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浴血被擒,肌理复生

入道:问神 · 林月钧 · 第9章 · 24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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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集市。

此刻常胜的侍从已经双眼翻白,快要晕厥过去。

常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满脸假笑,故作不知:

“阁下如何称呼?我观阁下气度不凡,不知道我的侍从是犯了什么事吗?”

陈笠眼角扫了一眼,语气冷冷道:“你倒是挺会做好人啊,这个人行凶难道不是你授意的吗?”

见陈笠没给自己面子,常胜有些下不来台,心里已经把陈笠记上了。眼神闪过一丝阴霾,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眼神紧盯着陈笠:“阁下,你不要污蔑人,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我就要请阁下去我那里坐坐。”

陈笠嗤笑一声:“怎么,你想要软禁我吗?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要动手就来。”

常胜终于忍不住心中怒火,心里暗道:“你算老几,这么硬是吧!等会落在我手里,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常胜一拍手,一队人马从旁边围了过来。陈笠一个手刀砍在常胜侍从的脖子上,活动了下手脚,快速扫过围过来的一队人马。这队人马有六个人,且武力值远超常人,比上次的王五更加壮硕。

在远处观察的刘义眉头一皱,思索了一下,吴晓也没有交待说要保护陈笠。于是退走往吴晓方向赶去。

情况紧迫,陈笠面对六个人压力巨大,冷汗渗透整身衣衫。一个不慎可能自己就要交待了,反观对面六人面色轻松,犹如狩猎羔羊。

陈笠先动了,假作往旁边的常胜攻去。果然,六人看到陈笠往常胜那边过去,三个堵在陈笠必经之路,另外三个动手了。

陈笠快速闪躲,轻松躲过两个拳头。但另一个人的拳头眼看无法躲过,便侧身卸力,左手抓住此人的手腕,右手连忙在其腋下脉穴点去。

此人的拳头和陈笠的出击同时命中对方,陈笠旋转两圈卸力,但脸上已红肿一块。

陈笠没管自身脸上的红肿,望向对面被自己击中那人。只见此人痛苦倒地,牙齿已经咬出血了却不出声,看得出来是训练有素。

余下几人神情郑重了些,常胜面有愠色却隐忍不发,眼神凌厉地看向几人。几人面对常胜的目光便对视一眼,留下一人护住常胜。

其余四人朝陈笠攻了过去,几人迅猛的拳风如狂风暴雨般出击。陈笠有几拳闪躲不及,三拳皆是擦过身体,有一拳击中后背,最伤的一拳是击中面门。

最致命的一拳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在面门,“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鼻梁骨应声塌陷。陈笠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开一团白光,腥甜的热血瞬间灌满口腔,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而出。

强忍着剧痛,陈笠晃了晃脑袋,耳边嗡嗡作响。方向感全失,险情已至最危急时刻。

四人趁势继续进攻,不等拳头落在陈笠身上,陈笠已经倒了下去,且此刻已成了个血人。几人终于放松了心态,走过去快要接近陈笠的时候,没想到陈笠下意识挥动的一拳击中其中一个壮汉。

壮汉痛苦倒地,但没一会就缓了过来,心有余悸地看着旁边那个已昏死过去的同伴,此人已不知生死。松了口气:“什么歪门邪术,这么厉害。明明打斗能力一般,行为又这么诡异,颇为棘手。最后一击幸好是打偏了。”

场上几个人脸色也很难看,对付个普通人,差点栽了跟头。

常胜暗暗心惊,此人能力竟如此古怪,不过随后又想道:“任你有再好本领,还不是落在我手上。”

几人架起陈笠,常胜走过来,吩咐几人将陈笠拖到他们所在小镇聚集地。也没管老头两口子,挥退了看热闹的人。

吴晓住处,刘义正一五一十禀报详情,并把自己判断说了出来。

吴晓皱眉道:“你是说陈笠会被常胜抓去他们所在之地,这下麻烦了,陈笠此人我还有用。且此刻我们不宜和老狐狸有冲突,一旦被老狐狸抓住机会,恐会误我大事。刘闫,你说该如何办?”

旁边站着一位鹰钩鼻的卷发男,神态恭敬,眸光深邃,一开口就带有一种磁性:

“帮主,眼下不宜大动干戈,但我认为可以来点小动作。”

吴晓来了兴趣,问道:“什么小动作,说来听听?”

刘闫眼神瞥向远方:“常山人老成精,我们一举一动他未必不知,现在明面上看我方胜算有七成。但常山此人经营已久,暗部势力恐已根深蒂固。

我方虽说势头正猛,但帮内无人敢悖其令。但,帮内众人私下可不定是和常山勾结。我们可以先试探,再斩除羽翼。”

吴晓道:“这也正是我头痛之处,除我之外还有王副帮主势力也不小,可此人不愿冒险。非要我和常山分出个胜负才肯站队。至于其他的,暂时分不清泾渭。不过,陈笠此人我有用。至于怎么用等你带回来再说。”

吴晓已有定计,唤来手下立马派了一队人马前往青石镇。

常胜所在地,阁楼内。

陈笠被绑在十字架上,此刻正处于昏迷状态。

常胜手捻着茶盖,轻轻往茶碗里吹气。至于那个手下死活,再招一个便是。

抬眼仔细瞧着陈笠,吩咐道:“给他洗洗身子。”

手下领会其意,抬来两桶冰水,一左一右往陈笠头上泼去。

陈笠顿感一阵透心凉,身上疼痛袭来,脑袋昏昏沉沉。本就失血体虚,冰水骤然泼落直接耗尽残余气力。呼吸变得细弱短促,嘴唇冻得乌青发白,眼皮沉重得难以掀开,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只能靠着吐纳勉强度过,气息忽断忽续,随时都要撑不住性命。

常胜看到陈笠狼狈样,哈哈开怀大笑。斥退手下,只剩他和陈笠,手里放下茶杯,左手把玩着一枚令牌,右手拿着那块破损的石头,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只得放下。

对着陈笠道:“我敬你是条汉子,眼下我给你一条活路,看你走不走。”

陈笠眼皮微抬,已看不清前方,但听到常胜所言,呵呵两声。

常胜被激怒了,甩手一个巴掌,怒道:“别给脸不要脸,只要你招出是吴晓那骚娘们来害本大少,本少就放你一马。并且破格让你当本大少的狗。如何?”

陈笠此刻已神智不清,再不治疗就要送命此处。危急时刻,身体下意识运转肌理之法。

两人不知道的是,陈笠的伤势正在被一点点修复。

这时候,门外手下禀报道:“少主,不好了,吴副帮主派了两队人过来,似乎是在要人。”

常胜拿起茶杯狠狠摔下,咆哮道:“这碧蛇帮是姓常还是姓吴,我爹都还没退呢!欺人太甚。”

常胜便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陈笠静下来之后稍微有精力了,内察发现自己伤势正慢慢好转,外伤恢复得比较快。内伤还需要调理,整体来说已脱离危险。

陈笠稍微思索,就明白了大概。心中暗叹道:

“没成想肌理之法是用在这,看来我命不该绝,再给我一段时间。”

时间紧迫,外面还有人把守。