渊’特别行动组。”她透过后视镜，仔细观察着德佑的反应，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德佑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毛，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有所猜测。这份过分的镇定，反而让陆晓晴心中更加凛然。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或者返乡企业家！
“一周前，”陆晓晴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带着强烈的紧迫感，“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截获了一份高度加密的情报。代号‘暗影’的精锐国际雇佣兵小队，已经秘密潜入文市，行动等级极高。”
“他们的目标，”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吐出那个地点，“是文市东面的仙子脚镇，月岭岩洞内的封存设施。”
“哦？”德佑眼神微凝，流露出些许兴趣，“那个……很多年前就废弃的老兵工厂？”他对文市周边颇为熟悉。
原国防科工委跃进兵工厂位于湘南省道州市仙子脚镇西南的山间峡谷中。该厂军工代号9613，于1966年8月开始筹建，1969年正式投产，主要生产60毫米和82毫米迫击炮弹。已停厂40余年。
“表面上，是的，对外宣称废弃几十年了。”陆晓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略带讽刺的弧度，“但实际上，那里是我国第八代空天战机，及其核心‘凌云’推进系统技术的封存与后续研发基地之一。国家机密。”
德佑轻轻“啧”了一声，摸了摸下巴，没有再说话。事情果然不简单，直接牵扯到了国家战略级别的机密。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得多。
“我们小组奉命追踪‘暗影’的动向，已经好几个月了。”陆晓晴继续叙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痛楚，以及一丝深切的、难以言喻的困惑。“昨晚，在城西那片废弃工业区，我们和他们遭遇了，发生了激烈交火。”她的话语因为回忆而变得艰涩。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个急弯，车灯扫过路旁歪斜的指示牌。陆晓晴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险之又险地贴着弯道内侧掠过，车身剧烈倾斜，仿佛随时会侧翻。剧烈的晃动让她闷哼一声，左手下意识紧紧捂住了左边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额头上瞬间渗出了更多冷汗，脸色也更加苍白。
（第15章完）
跑！必须跑！
光头壮汉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手中的军刺当作飞镖，用尽全力掷向德佑面门，试图阻挡他哪怕半秒！同时，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同伴，转身就朝着巷子深处发足狂奔！速度之快，几乎带起一阵风！
“想跑？”德佑眼神一冷。面对呼啸而来的军刺，他甚至懒得躲闪。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夹！
“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柄灌注了光头壮汉全力、足以洞穿木板的军刺，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了指间！纹丝不动！
陆晓晴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空手入白刃？还是如此精准地夹住飞掷的利器？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眼力、反应速度和指力？
光头壮汉已经跑出了二十多米，眼看就要拐过下一个弯角。
德佑冷哼一声，夹着军刺的手指微微一抖。一股无形的气劲灌注于冰冷的钢铁之中。他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甩。
“咻——！”
那柄军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银色流光，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以远超投掷时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射向狂奔的光头壮汉！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清晰传来。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小巷！
光头壮汉左脚脚后跟处，那柄军刺深深没入，直至没柄！锋利的刀刃不仅切断了他的跟腱，更将脚骨钉穿！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猛地向前扑倒，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长长的血痕，抱着脚踝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陆晓晴彻底石化了。她看着德佑，又看看远处倒在地上哀嚎的光头和昏迷的痘痘男，大脑一片空白。六十多米的距离，随手甩出的军刺，精准命中高速移动目标的脚后跟？这简直是神话故事里的手段！这个德佑……才过了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德佑没事人一样走到陆晓晴身边，朝她伸出手：“喂，老同学，没事吧？还能起来不？”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仿佛刚才那雷霆手段不是他使出来的。
陆晓晴这才如梦初醒，看着伸到眼前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德佑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轻一拉就将她扶了起来。
近距离接触，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汗水味。
“帮忙帮到底。帮我把他押回基地”。陆晓晴说道。
德佑没有答话，只按陆晓晴要求，将光头壮汉丢进路旁的出租车尾箱。
德佑坐在副驾驶，身体随着车身的剧烈摇晃而微微起伏，看似放松，但他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紧紧盯着后视镜里那片被远远抛在身后的、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城市黑暗。
陆晓晴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仿佛那是救命稻草。她的手背青筋凸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白得吓人。脚下的油门踏板几乎被她踩到了底，引擎发出嘶哑而痛苦的咆哮，仪表盘上所有的指针都在红色区域疯狂跳动、颤抖。这辆破旧不堪的出租车，在通往城市边缘的、坑洼不平的颠簸道路上亡命飞驰，每一次剧烈的弹跳和摇晃，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呻吟，让人感觉它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变成一堆废铁。
刚才在老城那条昏暗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快得像一场短暂而血腥的噩梦。德佑那干净利落、近乎非人的身手，瞬间放倒两个“蝮蛇”组织精锐杀手的场景，还不断在陆晓晴眼前回放。此刻，在这狭小、密闭、充满机油、尘土和淡淡血腥味的车厢里，沉重的沉默像一块湿透的厚布，紧紧包裹着两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只有引擎濒临极限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以及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在疯狂撕扯着这片死寂，提醒着他们仍在逃亡路上，危机远未解除。
陆晓晴的呼吸依旧粗重而急促，额头和鬓角混着黏腻的冷汗与刚才巷战留下的污迹。她忍不住，再一次飞快地瞥了一眼后视镜，目光落在德佑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上。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植于职业本能、无法完全消除的警惕……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四年，仅仅四年没见！那个记忆中聪明但略显内向、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少年，怎么会变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那瞬间制敌的手段，狠辣、精准、高效，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绝非她所了解的任何一支特种部队的格斗体系！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路，老同学。”德佑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车内的死寂，依旧带着点他惯有的、懒洋洋的调子，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让陆晓晴心里猛地一跳。她这才发现，德佑不知何时也正通过后视镜看着她，眼神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人心。“再这么开下去，不用等后面的追兵撵上来，咱俩就得先跟这个铁罐头一起报销了。我这刚回来，可不想这么快就去见我太爷爷。”
陆晓晴一个激灵，猛地回神，视线迅速回到前方黑暗蜿蜒的道路上，脚下下意识地松了点油门。但车速依然快得吓人，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连成模糊的色块。她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硝烟和尘土味的冰冷空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迫自己冷静，但开口的声音仍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和疲惫：“德佑……刚才……谢谢你。”这声道谢，发自肺腑。没有他，她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客气啥，路见不平嘛。”德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像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两只烦人的苍蝇。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倒是你，陆警官？还是该叫你陆长官？现在这情况，总该交个底了吧？惹上‘蝮蛇’这种在国际上都凶名赫赫、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组织，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是在执行什么了不得的S级任务？总不至于是普通的扫黄打非，或者抓个小偷小摸吧？”
陆晓晴再次陷入了沉默，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嘶吼。她紧抿着嘴唇，眼神闪烁，似乎在急速权衡着利弊。德佑展现出的、远超常理的能力和冷静，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或许……他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十面埋伏的死局中，唯一可能撕开一道口子的希望？向上级汇报并等待支援已经来不及，信任他，可能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几秒钟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陆晓晴，”她正式开口，语气凝重得如同铅块，“隶属国家安全部队，直属机密部门‘龙渊’特别行动组。”她透过后视镜，仔细观察着德佑的反应，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德佑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毛，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有所猜测。这份过分的镇定，反而让陆晓晴心中更加凛然。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或者返乡企业家！
“一周前，”陆晓晴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带着强烈的紧迫感，“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截获了一份高度加密的情报。代号‘暗影’的精锐国际雇佣兵小队，已经秘密潜入文市，行动等级极高。”
“他们的目标，”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吐出那个地点，“是文市东面的仙子脚镇，月岭岩洞内的封存设施。”
“哦？”德佑眼神微凝，流露出些许兴趣，“那个……很多年前就废弃的老兵工厂？”他对文市周边颇为熟悉。
原国防科工委跃进兵工厂位于湘南省道州市仙子脚镇西南的山间峡谷中。该厂军工代号9613，于1966年8月开始筹建，1969年正式投产，主要生产60毫米和82毫米迫击炮弹。已停厂40余年。
“表面上，是的，对外宣称废弃几十年了。”陆晓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略带讽刺的弧度，“但实际上，那里是我国第八代空天战机，及其核心‘凌云’推进系统技术的封存与后续研发基地之一。国家机密。”
德佑轻轻“啧”了一声，摸了摸下巴，没有再说话。事情果然不简单，直接牵扯到了国家战略级别的机密。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得多。
“我们小组奉命追踪‘暗影’的动向，已经好几个月了。”陆晓晴继续叙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痛楚，以及一丝深切的、难以言喻的困惑。“昨晚，在城西那片废弃工业区，我们和他们遭遇了，发生了激烈交火。”她的话语因为回忆而变得艰涩。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个急弯，车灯扫过路旁歪斜的指示牌。陆晓晴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险之又险地贴着弯道内侧掠过，车身剧烈倾斜，仿佛随时会侧翻。剧烈的晃动让她闷哼一声，左手下意识紧紧捂住了左边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额头上瞬间渗出了更多冷汗，脸色也更加苍白。
（第1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