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试炼之塔
苏清鸢推开塔门。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迈步走进塔内，身后的门自动关闭。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她握紧剑柄，保持警惕。
突然，一点火光在前方亮起。火光渐渐扩大，照亮了整个空间。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大厅中央，站着一名身穿铠甲的男子。男子手持长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试炼者，欢迎来到第一层。”男子开口，声音机械而冰冷。“击败我，即可进入下一层。”
苏清鸢拔剑。“来吧。”
男子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直刺苏清鸢咽喉。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苏清鸢侧身避开，剑光斜撩，斩向男子手腕。男子收枪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三步，第一回合平分秋色。
苏清鸢心中一凛。这男子的实力，至少在筑基巅峰。而且他的战斗经验丰富，招式老辣。想要击败他，必须全力以赴。
她深吸一口气，净玉之力灌注剑身。剑身泛起白光，剑意勃发。她主动出击，剑光如虹，连绵不绝。男子长枪挥舞，枪影重重，与剑光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声。
两人激战了近百回合。苏清鸢渐渐摸清了男子的套路。他的枪法虽然精妙，但有一个破绽——每次收枪时，左肋会暴露一瞬间。她抓住这个破绽，一剑刺向男子左肋。男子脸色一变，急忙收枪格挡。但慢了半拍，剑尖刺入铠甲缝隙，入肉三分。
男子闷哼一声，后退几步。“你赢了。”他收起长枪，身形渐渐消散。“去吧，第二层的入口在前面。”
苏清鸢松了口气，向大厅深处走去。那里有一道光门，穿过光门，便来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的守护者是一名女子，手持双刀。她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苏清鸢花了二百回合，才勉强击败她。
第三层，守护者是一名和尚，肉身强横，刀枪不入。苏清鸢以净玉之力破其金刚不坏体，险胜。
第四层，守护者是一名道士，精通符箓之术。苏清鸢以剑法破其符阵，艰难取胜。
第五层，守护者是一头妖兽，形如猛虎，背生双翼。苏清鸢与其缠斗三百回合，最终以净世印将其击杀。
连续闯过五层，苏清鸢感到体力透支。她坐在第六层的入口前，大口喘息。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还能继续吗？”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是白灵的声音。
“能。”苏清鸢咬牙道。
“不要勉强。”白灵道。“试炼塔可以分次挑战。你可以先回去休息，改日再来。”
“不行。”苏清鸢摇头。“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尽快变强。”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进第六层。
第六层的守护者，是一名老者。老者手持拂尘，仙风道骨。他看着苏清鸢，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但第六层与前面五层不同。这里的考验，不是武力，而是心性。”
“心性？”
“对。”老者道。“你会在幻境中，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只有战胜恐惧，才能通过这一层。”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苏清鸢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火海中。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在燃烧。远处，一座宫殿正在倒塌。她听到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身穿黑袍，面容英俊，但眼神冰冷。他站在宫殿顶端，俯瞰着下方的火海。他的手中，握着一枚五彩晶石——混沌源晶。
“夜宸……”苏清鸢喃喃道。
夜宸转过头，看向她。“你来了。”他微微一笑。“我等了你很久。”
“把源晶还给我！”苏清鸢拔剑。
“还给你？”夜宸笑了。“这源晶本来就是我的。你以为它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是我安排人送到你身边的。”
苏清鸢心中一凛。“你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夜宸道。“你的重生，你的机缘，你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可能！”
“不信？”夜宸抬手，一道画面出现在空中。那是她重生的场景——落凤村，她醒来的那一刻。画面中，一道黑影站在她床边，正是夜宸。
苏清鸢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重生是意外，是涅槃大道的馈赠。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的。
“为什么？”她嘶声道。
“因为你是赤凰大帝的转世。”夜宸道。“只有你，才能集齐净玉碎片，打开封印，释放浊源。我需要浊源的力量，来突破神庭的桎梏。”
“你做梦！”苏清鸢一剑斩出。剑光穿过夜宸的身体，却如同斩在空气中。夜宸的身影渐渐消散，但他的笑声还在回荡。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苏清鸢，你是我的。”
幻境破碎。苏清鸢跪倒在地，大口喘息。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她以为自己在逆天改命，却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你还好吗？”老者的声音响起。
苏清鸢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我……该怎么办？”
“幻境中的一切，未必是真实的。”老者道。“即使是真的，你也可以选择改变。命运从来都不是注定的。关键在于，你自己的选择。”
苏清鸢沉默良久。然后，她站了起来。
“我要继续。”她道。
老者笑了。“去吧。第七层的入口在前面。”
苏清鸢走向光门。这一次，她的步伐比之前更加坚定。因为她知道，无论命运如何，她都要走自己的路。
她握紧剑柄，保持警惕。
突然，一点火光在前方亮起。火光渐渐扩大，照亮了整个空间。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大厅中央，站着一名身穿铠甲的男子。男子手持长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试炼者，欢迎来到第一层。”男子开口，声音机械而冰冷。“击败我，即可进入下一层。”
苏清鸢拔剑。“来吧。”
男子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直刺苏清鸢咽喉。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苏清鸢侧身避开，剑光斜撩，斩向男子手腕。男子收枪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三步，第一回合平分秋色。
苏清鸢心中一凛。这男子的实力，至少在筑基巅峰。而且他的战斗经验丰富，招式老辣。想要击败他，必须全力以赴。
她深吸一口气，净玉之力灌注剑身。剑身泛起白光，剑意勃发。她主动出击，剑光如虹，连绵不绝。男子长枪挥舞，枪影重重，与剑光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声。
两人激战了近百回合。苏清鸢渐渐摸清了男子的套路。他的枪法虽然精妙，但有一个破绽——每次收枪时，左肋会暴露一瞬间。她抓住这个破绽，一剑刺向男子左肋。男子脸色一变，急忙收枪格挡。但慢了半拍，剑尖刺入铠甲缝隙，入肉三分。
男子闷哼一声，后退几步。“你赢了。”他收起长枪，身形渐渐消散。“去吧，第二层的入口在前面。”
苏清鸢松了口气，向大厅深处走去。那里有一道光门，穿过光门，便来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的守护者是一名女子，手持双刀。她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苏清鸢花了二百回合，才勉强击败她。
第三层，守护者是一名和尚，肉身强横，刀枪不入。苏清鸢以净玉之力破其金刚不坏体，险胜。
第四层，守护者是一名道士，精通符箓之术。苏清鸢以剑法破其符阵，艰难取胜。
第五层，守护者是一头妖兽，形如猛虎，背生双翼。苏清鸢与其缠斗三百回合，最终以净世印将其击杀。
连续闯过五层，苏清鸢感到体力透支。她坐在第六层的入口前，大口喘息。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还能继续吗？”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是白灵的声音。
“能。”苏清鸢咬牙道。
“不要勉强。”白灵道。“试炼塔可以分次挑战。你可以先回去休息，改日再来。”
“不行。”苏清鸢摇头。“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尽快变强。”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进第六层。
第六层的守护者，是一名老者。老者手持拂尘，仙风道骨。他看着苏清鸢，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但第六层与前面五层不同。这里的考验，不是武力，而是心性。”
“心性？”
“对。”老者道。“你会在幻境中，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只有战胜恐惧，才能通过这一层。”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苏清鸢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火海中。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在燃烧。远处，一座宫殿正在倒塌。她听到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身穿黑袍，面容英俊，但眼神冰冷。他站在宫殿顶端，俯瞰着下方的火海。他的手中，握着一枚五彩晶石——混沌源晶。
“夜宸……”苏清鸢喃喃道。
夜宸转过头，看向她。“你来了。”他微微一笑。“我等了你很久。”
“把源晶还给我！”苏清鸢拔剑。
“还给你？”夜宸笑了。“这源晶本来就是我的。你以为它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是我安排人送到你身边的。”
苏清鸢心中一凛。“你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夜宸道。“你的重生，你的机缘，你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可能！”
“不信？”夜宸抬手，一道画面出现在空中。那是她重生的场景——落凤村，她醒来的那一刻。画面中，一道黑影站在她床边，正是夜宸。
苏清鸢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重生是意外，是涅槃大道的馈赠。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的。
“为什么？”她嘶声道。
“因为你是赤凰大帝的转世。”夜宸道。“只有你，才能集齐净玉碎片，打开封印，释放浊源。我需要浊源的力量，来突破神庭的桎梏。”
“你做梦！”苏清鸢一剑斩出。剑光穿过夜宸的身体，却如同斩在空气中。夜宸的身影渐渐消散，但他的笑声还在回荡。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苏清鸢，你是我的。”
幻境破碎。苏清鸢跪倒在地，大口喘息。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她以为自己在逆天改命，却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你还好吗？”老者的声音响起。
苏清鸢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我……该怎么办？”
“幻境中的一切，未必是真实的。”老者道。“即使是真的，你也可以选择改变。命运从来都不是注定的。关键在于，你自己的选择。”
苏清鸢沉默良久。然后，她站了起来。
“我要继续。”她道。
老者笑了。“去吧。第七层的入口在前面。”
苏清鸢走向光门。这一次，她的步伐比之前更加坚定。因为她知道，无论命运如何，她都要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