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筑基抗金丹,道骨不折

草根修仙:闲人仙玉成闲仙 · 洋葱炖花 · 第76章 · 76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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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金丹中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这一刻,天地变色,灵气倒卷。整片黑瘴密林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空气凝固、灵脉停滞,周遭所有流动的风、漂浮的云、游走的灵气,尽数冻结。

这便是金丹大能的恐怖之处。

筑基修士,修的是灵力充盈、经脉圆满,掌控的是自身之力;而金丹修士,凝丹锁脉、扎根天地,已然初步执掌天地权能,一念便可引动方圆千里灵气,威压可镇万物、可压众生。

相较于半步金丹的虚浮力道,真正的金丹威压,是层级上的绝对碾压,是大道维度的天然压制。

下方万千四宗弟子瞬间双腿发软、身形踉跄,哪怕有宗门护持、阵列稳压,依旧被这股磅礴巨力压得浑身酸痛、气血翻涌,不少低阶弟子直接双膝一软,险些跪地臣服。

四大宗主脸色煞白,体内灵力剧烈震荡,喉间隐隐泛起一丝腥甜。四人皆是半步金丹巅峰,距离真正的金丹仅有一步之遥,可在实打实的金丹中期威压面前,依旧如同蝼蚁撼山,连抬头的资格都近乎被剥夺。

“好强的威压……这就是中州正统金丹的实力吗?”

青云宗主心头震颤,心底生出无尽无力。

他们苦修数百年,深耕北境、打磨道基,自认已是边陲顶尖,可今日直面中州金丹大能,才彻底看清天壤之别。对方仅仅释放一丝气势,便足以镇压整个北境所有修行力量,这份差距,令人绝望。

苏清月立于阵列前方,白衣猎猎,长剑微微震颤,指尖已然泛白。她死死咬紧牙关,倾尽周身灵力抵御威压,眸光却始终牢牢锁定场中那道独立的白衣身影,满心担忧。

所有人都默认,在金丹中期的绝对强权面前,筑基圆满的林闲,必败无疑,甚至可能瞬间被威压重创、道基受损。

飞舟之上,墨袍主官神色冷厉,眼底满是漠然与不耐。在他眼中,自己全力释放的金丹威压,足以瞬间碾碎任何筑基修士的道心与肉身,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边陲小辈,下一刻便会跪地求饶、俯首认错。

一旁的银袍青年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语气戏谑:“不知死活的东西。区区筑基蝼蚁,也敢挑衅金丹正统?今日便让你亲眼看看,边陲与中州的差距,是你此生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中州一众白袍修士纷纷侧目,眼神轻蔑、神色漠然,无人看好林闲。在他们的认知里,筑基抗金丹,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天地威压持续碾压,沉重如山、覆压四方。

可下一秒,令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骤然上演。

狂风呼啸、威压滔天之中,林闲依旧静立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笔直如峰,未曾后退半步,未曾躬身分毫。

他周身一袭白衣静静垂落,没有丝毫翻飞乱舞,周身流转的青色清风道韵,层层叠叠、环绕周身,形成一道无形无质的道韵屏障。

磅礴浩荡的金丹威压碾压而来,撞上那层轻薄的清风道韵,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被层层消解、层层剥离、层层化解。

看似微弱的道韵屏障,却坚韧无比、稳固无双,硬生生扛住了金丹中期的全力威压!

风声呼啸,天地震颤,唯独他立身安稳、道心不动。

“怎么可能?!”

银袍青年瞳孔骤缩,脸上的讥讽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难以置信,“筑基圆满,硬生生扛住金丹中期威压?这……这不合常理!”

修行界铁律,阶位之差,天壤之别。

寻常筑基圆满修士,面对金丹初期威压便会瞬间道心崩碎、灵力溃散,更别说直面金丹中期的全力镇压。哪怕是北境四大宗主联手,也未必能稳稳扛住这股势场。

可林闲,仅凭一己之力、筑基圆满修为,不动如山、稳如磐石!

飞舟之上,素来沉稳冷漠的墨袍主官,神色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他双眸微凝,目光死死锁定林闲,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一丝诧异,还有一丝浓烈的探究。

“无瑕道基……正道圆满道韵……功德护身?”

他修为高深、阅尽天下天骄,一眼便看穿了林闲的根本底蕴,“难怪敢如此狂妄,原来是修成了万年难遇的无瑕圆满道基,还身负海量天道功德。”

寻常修士的筑基圆满,是灵力圆满、境界圆满。

而林闲的圆满,是道基无瑕、道心无漏、功德加身、大道契合的极致圆满。

这份圆满,早已超脱凡俗筑基的桎梏,触摸到了上古筑基境的极致巅峰,再加上天道功德的护持、百战杀伐的心境,足以让他跨越阶位壁垒,正面抗衡金丹威压。

“有点门道。”墨袍主官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全然的轻蔑,“本官倒是小瞧了你这边陲小辈。”

“但你以为,仅凭这点底蕴,便可忤逆中州正统、抗衡金丹大能?”

话音落下,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黑色巡察印玺微微震颤,灵光暴涨。

嗡——

更厚重、更霸道、更纯粹的金丹道威轰然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气场碾压,而是融入了中州巡察权柄、正统法理的镇压之力,针对性极强,专门镇压一切悖逆正统、不服管束的修行者。

整片大地剧烈震颤,地面裂纹丛生,密密麻麻的沟壑以林闲为中心疯狂蔓延,四周山石崩裂、草木折断,天地灵气被强行挤压、狂暴肆虐。

四大宗主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支撑不住,齐齐后退数步,体内灵力紊乱翻涌,根本无法在这片镇压场域中立足。

万千弟子更是心神俱震、瑟瑟发抖,纷纷后撤避让,不敢靠近分毫。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那道独自抗衡金丹权柄的白衣身影之上,满心震撼、满心敬畏。

面对这极致的镇压之力,林闲眸光依旧澄澈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他缓缓抬眸,周身清风道韵尽数内敛,转而一身浩然正气冲天而起,正道镇邪的被动天赋全力迸发。

鎏金般的正道光泽覆满周身,无瑕道基全力运转,体内灵力奔腾如海、凝练如锋,每一丝灵力都纯粹到极致、厚重到极致。

“中州法理,镇压边陲?”

林闲声音清亮,穿透漫天狂风,响彻天地,“大人执掌巡察权柄,本当秉公督查、安抚疆域,却恃强凌弱、以权压人,强行掠夺边陲机缘,滥用正统威压,此举,合乎天道法理吗?”

“天道法理,强者为尊!”墨袍主官冷喝一声,语气霸道至极,“正统所在,便是天道!边陲蛮荒,机缘出土自当归顺中州,这便是万古不变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大道是天定。”

林闲寸步不让,字字铿锵,“古域封印万古,扎根北境地脉,因我平定邪乱、涤荡煞气、圆满道基方才现世。我北境修士以血肉守山河、以正道开天机,这份机缘,是天地嘉奖、是血战所得,绝非中州可以凭空掠夺!”

“你要接管秘境,可凭实力争之;你要督查异动,我等坦然配合。但若想强权霸占、肆意掠夺,恕我不能应允!”

句句坦荡,句句刚正,没有半分卑微求饶,唯有修士坚守本心、守护疆土的傲骨。

“冥顽不灵!”

墨袍主官眼底杀意微闪,已然动了真怒。

他执掌中州巡察权柄多年,遍历八方边陲疆域,所见修士无不俯首帖耳、恭敬顺从,从未有过一个边陲小辈,敢如此当众顶撞、硬刚正统权威。

今日若是放任林闲放肆、不予惩戒,他日中州威严何在?正统法度何在?

“既然你恃才傲物、不识规矩,那本官便废你修为、碎你道基,让你知晓何为正统威严!”

话音未落,墨袍主官掌心印玺骤然飞出,黑色灵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方丈许大小的镇压法印,裹挟滔滔金丹之力、正统法理,从天而降,狠狠朝着林闲镇压而去!

法印未至,恐怖的碾压之力已然锁定四方,封死林闲所有闪避退路,霸道绝伦、无可匹敌。

“林小友小心!”

四大宗主失声惊呼,脸色煞白,想要上前驰援,却被磅礴威压死死禁锢,根本无法靠近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绝杀攻势落下。

苏清月玉手紧握长剑,指节泛白,心头紧绷到了极致。

飞舟之上,银袍青年满脸戏谑冷笑,静静等待林闲被法印镇压、道基破碎的一幕。

可就在法印即将落身的刹那,林闲眼底精光爆闪。

“清风御世!”

低喝一声,响彻长空。

周身青色道韵骤然爆发,万千清风凭空而生,交织成网、汇聚成盾,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化作一方极致凝练的清风道盾,稳稳护在周身。

同时,他丹田之内,无瑕道基全力轰鸣,海量灵力奔腾而出,灌注全身,百战沉淀的杀伐意境轰然铺开,与正道浩然之气相融。

轰隆!

黑色巡察法印狠狠砸落,与清风道盾轰然相撞。

惊天巨响炸裂天地,恐怖的冲击波席卷四方,狂风肆虐、灵气暴乱,地面土层被层层掀起,漫天碎石纷飞,整片黑瘴密林瞬间被烟尘笼罩。

万千弟子纷纷闭眼侧首,不敢直视这恐怖的碰撞。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筑基挡金丹,终究是螳臂当车,这一击之下,林闲必重伤无疑。

可下一刻,烟尘散尽,景象显露,全场再度死寂!

狂风渐歇,烟尘褪去。

林闲依旧立身原地,白衣依旧整洁,身姿依旧挺拔。

身前的清风道盾布满细密裂纹,已然濒临破碎,周身衣衫微微翻飞,发丝轻扬,嘴角溢出一丝淡淡血丝,显然受了轻微震荡。

但他,稳稳站住了!

硬生生以筑基圆满修为,接下了金丹中期大能的全力一击!

没有倒飞、没有重伤、没有道基破碎,仅仅只是气血震荡、嘴角溢血!

“这……这怎么可能!”

银袍青年瞳孔骤缩,身躯微微震颤,脸上的轻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筑基圆满接金丹中期一击,不伤根基、不碎道基……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修行百年,走遍中州诸多疆域,见过无数天骄妖孽,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同辈修士。跨大境界挡杀招,还能稳稳立足,这早已颠覆了修行界的常规认知!

墨袍主官端坐飞舟,神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满是凝重。

他方才那一击,看似随意,实则蕴含三成金丹力道,再加上巡察印玺的正统镇压之力,足以轻松碾压寻常半步金丹,重创老牌金丹初期修士。

可如今,却被一个区区筑基圆满的边陲少年硬生生接住!

“无瑕道基、功德护体、百战心境、正道增幅……四者合一,竟能做到这种地步。”墨袍主官低声呢喃,眸光深邃,“此子天赋、底蕴、心境,皆是千年难遇,若是放任成长,未来必成一方巨擘。”

这一刻,他心中的轻视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忌惮与必杀之心。

边陲出妖孽,非中州之福。

若是任由林闲崛起,他日北境必将脱离中州掌控,甚至会凭借上古古域机缘,崛起为足以抗衡中州的顶级势力,这是中州绝对无法容忍的。

“好!好一个道骨不折,好一个边陲傲骨!”

墨袍主官冷声开口,语气森寒,“本官承认,你的确有狂妄的资本。同辈之中,你可称无敌,哪怕是中州天骄,也未必能及你分毫。”

“但天赋再高、底蕴再厚,终究只是筑基!”

话音落下,他掌心印玺再度腾空,灵光暴涨数倍,周身金丹中期灵力全力沸腾,整片天际的灵气尽数被强行抽取、汇聚而来。

黑色法印飞速膨胀,从丈许大小暴涨至数十丈,通体纹路狰狞、威压滔天,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力道,悬于天穹,锁定林闲周身所有方位。

这一次,不再是惩戒,而是绝杀!

四大宗主见状,亡魂皆冒。

“大人手下留情!”青云宗主不顾一切,冲破威压禁锢,凌空拱手急呼,“林小友年少气盛、言语唐突,绝非有意忤逆正统!还请大人宽恕,切莫痛下杀手!”

其余三宗宗主也纷纷上前,齐齐躬身求情:“我等愿代为赔罪,甘愿受罚!恳请大人饶过林小友一次!”

他们心中无比清楚,林闲是北境万年唯一的天骄,是平定战乱的功臣,是北境未来的希望。今日若是死在中州使团手中,北境将彻底失去所有崛起之机,从此彻底沦为中州附庸,永无出头之日。

“求情无用。”墨袍主官冷漠摇头,眼底毫无波澜,“此子桀骜不驯、忤逆正统,今日若不斩之,必成后患。”

就在绝杀之力即将落下的瞬间,脚下大地,骤然剧烈震颤!

轰隆隆——!

沉闷厚重的地底轰鸣,从万丈深处席卷而上,穿透层层岩层、地脉,响彻整片天地。

原本早已趋于稳定的地底封印裂隙,骤然疯狂扩大!

一缕远超此前的苍茫上古气息,冲破地脉禁锢,轰然喷涌而出!

这股古气厚重、浩瀚、古老,不带半分正邪,却蕴含着上古天地的本源大道,一经现世,瞬间冲刷整片北境疆域。

天穹之上,中州巡察法印的绝杀威压,在这股上古本源气息面前,竟然瞬间被强行压制、层层消解!

数十丈的黑色法印灵光暗淡、威势大减,原本霸道绝伦的绝杀之力,直接被古气冲散大半。

突如其来的异变,瞬间打断了墨袍主官的绝杀攻势。

“嗯?!”

墨袍主官眸光骤变,猛地低头望向脚下大地,眼底闪过极致的震惊,“上古域气大幅外泄!封印裂隙彻底扩张,古域即将彻底现世!”

他此行最大的目的,便是探查、掌控、接管上古古域,绝非为了斩杀一个边陲天骄。

方才一时动怒,险些因小失大,耽误了天机机缘!

银袍青年也瞬间收敛所有戏谑,神色凝重地望向地面:“主官,古域异动加剧,时机将至!不宜在此刻耗费灵力缠斗!”

中州一众修士尽数神色肃穆,目光死死锁定黑瘴密林地底,无人再关注下方的林闲。

相比于即将现世的上古秘域,一个筑基天骄的恩怨,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墨袍主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杀意,冷冷瞥向下方的林闲,声音冰冷刺骨:“小辈,算你运气好。古域现世在即,本座无暇与你纠缠。”

“但你记住,今日忤逆正统之罪,本座记下了。待本座接管古域、稳住局势,再来清算你所有罪责!”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强行收回巡察法印,周身磅礴的金丹威压缓缓收敛。

天地间紧绷的窒息感骤然消散,整片大地终于重归平静。

万千弟子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冷汗淋漓,方才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末日将至。

林闲立身原地,抬手抹去嘴角血丝,眼底清风道韵流转,快速平复体内震荡的气血,稳固动荡的灵力。

他抬头望向飞舟之上的中州众人,神色依旧淡然,无惧威胁、不惧施压。

他心中清楚,方才地底古域骤然异动,绝非偶然。

古域有灵,择主而现。

就在他遭受金丹强权镇压、坚守正道道骨、宁死不屈的瞬间,他的无瑕道心、圆满正道,与地底古域本源产生了极致共鸣,直接撬动了封印壁垒,引发古气外泄,强行打断了中州大能的绝杀一击。

这既是机缘,也是警示。

古域,只认正道、只认本心、只认不屈道骨。

中州强权再盛、法理再硬,终究无法撼动上古本源的选择。

“传令下去。”

墨袍主官不再理会林闲,转身对着一众中州修士沉声下令,“全员落地驻扎,封锁整片黑瘴密林方圆千里!禁止任何北境修士私自靠近地脉核心!”

“即刻布下中州锁天大阵,压制地脉异动、监控古域裂隙,等候古域彻底现世!”

“从今日起,黑瘴密林划为中州临时管制秘境,北境四宗全员退避,不得擅入半步!”

一道道霸道命令落下,完全无视北境四宗的主权,直接强行接管整片疆域。

这番行径,赤裸裸彰显了中州的强权掠夺,丝毫没有将北境修士放在眼中。

四宗众人闻言,尽数心头含怒、面色憋屈,却无可奈何。

对方手握绝对实力,他们纵然满心不甘,也无力抗衡,只能被动承受。

中州一众修士领命,瞬间飞身而下,落在黑瘴密林各处关键节点,飞速布阵、设禁、封锁疆域。

无数道中州正统阵纹腾空而起,交织成网,覆盖千里山林,彻底锁死整片地脉,杜绝一切北境修士探查、靠近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墨袍主官再度低头,目光扫过四大宗主,冷声道:“尔等四宗,即刻整理北境所有古籍、地脉记载、此战卷宗,尽数上交本座核查。三日之内,本座要知晓黑瘴密林万年以来所有异动细节,不得有半点遗漏!”

“若是核查出你们隐瞒实情、私藏线索……本座直接取缔四宗传承,废除全境道统,绝不姑息!”

严厉的威胁响彻天地,压得四宗众人喘不过气。

四大宗主面色苦涩,只能躬身应道:“我等遵命。”

飞舟之上,银袍青年居高临下,目光轻蔑扫过下方众人,最终定格在林闲身上,语气带着浓浓的挑衅与不屑:

“边陲小辈,你不是讲究机缘凭实力、大道凭本心吗?”

“如今古域将现,此地归我中州掌控。三日之后,古域彻底开启,我中州天骄自会入内探寻机缘、执掌秘宝。”

“你若真有本事、真有道骨,便入内与我中州天骄争锋。若是没胆子,便乖乖蛰伏边陲,认清自己的卑微身份!”

赤裸裸的挑衅,意在激怒林闲,等着看他落败出丑、自取其辱。

在他眼中,中州天骄云集、底蕴滔天,区区边陲修士,纵使战力逆天,也绝不可能在古域之争中胜过中州正统传人。

林闲抬眸,迎着对方轻蔑的目光,神色平淡无波,只淡淡吐出一句话:

“机缘归属,从不在口舌之争,只在实力高下。”

“三日之后,古域开启,我自会亲临。”

“到时候,谁能执掌机缘,谁能问鼎大道,拭目以待便可。”

语气平和,却带着绝对的笃定与自信。

他不争一时口舌之快,不逞一时意气之勇。

三日之后,古域现世,便是真正争锋之时。

中州强权也好,正统天骄也罢,所有的碾压与轻视,他都会用实力一一碾碎。

上古古域,唯正道可入、唯无瑕可承。

整个天地之间,唯有他,拥有真正的开启资格与传承机缘。

谁也无法掠夺,谁也无法替代。

墨袍主官深深看了林闲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没有再多言,转身落入飞舟,沉声下令:“全军休整,静待三日,古域开启!”

“是!”

一众中州修士齐齐领命,气场森然、秩序井然。

鎏金飞舟缓缓悬浮于天际,威压笼罩千里,彻底掌控了整片黑瘴密林。

北境四宗众人伫立原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中州飞舟,满心憋屈、满心无奈,却只能默默隐忍。

狂风渐歇,天地复归平静,可整片北境的气氛,却愈发压抑凝重。

战后清平的喜悦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路未知的风云与强权压顶的危机。

苏清月缓步走到林闲身侧,看着他嘴角淡淡的血痕,轻声问道:“伤势如何?”

林闲轻轻摇头,淡淡一笑:“无妨,只是气血震荡,片刻便可痊愈。”

他运转体内灵力,功德之力缓缓流转,滋养震荡的经脉、平复躁动的气血,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恢复。

白尘也匆匆赶来,神色凝重:“中州势大,霸道至极,此番强行接管古域、封锁疆域,摆明了要独占所有机缘。三日之后古域开启,他们必然会层层设防、刻意针对我们,尤其是针对你。”

四大宗主围聚而来,皆是满脸忧色。

“中州天骄无数、底蕴深厚,金丹修士坐镇,其内必然暗藏无数后手、绝杀手段。三日之后的古域之争,凶险万分啊。”

“他们此番势在必得,绝不会容许我们北境修士分润半分机缘,甚至会借机设局,暗中加害林小友。”

众人忧心忡忡,前路危机四伏,强权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林闲抬眸,望向被中州大阵封锁的黑瘴密林深处,眸底深邃如渊,不起波澜。

“凶险有之,机缘亦有之。”

“中州想凭强权霸占古域、掠夺机缘,不过是痴心妄想。”

“三日时间,足够我稳固修为、打磨道韵、沉淀底蕴。”

“古域之内,大道至上、本心为尊。强权无用、威压无效,唯道心无瑕者可承上古传承。”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一切迷雾的笃定。

中州可以封锁地表疆域,可以掌控外在局势,可以凭借实力碾压众人,却永远无法掌控上古大道的选择,无法掠夺契合本心的本源机缘。

这便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北境唯一的破局之机。

晚风徐徐,吹动白衣猎猎。

林闲立身群山之间,仰望天穹强权,俯瞰地底秘域,眼底无半分惧色,唯有无尽锋芒暗藏。

北境风云起,中州强权临。

上古古域开,大道争锋来。

三日之后,他将以筑基圆满之身,直面中州万千天骄、金丹大能。

以一己道骨,抗中州正统强权;以一己本心,夺上古万古机缘!

属于他的,真正纵横诸天、逆天争锋的仙途大戏,自此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