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手
霍雨浩觉醒的武魂并非现在已有的两大类武魂的其中之一。
武魂分为器武魂和兽武魂两种，前者是某种物品，后者则是动物或魂兽。
不过植物武魂却被归类到了器武魂中。
霍雨浩所觉醒的武魂，是他的眼睛，他的双眼就是他的武魂。
他觉醒了极为少见的本体武魂。
而且，似乎在觉醒的途中，他的武魂发生了变异，拥有了本体武魂基本并不具有的属性，而且是极其稀少的精神属性。
“孩子？”
为他操持觉醒仪式的男人喊了他一声，霍雨浩转过身来，对上他的双眼。
刚刚的经历使得霍雨浩十分恍惚，那被钉死在木架上的……是自己吗？
对上眼神的刹那间，主事人感觉自己的内心被这双眼睛的目光穿透了，皮肤上的汗毛炸起来，似乎是被觉醒武魂时外溢的精神力影响到了。
感觉到自己神经上传来的微微刺痛，男人心中有了猜测。
“你……武魂是精神属性？”
“叔叔，什么叫精神属性？”
男人问出他的问题，却被霍雨浩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孩反问，他还没上过学，什么都不懂。
“……你知道自己的武魂是什么吗？”
“嗯？我只是觉得眼睛这里很奇怪，看得比以前更远了。”
听到这话，男人上前两步，半蹲下来，仔细看着霍雨浩的眼睛，但却偶然发现了隐藏在双眼之中的，重叠的双重眼瞳。
“双瞳？你……”
（得白内障了？）
男人惊呼一声，即刻起身，来回踱步思考，又用惋惜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小孩。
霍雨浩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乖乖站在那里，静静等待。
“怎么了？怎么磨蹭这么久？”
管家走入屋内，瞥视一眼乖乖站在那里的霍雨浩，和那个男人交流起信息。
当管家知道霍雨浩虽然没能继承白虎的血统，但是继承了双瞳之后，他的目光变得凝重。
他当然知道公爵夫人对于旁室子弟的态度，尤其是自幼就和公爵生活在一起的这个贴身丫鬟，要是让她得知了霍雨浩这个小子有了双瞳……
“老爷不在府内，那这个……”
“你继续工作，我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
说完，管家就带着霍雨浩走出去。
不过，他们似乎忘了给霍雨浩测试魂力等级。
“雨浩，怎么样？”
霍云儿凑上来询问，同时她也注意到，霍雨浩的眼睛比之前要明亮得多。
“还好，妈妈，他们说……”
“你儿子觉醒的武魂是眼睛，不是白虎。”
听到这句话，围观的其他人议论纷纷，有的松了一口气，有的则是为他们母子感到惋惜。
“但，他有双瞳。”
管家接着宣布这个消息，但激不起什么浪花，只是能够让别人清楚，这个孩子确实是公爵的儿子，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待遇。
“下人而已，还敢染指公爵家的权财？”
一道令人作呕的女声从后面传来，公爵夫人雍容华贵，用着轻蔑的眼神看着霍云儿。
霍云儿并不敢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忍受。
霍雨浩走到霍云儿身后，抱着她的小腿躲在后面，他有些不敢看那个不认识的女人。
“夫人，二少爷已经觉醒完武魂了。”
“我知道我知道，大管家，府内的诸多事务真是劳烦您老了。”
“不麻烦，但我想夫人更应该多歇歇，别累着自己。”
“您说笑了，我这生过两个儿子的人了，哪能累着自己呢？”
公爵夫人掩嘴轻笑，却被身后的咳声打断。
她刚想要转身谩骂，却看到咳声的主人身材高大，面容俊逸。
“老爷？你回来了！”
公爵夫人喜上心头，漫步走过去勾起他的胳膊。
戴浩无奈的看她一眼，又看到管家有些责怪的眼神。
管家是他的长辈，他也只能回以歉意的眼神。
“嗯？云儿？”
戴浩一眼锁定站立在那里的霍云儿，挣脱开公爵夫人的手，上去双臂抱住错愕中的霍云儿。
“浩……哥？”
“是我！没错，你是我的云儿。”
戴浩激动的说着，但就在刚刚拥抱的时候，他觉得手感不对。
“云儿，你怎么瘦了？我这些年不在，是不是……”
戴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这些下人，目露凶光，没有谁敢直视这时的戴浩。
“老爷！你怎么……”
公爵夫人想插入进来，但好像发现自己也是戴浩和霍云儿某种游戏的一环，瞬间定在原地不动。
“没有的事，浩哥，我还好……”
霍云儿不懂戴浩怎么会突然回来，又悄无声息的一个人进来，一般他正式回家，都是有侍卫跟随，府里早就应该得到消息。
她的眼神穿过戴浩的身后，看到那对着自己比着手势的那个女人。
“颖儿……”
颖儿带着洛黎从后面走过来，得意的看了公爵夫人一眼，公爵夫人被她这一下气得不轻。
“云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老戴回来歇歇的，赶紧准备准备啊。”
后半句话，是颖儿对着管家说的。
“啊，对，对，戴浩你小子回来也不知会一声。”
“叔，我这次回来只留三天，前线这几天已经安排妥当，我办点家务事就走。”
“是该管管了。”
管家话里有话，随后吩咐下去，老爷回来，要摆宴席。
“对了云儿，我听颖儿说，咱们还有个孩子，在哪呢？”
“他不就在……雨浩呢？”
霍云儿来回检索自己脚下的这片区域，甚至把鞋抬起来看看脚下。
但哪怕她现在倒立，她脚下依然不会生成一只雨浩。
“鱼浩？怎么起这么个名？”
“是雨浩！下雨的雨！”
颖儿纠正着戴浩的错误，跟着霍云儿寻找雨浩的踪影。
“哼！”
公爵夫人眼看自己被排除在外，扭头就走。
但无人在意，路边一条。
————————————
————————————
“你好。”
问候的声音从戴华斌身后传来。
武魂觉醒之后，戴华斌并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试试自己的武魂。
终是孩子心性，拥有了梦寐以求的特别力量，孩子当然止不住玩心，对着一棵大树发起攻击。
白虎附体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指甲变得更加坚硬锐利，皮肤也被白色的毛皮覆盖。
在那皮肤上交错着几道黑色的花纹，头发也变做黑白二色，双眼之中显出两个眼瞳。
伸出利爪抓向那棵树的树干，几下之后，树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树上筑巢的鸟受惊，急忙飞起，离开了那树梢枝头的鸟巢。
过完瘾之后，戴华斌走回到觉醒堂附近，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突然回来了。
他很想直接上去向自己的父亲打招呼，但是看到他对自己母亲的态度，他不知为何怒上心头，当那个下人的孩子看向自己这边时，自己扭头就离开了那里。
却不想，他在后面跟了上来。
“嗯？你想干什么？！”
“我看你一个人在那里，身边没有人，有点担心你。”
霍雨浩平静的看着他，戴华斌却对他怒目而视。
他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在看到远处的戴华斌向这里看时，愤然转身离去的样子很奇怪，所以跟了上来。
过了一会儿，戴华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觉醒了武魂，他像是真正幼虎一样，咆哮过后武魂附体。
将爪子对准这个他并不相识的哥哥，继续问着。
“我的母亲是公爵夫人，你别想对我做什么！”
“可我什么都没做。”
霍雨浩一脸平静的说着，对他伸出手。
霍雨浩虽然算是戴华斌的哥哥，但在个子上，比戴华斌要矮一些。
“那个……你叫戴华斌是吗？”
“是又如何？”
“我应该算是你的哥哥吧……我妈妈是这样说的。”
“呸！我只有戴钥衡一个大哥，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我应该可以和你做朋友的。”
“朋友？”
戴华斌对这话充满怀疑，他举着爪子缓缓逼近，随时准备攻击。
眼前这个家伙本就无人在意，许多人都想看垃圾一样看他。
当那些下人受了气，就会第一时间去找这个家伙撒气，无论打骂，无人在意，他的母亲根本无能为力。
“你什么意思？”
“并没有什么意思，我叫霍雨浩。”
“……我才不要认识下人的孩子！”
按照公爵夫人，也就是他的母亲所教导的，戴华斌伸出爪子，纵身一跃，想要划破霍雨浩的胸膛。
在急速接近霍雨浩的过程中，他闭上眼睛，牙齿咬紧嘴唇，慢慢收回爪子，他并不想真的去伤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但他的动作，在霍雨浩的眼中变得迟缓。
在遭受到危机的时候，霍雨浩本能的驱动了一种特殊的力量。
然后霍雨浩眼一花，眼前迫近的人影变得模糊……
“如果……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身体真的像看到的虚影一样的话——”
霍雨浩如此想着，而现实也因此扭曲。
戴华斌的身体就像是霍雨浩眼中的影像一样，变得模糊虚幻，而后从霍雨浩的身体上冲过去，那些模糊化的身体完全无视了霍雨浩的身体，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只有影子，直接穿过去。
在离开霍雨浩的视域范围之后，他的身体重新凝实，变回原样。
而后撞在后面的树上。
“哎，啊——”
戴华斌坐在地上，捂着脑门上撞出的伤口。
“你、你做了什么！”
戴华斌一边问着，一边悄悄后退，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怪胎！行为完全不正常。
“不知道，只是好像能做到……你的头应该不疼了……”
霍雨浩走近他的身旁，趁着戴华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手覆盖在他的脑门上。
“干什么！？”
略微磨砂的感觉，在脑门上粗糙的摩擦，以及一丝丝轻柔的温热。
“唔？你，诶？真不疼了？”
戴华斌捂着头，却发现刚刚的痛感不再滞留在脑门上，直接消失了。
“没事吧？”
“没事……不对！你到底做什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
霍雨浩摇摇头。
“趁我再打你之前，赶紧给我离开！”
霍雨浩没管戴华斌的质问，摸摸肚子，看看天色计算时间。
“有点饿了，你要吃饭吗？”
“我才不吃你做的饭呢！”
戴华斌强硬的说道，但他的身体却没那么强硬。
霍雨浩拽着他走向林子的深处。
戴华斌清楚的感受到，从自己手上传来的，那幼稚的手上，满是坚硬的茧皮。
虽然粗糙，但却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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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分为器武魂和兽武魂两种，前者是某种物品，后者则是动物或魂兽。
不过植物武魂却被归类到了器武魂中。
霍雨浩所觉醒的武魂，是他的眼睛，他的双眼就是他的武魂。
他觉醒了极为少见的本体武魂。
而且，似乎在觉醒的途中，他的武魂发生了变异，拥有了本体武魂基本并不具有的属性，而且是极其稀少的精神属性。
“孩子？”
为他操持觉醒仪式的男人喊了他一声，霍雨浩转过身来，对上他的双眼。
刚刚的经历使得霍雨浩十分恍惚，那被钉死在木架上的……是自己吗？
对上眼神的刹那间，主事人感觉自己的内心被这双眼睛的目光穿透了，皮肤上的汗毛炸起来，似乎是被觉醒武魂时外溢的精神力影响到了。
感觉到自己神经上传来的微微刺痛，男人心中有了猜测。
“你……武魂是精神属性？”
“叔叔，什么叫精神属性？”
男人问出他的问题，却被霍雨浩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孩反问，他还没上过学，什么都不懂。
“……你知道自己的武魂是什么吗？”
“嗯？我只是觉得眼睛这里很奇怪，看得比以前更远了。”
听到这话，男人上前两步，半蹲下来，仔细看着霍雨浩的眼睛，但却偶然发现了隐藏在双眼之中的，重叠的双重眼瞳。
“双瞳？你……”
（得白内障了？）
男人惊呼一声，即刻起身，来回踱步思考，又用惋惜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小孩。
霍雨浩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乖乖站在那里，静静等待。
“怎么了？怎么磨蹭这么久？”
管家走入屋内，瞥视一眼乖乖站在那里的霍雨浩，和那个男人交流起信息。
当管家知道霍雨浩虽然没能继承白虎的血统，但是继承了双瞳之后，他的目光变得凝重。
他当然知道公爵夫人对于旁室子弟的态度，尤其是自幼就和公爵生活在一起的这个贴身丫鬟，要是让她得知了霍雨浩这个小子有了双瞳……
“老爷不在府内，那这个……”
“你继续工作，我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
说完，管家就带着霍雨浩走出去。
不过，他们似乎忘了给霍雨浩测试魂力等级。
“雨浩，怎么样？”
霍云儿凑上来询问，同时她也注意到，霍雨浩的眼睛比之前要明亮得多。
“还好，妈妈，他们说……”
“你儿子觉醒的武魂是眼睛，不是白虎。”
听到这句话，围观的其他人议论纷纷，有的松了一口气，有的则是为他们母子感到惋惜。
“但，他有双瞳。”
管家接着宣布这个消息，但激不起什么浪花，只是能够让别人清楚，这个孩子确实是公爵的儿子，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待遇。
“下人而已，还敢染指公爵家的权财？”
一道令人作呕的女声从后面传来，公爵夫人雍容华贵，用着轻蔑的眼神看着霍云儿。
霍云儿并不敢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忍受。
霍雨浩走到霍云儿身后，抱着她的小腿躲在后面，他有些不敢看那个不认识的女人。
“夫人，二少爷已经觉醒完武魂了。”
“我知道我知道，大管家，府内的诸多事务真是劳烦您老了。”
“不麻烦，但我想夫人更应该多歇歇，别累着自己。”
“您说笑了，我这生过两个儿子的人了，哪能累着自己呢？”
公爵夫人掩嘴轻笑，却被身后的咳声打断。
她刚想要转身谩骂，却看到咳声的主人身材高大，面容俊逸。
“老爷？你回来了！”
公爵夫人喜上心头，漫步走过去勾起他的胳膊。
戴浩无奈的看她一眼，又看到管家有些责怪的眼神。
管家是他的长辈，他也只能回以歉意的眼神。
“嗯？云儿？”
戴浩一眼锁定站立在那里的霍云儿，挣脱开公爵夫人的手，上去双臂抱住错愕中的霍云儿。
“浩……哥？”
“是我！没错，你是我的云儿。”
戴浩激动的说着，但就在刚刚拥抱的时候，他觉得手感不对。
“云儿，你怎么瘦了？我这些年不在，是不是……”
戴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这些下人，目露凶光，没有谁敢直视这时的戴浩。
“老爷！你怎么……”
公爵夫人想插入进来，但好像发现自己也是戴浩和霍云儿某种游戏的一环，瞬间定在原地不动。
“没有的事，浩哥，我还好……”
霍云儿不懂戴浩怎么会突然回来，又悄无声息的一个人进来，一般他正式回家，都是有侍卫跟随，府里早就应该得到消息。
她的眼神穿过戴浩的身后，看到那对着自己比着手势的那个女人。
“颖儿……”
颖儿带着洛黎从后面走过来，得意的看了公爵夫人一眼，公爵夫人被她这一下气得不轻。
“云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老戴回来歇歇的，赶紧准备准备啊。”
后半句话，是颖儿对着管家说的。
“啊，对，对，戴浩你小子回来也不知会一声。”
“叔，我这次回来只留三天，前线这几天已经安排妥当，我办点家务事就走。”
“是该管管了。”
管家话里有话，随后吩咐下去，老爷回来，要摆宴席。
“对了云儿，我听颖儿说，咱们还有个孩子，在哪呢？”
“他不就在……雨浩呢？”
霍云儿来回检索自己脚下的这片区域，甚至把鞋抬起来看看脚下。
但哪怕她现在倒立，她脚下依然不会生成一只雨浩。
“鱼浩？怎么起这么个名？”
“是雨浩！下雨的雨！”
颖儿纠正着戴浩的错误，跟着霍云儿寻找雨浩的踪影。
“哼！”
公爵夫人眼看自己被排除在外，扭头就走。
但无人在意，路边一条。
————————————
————————————
“你好。”
问候的声音从戴华斌身后传来。
武魂觉醒之后，戴华斌并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试试自己的武魂。
终是孩子心性，拥有了梦寐以求的特别力量，孩子当然止不住玩心，对着一棵大树发起攻击。
白虎附体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指甲变得更加坚硬锐利，皮肤也被白色的毛皮覆盖。
在那皮肤上交错着几道黑色的花纹，头发也变做黑白二色，双眼之中显出两个眼瞳。
伸出利爪抓向那棵树的树干，几下之后，树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树上筑巢的鸟受惊，急忙飞起，离开了那树梢枝头的鸟巢。
过完瘾之后，戴华斌走回到觉醒堂附近，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突然回来了。
他很想直接上去向自己的父亲打招呼，但是看到他对自己母亲的态度，他不知为何怒上心头，当那个下人的孩子看向自己这边时，自己扭头就离开了那里。
却不想，他在后面跟了上来。
“嗯？你想干什么？！”
“我看你一个人在那里，身边没有人，有点担心你。”
霍雨浩平静的看着他，戴华斌却对他怒目而视。
他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在看到远处的戴华斌向这里看时，愤然转身离去的样子很奇怪，所以跟了上来。
过了一会儿，戴华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觉醒了武魂，他像是真正幼虎一样，咆哮过后武魂附体。
将爪子对准这个他并不相识的哥哥，继续问着。
“我的母亲是公爵夫人，你别想对我做什么！”
“可我什么都没做。”
霍雨浩一脸平静的说着，对他伸出手。
霍雨浩虽然算是戴华斌的哥哥，但在个子上，比戴华斌要矮一些。
“那个……你叫戴华斌是吗？”
“是又如何？”
“我应该算是你的哥哥吧……我妈妈是这样说的。”
“呸！我只有戴钥衡一个大哥，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我应该可以和你做朋友的。”
“朋友？”
戴华斌对这话充满怀疑，他举着爪子缓缓逼近，随时准备攻击。
眼前这个家伙本就无人在意，许多人都想看垃圾一样看他。
当那些下人受了气，就会第一时间去找这个家伙撒气，无论打骂，无人在意，他的母亲根本无能为力。
“你什么意思？”
“并没有什么意思，我叫霍雨浩。”
“……我才不要认识下人的孩子！”
按照公爵夫人，也就是他的母亲所教导的，戴华斌伸出爪子，纵身一跃，想要划破霍雨浩的胸膛。
在急速接近霍雨浩的过程中，他闭上眼睛，牙齿咬紧嘴唇，慢慢收回爪子，他并不想真的去伤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但他的动作，在霍雨浩的眼中变得迟缓。
在遭受到危机的时候，霍雨浩本能的驱动了一种特殊的力量。
然后霍雨浩眼一花，眼前迫近的人影变得模糊……
“如果……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身体真的像看到的虚影一样的话——”
霍雨浩如此想着，而现实也因此扭曲。
戴华斌的身体就像是霍雨浩眼中的影像一样，变得模糊虚幻，而后从霍雨浩的身体上冲过去，那些模糊化的身体完全无视了霍雨浩的身体，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只有影子，直接穿过去。
在离开霍雨浩的视域范围之后，他的身体重新凝实，变回原样。
而后撞在后面的树上。
“哎，啊——”
戴华斌坐在地上，捂着脑门上撞出的伤口。
“你、你做了什么！”
戴华斌一边问着，一边悄悄后退，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怪胎！行为完全不正常。
“不知道，只是好像能做到……你的头应该不疼了……”
霍雨浩走近他的身旁，趁着戴华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手覆盖在他的脑门上。
“干什么！？”
略微磨砂的感觉，在脑门上粗糙的摩擦，以及一丝丝轻柔的温热。
“唔？你，诶？真不疼了？”
戴华斌捂着头，却发现刚刚的痛感不再滞留在脑门上，直接消失了。
“没事吧？”
“没事……不对！你到底做什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
霍雨浩摇摇头。
“趁我再打你之前，赶紧给我离开！”
霍雨浩没管戴华斌的质问，摸摸肚子，看看天色计算时间。
“有点饿了，你要吃饭吗？”
“我才不吃你做的饭呢！”
戴华斌强硬的说道，但他的身体却没那么强硬。
霍雨浩拽着他走向林子的深处。
戴华斌清楚的感受到，从自己手上传来的，那幼稚的手上，满是坚硬的茧皮。
虽然粗糙，但却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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