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买车风波（七）
【警告：严禁再次尝试！】
对话框下方，还有一个倒计时：10、9、8……
刘明盯着那个倒计时，感觉那是自己的倒计时。
“我……我让市局档案信息科的老张，用他的高级权限帮忙查一下！”
苏长新不死心，立刻拨通了一个关系密切的同事的电话。
那个同事姓张，是市局档案信息科的老科员，拥有处级侦查权限，比刘明高两级。
电话接通后，苏长新简单说明了情况，隐去了德佑的名字，只说是协助查询一个特殊单位代号。
对方答应了，说查到了回电话。
苏长新挂断电话，和刘明一起等着。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和刘明粗重的呼吸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刘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苏长新的，是刘明的。
刘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张，市局档案信息科的那个老张。
“喂？老张？”刘明接通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恐惧：
“刘所，我刚才用我的权限查了一下你让我查的那个关键词……”
“然后呢？”刘明急切地问。
“然后……”老张深吸了一口气，“我的账号被系统直接锁定了，强制下线。”
“什么？！”刘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止如此，”老张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高级别的警告，来自‘总部办公厅’，命令我立即停止一切打探行为，并等待后续审查。”
“老张，你告诉我，那个‘总部办公厅’是哪个总部？”刘明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我不知道，”老张说，“但那个警告的落款，有国徽。”
“国徽……”
刘明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国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发出警告的单位，直接隶属最高层。
“刘所，”老张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不知道你在查什么，也不想知道。但我劝你一句，不管你在查什么，立刻停止。还有，如果那个让你查的人在你身边，让他也立刻停止。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张。”刘明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长新看着刘明，刘明看着苏长新。
两人的脸上都是死灰色。
“刘所长，这说明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苏长新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金属。
刘明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才勉强稳住身体。
“说明……这证件……恐怕……恐怕是真的……”
“那个文德佑，他……”
他联想到德佑在4S店单手轻松放倒十名保安的情景，那根本不是“能打”可以解释的，那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力量。
联想到在审讯室里，橡胶棍抽在他身上，他没事，打人的警察反而骨折了，这违反了物理定律，除非他的身体密度远超常人。
联想到德佑被抓时，说的那句“你会后悔的”，那不是威胁，那是预言。
刘明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简直是瞎了眼，捅了马蜂窝，不，是捅了龙王庙！
“现在……现在怎么办？”刘明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慌了神。
“还能怎么办？！”苏长新一把抓住刘明的胳膊，几乎是在吼，“赶紧去道歉啊！态度要诚恳！无论如何，求得他的谅解！”
“否则，别说你这身警服，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恐怕不只是丢工作那么简单。
“对，对，道歉，道歉……”刘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站起身，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苏长新扶了他一把：“稳住！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道歉？”
刘明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整理了一下警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然后，二人如同火烧屁股般，匆忙赶往审讯室。
---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德佑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姿势和两个小时前几乎一模一样，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神平静。
两名受伤的警察已经被送去医院了，负责记录的女警还在，但她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她似乎已经放弃了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而德佑手腕上那副精钢手铐，
中间的连接链不知何时已经齐刷刷断开，断口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利刃切割过一般，又像是被极高温度的激光瞬间熔断。
两半手铐随意地丢在一旁的地上。
没有人知道手铐是什么时候断的，也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断的。
女警说她一直在盯着德佑，没有看到他做任何动作，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手铐就突然断了。
刘明和苏长新走进审讯室，看到这一幕，腿更软了。
精钢手铐，徒手断开，断口光滑，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人的力量、速度、控制力，都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文……文龙庭中校……”
刘明声音发颤，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笑容扭曲、僵硬，像是被人用胶水粘上去的。
他弓着腰，低着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误……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您大人有大量……”
德佑抬眼，目光如冰冷的剑锋扫过刘明和苏长新。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轻蔑。
只是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刘明和苏长新感到更加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在德佑眼里，他们根本不值得愤怒，不值得嘲讽，甚至不值得轻蔑。
“误会？”德佑淡淡道。
就两个字，但刘明觉得那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苏长新赶忙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声音谄媚得像在跟领导汇报工作：
“文中校，您好！我是市局宣传教育科科长苏长新，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真是三生有幸。”
他语无伦次地奉承着，额头上冷汗涔涔：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我们工作的严重失误，我们一定深刻反省，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给您一个最满意的交代！”
德佑缓缓站起身。
虽然衣着普通，但那股掌控力量的威严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
那种气势不是刻意为之的，而是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
就像一个帝王，即使穿着乞丐的衣服，站在那里，也依然是威严。
刘明和苏长新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可以走了吗？”德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当然！当然可以！”刘明连声道，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这就安排车，不，我亲自开车送您回去！给您压惊！”
“不必了。”德佑淡淡道。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审讯室内的刘明、苏长新、女警等人，然后，钉着刘明。
“你主动辞职吧。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开。。”
“我不希望我的生活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打扰，更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此事的流言蜚语。”
“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明白！完全明白！”刘明和苏长新如同听到了圣旨，连连点头称是，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德佑不再多言，迈步走出审讯室。
他穿过派出所的走廊，步伐从容，不急不缓。
所有遇到的警察，似乎都提前得到了暗示。没人过问，装着视而不见。
德佑走出派出所大门。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门口，一辆出租车恰好停下。不是巧合，而是他的神识感知到了这辆车的轨迹，提前走了出来。
车门打开，韦淑娟从车里冲出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在看到德佑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扑进德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我以为……我以为你……”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德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很快就能回来。”
韦淑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德佑笑了，“他们不敢。”
韦淑娟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就吹牛！”
德佑没有解释。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他牵起韦淑娟的手，走向路边。
“走吧，我们再去买车。”
“还去哪家？”韦淑娟有些犹豫。
“不，”德佑摇了摇头，“换一家。”
“去‘尊界’的竞争对手那里买。”
“买最好的。”
“然后，开回去，让他们看看。”
韦淑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好。”她说。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小时后，德佑从“星空”飞行汽车旗舰店提了一辆顶配限量版“尊界天行之光”，售价一千五百万华夏币，比“尊界·天行者Pro Max”还要贵三百万。
他和韦淑娟开着那辆炫酷的银色跑车，从“尊界”4S店门口缓缓驶过。
车窗摇下，德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李成功和女销售小杨。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然后，一脚油门，飞车平稳地升空，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向远方。
李成功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辆远去的“天行之光”，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黄连。
女销售小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号啕大哭。
她知道，她今天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千万级的订单。
还有她的工作，她的未来。
因为李成功已经接到了总部的电话，尊界总部，华夏区总裁亲自打来的。
电话里只有一句话：“李成功，你被解雇了。还有那个叫小杨的销售，一起。”
李成功想问为什么，但电话已经挂了。
他不用问也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年轻人的出现，风头正盛的所长主动辞职，提拔他的副局长接受调查，销售总经理卷铺盖走人。虽然，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有人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有人胡作非为，终有报应，而已。
势利的女销售，不提也罢。
（第8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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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框下方，还有一个倒计时：1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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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新挂断电话，和刘明一起等着。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和刘明粗重的呼吸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刘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苏长新的，是刘明的。
刘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张，市局档案信息科的那个老张。
“喂？老张？”刘明接通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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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刘明急切地问。
“然后……”老张深吸了一口气，“我的账号被系统直接锁定了，强制下线。”
“什么？！”刘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止如此，”老张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高级别的警告，来自‘总部办公厅’，命令我立即停止一切打探行为，并等待后续审查。”
“老张，你告诉我，那个‘总部办公厅’是哪个总部？”刘明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我不知道，”老张说，“但那个警告的落款，有国徽。”
“国徽……”
刘明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国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发出警告的单位，直接隶属最高层。
“刘所，”老张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不知道你在查什么，也不想知道。但我劝你一句，不管你在查什么，立刻停止。还有，如果那个让你查的人在你身边，让他也立刻停止。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张。”刘明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长新看着刘明，刘明看着苏长新。
两人的脸上都是死灰色。
“刘所长，这说明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苏长新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金属。
刘明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才勉强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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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文德佑，他……”
他联想到德佑在4S店单手轻松放倒十名保安的情景，那根本不是“能打”可以解释的，那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力量。
联想到在审讯室里，橡胶棍抽在他身上，他没事，打人的警察反而骨折了，这违反了物理定律，除非他的身体密度远超常人。
联想到德佑被抓时，说的那句“你会后悔的”，那不是威胁，那是预言。
刘明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简直是瞎了眼，捅了马蜂窝，不，是捅了龙王庙！
“现在……现在怎么办？”刘明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慌了神。
“还能怎么办？！”苏长新一把抓住刘明的胳膊，几乎是在吼，“赶紧去道歉啊！态度要诚恳！无论如何，求得他的谅解！”
“否则，别说你这身警服，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恐怕不只是丢工作那么简单。
“对，对，道歉，道歉……”刘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站起身，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苏长新扶了他一把：“稳住！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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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佑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姿势和两个小时前几乎一模一样，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神平静。
两名受伤的警察已经被送去医院了，负责记录的女警还在，但她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她似乎已经放弃了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而德佑手腕上那副精钢手铐，
中间的连接链不知何时已经齐刷刷断开，断口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利刃切割过一般，又像是被极高温度的激光瞬间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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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手铐是什么时候断的，也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断的。
女警说她一直在盯着德佑，没有看到他做任何动作，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手铐就突然断了。
刘明和苏长新走进审讯室，看到这一幕，腿更软了。
精钢手铐，徒手断开，断口光滑，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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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弓着腰，低着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误……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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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轻蔑。
只是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刘明和苏长新感到更加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在德佑眼里，他们根本不值得愤怒，不值得嘲讽，甚至不值得轻蔑。
“误会？”德佑淡淡道。
就两个字，但刘明觉得那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苏长新赶忙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声音谄媚得像在跟领导汇报工作：
“文中校，您好！我是市局宣传教育科科长苏长新，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真是三生有幸。”
他语无伦次地奉承着，额头上冷汗涔涔：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我们工作的严重失误，我们一定深刻反省，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给您一个最满意的交代！”
德佑缓缓站起身。
虽然衣着普通，但那股掌控力量的威严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
那种气势不是刻意为之的，而是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
就像一个帝王，即使穿着乞丐的衣服，站在那里，也依然是威严。
刘明和苏长新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可以走了吗？”德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当然！当然可以！”刘明连声道，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这就安排车，不，我亲自开车送您回去！给您压惊！”
“不必了。”德佑淡淡道。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审讯室内的刘明、苏长新、女警等人，然后，钉着刘明。
“你主动辞职吧。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开。。”
“我不希望我的生活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打扰，更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此事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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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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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佑不再多言，迈步走出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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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遇到的警察，似乎都提前得到了暗示。没人过问，装着视而不见。
德佑走出派出所大门。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门口，一辆出租车恰好停下。不是巧合，而是他的神识感知到了这辆车的轨迹，提前走了出来。
车门打开，韦淑娟从车里冲出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在看到德佑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扑进德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我以为……我以为你……”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德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很快就能回来。”
韦淑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德佑笑了，“他们不敢。”
韦淑娟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就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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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起韦淑娟的手，走向路边。
“走吧，我们再去买车。”
“还去哪家？”韦淑娟有些犹豫。
“不，”德佑摇了摇头，“换一家。”
“去‘尊界’的竞争对手那里买。”
“买最好的。”
“然后，开回去，让他们看看。”
韦淑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好。”她说。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小时后，德佑从“星空”飞行汽车旗舰店提了一辆顶配限量版“尊界天行之光”，售价一千五百万华夏币，比“尊界·天行者Pro Max”还要贵三百万。
他和韦淑娟开着那辆炫酷的银色跑车，从“尊界”4S店门口缓缓驶过。
车窗摇下，德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李成功和女销售小杨。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然后，一脚油门，飞车平稳地升空，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向远方。
李成功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辆远去的“天行之光”，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黄连。
女销售小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号啕大哭。
她知道，她今天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千万级的订单。
还有她的工作，她的未来。
因为李成功已经接到了总部的电话，尊界总部，华夏区总裁亲自打来的。
电话里只有一句话：“李成功，你被解雇了。还有那个叫小杨的销售，一起。”
李成功想问为什么，但电话已经挂了。
他不用问也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年轻人的出现，风头正盛的所长主动辞职，提拔他的副局长接受调查，销售总经理卷铺盖走人。虽然，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有人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有人胡作非为，终有报应，而已。
势利的女销售，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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