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风起青萍

冲向外星域 · 普贤弟子136 · 第221章 · 23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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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阳光斜斜照进忘忧阁,把茶桌影子拉得老长。德佑刚送走一个来问“要不要辞职创业”的大学毕业生,正低头擦紫砂壶,门口传来一阵稳重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进来的是位穿军装的老首长,八十多岁,拄着拐杖,由警卫员扶着。老首长不说话,只盯着桌上的茶壶看,手指在拐杖柄上敲得很有节奏:两轻一重,再两轻一重。德佑仔细一听就知道,是部队里报平安的摩尔斯电码节奏。他没提这个,倒了杯温温的普洱茶推过去。

“老首长想小儿子了吧?”德佑声音放轻,“他在边境当基层长官,上个月执行任务受了点伤,但不重,现在已经能下地走了。“

老首长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受伤的事。“

德佑指了指老首长的袖口:

“您袖口那里,沾着几粒深褐色的普洱茶末,条索粗壮紧结,是勐海大叶种才有的筋骨。小儿子又给您寄新茶了吧?”

“您喝茶时,喜欢将飘浮的碎末轻轻吹向一边,再小口抿着,喝得特别仔细,是怕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好茶。”

“勐海的茶虽然多,可从采摘到晒青、渥堆,每一饼都费着几十道工序的工夫,您心里清楚,儿子寄来的不光是茶,更是那边的日光和风土。”

说话间,老首长手里的拐杖又在青砖地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短、短、长,是他几十年不变的暗号,是“平安”的意思。德佑没有说破,只听得那笃笃声在茶室里响了又响。给人感觉,老首长可能每天都要敲上几十遍,仿佛只要敲着,远在西南边陲的儿子就听得见。

沉默良久,老首长端起茶杯,一口喝干,随后就走。

临走时,从怀里摸出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塞进德佑手里,里面是一枚三等功勋章。

“这是我大儿子的,他牺牲那年跟你差不多大。你是个好孩子,心细,能看透人心,也能暖人心。“

德佑送他到门口,看着老首长在警卫员搀扶下挺直脊背走远。那脊梁哪怕老了也没弯过。

回到茶桌,他把勋章收好,准备改天挂到四合院书房去。

就在这时,神识猛地一紧,他感知到两股能量正在靠近,一股轻浮浑浊,另一股冷冽锋利,带着某种熟悉的波动。

门被“哐当”踹开。

领头的是个剪短发、穿花衬衫的小子,手里转着串核桃,身后跟了四个同样拽得二五八万的年轻人。最后进来的,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青年,二十七八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晴天却捏着柄骨伞当拐杖拄,动作透着刻意的优雅。

花衬衫小子伸手把老周手里的茶单打落:“什么忘忧阁?我看是招摇撞骗的破茶馆!”

德佑没抬头,继续擦紫砂壶。神识早已扫过这伙人,四个毛头小子身上酒气烟味,气血虚浮,生物能量场微弱混乱;但那个拿伞的男青年,气血流动极快且带着冷冽气息,更重要的是,神识碰触他精神内核时,德佑感到了熟悉的“敌意”。和上次在倭国京都湾碰到的北辰中条流忍者相近,是同一类气息。

他终于抬头:“这位朋友说我招摇撞骗,可有证据?”

柱着伞柄的男青年开口了,声音低沉,咬字刻意模仿京腔却透着生硬:

“你能看透人心?那你说说我来干嘛的。说不出来,你这忘忧阁就别想开了。”

德佑笑了笑,指了指男青年的眼睛:

“你的虹膜颜色比普通人浅,瞳孔收缩速度慢,是长期在暗室练刀的习惯。你说话时舌尖顶上颚,声带振动频率高,这是倭国人说中文时的习惯,因为,你们的语言里根本没有儿话音。更关键的是,你说‘忘忧阁别想开’时,右肩耸了一下,这是说谎者强化语气的微动作。你真正的目的,不是砸店。“

柱伞男青年脸色变了,鼻翼翕动,但仍嘴硬:

“胡说!我常戴隐形眼镜,跟暗室没有关系;我母亲是倭国人,会说倭语很正常呀!“

“那你说说,你风衣口袋里藏着什么?”德佑继续,

“一把短刀,黑檀木刀鞘,刻着‘一刀流’印。你手指扣口袋的节奏,是一刀流‘闪’的起手式,每扣三下顿一顿,再调整握刀力度,怕滑出来。你反驳时,手指蜷缩幅度突然加大,摸到刀柄了。”

男青年脸色彻底变了,猛地从口袋里掏出短刀,刀身泛着冷光。

“我知道你是谁?”德佑缓缓站起身,神识悄悄展开护住周围客人,

“你是倭国一刀流的一名上忍。你来中国,表面上说是文化交流,其实是来找我的!北辰中条流上忍被灭,你想替他们报仇,然后,整合流派当新流主。”

柱伞柄的日本男子,叫藤立权柯,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身后的四个小子慌了,他们以为只是来闹事,没想到牵扯到了“忍者”和“报仇”,一个个往后退。

“你想报仇可以。”德佑声音冷了,“但不该在这儿闹。“

话音未落,藤立权轲动了。身影瞬间蹿出,体内上忍(相当于开光境)的能量爆发,短刀带着冷风直刺德佑胸口,速度比上次北辰中条流上忍后期的佐藤雄一还快几分。

周围的客人尖叫起来,四个毛头小子退出茶室,老周平稳地疏散客人。

但德佑更快。神识早已预判轨迹,他没动用神识攻击也没拔南钥剑,只微微侧身,右手快如闪电,精准抓住藤立权轲的手腕。藤立权轲只觉得腕骨像被铁钳夹住,几千斤的压力让骨骼“咔咔”作响,短刀“哐当”落地。

“你、你什么境界?!”藤立权轲咬牙。

“你没资格知道。”德佑手上用力,“咔嚓”一声,手腕断了。藤立权轲惨叫跪地,冷汗湿透风衣。

四个小子腿一软,也全跪了。

德佑通知龙庭。不多时,门口传来整齐脚步声,为首的是个面容干练的女人,领口有“龙庭”徽章,是龙渊组的人。

“佑先生,奉命来带藤立权轲回去审讯。”

德佑点头:“好,交给你们。”女人又回头:“组长请您一起去龙渊组,有些事需要您亲自审讯。”

德佑没犹豫,跟着走了。临出门时他看了一眼手机,刘裕坤一小时前发来消息:“明天下午?新发现的那组代谢曲线,我觉得能解释第三期临床的异常波动。”

他匆匆回了三个字:“有急事,晚点再说。”然后锁屏,跟着龙庭的人消失在胡同口。

(第22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